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Alpha嬌妻是反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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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供看著眼前長官手裏拿著的細小的葉片。

他當然清楚那代表什麽。

褚供滿臉的震驚, 和難以置信,像是根本理解不了, 這東西怎麽會出現在謝城延手裏。

或者按對方剛才的說法, 怎麽會出現在他家裏。

這是栽贓陷害, 褚供立刻出聲辯駁:“中校, 這是陷害!屬下不是反叛軍, 這東西必定是某人偷偷放到屬下家裏的。”

而且太湊巧了, 怎麽兩天前剛出了另外一個事,那事也是有人故意留下一張手帕, 企圖來汙蔑他。

一瞬間, 褚供心裏有了一個可能的人選。

如果是對方的話, 那人真的太會偽裝了,就是到現在,褚供想起兩次和對方的相處,根本找不出一絲破綻。

“你說你是冤枉的?”謝城延將手裏的小金屬樹葉給拋到旁邊的桌子上。

他唇角似乎牽起了一抹微笑,淺灰色眼瞳裏的光, 陡然鋒利尖銳起來。

“那你再說說看, 前天那次夜襲, 你的手帕怎麽會遺留在車裏?”那張手帕雖然在河水裏浸泡過,不過現在科技發達, 要查出點有用的信息,也不是什麽難事。

那張手帕上, 殘存著褚供使用過的一些痕跡。

就個人而言, 在一些方面上, 謝城延是願意相信褚供的,相信褚供不會背叛他,不會背叛帝國。

但光是他相信沒有用,種種事實都指向明確,若褚供真是被陷害的,那麽那個陷害他的人,必須找出來。

謝城延冷目盯著面前的屬下,發現褚供突然垂了下眼,躲避他的眼神,在思考和猶豫著什麽。

是在想替自己開脫的理由,還是在想誰栽贓他,謝城延對這個答案很期待。

“長官,屬下這裏有個可能的人選……”在說出對方名字前,褚供突然停了一下。

他想到曾經給出去的那張手帕,想起當時的情況。

同時記起來那時他對那人心動過。

如果全部坦白,勢必會把當時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訴謝城延。

褚供遲疑了那麽片刻。

就在這片刻裏,許是出於某種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念頭,他又覺得,那樣一個身體殘弱的beta,連碰個花,都能劃到手,怎麽可能是反叛軍,也許真的是巧合。

或者有沒有可能,是beta身邊的誰,例如某個衛兵。

褚供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還在替郁周找借口。

“誰?”謝城延瞳孔微微一縮。

褚供在謝城延看似平靜,實則逼視的目光下,說了一個名字出來。

在國家和個人感情這上面,況且那還是一段沒開始,就結束的情愫,想也知道,褚供會選擇哪一方。

出乎褚供的預料,他以為聽到那個名字,謝城延起碼會有些驚訝,然而謝城延臉上沈靜如水。

褚供心中沒由來地咯噔了一下。

他忐忑且不安地註視著alpha上級長官,從對方那張薄唇裏,他聽到alpha在說。

“換一個名字,這個人我已經讓人對他進行過精神方面的審訊,他不是反叛軍。”謝城延表面的平靜,掩飾著內心的波動。

就目前而言,精神審訊沒有出過一次差錯,而且當時也是在郁周身體虛弱時進行的審訊,郁周本人毫無準備,謝城延不認為審訊會出錯。

現在褚供說郁周可能是反叛軍,謝城延認為自己或許需要重新審視一下他的這名下屬了。

謝城延轉身往屋外走,外面的衛兵拉開門,謝城延出去,片刻後有人進去。

進去的人是謝城延身邊的貼身警衛,警衛兵走到褚供面前,繳了褚供身上的武器,朝褚供做了個請的手勢。

沒有離開褚供所在的政務樓,政務樓裏配備有囚.禁室,謝城延一路走在前面。

到了其中一間房間,裏面已經早就等好了幾名軍醫。

在看到那些儀器設備時,褚供立馬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發生在自己身上。

以往都是他站在一旁,看被人腦袋上連接多條細線,想不到今天竟然輪到了自己。

要說怕,並不怕,因為自己並不是反叛軍,進行精神審訊,能在最短的時間裏還自己清白。

就是當褚供躺上去的時候,他恍惚記起謝城延說,已經對郁周做過審訊了。

用這樣堪稱殘酷的方式,來對待那樣一名柔弱的beta,對方還是謝城延的合法妻子,褚供想他的這名上司,是真的足夠冷酷。

脖子一陣尖銳的疼,隨著冰冷液體的註入,褚供眼皮快速落了下去。

第一個詢問的問題,就是問褚供是不是反叛軍。

對方回答不是。

然後又問“那你覺得誰是”。

褚供說:“我不知道。”

“你曾和人說過,你覺得魏圓可能是反叛軍。”

