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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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佳禾。”男人溫潤如山泉的聲音在任佳禾頭頂上方響起。
她舔了舔因為緊張有些幹澀的嘴唇，轉過身，眼前是他筆挺的西服領。她咬著牙和他打招呼：“好巧哦。”
“是很巧，”梁應清也沒想到能在自己的公司偶遇她，猜測著她今天的目的，“今天來是……工作？”
“對。”任佳禾攥著背包肩帶，註意力從聽電梯到達提示音移到今天的工作上，又想起被她拋在原地的小趙。
老天，求一本面對梁應清不緊張教程。
只要他一單獨出現，她的大腦就會變得平滑，失去思考的能力。
梁應清看出她現在完全不在狀態，嘆了口氣，安撫她：“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吃人。”
任佳禾終於鼓起勇氣擡起頭，還以為只用直面他的下巴，沒想到直接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扭開頭，輕咳兩聲，故作鎮定：“梁總你去忙你的吧，我有我的工作要做。”
“梁總剛開完會，暫時有空。”梁應清第一次被她這麽稱呼，覺得新奇，又看見她耳朵慢慢染上紅色，怕她情緒太重又不小心撞到哪，識時務地告辭，“如果你有事情的話，可以去忙，我不打擾你。”
電梯在此刻抵達了樓層，銀灰色的電梯門在他們面前打開，關上。任佳禾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梁應清，再次走進訊清科技的大門。
在知道這是梁應清的地盤後，她莫名有種羊入虎口的危機感。
手機振動，是小趙的電話。
任佳禾立馬按了接聽，道歉：“不好意思，剛剛看見梁總我有點緊張，我還能繼續參觀嗎？”
小趙聽起來沒有不高興，語調裏反而還帶著笑意：“沒關系，我就在剛剛的走廊上等你。”
“好的好的。”任佳禾掛掉電話，拐回剛剛的文化長廊。
小趙探頭探腦地看向她身後，好奇地問：“你認識我們梁總？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走那麽快。”
“不認識。”任佳禾連連擺手，尷尬地笑起來，“你們梁總腿長所以走得快吧。”
任佳禾“不認識”的梁總從兩人身側經過，像風一樣走進了辦公室。
“那我們接下來就可以下樓去體驗一下啦。”小趙說起體驗館興奮不已，“我們三樓是不同智能家居的展示廳，四五樓都是一比一還原家庭房型，全屋智能，非常有趣。你想先體驗什麽呢？”
“先看看整體的吧。”任佳禾對整屋智能更加感興趣。
電梯抵達五樓，走出電梯間左拐就是房屋大門。
小趙在門旁的門禁機上刷了員工卡，也幫任佳禾用臨時證件錄入了信息，大門自動打開。
“歡迎趙女士、任女士回家，我是您的家庭管家小美。”溫柔的女音在頭頂響起，玄關燈光自動打開，“辛苦一天，請問您想先來一杯飲料解解渴，還是洗個澡放松一下呢？”
“喝水就行。”任佳禾換下鞋，放進一旁的智能鞋櫃。
小趙和她介紹：“鞋櫃會自動消毒殺菌，這是初代。新一代我們做了改進，還可以根據用戶的出行安排推薦鞋子。”
“您的溫水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前往廚房。”小美提醒。
任佳禾走進廚房，飲水機接水口放置的陶瓷杯已經接好了水，只等她來飲用。
她端著杯子走到客廳，身後廚房燈光在她走出的一瞬關閉。
“小美，打開窗簾。”
窗簾向兩側打開，落地窗外是一線江景。
“小美，打開電視。”
電視機打開，小美詢問兩人喜歡的頻道和內容。
“這些喜好錄入，小美就會記錄，下次播放自動為您調整好播放內容。”小趙介紹道，“如果你喜歡某些時候的光照也能跟小美說，她會給您規劃好各個房間窗簾的使用。”
“你還可以和小美說，地板臟了。”小趙指著電視櫃旁的小掃地機器人，“它就會啟動。現在二代已經可以精準定位臟處，我們只需要說明就行。”
任佳禾四處轉來轉去，走到臥室門口。
小趙發出指令：“小美，睡眠白噪音，燈光亮度降低。”
臥室窗簾關閉，室內燈光亮度降低，低頻率的沙沙聲響起。
“如果你不喜歡還能換成別的。”小趙帶著她走向衣帽間，“這裏的空氣濕度和溫度全都會嚴格控制。”
任佳禾第一次完整體驗全屋智能，感覺很新鮮，小趙讓她在房子裏自己體驗一圈。
“科技提升生活幸福感。”任佳禾滿意地體驗完基本所有能體驗的功能，她都不敢想住在這種房子裏有多幸福。。
“據說我們梁總家的全屋智能才是最前沿的一批。”小趙笑嘻嘻地說，語氣裏滿是向往。
“沒有吧……”任佳禾一點都不記得梁應清家裝了全屋智能，剛說出口這三個字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圓場，“老板家也會試用嗎？”
