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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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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和鈴一?選擇哪一個,梁格躺在床上想了一夜他沒有想出一個結果。都很重要,她無法選擇,她的答案是不知道。但鈴一之後就再也沒有問過她這個問題。

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鈴一傾盡了所有讓她回了家。

因為司令的到來,關於蘭鎮的問題又要被拿到臺面上來討論。司令親自下令讓鎮長西曼來基地商討關於蘭鎮歸屬問題。

西曼的精神狀態不好,比之前的看上去更加的蒼老,要兩個人攙扶著才能搖搖晃晃地坐下。

司令看著面前這個風燭老人,示意手下叫醫生過來,謹防不測。

鈴一、鈴九和秋都在會議室後方坐著,會議室很大,這是司令授意的,不要讓西曼過於激動。秋有些不耐煩地撓了撓耳朵,嘀咕道,“這老東西還有講解的餘地嗎?上次鈴一都當著他的面斃了那個開槍打我的小子,他估計得恨死我們軍方。”

“不見得,他雖然一直不肯松口,甚至不惜與我們軍方起沖突,可他心裏也明白這是無用功,他只是一個鎮長沒有任何權力,頂多有點號召力,我們這邊沒有一次主動起沖突,都是他們挑釁在前,我們正當防衛,他們沒有話說。”鈴九接話道。

“我同意鈴九的話,而且司令肯定有他的道理。”鈴一讚同地看了一眼鈴九。

鈴九同樣看向了鈴一相視一笑,隨後轉向司令和西曼的方向觀察著動向。

只聽得西曼說道,“我是不會同意蘭鎮給你們軍方的,給了你們這個地方還像什麽樣子!軍火硝煙,這裏的人民還如何生存!”

司令沒有計較他不滿的語氣,相反和善地說道,“你可能有些誤會,我們並不是要趕這裏的人走,我們只是借助蘭鎮的優勢來幫助這裏的人們發家致富,難道這裏的人僅僅滿足於旅游業嗎?我看,不見得。迫於你是鎮長的威懾力,這裏的成年人幾乎都在鎮上發展關於旅游業的生意,但蘭鎮太小,他們之中很多人賺的錢遠遠連生活最基本的享受都滿足不了,只能維持生計。到最後蘭鎮沒落,蘭鎮人一個接一個的出走,最大的責任人應該是你,西曼鎮長。”

很明顯,司令的話起了作用。西曼的臉漸漸凝重,沒有反駁司令的話,他在考慮,可是一旦軍方控制這片地方,那祖宗傳下來的很多東西都將改變,甚至不覆存在。一個具有丹源和中華特色的傳統小鎮就將徹底消失。作為蘭鎮領導人,祖祖輩輩一代代傳下來難道就要傳到他手中改變?

他過不了自己心中那一道坎,可他心中又何嘗不清楚,蘭鎮的經濟已不覆從前,靠著旅游業的那點收入一直茍延殘喘,鎮上其實有很多人都對上次那次沖突表示不滿,如果依了軍方,流血事件不會發生,蘭鎮的經濟狀態或許還會逐步好轉。

“那那些游客…”

“戒嚴結束我們自然會放他們回去。”司令鄭重其事地點頭。

西曼有些無力地嘆了一口氣,他真的沒有精力在弄這些事情了,他已經沒有多長時間再保護這個地方,他抵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講話都有些費勁,喉嚨裏好像有一顆痰黏住了聲帶,聲音有些呼嚕作響,“我清楚了,容我回去在考慮。”

“慢走,西曼。”

之後一段時間,不知道西曼回去說了什麽,人們似乎又膽大了些,上街的時候不再躲躲藏藏。軍隊又重新在蘭鎮開始巡邏了起來,不同的是,軍隊開始招募工人,為了開采礦產資源和制造軍隊型號彈藥DL01,薪資豐厚,許多蘭鎮人都想躍躍欲試,甚至連被困在這裏的游客為了生計不少人去應征。而蘭鎮的邊境貿易口已完全被軍方控制,西曼竟也沒提出反對。

蘭鎮的生活似乎又恢覆了平靜,除去戒嚴蘭鎮人和游客不許出蘭鎮之外,蘭鎮有熱鬧了起來。又想起了久違的歡鬧聲。人們像是故意忘記了幾個月前那次流血沖突,就這樣平淡的生活著,再也沒有往日的膽戰心驚,彼此都這樣心照不宣的活著。