“他不是,他那麽脆弱柔軟。”褚供迷失自我,精神陷入在一片漆黑中,耳畔聲音問他什麽他回答什麽。

在一問一答中,聽著那些回答的謝城延,表情愈加陰暗。

他竟不知道自己妻子原來和褚供早就有過接觸。

在褚供的後續回答中,他將心中隱藏的不為人知的情愫給毫無保留地表達了出來。

房間裏的其他人,由此知道了褚供覬覦著上級的妻子。

感知到謝城延周圍凝成實質的冷意,都不管隨便動彈,怕自己被波及到。

家裏那邊留了衛兵看守房屋,謝城延指示對方去郁周房間搜索一番。

要找的東西很容易就找到了,放在床頭櫃最上面的抽屜裏。

精神審訊不會出錯,那麽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謝城延抽身離開囚.禁室,看來或許是找尋方向出了問題,或許該換一換。

根據一些信息,謝城延知道實驗室裏曾出逃過幾名beta,其中抓回來一部分,有那麽兩個最終逃脫。

那兩人的相關資料信息,謝城延這裏有一份。

打開電腦終端,謝城延坐在自己辦公室裏,逃跑的兩人,通過各項比對,並非那夜偷襲的beta。

那名beta身手不凡,到有點類似於實驗室裏培養出來的人形兵器,不過顯然beta個人意識是自由沒有受損害的。

謝城延翻著翻著,翻到了實驗裏的beta死亡名單。

在這份名單裏,謝城延看到了一張隱約熟悉的臉。

臉部輪廓陌生,但那人眼角那顆痣,謝城延盯著看了好一會。

照片明顯是實驗進行到中間時期拍攝的,照片裏的beta雙目失神,眼睛裏似乎一絲光線都沒有,嘴唇顏色和凹陷的臉頰皮膚幾乎快一個色了,慘白暗淡。

謝城延手指卷縮起來,一種奇怪地直覺,讓他撥通了實驗室那邊的電話,讓那邊把編號0754的beta的所有信息都發過來。

打電話過去時,實驗室已經被反叛軍給入侵了,接電話的雖然是實驗室的人員,不過在電話一掛斷後,他身後的反叛軍兩手扣著工作人員的腦袋,把人往旁邊墻壁上狠狠一摜。

咚的悶響裏,工作人員腦袋出血,當成昏迷過去。

對於這些人,反叛軍完全沒有手下留情,但凡有阻礙,都一一清除。

整個實驗室,很快就淪入反叛軍的控制中,他們沖到了關押beta們的地方,白羽那邊回覆說謝城延沒什麽異動。

時間看起來似乎相對充足。

但就在白羽斷開和實驗室裏上級的通訊,他看到謝城延從辦公室裏疾步走出。

alpha軍官滿臉籠罩著寒霜,那表情分明就是有什麽重要狀況發生。

實驗室的偷襲被發現了?

白羽頓時心臟加速跳動。

偷襲沒有被發現,而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謝城延等不及實驗室給他回覆,他盯著那名beta的照片,越看越覺得熟悉,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見。

他打算親自去實驗室走一趟。

沒有讓太多人跟著,就開了一輛車。

汽車駛出去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車子忽然來了個急剎。

就在道路正前方,突然開過來兩輛車。

車裏下來六個人,攔截住謝城延的去路。

都是陌生面孔,就是其中有一個人,身形讓謝城延覺得熟悉,但看那人的臉,完全的陌生,發型和發色也和他家裏那個不一樣。

話說回來,以目前的技術,要改變一個人的容貌,是極其簡單的事。

謝城延依舊坐在車裏,警衛兵們下車,去迎戰反叛軍。

特地埋伏起來暗殺他?

什麽時候不選,偏偏選了今天,謝城延懷疑反叛軍另有目的。

至於什麽目的,謝城延稍作一想,打算聯系他的副官。

電話還沒撥出去,車身忽然一陣劇烈搖晃。

偏過頭,透過車窗玻璃,謝城延看到原來的空檔處就在剛剛疾沖過來一人。

那名beta青年手臂裏端著一把從武器庫盜走的槍械。

子彈雖沒有射穿防彈玻璃,沖擊力卻足夠大,給車身造成了一定震蕩。

當兩人目光於灰暗中相遇,謝城延忽然笑了。

再沒有人能有那樣一雙漂亮的、惑人的眼。

難道以為改變相貌和發色,就能騙過他。

不,或者不是,青年根本沒想騙他,若想繼續裝下去,今晚就不會來了。

不算是早有預感,而是謝城延忽然發現,這個狀態下的青年——強大而無畏,似乎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不是曾經那個,柔軟而溫順,脆弱的花朵般。

所以謝城延心底異常平靜。

他甚至感到絲愉悅,因為他對青年的了解,又深了些。

“不管你們真正的計劃是什麽,結局註定只會有一個。”謝城延撂下這句話後,身影突然快速一閃。

下一刻謝城延身影一晃,出現在郁周面前,他動手扣住郁周手裏的武器,一聲槍響,子彈擦過謝城延衣袖,射穿了旁邊的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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