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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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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怕我

應摯這邊進行到最後的聚會,所有中城的重要人物都落座在其中。

賀洲那邊有人給他打來了電話,賀洲聽後臉色一變,他覆雜地看了一眼應摯。

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告訴應摯,肖情坐在應摯的不遠處,她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應摯從容自然地坐在那裏,舉手投足間都是淡然,他和旁邊的人正聊著什麽。

就看到了賀洲低聲和他說了一句什麽話,應摯的臉色一變,幾乎就在聚會開始的同時,他站起了身。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他只說了這一句話,就匆匆拿著西裝外套離開了。

江肆懷和肖情同時看向了應摯,他如此匆匆離開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

因為這場宴會只有應摯參加,他直接開著車去了機場,路上他給唐崎說:“今晚的會議由副總代理,其他的事情發到我的手機上。”

猝不及防的話讓唐崎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怔了一秒,就連忙回答:“好,我這就去辦。”

應摯直接買了去南江的票,連夜趕到了醫院。

他風塵仆仆地趕到醫院時,林酒歡,朝葭和裴恬還在醫院陪著她。

當他們看到應摯出現的時候,除了林酒歡之外,其他兩人眼裏全是一陣驚愕。

所以,溫杳的老公是應摯?

兩人楞了許久,應摯進到病房時,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昏睡的溫杳,心口一緊,他直接問:“她現在怎麽樣了?”

林酒歡很是鎮定,“急性腸胃炎,應該是這幾天吃著什麽了。”

應摯眉頭緊鎖,他走到溫杳的旁邊,看著她略微蒼白的臉,伸出手輕撫了一下。

旁邊的三個人面露不悅的神色。

有震驚,有羨慕,有怨懟。

“接下來我會照顧我的妻子,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應摯這才擡眸看向三人。

三人連連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之後就非常有眼色地離開病房了。

朝葭出了病房,才敢松一口氣。

“天啊,那我之前被錄進去的話,應總是不是也聽到了。”

“看他的神色,應該不在意。”

林酒歡說完,裴恬就對心有餘悸的朝葭說:“可能人家也沒把你放在眼裏。”

“……”

這句話就挺紮心的。

等她們走後,應摯就坐在溫杳的病床前,握住她的手,她向來體寒,此刻的手都是冰的。

應摯兩只手包圍著溫杳的手,將她的手暖了又暖。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她。

當賀洲告訴他溫杳住院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裏全是在想她怎麽就住院了。

應摯自問哪怕當初肖情背叛他帶著創業成果嫁給其他人時,他也很平靜地接受了。

可唯獨溫杳,是他唯一的例外。

只要是關於她的,應摯就會自亂陣腳,無所適從。

他守著溫杳,從白天到黑夜。

當溫杳迷迷糊糊地醒來時,她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應摯。

記憶裏的那個他並沒有什麽變化,明明他們才幾天未見,可溫杳覺得像是過了幾年。

應摯見她醒了過來,就將她的床搖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他賭不起了,相比溫杳成長,他更在乎她的安全。

相見的第一面,他說的是我們回去吧。

溫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哭,眼睛一酸,眼淚蘊在眼裏。

應摯見她一哭,他就慌。

他伸出手為她拂去眼淚,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慌亂。

“杳杳,怎麽了?”

溫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哭,她為什麽想哭呢?

是因為他算計了這一切卻在自己面前裝作無事,還是委屈他騙自己卻還對自己那麽好。

好到讓她不敢去質問他。

溫杳躲開了他的手,應摯的手就那樣停在了半空中。

她側眸沒有看向應摯,只是問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應摯淡笑地收回了手,慌亂一閃而過,餘下只有平靜。

“我擔心你。”

溫杳的心一抽,她躲開了應摯的目光,眼裏無光。

“我沒什麽事。”

應摯敏銳地察覺到了溫杳的躲避,只是一瞬間,他就想到了唐崎說蘇瑤曳最近在調查的事情。

原來她在生氣。

這是第一次,她沒有主動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是因為害怕知道答案還是因為她對他太失望了?

他遙遙就看到溫杳眼角的淚水,欲伸手想要為她拂去,溫杳卻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他的手再次停在了半空中,他咽了咽喉嚨,良久,開口問:“你怕我?”

溫杳搖了搖頭,她輕聲說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她想問卻不敢問,內心在掙紮,自尊在作祟。

仿佛誰先跨出那一步,誰就先輸了。

誰都不願張口提出第一句話,哪怕彼此都已經明白。

應摯沈默了,他只是看著溫杳,最後只是說:“那你先休息,晚會兒跟我回去。”

溫杳:“我可以留下來繼續拍攝。”

“跟我回去。”應摯沒有給她選擇的餘地。

溫杳這才擡眸看向他,這一看,應摯就先低了頭,認了輸。

他終究還是不願對她說狠話。

“先回去養幾天再來,好嗎?杳杳。”

“好。”溫杳也沒想再拒絕他。

應摯讓賀洲給節目組打過招呼就帶溫杳離開了南江,回到中城。

溫杳回到別墅時,羅曼蒂克和咪咪都繞著她跑。

她想蹲下身摸一下羅曼蒂克和咪咪,應摯卻直接彎下腰把她給抱了起來。

溫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摟著應摯的脖子。

“你抱著我做什麽,我能走路。”

應摯將她抱得很穩,他低眸看著她:“先回去休息。”

溫杳沒再說話了,她清楚應摯的性格,況且他確實是為她好。

把溫杳安置好之後,應摯就囑咐了羅媽照顧好溫杳。

之後他就去公司處理事情了。

往後的這幾天,應總都在公司加班,有時候也會在辦公室留宿。

而她總是會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有時候羅媽把飯端進來,就看到她一直看著窗外。

“杳杳,怎麽總是看著窗外?”

“有些無聊。”溫杳扯了扯嘴角,笑意淡淡。

羅媽也察覺到了溫杳和應摯之間詭異的氣氛,平時應摯哪怕再忙,只要溫杳在家,他都會準時回來。

可這幾天應摯不是睡在公司就是回來晚睡在書房。

溫杳也是不聞不問,只是沈默地和他這樣相處。

當晚,溫杳正迷迷糊糊地睡著的時候,她聽到了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黑暗中,溫杳微微睜開眼睛,問:“你回來了嗎?”

黑暗中的人沒有回答她,只是快步走到床上,隨後傾身壓覆著溫杳。

溫杳一驚,睡意消散了許多。下一秒,炙熱又攜有淡淡的酒香席卷著她的唇舌。

應摯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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