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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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說起“前男友”三個字，蘇晝比誰都積極，今天在學校裏經歷的磨難通通都拋到腦後，只等任佳禾說一句話。
“哪個前男友？”蘇晝閉眼，試圖從大腦裏調取檔案信息。
任佳禾就讀的大學位於首都，大學裏談的顯然不可能，那當然就是大學前談的。
“你初戀啊？”蘇晝福至心靈，想到任佳禾那個神秘的初戀，“那個無敵甜哥，超會戀愛那個？”
她見任佳禾沒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鏡子裏的任佳禾面露難色，胡亂把眼霜抹了一層就撲向身後的大床當縮頭鴕鳥。
“好了好了，快跟我說說。”蘇晝一顆八卦的心早就燃起了熊熊烈火，不怕八卦不勁爆，就怕八卦說不清。
任佳禾拍拍身邊的被子，翻個身把自己腦袋徹底蒙住。
“說什麽？”任佳禾用虛弱的氣音表達不滿。
“你們今天都做什麽了？他見到你的反應？你見到他的感想？”
“吃飯。沒反應，我跑得很快，還是被抓住了。”
蘇晝使用超人般的想象力從任佳禾給出的敷衍回答中，盡力還原事情經過：“你們今天見面，你跑了，他追上了你，他邀請你一起吃飯？”
“大差不差。”任佳禾抱著被子坐起來。
蘇晝回想了一邊任佳禾今天的行程，實在想不出在如此緊湊的時間裏，她怎麽能有機會出演這一段戲劇化的故事。
“不是，任佳禾，你和你前男友哪遇上的？”蘇晝感覺有些不對勁，絞盡腦汁搜刮線索，“你今晚拒絕我的小外賣，不會是因為在前男友車上吧？”
任佳禾再次噤聲，她分明還沒說幾句話，怎麽就全都被蘇晝猜出來了。
“你前男友是誰啊？”蘇晝好奇得要命，“怎麽會在深城啊？”
蘇晝之前從來沒問過她這個問題，她思忖著怎麽回答，又聽蘇晝致命一問：“你今天下午不是去訊清體驗智能家居了嗎？”
任佳禾低頭摳手指，錯開蘇晝如炬的目光，再說下去她什麽都瞞不住了。
蘇晝半天沒得到她的答覆，打算給她時間緩沖一下，讓她組織組織語言再坦白從寬：“我先去洗漱，你一會兒再跟我講故事。”
任佳禾目送蘇晝走出自己的房間，仰面躺在床上，盯了幾分鐘枯燥乏味的天花板。
她在床上翻滾了兩圈去取在床頭櫃充電的手機，時間很早，才將將過了九點，她毫無困意。
點開“短映”，她清了幾條私信消息，回覆了視頻底下兩條高讚評論，又給誇自己的評論點了幾個讚，心滿意足地去刷別的視頻。
“想好怎麽說了？”蘇晝擦著頭發從外面走進來，見任佳禾正翹著腳趴在床上玩手機。
任佳禾爬起來，十分有技巧地回答了所有問題裏最關鍵的那個：“我第一次知道我前男友在訊清工作。”
蘇晝被她一句話勾起了興趣，還想再問，卻被任佳禾推著出了房間門，門在她面前“啪”地一聲被關上，反鎖。
“佳禾寶貝，明天指給我看看行嗎？”她只能站在門外卑微請求。
但是任佳禾拒絕交流此話題，提醒她今晚早睡，明天要早起去拍攝。
蘇晝遺憾離場。
任佳禾夜裏又差點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竟然還夢見下午遇見梁應清那一幕，他大跨步向自己走過來，自己沒來得及逃開，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她用力一掙，成功從夢中脫離出來。
她翻了個身看時間，淩晨四點，沈重的眼皮再次合上。
再次醒來是七點半，任佳禾被有節奏的敲門聲喚醒，她睡眼朦朧地下床開門，面前是穿著運動服的蘇晝，額頭上還有汗珠，估計是剛健完身回來。
“你怎麽醒這麽早？”任佳禾拽著門把手靠在門上，十分疑惑蘇晝的精力從何而來。
蘇晝揉了揉她剛睡醒還有點腫的小圓臉，拍拍她的肩膀：“去刷牙洗臉，我叫人送餐上來了。”
任佳禾洗漱完勉強清醒，腦子裏還有點霧蒙蒙的。
餐桌在落地窗旁，她們住的套房接近頂層，離天很近，藍色的天點染著雲，太陽也才露了個腦袋。
不大的桌子被各式茶點占滿，任佳禾夾了個蝦餃慢慢嚼著，聽蘇晝在耳邊絮絮叨叨。
昨天和小趙分開前確定了訊清的上班時間是九點半，現在時間還算充裕。
吃過早餐，兩人一邊溝通今天的拍攝分鏡，一邊化妝。
任佳禾簡單介紹了拍攝環境，把自己昨天用手機簡單拍攝的一些畫面給蘇晝看。
大致確定好方向，任佳禾妝也化得差不多了，只差今天拍攝的服裝。
確定好以簡潔為主，她選了米色條紋polo衫和一條黑色長褲，開春天氣還挺冷，外面又套了件黑色牛仔外套。
依舊是坐酒店的接待車前往，蘇晝在手機備忘錄上確定好要拍攝的鏡頭，還不忘問任佳禾昨晚沒聊完的話題。