一個月後,西曼去世。

因鎮長職位在蘭鎮為繼承制,西曼兒子查拉曼繼任,自此,蘭鎮正式交為丹源軍隊接管。

隨著事情一件件步入正軌,丹源的長達三個月的漫雨季也隨之到來。

這天梁格在陽臺上收衣服,有些郁悶,自從雨季來臨以後,衣服都很難幹,悶熱又潮濕的感覺讓她的心也跟著煩悶了起來。

室外外面珠簾般的大雨,把整座蘭鎮都陷在了滂沱的雨簾裏。這雨季很少有停下的時候,稀稀拉拉的小雨總是一刻不停的下著,溫度卻絲毫沒有降低。

梁格煩悶地坐在床上疊著衣服,思緒卻飄了好遠。自從楊瑞和自己說過這邊的時間不一樣之後,她對時間也開始註意了起來,在這邊已經很久了,另一邊時間肯定也過去不少了,一想到自己母親的臉她的心就窒息了一般,父親肯定也急不可耐了吧,或許已經動用了警力正在搜索著自己和林丹微。

嘆了一口氣,她把整好的衣服放進了衣櫃裏,靠著衣櫃門發了會呆,一轉身就撞上硬邦邦的物體。梁格揉著頭擡頭,鈴一似笑非笑的眼神就撞進了她的視線裏。

“你怎麽總是一驚一乍的?”梁格有些嗔怪。

鈴一沒有在意梁格的語氣,悠閑地在梁格的床上躺了下來,腿太長以至於大半截都在窗外懸空著,他看向還站著的梁格,招招手,示意她過去。梁格卻在床邊的桌子前停下,半倚靠在桌前,閑暇地看著鈴一。

鈴一無奈,只得自己坐起身,伸出長手便把梁格拉了過去讓梁格坐在他的腿上,頭埋進梁格的頸窩,貪婪地嗅著梁格的味道。

“寶貝兒,你什麽時候有空?”

“你要幹什麽?”

鈴一依舊滿足地閉著眼,慵懶地開口,“帶你出去玩。”

梁格的胃口一下被吊了起來,想起身問個明白可鈴一還是緊緊抱著她無法掙脫,梁格只得放棄,“你平時那麽忙還有時間帶我出去玩?”

“怎麽?不信我?”鈴一擡頭,藍色的眼眸魅惑地瞇著眼。

梁格被他這勾人的眼神差點失了魂,她輕咳了一聲,“那你說來。我再考慮去不去。”

“帶你去學游泳,我親自教你。”

“你是不是還在對我抓你的大鳥的事耿耿於懷?”

聽到梁格的調侃鈴一下半身忽然間好像有些動靜,感覺有股奇異的感覺慢慢向下滲去,褲間漸漸支起了小帳篷。梁格自然也感覺到了腿間有個硬物頂著自己,她有些害羞想離開鈴一的懷抱可卻被鈴一死死按住,鈴一還把她的身體往自己面前帶著,讓底下的東西正好抵著梁格的敏感處。梁格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流氓你放開!”

“撩完就想跑?嗯?”鈴一危險地瞇起了眼,咬上了梁格的耳垂,細細啃咬著,梁格只覺自己渾身通過了一道強烈的電流,使她動彈不得。

“不跑不跑,我只是…想問你什麽時候去…”梁格呼吸都有些不暢。

“今晚。”

“今晚?你難道不用開總結報告會嗎?”

“我當然是在我休息的時候來找你,你不要擔心這些。等天黑,我在辦公室等你。”

“辦公室?”

“聽我的,其他不要問。”

梁格被鈴一親的腦子有些昏昏沈沈,她胡亂的點點頭,鈴一給了她一個深吻,便起身開門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註意便離開。

梁格其實心裏每次在鈴一出現在自己宿舍的時候有些慌,被其他人看到傳到司令和拉魯戈的耳朵裏不知道後果會怎樣,可到目前,沒有一點風聲。梁格的心又稍稍放下了一些。

鈴一到辦公室後,拉魯戈正在他辦公桌亂翻著什麽,鈴一見狀有些怒氣,大步走到拉魯戈面前,野蠻地把她拉了起來,甩到了一旁。冷冷地盯著她。

“你亂翻什麽?”

