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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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禮物
錦樂瞧著自家老板那陰沈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色，終於忍不住，怯生生地開口：“老板，你失戀了嗎？”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不應該啊，老板一直是單身貴族來著，啥時候悄摸戀愛的？
程熠洲無語。
怎麽他臉上是寫了失戀兩個字嗎？
一個個的都知道他失戀了。
“是工作不夠飽和嗎？”他的聲音帶著絲絲寒意。
錦樂自覺地閉緊嘴巴，擡起手在嘴唇處做了一個封口的拉拉鏈動作。
程熠洲冷冽的視線落在錦樂身上，想了又想，“你長得也不醜，怎麽就沒個人跟你談戀愛，一到關鍵時刻，是一點指望不上你，沒用。”
這次換錦樂無語，只覺一陣憋屈，打工人已經夠不容易了，還不時地遭受老板這語言上的“暴擊”。
滿心苦澀，嘴裏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顆沒熟的果子，無處訴苦，這委屈能找誰說去？
下午。
林書樾下課回到辦公室，拿出抽屜裏的手機看到程熠洲30分鐘前給他發的微信。
只有八筆：【幾點下班】
林書樾：【5點。】
林書樾：【有事嗎？？？】
一直到下班都沒有收到對方回覆。
剛出校門就看到站在馬路對面的程熠洲。
一路小跑過去，“你怎麽來了。”
“接你下班，不明顯嗎？”
林書樾疑雲滿腹，心裏像揣了只小兔子般忐忑，哦了一聲。
一路上，林書樾坐在那裏怎麽都覺得不踏實。
車窗外的風呼呼刮過，刮得他心煩意亂，心裏暗想：為什麽接他下班？
是這段關系要結束了嗎？
這算是金主給的額外福利嗎？
林書樾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打在肩膀上，涼涼的。
準備關燈睡覺，程熠洲不來這裏睡，也就不需要留燈。
等著一個已知的結果真的很讓人煎熬。
堪比淩遲。
程熠洲剛在車上一直沒提要結束這段關系的話，是準備明天再說嗎？
程熠洲上了樓，走到林書樾的房間外，擡手敲了敲門。
臥室門緩緩打開，林書樾穿著他買的香檳色絲綢睡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有扣，頭發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著水，長長的睫毛上掛著霧珠。
程熠洲瞬間感到一股燥熱襲來，
“怎麽了？”林書樾屏著呼吸，大拇指甲掐在食指上，那微微的刺痛讓他保持著清醒。
“下樓。”程熠洲說完就往樓下走，呼吸有些急促，擔心一沖動又把事情搞砸了。
林書樾說了聲好，就跟著下樓。
程熠洲下巴擡了擡，“打開。”
林書樾順著視線看過去，一個綁著蝴蝶結的大盒子，“給我的嗎？”
程熠洲急得不行，又強壓著沒表現出來，很輕的嗯了一聲。
林書樾走過去，小小的嘆一口氣，雙手慢慢的解開蝴蝶結。
分手禮物？
不對，他們兩個算哪門子分手。
打開盒子，一只毛茸茸的小家夥在盒子裏面嗅來嗅去。
林書樾眼睛一下就亮了，一只小小的金毛，蹲下去抱在懷裏，奶呼呼的。
程熠洲的視線一直在林書樾臉上，不安的問：“喜歡嗎？”
林書樾抱著狗站起來，眼裏都是笑，“嗯，喜歡，誰的，寄養在這裏嗎？”
想到這裏林書樾又開始難過，小可愛剛來，他這邊馬上又要走了，好可惜。
在它腦袋上摸了摸，終究是緣分太淺。
“你的，買給你的，不是寄養，這裏是它的家。”也是你的家，聽他說喜歡，程熠洲松了一口氣，溫柔的說。
林書樾心頓停一下。
擡頭對上程熠洲的目光，想在他臉上找出這句話的意思。
“為什麽？”林書樾不解的問。
程熠洲把手放在狗頭上揉了揉，“就，想買，沒有為什麽。”
林書樾以前說過等他們有一個家，就在家裏養一只大金毛，下班後可以一起遛狗，周末可以一起窩在沙發看電影，打游戲。
一屋，兩人，一狗，三餐，四季。
且一個悠哉了得。
雖然現在只是一只小狗，慢慢來，總會長大。
慢慢來，林書樾總會回來。
早上。
餐桌上的兩人相互沈默，昨晚和諧的氛圍像是一場假象，小金毛在桌子底轉來轉去，又不得不承認昨晚的真實性。
“程總，明天可以放我一天假？我想回家，看看我女兒。”林書樾放下手裏的早餐，聲音悶悶的。
其實是最近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狀態很不對，每天失眠，也控制不住情緒，他想去醫院看看。
想著如果程熠洲不同意，就今天抽午休時間回家先去把藥拿過來應付一下。
“可以。”程熠洲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雖然心裏很堵，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林書樾還有一個家，一個沒有他的家，有一個可愛的女兒，還有一個一輩子都會有牽扯的前妻。