任佳禾白了她一眼，轉移話題到蘇晝一命嗚呼的菌上，兩個人都沒聊到高興的點，所有話題終止。
她們出門時早高峰接近尾聲，除了紅燈多等了兩個幾乎一路暢通。
快到訊清樓下時任佳禾給小趙發了消息，小趙說會在樓下大廳等她們。
開進科技園區七八分鐘就抵達了訊清科技大樓，任佳禾站在樓前的綠化草坪旁停住了腳步，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發什麽呆，進去呀。”蘇晝攬著她的肩膀直奔大門。
任佳禾下意識望向休息區尋找小趙的身影，沒找到。
剛想打個電話給她，手機顯示小趙來電。
小趙跟她客套了兩句，進入正題：“佳禾，我們老板說他要親自接待你們，你們不介意吧？”
任佳禾還沒說話，小趙又補了一句：“介意的話也來不及了，我們老板現在已經下樓了。”
“哪個老板？”任佳禾抱著最後一絲僥幸發出疑問。
“梁總，最近韓總在外地出差，梁總一直會在。”小趙給出最後的答案。
電話掛斷，任佳禾有了離開這裏的沖動。她好不容易忍下來，跟蘇晝轉達得到的新消息，扯著嘴角苦笑：“一會兒訊清的老板親自下來接待我們。”
“我們這麽有面子？”蘇晝有些驚訝，順便吹捧一番任佳禾，“任老師，你是真的火了。”
如果真是火了就好了，任佳禾閉眼催眠自己只是來工作，梁應清也只是她合作方的老板。
蘇晝拉著她到旁邊的休息區坐著，把裝著器材的背包丟在沙發上，環顧四周的環境，並給予評價。
任佳禾不太有心情聽，隨口跟著應和了兩句，目光落在斜前方的閘機口處。
“佳禾，你今天情緒還是不太對啊。”蘇晝摸摸她的頭，安慰她，“前男友又不一定天天都能見到。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要想太多，沒這麽倒黴的。”
任佳禾尷尬地摸了摸額角，不知道要怎麽跟她解釋。
現在的問題是，她已經能確定馬上又要見到前男友了誒。
“那個男的長得還挺帥的。”蘇晝輕輕撞了撞任佳禾的手臂，示意她擡頭看那個從閘機口出來，走向她們的男人。
男人穿著米色的休閑襯衫，袖口挽到手肘，熨帖的黑色休閑西褲襯得他腿長得要命。
任佳禾沒見過他穿這種淺色休閑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步伐邁得很大，十幾秒後，在她們身前站定。
任佳禾和他對視了幾秒，主動站起身。
“佳禾，介紹一下吧。”梁應清擡手給她理了理翹邊的外套領口。
蘇晝眼尖地看到他的動作，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任佳禾在梁應清頗具壓迫感的眼神中給他們互相介紹：“這位是訊清科技的梁總梁應清，這是我的朋友兼助理蘇晝。”
“您好梁總，久仰大名。我是蘇晝，和佳禾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蘇晝禮貌地微微點頭。
“您好，我是梁應清，是佳禾……”梁應清停頓一下，在想自己到底能稱作佳禾的誰。
任佳禾聽見他的停頓，擡起頭，怕他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已經做好了跳起來捂住他嘴的準備。
“佳禾哥哥的朋友。”
蘇晝疑慮打消：“哦哦哦，任佳硯朋友，那你和佳禾從小應該就認識吧，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和任佳硯差不多大？”
她一向心直口快，沒註意到一旁的任佳禾扭開頭，快要憋笑憋出內傷。
“嗯，和任佳硯同歲。”梁應清點點頭，很是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任佳禾忍不住偷偷看他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不過……
怎麽會沒有表情呢！
她期待看到的尷尬、失語、無奈全都沒有，她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臉。
“我臉上有什麽嗎？”梁應清難得能被她一直盯著。
任佳禾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那就好。跟我來吧。”梁應清把臨時工牌遞給她們兩個人，帶著她們一起過閘機，走向電梯。
