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魔君嬌妻是白甜小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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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掖原是想吻一下, 熟料親吻到的那份讓人身體裏慾潮湧動起來。

指間觸及到的皮膚更是細膩光滑, 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魔力,吸引著幽掖去更深的觸碰。

溫香軟玉, 怕是斷絕七情六欲的佛遇到這番絕色, 也要背棄佛祖。

於是原本的淺嘗輒止, 轉眼變成了深吻。

小鮫人還陷在昏迷中, 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麽事。

被人吸啜著嘴唇, 微微地痛感令他扭頭想躲開對方的親吻, 幽掖一手扣著鮫人的後腦勺,固定鮫人的頭部,讓對方無從逃脫。

鮫人身上薄衫被扯落剪頭, 白皙圓潤的肩膀,泛著層美麗的柔光般。

鮫人的嘴唇細軟, 嘗起來似乎有點甜味,幽掖猜測, 鮫人嘴裏肯定味道更甜。

牙齒抵開鮫人的唇,舌頭擠了進去。

如幽掖預想的那樣, 鮫人嘴裏甜得似剛剛銜過蜜糖。

將人緊扣在懷裏, 像怎麽吻都吻不夠那樣,幽掖不知饜足地在鮫人口中, 勾著對方柔軟的小舌頭吸允著。

這番行為就開始那片刻是輕柔且溫和的, 到了後面簡直稱得上狂風驟雨了。

鮫人身上皮膚嬌嫩, 被幽掖撫模得力道大了那麽點, 上面出現一些淺淺的紅痕。

幽掖將鮫人吻得快窒息的時候, 把舌頭退出來,暫時停了一下。

一雙黑眸異常幽深,前些天他一直占據白狐的身體,跟在鮫人他們身邊。

他不會忘記有那麽幾天夜裏,雖然屋裏設置了結界,他聽不到裏面任何聲音。

可第二天,當郁周出來,郁周將它抱在懷裏時,它從郁周脖子上看到的那些痕跡。

鮫人的嘴唇甚至經過一個夜晚,還是泛著點微腫。

有那麽一兩次,幽掖是真的差點沒忍住,想立刻將郁周從亓昱身邊搶走。

他忍了這麽些天,等了這麽些天。

顯而易見,老天是站在他這邊的。

終於鮫人到了他懷裏。

幽掖低頭吻啄鮫人可愛白嫩的臉頰,他想鮫人當初被亓昱抱在懷裏,肯定也是眼下這副極致惑人的模樣。

“你是我的了。”幽掖手指揉搓著鮫人被吻得深紅的嘴唇。

幽掖抱著鮫人起身,往後面的寢殿走。

到了寢殿裏,將鮫人放上床榻,站在床邊盯著人看了會。

這裏是西海龍宮,有龍族士兵在那邊拖延亓昱,但以亓昱的手段,要尋到這裏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這個時間是長還是短,幽掖在摩澤河沈睡了幾千年,對人界的事知之不多,吞噬過離旸的魂魄,當時心急了點,離旸的記憶接收得不完全。

