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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畫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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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畫舫(上)

長安城內的事情解決,洛川閑來無事在街道上玩耍著,他行走在人頭攢動的街道上心中思緒萬千。

不多時阿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洛川看著阿七一副鄭重的模樣問:“發生何事了?”

“今日太皇太後來了長安城,如今正在客棧等著您。”阿七說著洛川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

他看向阿七嘆了口氣道:“走吧,回客棧。”

兩人來到客棧剛進到房間中就見太皇太後坐在位子上小憩,那人面上雖有些許皺紋可她周身的氣質足以令人退避三舍。

洛川走到那人身旁福了福身道:“太皇太後。”

“怎麽十年未見你竟對哀家如此生疏了?連一聲皇祖母都不想叫?”太皇太後坐在位子上未睜開眼,開口便是斥責。

洛川低著頭不發一語,長久地沈默後太皇太後睜開眼看著面前站著的洛川眸中盡是心疼:“十年未見你竟成了這幅樣子,可見你這十年過得一點都不好啊。”

太皇太後說著便哭了起來,洛川這是第一次見她哭,一時有些錯愕他趕忙上前寬慰:“皇祖母,我這幾年過得挺好的,您就不必擔心了。”

“好?你這幾年跟著你那師傅四處流浪,有時還會食不果腹,你跟我說這是過得好?”太皇太後說著。

眼淚頓時忍不住,洛川聽著這話有些詫異的看著太皇太後:“您怎會知道?”

這些年他雖說是流浪街頭,可也不至於食不果腹,再者說這些事他從未對旁人說過,太皇太後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那師傅是你父皇親自給你挑選出來的,這些年你所發生的事你父皇還有你母後都知道,”太皇太後說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洛川擡手撫上他的臉龐。

洛川皺眉看著太皇太後一時間沒忍住落了淚,他竟不知道原來師傅竟是皇帝安排的。

太皇太後抱著洛川,半晌門外響起敲門聲洛川擦幹眼淚走向門口,一開門江晏站在門外,江晏看見洛川通紅地雙眼疑惑道:“你、這是、哭了?”

洛川緩了一會隨即看向江晏:“怎的我還不能哭嗎?”

江晏搖著頭隨後舉著手中的信箋道:“昨日福澤鎮發生了一場命案,昨日正好是福澤鎮一年一度的花燈節,所有村民皆都在鎮上湊熱鬧,就在他們歡笑聲中河中央駛來了一艘大船,船中出現一個俊美的男子,那男子聲稱自己是畫像師想要邀請幾人去船上作畫,那幾個村民一聽是免費的當即就有四個村民上了船,就在那人上船後天空突然下起了霧,那霧異常的濃烈村民們看不見河中發生了何事,沒多久霧散去原本在河中央的船不見了河面上也浮著一個東西,有幾個水性好的村民下水將那東西撈上來,那些村民一看登時嚇得逃回了家,那人身上的肉都已經被剜去只剩一副骨架子,更奇怪的是那人面上洋溢著恐怖的笑容。”

江晏一口氣說完洛川倚靠在門邊聽著,隨即點了點頭看向身後坐著的太皇太後道:“皇祖母此事事情緊急我必須去處理。”

太皇太後微微點頭道:“你便去吧,不用管我。”

“待會讓阿七送您回宮。”說著洛川便看向一旁的阿七兩人點了點頭,洛川便跟著江晏離開了。

三人騎著馬快速的朝著福澤鎮駛去,三人趕到福澤鎮時一位老者站在門口迎接著他們。

三人見狀下馬朝著老者走去,江晏沖著老者福了福身道:“您可是福澤鎮的村長?”

村長點了點頭:“老朽正是福澤鎮的村長,自從昨日那那件事後村民們嚇得都不敢出門,他們甚至連田地都不去了。”

說完老村長嘆息著搖了搖頭,洛川見兩人寒暄索性打量起福澤鎮,鎮中房屋錯落有致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爭相綻放。

洛川看著空蕩的街道心中一陣惋惜,若是昨日之事不曾發生,這福澤鎮當真是一塊風水寶地。

洛川正想著胳膊被人拉了一下,他回過神看著江晏疑惑:“怎麽了?”

“咱們進去吧。”江晏指著裏面道。

洛川點點頭三人跟著村長進了福澤鎮中,三人走著不知從何處跑來的人撞了洛川一下,洛川看著那披頭散發的人。

那人神色呆滯狀若瘋癲的模樣洛川沖他點了點頭,一旁的老村長聽到動靜忙斥責那人:“你說你不在家中待著跑出來作甚?趕緊回去。”

洛川看著那人嘿嘿笑著,倒像是個瘋子,可若是仔細看很容易就能看出是在裝瘋。

洛川攥了攥手中的東西,繼續跟著村長去案發地,三人來到這就見地上躺著陰笑的屍體。

洛川上前檢查著都不用動刀,那人身上的肉以及內臟都被剜了個幹凈,只剩一副骨架子還有一顆腦袋。

洛川有些奇怪那人是如何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兩人的血肉剜幹凈?洛川拍了拍手看著村長問:“昨夜那霧氣維持了多長時間?”

