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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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

冬天漸漸來臨,寒冷的空氣逐漸彌漫開來,帶著冬日特有的寒意。傅伽靜靜地坐在位置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唐柿剛剛打完球回到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在座位上瑟瑟發抖的傅伽。他不禁皺起眉頭,關切地隨口問道

“傅伽,你怎麽每個冬天都穿得這麽少?”

傅伽擡起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衛衣和棉服,有些疑惑地回答道:“沒有啊,我覺得已經穿得挺多的了。”

唐柿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早就料到傅伽會覺得冷。他輕輕伸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後遞給傅伽。

唐柿註視著傅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輕聲說道:“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穿上吧。”

傅伽微微一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感激地接過唐標的外套,披上肩膀,頓時感覺到一陣溫暖襲來。

唐柿看著傅伽穿上自己的外套,滿意地點點頭。他知道傅伽總是不太在意保暖,但作為朋友,他希望傅伽能夠照顧好自己。

唐柿微笑著對傅伽說:“別著涼了,要是還冷,記得跟我說一聲。”傅伽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然而,傅伽的手卻如同冰塊一般寒冷徹骨。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觸碰唐柿的脖頸,並低聲驚嘆道:“哇,好溫暖啊!”

唐柿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感覺到有一塊冰冷的物體掉入了自己的衣物之中。

他不禁有些驚愕,隨即轉頭詢問傅伽:“暖和嗎?可以把你的手收回去了吧?”

傅伽聽話地將手縮了回來,而唐柿則將目光投向坐在最後一排的簡笙溢。只見簡笙溢正酣然入睡,睡得十分香甜。

唐柿心中暗自嘀咕:“這家夥整天除了睡覺就是睡覺,也不知道他的成績怎麽會那麽好。”

“簡笙溢,起床啦!”唐柿一邊用手輕輕晃動著簡笙溢的肩膀,一邊輕聲呼喚道。

過了一會兒,簡笙溢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唐柿,沒好氣兒地回了一句:“唐柿,你是不是有病啊?”

聽到這個回答,唐柿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道:“嗯,是有點病,但不多。”

簡笙溢對這個答案倒是頗為滿意,心中暗自發笑:“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這時,唐柿迅速轉移了話題。他註意到簡笙溢身穿一套藍白相間的冬季校服,外搭一件灰色的衛衣。

而最為引人註目的並非他的衣著,而是他脖子上那一條灰黑色的圍巾。唐柿立刻好奇地問道:“你這條圍巾哪兒來的?真好看!”

簡笙溢得意洋洋地指了一下自己戴著的圍巾,滿臉自豪地說道:“看,這可是時阿姨給我織的哦,羨慕吧!”

唐柿伸手扯了扯那條圍巾,嘴硬道:“不羨慕。”簡笙溢立刻擡手打了一下唐柿,警告他:“別亂動!”

唐柿看著簡笙溢的反應,感到十分詫異,不禁吐槽道:“不是吧,簡笙溢,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

這條圍巾對簡笙溢來說意義非凡,因為它是時珍萍親手為他織的,而且還是和沈清語的情侶款,所以他格外珍惜。

就在這時,傅伽突然想起之前沈清語發給她的照片,她指著簡笙溢的圍巾說:“咦,這條圍巾和清語的好像啊。”

簡笙溢聽了,開心地笑了起來,回答道:“那當然啦,都是同一個人織的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唐柿輕輕地拍了拍傅伽的肩膀,然後半開玩笑地說道:“傅伽啊,要不你也給我織一條圍巾吧!”

傅伽聽聞,立刻笑著回應道:“我自己都懶得織呢,還幫你織?哈哈,開什麽玩笑!”然而,此時此刻,唐柿和傅伽早已暗自盤算著要給對方送上一份特別的元旦禮物。

一旁的簡笙溢敏銳地察覺到了唐柿的小心思,嘴角微微上揚,故意對著唐柿調侃道:“到時候可別偷偷學哦,唐柿!”

唐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道:“怎麽可能,開玩笑而已啦!”

傅伽見狀,似乎察覺到了唐柿的不自然,於是緊緊追問:“唐柿,你是不是心虛了呀?”

面對傅伽的質問,唐柿選擇保持沈默,一言不發。而傅伽則不肯罷休,繼續逼問,使得唐柿難以說出實情。

唐柿就轉回他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風景,傅伽就一直問他“你是不是心虛了?”