不怪他耳朵靈敏，實在是身後蘇晝的聲音入耳太過輕易，就算她刻意壓低聲音也跑進了他的耳朵：“佳禾，你前男友呢？是哪個部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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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前男友”三個字，蘇晝比誰都積極，今天在學校裏經歷的磨難通通都拋到腦後，只等任佳禾說一句話。
“哪個前男友？”蘇晝閉眼，試圖從大腦裏調取檔案信息。
任佳禾就讀的大學位於首都，大學裏談的顯然不可能，那當然就是大學前談的。
“你初戀啊？”蘇晝福至心靈，想到任佳禾那個神秘的初戀，“那個無敵甜哥，超會戀愛那個？”
她見任佳禾沒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鏡子裏的任佳禾面露難色，胡亂把眼霜抹了一層就撲向身後的大床當縮頭鴕鳥。
“好了好了，快跟我說說。”蘇晝一顆八卦的心早就燃起了熊熊烈火，不怕八卦不勁爆，就怕八卦說不清。
任佳禾拍拍身邊的被子，翻個身把自己腦袋徹底蒙住。
“說什麽？”任佳禾用虛弱的氣音表達不滿。
“你們今天都做什麽了？他見到你的反應？你見到他的感想？”
“吃飯。沒反應，我跑得很快，還是被抓住了。”
蘇晝使用超人般的想象力從任佳禾給出的敷衍回答中，盡力還原事情經過：“你們今天見面，你跑了，他追上了你，他邀請你一起吃飯？”
“大差不差。”任佳禾抱著被子坐起來。
蘇晝回想了一邊任佳禾今天的行程，實在想不出在如此緊湊的時間裏，她怎麽能有機會出演這一段戲劇化的故事。
“不是，任佳禾，你和你前男友哪遇上的？”蘇晝感覺有些不對勁，絞盡腦汁搜刮線索，“你今晚拒絕我的小外賣，不會是因為在前男友車上吧？”
任佳禾再次噤聲，她分明還沒說幾句話，怎麽就全都被蘇晝猜出來了。
“你前男友是誰啊？”蘇晝好奇得要命，“怎麽會在深城啊？”
蘇晝之前從來沒問過她這個問題，她思忖著怎麽回答，又聽蘇晝致命一問：“你今天下午不是去訊清體驗智能家居了嗎？”
任佳禾低頭摳手指，錯開蘇晝如炬的目光，再說下去她什麽都瞞不住了。
蘇晝半天沒得到她的答覆，打算給她時間緩沖一下，讓她組織組織語言再坦白從寬：“我先去洗漱，你一會兒再跟我講故事。”
任佳禾目送蘇晝走出自己的房間，仰面躺在床上，盯了幾分鐘枯燥乏味的天花板。
她在床上翻滾了兩圈去取在床頭櫃充電的手機，時間很早，才將將過了九點，她毫無困意。
點開“短映”，她清了幾條私信消息，回覆了視頻底下兩條高讚評論，又給誇自己的評論點了幾個讚，心滿意足地去刷別的視頻。
“想好怎麽說了？”蘇晝擦著頭發從外面走進來，見任佳禾正翹著腳趴在床上玩手機。
任佳禾爬起來，十分有技巧地回答了所有問題裏最關鍵的那個：“我第一次知道我前男友在訊清工作。”
蘇晝被她一句話勾起了興趣，還想再問，卻被任佳禾推著出了房間門，門在她面前“啪”地一聲被關上，反鎖。
“佳禾寶貝，明天指給我看看行嗎？”她只能站在門外卑微請求。
但是任佳禾拒絕交流此話題，提醒她今晚早睡，明天要早起去拍攝。
蘇晝遺憾離場。
任佳禾夜裏又差點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竟然還夢見下午遇見梁應清那一幕，他大跨步向自己走過來，自己沒來得及逃開，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她用力一掙，成功從夢中脫離出來。
她翻了個身看時間，淩晨四點，沈重的眼皮再次合上。
再次醒來是七點半，任佳禾被有節奏的敲門聲喚醒，她睡眼朦朧地下床開門，面前是穿著運動服的蘇晝，額頭上還有汗珠，估計是剛健完身回來。
“你怎麽醒這麽早？”任佳禾拽著門把手靠在門上，十分疑惑蘇晝的精力從何而來。
蘇晝揉了揉她剛睡醒還有點腫的小圓臉，拍拍她的肩膀：“去刷牙洗臉，我叫人送餐上來了。”
任佳禾洗漱完勉強清醒，腦子裏還有點霧蒙蒙的。
餐桌在落地窗旁，她們住的套房接近頂層，離天很近，藍色的天點染著雲，太陽也才露了個腦袋。
不大的桌子被各式茶點占滿，任佳禾夾了個蝦餃慢慢嚼著，聽蘇晝在耳邊絮絮叨叨。
昨天和小趙分開前確定了訊清的上班時間是九點半，現在時間還算充裕。
吃過早餐，兩人一邊溝通今天的拍攝分鏡，一邊化妝。
任佳禾簡單介紹了拍攝環境，把自己昨天用手機簡單拍攝的一些畫面給蘇晝看。
大致確定好方向，任佳禾妝也化得差不多了，只差今天拍攝的服裝。
確定好以簡潔為主，她選了米色條紋polo衫和一條黑色長褲，開春天氣還挺冷，外面又套了件黑色牛仔外套。
依舊是坐酒店的接待車前往，蘇晝在手機備忘錄上確定好要拍攝的鏡頭，還不忘問任佳禾昨晚沒聊完的話題。
任佳禾白了她一眼，轉移話題到蘇晝一命嗚呼的菌上，兩個人都沒聊到高興的點，所有話題終止。