“多住一段時間也行，剛好我也想一個人待一段時間。”
林書樾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麽痛快，一下就急了，眼眶慢慢發紅。
為什麽想要一個人待段時間，就這麽不想看到他嗎？
——
許之珩看了看沙發上的人，臉色蒼白得如未曾染色的紙，眉宇間積壓著無盡的疲憊和憂傷。
片刻，才把視線收回在電腦屏幕上，“今天可以說了嗎？”
林書樾垂下眼，手心裏冒著汗，“該說的上次都說了，你給開點藥就好，上次的藥吃了沒效果。”
“林書樾，沒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不會撒謊嗎？”許之珩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
林書樾薄唇微抿，擠出幾個字，“他回來了。”
“見到了嗎？”
林書樾點了點頭。
不僅見了，還被他包養了。
許之珩修長白凈的手指推了推眼鏡，挑眉一語道破，“這副樣子也是因為他吧！”
林書樾又是點頭。
隨後趕緊搖頭目光下移，想要回避這個可以把他看透的眼神“不是因為他，跟他沒關系。”
許之珩輕嘆了口氣，“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林書樾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讓他喘不過氣來。
許之珩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天氣不錯，一味地躲在黑暗裏折磨自己不應該是成年人的選擇。”
陽光瞬間傾瀉而入，刺痛了林書樾的眼睛。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許之珩轉過身，看向林書樾，目光堅定又溫和，“書樾，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治療這麽久，明明馬上就好了。”
林書樾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抱緊自己的雙臂，仿佛這樣能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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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熠洲無語。
怎麽他臉上是寫了失戀兩個字嗎？
一個個的都知道他失戀了。
“是工作不夠飽和嗎？”他的聲音帶著絲絲寒意。
錦樂自覺地閉緊嘴巴，擡起手在嘴唇處做了一個封口的拉拉鏈動作。
程熠洲冷冽的視線落在錦樂身上，想了又想，“你長得也不醜，怎麽就沒個人跟你談戀愛，一到關鍵時刻，是一點指望不上你，沒用。”
這次換錦樂無語，只覺一陣憋屈，打工人已經夠不容易了，還不時地遭受老板這語言上的“暴擊”。
滿心苦澀，嘴裏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顆沒熟的果子，無處訴苦，這委屈能找誰說去？
下午。
林書樾下課回到辦公室，拿出抽屜裏的手機看到程熠洲30分鐘前給他發的微信。
只有八筆：【幾點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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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班都沒有收到對方回覆。
剛出校門就看到站在馬路對面的程熠洲。
一路小跑過去，“你怎麽來了。”
“接你下班，不明顯嗎？”
林書樾疑雲滿腹，心裏像揣了只小兔子般忐忑，哦了一聲。
一路上，林書樾坐在那裏怎麽都覺得不踏實。
車窗外的風呼呼刮過，刮得他心煩意亂，心裏暗想：為什麽接他下班？
是這段關系要結束了嗎？
這算是金主給的額外福利嗎？
林書樾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打在肩膀上，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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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熠洲剛在車上一直沒提要結束這段關系的話，是準備明天再說嗎？
程熠洲上了樓，走到林書樾的房間外，擡手敲了敲門。