上次在魔界魔林那裏,他就是太輕敵了。

這次好不容易重新將鮫人給搶到手裏,再被搶回去,那他臉就要連續被打兩次。

一番思索下來,龍宮不算好的藏身點,還是得另外尋一個。

想好了,幽掖立刻著手行動。

殿外的護衛困惑他們的二殿下剛回來又要出去,對方離開得太快,兩人想攔的時候,已經晚了。

從西海龍宮出來,幽掖將郁周收在一枚貝殼中,讓郁周繼續沈睡。

一路逆流而上,隱藏起氣息,聯想到亓昱上萬年之前和人類大戰中,被佛門高僧給重創過,此次路途上,幽掖的路線,則是專門往有寺廟存在的地方走。

亓昱厭惡佛門,恐怕怎麽都不會想到,他的魔後會被幽掖帶著,落腳都落在寺廟中。

幽掖占據了龍族離旸的身體,龍族和佛門向來關系好,這也是幽掖的考量之一。

那邊西海龍宮後續會怎麽樣,被亓昱找上門,卻發現郁周不在那裏,亓昱到時候會做出什麽來,是滅了整個龍宮還是其他的,在幽掖看來,那只能說是命數如此。

怨不得他。

龍宮的層層防守,抵不住魔君的幾個攻擊。

無數龍族士兵被魔劍一擊,紛紛浮屍海面上。

鮮血將海水一點點染紅。

龍宮的王族們,想來都沒料到,惹怒亓昱會有這個結果。

有人前去尋找離旸的蹤影,隨後被告知離旸一個時辰前就離開了龍宮,當時行色匆匆,看起來好像不會回來一樣。

龍王和王後此時也在,本來兩人是在南海那邊做客,聽聞離旸被魔族所傷,急忙趕回來。

想不到看到的是他們族人被亓昱屠殺的可怕長命。

龍王真身為一條金龍,它在天空沈甸甸的烏雲裏穿梭翻騰,試圖用龍的威懾力,讓亓昱有所收斂。

龍王只是一海之王,亓昱卻是整個魔界的王。

對方就算搬出諸天神佛來,也壓不了亓昱。

離旸搶走的他魔界的王後,是離旸先挑戰他的尊嚴,挑起這場戰役的。

眼下竟是讓他停手,就算這會龍族肯主動交出郁周,亓昱也沒打算放過龍族。

何況龍族還不承認離旸做的奪人妻子的事,這更加堅定了亓昱的殺心。

龍王著人聯系援兵。

援兵支援速度,趕不上亓昱覆滅龍族的速度。

等各路援兵趕來時,整個西海已變成了血海。

亓昱失去了郁周的行蹤,無論往哪個方向尋找過去,一點行蹤都找不到。

好像郁周忽然間徹底消失了一樣。

亓昱孤獨矗立在一座山巔,裂縫鼓動他的衣袍,他朝群山眺望而去,黑色瞳孔裏面顯得暗沈無光。

站了許久,身後出現一點動靜。

亓昱沒有回頭,背後的女侍睜眼醒來,又片刻的茫然,在看到不遠處的亓昱後,猛地爬起來,疾步走到亓昱身後,咚一聲裏,女侍跪了下去。

“君上……”女侍聲音顫抖,她已經發現了,魔後再次被她看丟了。

女侍握緊手中變出來的劍,打算自盡贖罪。

劍刃刺進胸口,在即將刺破心臟的那一刻,手臂突然被股力量給控制住,無法動彈。

“幫本君找回王後,你死罪可免。”前面的亓昱轉過身,冰冷的眸子俯視跪在地上的女侍。

“傾楓被龍族的人抓走了,本君滅了整個東海,也未尋到傾楓的蹤跡,你知曉什麽?”

當時是女侍一直跟在郁周身邊,亓昱甚至有過懷疑,是不是女侍和人裏應外合。

不過女侍跟了他這麽些年,他願意給女侍一個解釋的機會。

郁周還活著,這點亓昱可以確認,他將鮫人的心脈和自己的魔心做了一個特殊的聯結,他能感知到對方心跳還在跳動。

但亓昱仍舊想盡快找到鮫人,以鮫人的那般殊色姿容,他擔心晚了,他的王後會被別的人染指。

一想到這裏,亓昱就恨不得將整個人界都給毀了。

“白狐,君上,那只白狐有異!”女侍中了龍族的術法攻擊,此時頭部還隱隱作痛,疼痛中她快速回憶,想起她被龍尾給拖進水裏前,她曾看到那只白狐笑容詭異。

“白狐?本君趕到時,它身上插著你的劍。”亓昱聲音聽著很輕,但落到女侍耳朵裏,讓女侍渾身一顫。

龐然的魔壓壓得女侍身體承受不住地往下彎曲,她嘔的一聲吐了口鮮血出來。

“君上,並非是奴婢傷的白狐,女婢被龍族卷進水裏,劍從手中脫落,奴婢與龍族戰了一場,奴婢大意,中了對方的計。”

“奴婢並未聯合外人背叛君上,更未出賣君上,讓人搶走王後,請君上明鑒。”

女侍扛著強大的威壓,一點點將背脊給挺起來。

女侍眼底的堅定,令亓昱相信了一點她話裏的真實性。

按女侍的說法,那只白狐有問題,白狐,很容易就讓亓昱聯想到曾經交過手的一只狐貍。

似乎這樣一來,一些事就能說得通了。

從開始白狐的出現,就是對方蓄謀好的,窺視著郁周,正好他拔了離旸的鱗片,離旸要找他覆仇,白狐借著這個不可多得的時機,和龍族裏外勾結,如今二次從他身邊搶走郁周。

看來是真的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君上,是否要奴婢回魔界……”回魔界調集更多人手過來,以尋到郁周,女侍一手執劍,一手捂住胸口流血的地方,拿點疼痛和魔後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亓昱擡手打斷女侍的話。

“不用,本君有方法能找到他。”

這裏的他,女侍尚且還不知道,指的是魔狐幽掖。

派出去的魔兵們相繼返回,帶來的是相同的追尋結果,沒有郁周的蹤跡。

魔兵們同女侍一樣,都屈膝跪在地上,全都低垂著頭顱。

忽的,眼前出現一抹異樣的亮光。

眾人有些好奇地稍稍擡眸,就見亓昱掌中漂浮著一小塊魔力強悍的碎片。

這塊碎片和幽掖同一本源,都是亓昱的魔魂碎片,碎片沾染了佛門的氣息,在亓昱看來如同被汙染了一樣,雖然收著卻沒和魔魂重新融合。

碎片一直被亓昱封禁在身體裏,因為只要看到這塊碎片,就不免讓他想起自己曾經的一次敗北。

那不是多好的回憶。

這次為了找回郁周,第一次將碎片拿出來。

在碎片上施加一個法術,同幽掖體內那塊產生起了關聯。

亓昱收攏掌心,嘴角邊勾了抹淺笑。

沒有人能從他這裏奪走任何東西,就算拿走了,也總歸還給他。

亓昱騰空而起,帶著女侍和魔兵,朝西南方向極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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