唐柿不想在和她聊這個話題就拿出了數學題開始刷題“我要學習了你也快學習吧傅伽”

傅伽聽見這句話,也就沒再問下去了

晚自習結束後,天空已經被夜幕籠罩,簡笙溢像往常一樣來到七中門口等待著沈清語。不一會兒,沈清語邁著輕快的步伐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之色。

“天氣預報說今晚可能會下雪哦!”沈清語跑到簡笙溢面前,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簡笙溢看著沈清語被寒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臉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愛之情,但他還是故意打趣道:“下雪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

沈清語瞪大了眼睛,似乎對簡笙溢的回答感到十分驚訝,她激動地說道:“當然有意義啦!這可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呢,而且還是初雪哦!”

簡笙溢微微一笑,他明白對於女孩子來說,初雪總是有著特殊的浪漫情懷。

就在這時,他們一同走到了公交車站,沈清語不停地搓著手,顯然有些冷。簡笙溢關切地看著沈清語問道:“你怎麽只穿了一件衛衣和校服啊?不冷嗎?”

沈清語輕輕搖了搖頭,故作鎮定地說:“我不冷,一點兒也不冷。”然而,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沈清語哆哆嗦嗦地看著簡笙溢身上單薄的衣服,心裏不禁犯嘀咕:“你不也是一樣嘛!”

簡笙溢環顧四周,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我可是男生誒,身體素質可比你們女生強多了,你難道不知道嗎?”他邊說邊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

此刻,沈清語已經被凍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但還是嘴硬道:“誰……誰說的!”

這時,簡笙溢註意到沈清語並沒有系圍巾,便好奇地問道:“你的圍巾呢?”

沈清語本想一走了之,不再理會這個奇怪的家夥,可沒想到簡笙溢卻突然伸出手來,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剎那間,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但更多的卻是詫異——這家夥的手好暖啊!

簡笙溢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皺起眉頭道:“你的手怎麽這麽涼啊?像冰塊似的!”

說罷,簡笙溢便將脖子上圍著的圍巾解下,輕輕地披在了沈清語身上,並細心地為其整理好。

就在這時,天空中竟開始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沈清語靜靜地凝視著眼前正忙著給自己系圍巾的簡笙溢,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著它帶來的涼意和喜悅:“下雪了呢,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輕柔而充滿期待。

然而,簡笙溢似乎並未完全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只是疑惑地問道:“知道什麽?”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沈清語身上,關切地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沈清語微微一笑,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簡笙溢溫暖的手掌,然後擡起頭,望向漫天飛舞的雪花,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喜愛之情。

她猶豫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緩緩開口道:“陪我看初雪的人,要陪我很久很久哦……”

說完,她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目光卻始終堅定地落在簡笙溢身上,仿佛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簡笙溢終於弄清楚了沈清語的意圖,便反問道:“很久到底是多久啊?”

“實際上,我自己也並不知曉所謂的‘很久’究竟意味著多長時間。”

沈清語擔心會令他感到尷尬,於是改變了表達方式,說道:“那麽就讓你永遠陪伴在我身旁吧!”

簡崖溢並未言語,只是默默地凝視著她,目光中流露出一種覆雜的情感。

沈清語註意到他的沈默,不禁心生疑惑,輕聲問道:“你怎麽發起呆來了?難道你不想待在我身邊嗎?”言語間透露出一絲淡淡的失落。

“不是這樣的。”簡笙溢稍稍低下頭,他害怕沈清語誤會他的意思,湊近沈清語,輕聲回應道

“我正在思考你所說的‘很久’具體指代的是多久。”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仿佛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魅力。

沈清語突然感到一股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猛地轉過頭,發現竟然是簡笙溢正慢慢地向她靠近。她有些驚訝地問道:“你靠這麽近幹嘛?”

簡笙溢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挺直了身子,毫不掩飾地直視著沈清語的眼睛,輕聲說道:“我擔心你會覺得冷。”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仿佛一陣溫暖的春風拂過沈清語的耳畔。

此時,簡笙溢的臉龐與沈清語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快要貼到一起。

在這一瞬間,沈清語只能聽到簡笙溢那細微的呼吸聲,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

面對簡笙溢如此直接的回答,她突然變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面。

沈清語不由自主地伸出小手,緊緊拉住簡笙溢的衣角,輕柔的聲音仿佛一陣微風拂過:“簡笙溢,我們回家吧,這裏實在太冷了。”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懇求和依賴。

簡笙溢默默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個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蘊含著多少喜悅,但他從未想過要將這份快樂展現在沈清語面前。

或許是因為他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情感,又或許是因為他害怕太過明顯地表露會讓沈清語誤解。

然而,這一晚對簡笙溢來說異常特別。內心深處的愉悅如同漣漪般蕩漾開來,卻被他小心翼翼地掩蓋起來。

他暗自告訴自己,這種感覺只屬於他一個人,無需與他人分享。

而沈清語則一直認為簡笙溢並不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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