臥室門緩緩打開，林書樾穿著他買的香檳色絲綢睡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有扣，頭發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著水，長長的睫毛上掛著霧珠。
程熠洲瞬間感到一股燥熱襲來，
“怎麽了？”林書樾屏著呼吸，大拇指甲掐在食指上，那微微的刺痛讓他保持著清醒。
“下樓。”程熠洲說完就往樓下走，呼吸有些急促，擔心一沖動又把事情搞砸了。
林書樾說了聲好，就跟著下樓。
程熠洲下巴擡了擡，“打開。”
林書樾順著視線看過去，一個綁著蝴蝶結的大盒子，“給我的嗎？”
程熠洲急得不行，又強壓著沒表現出來，很輕的嗯了一聲。
林書樾走過去，小小的嘆一口氣，雙手慢慢的解開蝴蝶結。
分手禮物？
不對，他們兩個算哪門子分手。
打開盒子，一只毛茸茸的小家夥在盒子裏面嗅來嗅去。
林書樾眼睛一下就亮了，一只小小的金毛，蹲下去抱在懷裏，奶呼呼的。
程熠洲的視線一直在林書樾臉上，不安的問：“喜歡嗎？”
林書樾抱著狗站起來，眼裏都是笑，“嗯，喜歡，誰的，寄養在這裏嗎？”
想到這裏林書樾又開始難過，小可愛剛來，他這邊馬上又要走了，好可惜。
在它腦袋上摸了摸，終究是緣分太淺。
“你的，買給你的，不是寄養，這裏是它的家。”也是你的家，聽他說喜歡，程熠洲松了一口氣，溫柔的說。
林書樾心頓停一下。
擡頭對上程熠洲的目光，想在他臉上找出這句話的意思。
“為什麽？”林書樾不解的問。
程熠洲把手放在狗頭上揉了揉，“就，想買，沒有為什麽。”
林書樾以前說過等他們有一個家，就在家裏養一只大金毛，下班後可以一起遛狗，周末可以一起窩在沙發看電影，打游戲。
一屋，兩人，一狗，三餐，四季。
且一個悠哉了得。
雖然現在只是一只小狗，慢慢來，總會長大。
慢慢來，林書樾總會回來。
早上。
餐桌上的兩人相互沈默，昨晚和諧的氛圍像是一場假象，小金毛在桌子底轉來轉去，又不得不承認昨晚的真實性。
“程總，明天可以放我一天假？我想回家，看看我女兒。”林書樾放下手裏的早餐，聲音悶悶的。
其實是最近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狀態很不對，每天失眠，也控制不住情緒，他想去醫院看看。
想著如果程熠洲不同意，就今天抽午休時間回家先去把藥拿過來應付一下。
“可以。”程熠洲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雖然心裏很堵，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林書樾還有一個家，一個沒有他的家，有一個可愛的女兒，還有一個一輩子都會有牽扯的前妻。
“多住一段時間也行，剛好我也想一個人待一段時間。”
林書樾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麽痛快，一下就急了，眼眶慢慢發紅。
為什麽想要一個人待段時間，就這麽不想看到他嗎？
——
許之珩看了看沙發上的人，臉色蒼白得如未曾染色的紙，眉宇間積壓著無盡的疲憊和憂傷。
片刻，才把視線收回在電腦屏幕上，“今天可以說了嗎？”
林書樾垂下眼，手心裏冒著汗，“該說的上次都說了，你給開點藥就好，上次的藥吃了沒效果。”
“林書樾，沒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不會撒謊嗎？”許之珩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
林書樾薄唇微抿，擠出幾個字，“他回來了。”
“見到了嗎？”
林書樾點了點頭。
不僅見了，還被他包養了。
許之珩修長白凈的手指推了推眼鏡，挑眉一語道破，“這副樣子也是因為他吧！”
林書樾又是點頭。
隨後趕緊搖頭目光下移，想要回避這個可以把他看透的眼神“不是因為他，跟他沒關系。”
許之珩輕嘆了口氣，“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林書樾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讓他喘不過氣來。
許之珩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天氣不錯，一味地躲在黑暗裏折磨自己不應該是成年人的選擇。”
陽光瞬間傾瀉而入，刺痛了林書樾的眼睛。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許之珩轉過身，看向林書樾，目光堅定又溫和，“書樾，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治療這麽久，明明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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