村長皺眉思考著半晌道:“有一個時辰左右,因為當時一大群人在岸邊看著其中有一小孩不知為何止不住的哭鬧,那家長也不斷的哄著,等霧氣散了那孩子也就不哭了。”

洛川擡手摸了摸死者的臉發現那死者的下顎被人捏碎了,洛川隨即又看向死者的雙眼擡手摸了摸,眼珠子掉下來了。

洛川嘆息一聲不信邪的又摸了摸死者的骨頭,原本完整的骨頭瞬間散落一地。

洛川看著散落一地的骨頭怒道:“這兇手也太狠了些吧,骨頭都打碎了。”

江晏低頭看著滿地的屍體也有些怒氣,這些人都是無辜的老百姓,為何會如此狠心對他們。

村長見到滿地的骨頭也嚇得向後退去,洛川蹲在地上沈思著不多時肩膀被人拍了拍,洛川擡頭仰視著江晏。

就見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河面上的事物,洛川有些奇怪也跟著看去就見整個河面上漂浮著數不清的屍體。

那些死者與岸上的死者死狀一模一樣,三人皆震驚的看著河面上的情況。

半晌洛川戳了戳江晏:“你們不是會水嗎你們去把人撈上來吧。”

江晏蹙眉看著洛川道:“這麽多的屍體,我們兩個人得撈到什麽時候啊,況且現如今天氣漸涼,下水不得凍死啊。”

洛川聽著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也是為了查案嗎,洛川想著看著江晏:“江大人,你就犧牲一下,咱們都是為了查案。”

江晏正準備說話,一旁默不作聲的村長見兩人爭執不休適時開口勸導:“兩位大人,村中尚有幾位水性好的村民或許可以幫的上忙。”

江晏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連點頭,不多時村長帶著幾個水性好的村民回來,江晏做好準備後幾人一起下河將屍體一個一個的撈了上來。

洛川看著一排排地屍體,全都沒了內臟更何況連血肉都沒了,這可該如何是好。

洛川目光看向死者肋骨處像是有什麽東西,洛川走過去輕輕一碰那骨頭便瞬間化作一堆碎塊。

洛川撥開碎骨找到了一個異物,洛川拿起一看眼睛驟然睜大看著手中的東西竟是一把匕首?

江晏也看向洛川手中的匕首,又看著地上的屍骨碎塊驚詫道:“這死者體內怎會有如此長的匕首?”

洛川蹙眉在一堆碎骨中翻找著不多時洛川漸漸將死者的頭部拼湊出來,他將匕首在死者面部比了比。

隨即嘆了一口氣:“這兇手也太殘忍了吧,竟會讓死者活生生的將匕首生吞下去,這對於活人來說太過煎熬。”

江晏見洛川低垂著頭蹲下身子問:“你可是發現了什麽?”

洛川穩了穩心神道:“這些死者都是身前被兇手逼著吞下匕首劃破器官煎熬致死,他們這些骨頭也都是在活著的時候生生被敲碎的。”

“竟會如此殘忍?”江晏震驚的問道,隨後看向滿地地屍體碎塊。

不多時洛川站起來看著老村長:“這些人都是福澤鎮的村民?”

村長似乎沒想到洛川會這樣問眼神有一瞬的躲閃:“當、當然了,他們就一直生活在這,從未離開過。”

洛川看著村長閃躲地眼神,嘆息一聲緩步朝著村長靠近,眸中冷然地看著村長:“他們、真的、是、福澤鎮的人?”

洛川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地朝著村長走近,村長見狀連連後退,最後被洛川逼至墻邊才堪堪停下。

村長看著洛川冷峻地臉色頓時心虛的低下頭,洛川見村長這幅樣子冷嗤一聲:“跟你開個玩笑不必當真。”

說著洛川轉頭就離開,江晏跟周自珩緊隨其後,待三人走後村長怨毒的盯著三人離開的方向,隨即“呸”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三人找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了一處幹凈的房屋,三人將這裏收拾幹凈便坐了下來,江晏一直盯著洛川半晌道:“你方才那話是何意?”

“你早晚會知道的,不急於一時,說著便靠著墻休憩。

入夜洛川睜開眼看著一旁熟睡的兩人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洛川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那便隱隱有個人影背對著他站著。

洛川走了過去,那人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頭,洛川看清那人的樣貌時頓時驚呼一聲:“你不是今日那瘋子嗎?”

那人沖著洛川笑了笑道:“我不過是在裝瘋罷了,你可知道今日你提起那些人是否是福澤鎮中的村民時村長為何會是一副心虛的模樣嗎?”

“是因為那些人是被虜來的,村長給他們下了毒解藥就在村長身上,所以我才會那樣問,就連你也是被虜來的吧?”

那人聽罷大笑起來看著洛川誇讚道:“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不枉我給你們寄信箋引你們過來”

那人看著洛川突然目光低垂嘆了一口氣:“這整個福澤鎮中的村民都是被村長虜來的,他給那些人吃下毒藥逼迫他們留在這,為的就是讓在此做苦力為他當牛做馬,村長讓他們繼續將人綁來,以此來換取解藥,他們為了活命只能繼續綁人來,換取解藥。”

洛川聽著他說的與自己猜測並無差別,只是他竟沒想到這些人為了自己活命竟選擇傷害別人。

另一邊暗室中村長站在燭火旁面色被橙紅的火焰照射著面容森然身後跪著幾個青壯年,那些人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不多時村長開口:“究竟是誰給他們寫信讓他們過來的?”

村長說著面上雖帶著笑意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哪幾人搖著頭下一刻村長眸光狠厲地抓起一人的頭發怒喝道:“說!到底是誰!”

“啊啊啊啊!村長饒命啊!真的不是我們!”那人被抓著頭發頭皮傳來陣陣疼痛,讓他痛呼出聲。

村長聽罷松開了桎梏住那人的手拍了拍眼神輕蔑的看著他們:“趁著夜色去將他們三人解決掉,明日我不想再看見他們活生生的站在這。明白嗎?”

“明白,我、我們這就去。”話落那那一幫人火急火燎的跑開了。

村長看著哪幾人離開地背影嘿嘿笑著,如同惡魔般的笑容令人看了忍不住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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