拉魯戈被鈴一的野蠻搞的有些懵,一時有些傻楞楞地,“我、我就隨便看看。”

鈴一沒有搭理她,走到桌前把攤在桌上的各種文件簡單整理了一下,毫不留情地說道,“軍事文件,你以後不要亂動,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要進我的辦公室。”

拉魯戈這時才有些反應過來,臉頓時憋得通紅,有些羞憤,“鈴一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翻我東西你覺得你自己做對了麽?”鈴一沒有看向她,坐了下來,看起了文件,心裏無比煩躁,拉魯戈無時不刻地在挑戰自己的底線,自己對她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她的每個動作每句話都讓他無比厭惡。

拉魯戈看到鈴一對自己的無視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她不允許!自己那麽喜歡他,他憑什麽無視自己!

“鈴一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我那麽喜歡你!你這樣無視我你信不信我告訴父親!”

鈴一“砰”地一聲摔了手中的文件,眼神裏沒有一絲的溫度。“你除了拿司令壓我你還會什麽?”

他真的很討厭面前這個女人拿司令來壓自己,為了自己的喜歡就任由別人受折磨,第一次拒絕她的時候,她就拿自殺來逼自己,最後司令出面自己只能親自去勸;第二次給他下春藥想生米煮成熟飯被他識破,司令又讓自己忍了下去;第三次拉魯戈纏著司令直接逼鈴一娶她,他一怒之下離開丹源直屬軍隊來到了這邊境的部隊。

拉魯戈看到鈴一真的生氣了,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她上前想去拉鈴一的手,鈴一厭惡地躲了開來,起身繞過拉魯戈走到了窗前,沈默不語。

“鈴一哥哥…”忽然間止住了聲音,她瞥到了最底下的抽屜有個花邊露了出來,她彎下身子抽了出來,是一條女士碎花手絹。

再也壓抑不下的怒氣,拉魯戈攥緊了手裏刺痛了她眼球的手絹,憤怒吼道,“你這麽冷漠的對我是不是因為這個!”

聞聲鈴一轉了身,看見拉魯戈舉著的手絹,臉上的神情再也繃不住,他大駭,這條手絹怎麽會被拉魯戈發現。真的是自己大意了。不等拉魯戈說話,他上前便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手絹,神情不明的盯著面前暴戾的女人。

“我沒必要和你說。”

“你怎麽可以喜歡上別人!”拉魯戈的情緒越發沖動,小臉因為暴怒顯得越發的猙獰。

“我為什麽不可以?”

“你是我的!”

“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拉魯戈。索性今天我和你講明白了吧。從你讓我知道你喜歡我以後,我的生活就一團糟,你自以為是的喜歡。每一次的胡鬧我都備受煎熬,第一次自殺第二次下藥第三次直接逼婚你從來都沒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每次都忍氣吞聲給了你錯覺讓你認為我肯定會臣服於你?我和你說,永遠不可能。我很早就和你說了我不喜歡你,你自己不肯接受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說句不好聽的,拉魯戈你所說的每句話每個行為每個動作都讓我非常的困擾。”

拉魯戈憋著嘴淚水早就在眼眶裏打轉,可是她就是喜歡鈴一她能怎麽辦?她就是想要得到他,她拉魯戈看上的,沒人搶得走!暈開的眼妝讓拉魯戈顯得格外難看,但她絲毫不在意,她擦掉留下的淚水,咬牙切齒地一字字地吐了出來,整個房間因為她惡狠狠的語氣溫度似乎驟降到零點。

“鈴一我告訴你,你一定會是我的!那個女人我一定會找出來,我!拉魯戈!一定不會讓她好過!敢搶我東西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鈴一的心掉到了谷底,終於還是到了這一步,但他心裏卻無比地堅定,他一定會竭盡自己所有的能力保護梁格!

他一步步走到拉魯戈的跟前,眼神裏沒有焦距,但卻寒冷無比,像是北極冰川,又或是極地寒流,無比的冰冷刺骨,同樣他也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字警告著面前瘋狂的女人,“你要是傷害她,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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