“當然，韓總和梁總家都已經安裝使用了。”小趙詢問她接下來的安排，“樓下還能體驗單獨的智能家具，我們現在下樓嗎？”
任佳禾低頭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時間不早：“你們幾點下班呀？”
“五點半。”小趙倒是不介意還要帶她參觀一會兒，“沒關系的，你可以看到盡興。”
“不用了，我明天和朋友還會再來一趟，需要拍攝，你們這兒可以拍攝嗎？”任佳禾有些忐忑。
小趙有些猶豫，表示要去打個電話詢問上級。
任佳禾在房子裏又晃了一圈，把剛剛喝水的杯子放進洗碗機裏洗了。
“我們老板說讓你上去一趟，面談。”小趙帶著消息回來了。
任佳禾穿鞋的動作停頓，問她是哪個老板。
小趙說今天在公司的老板只有梁應清。
任佳禾腦海裏閃過一秒放棄拍攝的念頭，最後還是認命地跟著小趙一起上樓。
電梯裏，小趙滿懷期待地等著下班，任佳禾心如死灰地刷著手機。
轎廂墻面清晰地映出任佳禾此刻有些為難的臉色，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暗暗握拳給自己打氣，一會兒不能緊張。
樓層抵達，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電梯。
小趙原意是帶著她去梁應清辦公室，她見小趙路過自己的辦公室，幹脆讓小趙去收拾東西打卡下班，反正她剛才已經知道了梁應清辦公室的位置。
任佳禾數著地磚數走到梁應清辦公室門前。深棕色的門虛掩著，門上銀灰色的門牌沒寫職位，只寫了“梁應清”三個字，只要推開門就是梁應清的私人地盤。
她貓撓似的敲了敲門，得了一個“進”字。
門被她輕輕推開。
梁應清坐在辦公桌後就看見任佳禾一個腦袋探進來，一雙眼睛圓乎乎不知道在觀察什麽。
“過來坐，喝什麽？”梁應清指了指辦公桌前的真皮椅子，又低下頭看手裏的文件。
任佳禾關上門，拉開他指的椅子坐下。想低下頭又覺得不禮貌，只能避開他的視線，目光落在他身後的書架上。
“不用了，剛剛在樓下喝過了。”任佳禾見他在專心看文件，目光又慢慢移回他的臉上，很漂亮的鼻子，略帶一點點駝峰，剛好撐住那副銀色無邊框眼鏡。
她看得有點入迷，直到和他的眼睛完全視線交匯才反應過來。
“在看什麽？”梁應清分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還偏要明知故問。
任佳禾錯開視線，真心讚嘆：“你辦公室挺大的。”
“確實。”
總歸不能忘記正事，任佳禾摸摸鼻子，和他說明自己的來意：“那個……梁總，明天我想在樓下的體驗區拍攝，可以嗎？”
她怕梁應清不同意，給自己提了一句退路：“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我明天帶朋友來看看就行。”
“沒說不能拍，但是視頻剪好要給我們這邊審核。”梁應清放下手裏的文件，話題一轉，“時間不早，晚上有約嗎？”
“沒有。”任佳禾還在為他的前一句話高興，下意識地就回答了他後一句的問題。
“正好，和我一起吃飯。”
任佳禾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裏狠狠譴責剛剛嘴快的自己。
梁應清摘下眼鏡收好，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外套，和辦公室的智能管家說話：“May，下班。”
辦公室的照明全部關閉，窗簾自動合上。任佳禾跟在梁應清身後，路過大辦公室還和小趙揮了揮手道別。
“怎麽樣？”梁應清很期待她的評價，“好玩嗎？”
“好玩。”說到這個任佳禾就不緊張了，和他說了一大堆話。
梁應清低頭剛好看見她笑得很開心，唇邊漾起兩個小小的梨渦。
電梯來得實在太慢，任佳禾話都說完了，她也不知道梁應清有沒有嫌她啰嗦，擡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弧度不大，但是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他在笑。
“包重嗎？給我背吧。”梁應清註意到她背上的粉色背包，看起來分量不輕。
“不用了。”任佳禾緊急拒絕，“包很輕。”
“沒關系，不會有人看見的。”梁應清拎著她包最上面的帶子，試了試她背包的重量，實在不輕。
任佳禾確認周圍沒人，放心地把包交給他。
剛好電梯也到了，梁應清拎著她的背包走進去，任佳禾進去後和他站在電梯的斜對角，面對著電梯按鍵罰站。
電梯門即將合上的一剎那，被人從外面按了按鈕，再次打開。
於是，訊清科技的員工們看見站在按鍵邊上的小姑娘，和背著一個粉色背包，站在電梯角落的大老板。
下一秒，任佳禾被人群擠到梁應清身邊，和他手臂貼著手臂。