她們出門時早高峰接近尾聲，除了紅燈多等了兩個幾乎一路暢通。
快到訊清樓下時任佳禾給小趙發了消息，小趙說會在樓下大廳等她們。
開進科技園區七八分鐘就抵達了訊清科技大樓，任佳禾站在樓前的綠化草坪旁停住了腳步，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發什麽呆，進去呀。”蘇晝攬著她的肩膀直奔大門。
任佳禾下意識望向休息區尋找小趙的身影，沒找到。
剛想打個電話給她，手機顯示小趙來電。
小趙跟她客套了兩句，進入正題：“佳禾，我們老板說他要親自接待你們，你們不介意吧？”
任佳禾還沒說話，小趙又補了一句：“介意的話也來不及了，我們老板現在已經下樓了。”
“哪個老板？”任佳禾抱著最後一絲僥幸發出疑問。
“梁總，最近韓總在外地出差，梁總一直會在。”小趙給出最後的答案。
電話掛斷，任佳禾有了離開這裏的沖動。她好不容易忍下來，跟蘇晝轉達得到的新消息，扯著嘴角苦笑：“一會兒訊清的老板親自下來接待我們。”
“我們這麽有面子？”蘇晝有些驚訝，順便吹捧一番任佳禾，“任老師，你是真的火了。”
如果真是火了就好了，任佳禾閉眼催眠自己只是來工作，梁應清也只是她合作方的老板。
蘇晝拉著她到旁邊的休息區坐著，把裝著器材的背包丟在沙發上，環顧四周的環境，並給予評價。
任佳禾不太有心情聽，隨口跟著應和了兩句，目光落在斜前方的閘機口處。
“佳禾，你今天情緒還是不太對啊。”蘇晝摸摸她的頭，安慰她，“前男友又不一定天天都能見到。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要想太多，沒這麽倒黴的。”
任佳禾尷尬地摸了摸額角，不知道要怎麽跟她解釋。
現在的問題是，她已經能確定馬上又要見到前男友了誒。
“那個男的長得還挺帥的。”蘇晝輕輕撞了撞任佳禾的手臂，示意她擡頭看那個從閘機口出來，走向她們的男人。
男人穿著米色的休閑襯衫，袖口挽到手肘，熨帖的黑色休閑西褲襯得他腿長得要命。
任佳禾沒見過他穿這種淺色休閑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步伐邁得很大，十幾秒後，在她們身前站定。
任佳禾和他對視了幾秒，主動站起身。
“佳禾，介紹一下吧。”梁應清擡手給她理了理翹邊的外套領口。
蘇晝眼尖地看到他的動作，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任佳禾在梁應清頗具壓迫感的眼神中給他們互相介紹：“這位是訊清科技的梁總梁應清，這是我的朋友兼助理蘇晝。”
“您好梁總，久仰大名。我是蘇晝，和佳禾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蘇晝禮貌地微微點頭。
“您好，我是梁應清，是佳禾……”梁應清停頓一下，在想自己到底能稱作佳禾的誰。
任佳禾聽見他的停頓，擡起頭，怕他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已經做好了跳起來捂住他嘴的準備。
“佳禾哥哥的朋友。”
蘇晝疑慮打消：“哦哦哦，任佳硯朋友，那你和佳禾從小應該就認識吧，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和任佳硯差不多大？”
她一向心直口快，沒註意到一旁的任佳禾扭開頭，快要憋笑憋出內傷。
“嗯，和任佳硯同歲。”梁應清點點頭，很是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任佳禾忍不住偷偷看他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不過……
怎麽會沒有表情呢！
她期待看到的尷尬、失語、無奈全都沒有，她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臉。
“我臉上有什麽嗎？”梁應清難得能被她一直盯著。
任佳禾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那就好。跟我來吧。”梁應清把臨時工牌遞給她們兩個人，帶著她們一起過閘機，走向電梯。
不怪他耳朵靈敏，實在是身後蘇晝的聲音入耳太過輕易，就算她刻意壓低聲音也跑進了他的耳朵：“佳禾，你前男友呢？是哪個部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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