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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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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老公

林書樾悠悠轉醒,雙眼還帶著一絲惺忪的睡意。

下一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猛地從床上坐起,連鞋都顧不上穿好,便急切地往樓下奔去。

昨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雪,半夜就想去外面玩雪,只是剛出臥室門就被程熠洲提溜了回去。

說是外面又黑又冷不讓出去。

林書樾無語,說他又不怕黑,冷的話多穿點衣服就好了,可某些人偏偏不讓出去。

今年的雪比往年晚了很多,林書樾又一直都很在意初雪,所以不怪他半夜知道下雪會那樣興奮。

剛下樓。

李叔看見他下來,眉眼間都是笑:“林先生,是要去外面看雪嗎?少爺出門前特意交代,你要是想出去玩雪得把衣服穿厚點,手套帽子都戴好。”

林書樾看著窗外白皚皚的,大雪已經停了,再看看自己身上穿得單薄的睡衣,興奮的沒空去計較程熠洲的啰嗦,“好的,李叔。”

說完就轉身跑上樓換裝備。

他懶得花時間去搭配衣服,一心只想著快些下樓去堆雪人。

就只在睡衣外面套了個大羽絨服,下樓前想到什麽,又折回去隨手抓了個帽子和圍巾戴上。

剛出門,一股清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書樾走在雪地上,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程熠洲的別墅特別漂亮,下了雪,更是好看得不行。

繞著花園踩了一圈雪,林書樾蹲下身子,伸出手捧起一大把雪,用力捏成一個結實的雪球。

被凍得齜牙咧嘴也沒扔出去,雪球在手裏漸漸變大,他不停地滾動著雪球,讓它變得越來越大,直到弄出雪人的身體。

程熠洲到公司才想起一份文件落家裏忘帶,本來準備讓跑腿給送去,想著自己回來一趟還可以抱抱林書樾,就自己開車回了。

把車停好,剛進大門就看到某個人在堆雪人。

用一根紅紅的胡蘿蔔做雪人的鼻子,還找來一些樹枝,插在雪人的身體兩側,當作雪人的手臂。

程熠洲揚了揚嘴角看得入迷,都忘了要過去跟人一塊堆。

直到他看到林書樾把自己脖子上彩色的圍巾取下來,圍在雪人的脖子上。

“林書樾。”

聽到程熠洲的聲音。

林書樾驚喜地擡起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你怎麽回來了?”林書樾站起身來,朝程熠洲走去。

程熠洲大步迎上前,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圍在林書樾脖子上。

“回來拿東西。”程熠洲溫柔地說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雪人上。

林書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看嗎?喜不喜歡?”

程熠洲點點頭,“好看,喜歡。”拉著林書樾的手,“進屋,外面冷。”

不等人回答,程熠洲就抓著他往屋裏走,穿這麽少出來玩雪,吼不得罵不得,凍感冒了兩人都難受。

突然,後脖子一涼,凍得他全身一陣發麻。

程熠洲轉過身,“林書樾!”

林書樾幹完壞事扭頭就跑。

程熠洲瞧他裹了個羽絨服也跑不快,跑起來像只憨憨的企鵝,沒追兩步就把人追上了。

他從背後逮住人,直接壓進了雪裏。

林書樾一邊反抗一邊求饒,兩人就這麽在雪地裏滾了好幾圈。

程熠洲拉開他羽絨服的拉鏈,手探進去握住林書樾的腰,“還跑不跑。”

林書樾被拿捏住命脈,“不跑了,我錯了,程熠洲。”

程熠洲輕笑一聲,林書樾的腰最怕癢了,“還使不使壞了。”

說完,握住腰間的手又開始撓了起來。

林書樾繃直了腳尖忍不住在雪裏扭著腰,他一邊躲一邊說,“不要……你手!”

程熠洲壓根不收手,不輕不重的又撓了幾下。

“我錯了…錯了……老公…”

林書樾被撓得臉頰微紅,語氣越發軟糯。

程熠洲一楞,沈聲問:“你叫我什麽?”

林書樾喘著氣不答。

程熠洲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緊緊盯著林書樾:“再叫一遍。”

某人被逗生氣,不理。

程熠洲一把捏住他的下頜,緩緩逼近。

林書樾被迫仰起下巴,感受到程熠洲的想法。

天知道剛才他哪根筋搭錯喊了那兩個字。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程熠洲的氣息噴灑在林書樾的臉上,帶著絲絲涼意,卻又莫名地讓林書樾的臉頰更加滾燙。

他微微掙紮著,卻被程熠洲緊緊鉗制住無法動彈。

“乖寶。”程熠洲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林書樾咬著嘴唇,眼神中流露出半分羞澀與半分慌亂。

程熠洲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他緩緩松開捏住林書樾下頷的手,“乖,再叫一遍。”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滿滿的寵溺。

林書樾的心跳如擂鼓般,他別過臉去,不敢看程熠洲的眼睛。“不要。”

程熠洲輕笑一聲,伸手將林書樾從雪地裏拉起來。“好,不要就不要。”把他羽絨服拉鏈拉好,攬過林書樾的腰,“走,我們進屋去,外面冷。”

林書樾任由程熠洲拉著他往屋裏走,一進屋,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書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程熠洲看著他凍得通紅的臉頰和鼻子,心疼不已。

“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別凍感冒了。”程熠洲溫柔地說道。

林書樾點點頭,快步走上樓去。

等他換好衣服下來,程熠洲已經煮好了一杯熱牛奶放在桌上。

“過來,喝了暖暖身子。”程熠洲向他招手。

林書樾走過去,坐在程熠洲身邊,接過牛奶輕輕抿了一口。

溫暖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讓他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

“不是說了出去玩多穿點衣服,帽子圍巾都戴好?”程熠洲輕聲責備道,“你倒好,把圍巾給雪人戴上,衣服也穿這麽少,要是凍感冒了怎麽辦?”

林書樾低下頭,理不直氣也壯,“這不沒感冒嘛?。”

程熠洲見他學不乖的模樣,心中的怒氣蹭一下又上來了。

他壓著脾氣伸手揉了揉林書樾的頭發,“你是想氣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嗎?”

林書樾擡起頭,眼睛裏閃爍著光芒。“真的可以嗎?你花唄額度多少?”他問道。

程熠洲:……

“花唄沒開通,無限額的卡倒是有很多,不用繼承也可以拿去刷。”

“那倒不用,你甩給我的那張500萬我還沒用呢?”林書樾嘟囔著。

程熠洲再次無語。

乖寶很記仇。

兩人坐在沙發上,窗外的雪依然潔白無瑕,就像他們兩人的感情,一直都是純粹幹凈沒有汙點的。

林書樾靠在程熠洲的肩膀上,“對了,你不是回來拿東西?怎麽還不走?”林書樾突然想起程熠洲回來的目的。

程熠洲笑了笑,“不重要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林書樾疑惑地看著他,“什麽更重要的事情?”

程熠洲伸手攬過他的腰,身體微微前傾,溫熱的氣息輕輕撲在他的耳畔。

“關於老公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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