騙子，不是說不會有人看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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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禾。”男人溫潤如山泉的聲音在任佳禾頭頂上方響起。
她舔了舔因為緊張有些幹澀的嘴唇，轉過身，眼前是他筆挺的西服領。她咬著牙和他打招呼：“好巧哦。”
“是很巧，”梁應清也沒想到能在自己的公司偶遇她，猜測著她今天的目的，“今天來是……工作？”
“對。”任佳禾攥著背包肩帶，註意力從聽電梯到達提示音移到今天的工作上，又想起被她拋在原地的小趙。
老天，求一本面對梁應清不緊張教程。
只要他一單獨出現，她的大腦就會變得平滑，失去思考的能力。
梁應清看出她現在完全不在狀態，嘆了口氣，安撫她：“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吃人。”
任佳禾終於鼓起勇氣擡起頭，還以為只用直面他的下巴，沒想到直接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扭開頭，輕咳兩聲，故作鎮定：“梁總你去忙你的吧，我有我的工作要做。”
“梁總剛開完會，暫時有空。”梁應清第一次被她這麽稱呼，覺得新奇，又看見她耳朵慢慢染上紅色，怕她情緒太重又不小心撞到哪，識時務地告辭，“如果你有事情的話，可以去忙，我不打擾你。”
電梯在此刻抵達了樓層，銀灰色的電梯門在他們面前打開，關上。任佳禾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梁應清，再次走進訊清科技的大門。
在知道這是梁應清的地盤後，她莫名有種羊入虎口的危機感。
手機振動，是小趙的電話。
任佳禾立馬按了接聽，道歉：“不好意思，剛剛看見梁總我有點緊張，我還能繼續參觀嗎？”
小趙聽起來沒有不高興，語調裏反而還帶著笑意：“沒關系，我就在剛剛的走廊上等你。”
“好的好的。”任佳禾掛掉電話，拐回剛剛的文化長廊。
小趙探頭探腦地看向她身後，好奇地問：“你認識我們梁總？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走那麽快。”
“不認識。”任佳禾連連擺手，尷尬地笑起來，“你們梁總腿長所以走得快吧。”
任佳禾“不認識”的梁總從兩人身側經過，像風一樣走進了辦公室。
“那我們接下來就可以下樓去體驗一下啦。”小趙說起體驗館興奮不已，“我們三樓是不同智能家居的展示廳，四五樓都是一比一還原家庭房型，全屋智能，非常有趣。你想先體驗什麽呢？”
“先看看整體的吧。”任佳禾對整屋智能更加感興趣。
電梯抵達五樓，走出電梯間左拐就是房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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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趙女士、任女士回家，我是您的家庭管家小美。”溫柔的女音在頭頂響起，玄關燈光自動打開，“辛苦一天，請問您想先來一杯飲料解解渴，還是洗個澡放松一下呢？”
“喝水就行。”任佳禾換下鞋，放進一旁的智能鞋櫃。
小趙和她介紹：“鞋櫃會自動消毒殺菌，這是初代。新一代我們做了改進，還可以根據用戶的出行安排推薦鞋子。”
“您的溫水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前往廚房。”小美提醒。
任佳禾走進廚房，飲水機接水口放置的陶瓷杯已經接好了水，只等她來飲用。
她端著杯子走到客廳，身後廚房燈光在她走出的一瞬關閉。
“小美，打開窗簾。”
窗簾向兩側打開，落地窗外是一線江景。
“小美，打開電視。”
電視機打開，小美詢問兩人喜歡的頻道和內容。
“這些喜好錄入，小美就會記錄，下次播放自動為您調整好播放內容。”小趙介紹道，“如果你喜歡某些時候的光照也能跟小美說，她會給您規劃好各個房間窗簾的使用。”
“你還可以和小美說，地板臟了。”小趙指著電視櫃旁的小掃地機器人，“它就會啟動。現在二代已經可以精準定位臟處，我們只需要說明就行。”
任佳禾四處轉來轉去，走到臥室門口。
小趙發出指令：“小美，睡眠白噪音，燈光亮度降低。”
臥室窗簾關閉，室內燈光亮度降低，低頻率的沙沙聲響起。
“如果你不喜歡還能換成別的。”小趙帶著她走向衣帽間，“這裏的空氣濕度和溫度全都會嚴格控制。”
任佳禾第一次完整體驗全屋智能，感覺很新鮮，小趙讓她在房子裏自己體驗一圈。
“科技提升生活幸福感。”任佳禾滿意地體驗完基本所有能體驗的功能，她都不敢想住在這種房子裏有多幸福。。
“據說我們梁總家的全屋智能才是最前沿的一批。”小趙笑嘻嘻地說，語氣裏滿是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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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老板說讓你上去一趟，面談。”小趙帶著消息回來了。
任佳禾穿鞋的動作停頓，問她是哪個老板。
小趙說今天在公司的老板只有梁應清。
任佳禾腦海裏閃過一秒放棄拍攝的念頭，最後還是認命地跟著小趙一起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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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廂墻面清晰地映出任佳禾此刻有些為難的臉色，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暗暗握拳給自己打氣，一會兒不能緊張。
樓層抵達，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電梯。
小趙原意是帶著她去梁應清辦公室，她見小趙路過自己的辦公室，幹脆讓小趙去收拾東西打卡下班，反正她剛才已經知道了梁應清辦公室的位置。
任佳禾數著地磚數走到梁應清辦公室門前。深棕色的門虛掩著，門上銀灰色的門牌沒寫職位，只寫了“梁應清”三個字，只要推開門就是梁應清的私人地盤。
她貓撓似的敲了敲門，得了一個“進”字。
門被她輕輕推開。
梁應清坐在辦公桌後就看見任佳禾一個腦袋探進來，一雙眼睛圓乎乎不知道在觀察什麽。
“過來坐，喝什麽？”梁應清指了指辦公桌前的真皮椅子，又低下頭看手裏的文件。
任佳禾關上門，拉開他指的椅子坐下。想低下頭又覺得不禮貌，只能避開他的視線，目光落在他身後的書架上。
“不用了，剛剛在樓下喝過了。”任佳禾見他在專心看文件，目光又慢慢移回他的臉上，很漂亮的鼻子，略帶一點點駝峰，剛好撐住那副銀色無邊框眼鏡。
她看得有點入迷，直到和他的眼睛完全視線交匯才反應過來。
“在看什麽？”梁應清分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還偏要明知故問。
任佳禾錯開視線，真心讚嘆：“你辦公室挺大的。”
“確實。”
總歸不能忘記正事，任佳禾摸摸鼻子，和他說明自己的來意：“那個……梁總，明天我想在樓下的體驗區拍攝，可以嗎？”
她怕梁應清不同意，給自己提了一句退路：“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我明天帶朋友來看看就行。”
“沒說不能拍，但是視頻剪好要給我們這邊審核。”梁應清放下手裏的文件，話題一轉，“時間不早，晚上有約嗎？”
“沒有。”任佳禾還在為他的前一句話高興，下意識地就回答了他後一句的問題。
“正好，和我一起吃飯。”
任佳禾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裏狠狠譴責剛剛嘴快的自己。
梁應清摘下眼鏡收好，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外套，和辦公室的智能管家說話：“May，下班。”
辦公室的照明全部關閉，窗簾自動合上。任佳禾跟在梁應清身後，路過大辦公室還和小趙揮了揮手道別。
“怎麽樣？”梁應清很期待她的評價，“好玩嗎？”
“好玩。”說到這個任佳禾就不緊張了，和他說了一大堆話。
梁應清低頭剛好看見她笑得很開心，唇邊漾起兩個小小的梨渦。
電梯來得實在太慢，任佳禾話都說完了，她也不知道梁應清有沒有嫌她啰嗦，擡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弧度不大，但是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他在笑。
“包重嗎？給我背吧。”梁應清註意到她背上的粉色背包，看起來分量不輕。
“不用了。”任佳禾緊急拒絕，“包很輕。”
“沒關系，不會有人看見的。”梁應清拎著她包最上面的帶子，試了試她背包的重量，實在不輕。
任佳禾確認周圍沒人，放心地把包交給他。
剛好電梯也到了，梁應清拎著她的背包走進去，任佳禾進去後和他站在電梯的斜對角，面對著電梯按鍵罰站。
電梯門即將合上的一剎那，被人從外面按了按鈕，再次打開。
於是，訊清科技的員工們看見站在按鍵邊上的小姑娘，和背著一個粉色背包，站在電梯角落的大老板。
下一秒，任佳禾被人群擠到梁應清身邊，和他手臂貼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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