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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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冰層下墻體林立，長短不一，經過長時間的變化，構成一條條天然的通道，或曲折蜿蜒，或直達到底。
穿過花草地後，熊年年和沈厭兩人便在這迷宮似的通道內穿來穿去，時間一久，方向就再也分辨不清。
“我怎麽感覺在原地打轉呢？”她摸著下巴，打量周圍的環境，試圖看出點端倪，只可惜，任憑她瞅酸了眼，也發現不了什麽。
沈厭倒是很鎮靜，他走到一處冰墻前敲了敲，沈悶的聲響隨即傳遞到各個角落。
熊年年本想問在做什麽，卻見他又走到另一處同樣屈指輕敲，只是這次，聲響卻變得清脆。
“師父發現了嗎？”沈厭轉頭目光柔和地望向她。
熊年年一瞬恍然，快速掃過一遍周圍的冰墻後，飛身拈術，頓時指尖的點點瑩光化作五道水流直沖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冰墻。
當流光撞擊在墻上的霎那間，錯落有致的聲音宛若高山流水般躍然於耳邊，餘音繞梁，置身其中，她仿佛是在聽現場交響樂。
可惜，“交響樂”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當尾音落幕，“樂器”們開始躁動不安地晃動起來。
見狀，熊年年走到沈厭身邊，皺眉道：“不會要崩塌了吧？”
沈厭看了眼腳底下張牙舞爪的花草，當即牽起少女的手，“快走！”
熊年年迅速反應過來，回頭看了眼，不覺汗毛倒立，他們所走過的花草地已經變作了各色各樣的魔物，尖牙利爪，狂魔亂舞，瘋狂地湧過來想要把他們吞吃入腹。
“它們怎麽都成魔物了？”她邊跑邊揮劍到處亂砍，神情逐漸不耐煩，小怪傷害不高，就是數量多，著實麻煩。
沈厭睨她一眼，“你剛才敲的冰墻是魔界遺留的陣法，被激活後魔物就會蘇醒。”
熊年年砍斷爬上腳腕的藤蔓，聞言，不滿道：“那你怎麽不提醒我？”
“你又沒問我。”沈厭挑眉，表情甚至有些欠揍。
至少在她的視角是這樣認為的，只是……瞅了眼他周身一尺外想近身又畏畏縮縮的魔物，她不懷好意地瞇起眼。
“好徒弟，為師現在教你個道理。”
“嗯？”沈厭側眸，眼前少女利落地提氣翻身，鼻尖飄過一陣甜香後，他的背上已然多了個人。
“道理就是主動坑人是要吃苦頭的。”熊年年伏在他的背上得意地笑，“今天我就給你吃點小苦頭，以後你可別亂坑人了，這種行為不好，容易影響你的證道之路。”
背上的觸感柔軟，沈厭目光直視前方，神情平靜，似是毫無所動，但在無人可見的角落，他的大手略有些無措地虛托著少女，腳步細看之下還摻雜著些許淩亂，若無身後魔物的幹擾，怕是胸腔內跳動的心思也會昭然若揭。
這廂胡思亂想著，聽到少女的話，沈厭雜亂的思緒像是灰燼一般被風吹散。
“師父想要我證什麽道？”
“當然是成仙之道啊。”熊年年毫不猶豫的回答，“修成仙道後，你就不會再被欺負啦。”
沈厭笑了笑，眼眸內毫無波瀾，“那師父會成仙嗎？”
她想了想，略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會吧。”游戲裏主角也可以和攻略對象一起成長，就是更加廢肝。
“師父成仙，我就跟師父一起。”
熊年年心頃刻軟了下來，崽崽真的好乖啊，好想rua。她盯著少年頭發上的小小發旋，忍不住手癢戳了下去。
沈厭身形微頓，隨即恢覆自然，不過隱在發絲的耳根卻悄悄變了粉色。
這邊氣氛正好，另一邊水潭旁，林深和陶語芙兩人之間確實緊張無比。
林深揉了揉額頭，再次勸道：“此法若不沒有他們便不能成，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陶語芙明顯不信任他，反駁道：“林深，你的法子也是在生魔典中尋找的，生魔典是什麽你我都很清楚，用裏面的方法去引導不明真相的仙子師徒……我不同意！”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我們早就沒有了退路，倒不如博上一博，況且此行對他們也有助力。”林深堅持道。
陶語芙眼睫微顫，淚珠墜落，“都是因為我……”
林深心中一痛，上前緊緊摟住她，“不是你錯，是我自己的選擇，若是失去你，我寧願與你同去。”
兩人神色哀戚間，不遠處忽然傳來鼓掌聲，林深眼神驟冷，將陶語芙護在身後，看向在十尺外站定的黑衣人，“閣下是何人？”
“自然是來幫你的人。”黑衣人沈著嗓音，氣定神閑的姿態像是篤定他們一定會答應。
林深勾唇，打算上前卻被陶語芙一把拉住。陶語芙死死盯著黑衣人，直呼其名：“心魔。”
聽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心魔眼神中泛起興味，“沒想到修真界居然還有人認得我，你究竟是誰？”
林深擋在陶語芙前，“閣下既然是來幫我，那就說說怎麽幫。”
看著他護著女人的動作，黑衣人低低一笑，“好啊。”
——————————
魔界的陣法似乎是有地界限制，當熊年年和沈厭走出一段距離後，那些魔物便如潮水般退去。
她從沈厭背上翻身落地，眼見此景，砸吧砸吧嘴，“終於擺脫它們的糾纏了。”說完，她拿出一個青瓷小瓶遞給沈厭，“跑了那麽久，吃幾顆補補元氣。”
沈厭接過，倒了三顆丹藥吞咽下，體內略顯幹涸的靈氣頓時充盈無比，“師父，此地曲折離奇，要想找到他們還得另尋他法。”
熊年年也明白，關鍵是，在不觸動封印的前提下，她並沒有想出好的辦法找人，“你有什麽好辦法？”
“此地的封印之力強悍，若是我們妄動靈力會引起反噬”沈厭翻掌，頓時一個小光團出現在手心，“既然我們不行，那靈寵或可一試。”
話音剛落，光團就變作了一只白色的蝴蝶，熊年年端詳了一番，擡頭，“你確定真的可以？”
“師父若是不信那我收了便是。”他幽幽嘆息，眼眸中劃過一絲不被信任的受傷。
眼見如此，她哪還敢有疑問，當即舉雙手讚同，“我覺得徒弟你的想法很好，很完美，我們試試吧。”萬一行了也說不定。
沈厭勾起唇角，“師父身上可有陶師姐的貼身之物？”
熊年年想了想隨即搖頭，並掏出一條沾染了汙漬的手帕遞給他，“小芙的沒有，不過林深的我倒是有一條手帕。”
沈厭盯著手帕，接過來皮笑肉不笑道：“師父對他倒是細心得很。”
她疑惑地看著少年明顯不對勁的眼神，反應過來後連忙擺手，“我只是順手，用來擦桌子的。”
“師父何必慌張，我又沒說什麽。”沈厭微微一笑，讓蝴蝶停留在手帕上片刻後，施法尋蹤，當一點白色消失在兩人視野內，手帕忽地燃起，落在地上灰燼都未留。
熊年年咽口水，擡眸對上他和善的目光，扯唇看向別處，“徒弟你瞧，這裏風景真好看。”
沈厭餘光一掃，周圍不是亂世林立就是臟汙水窪，風景的確是很好。
少女也覺著自己轉移話題太明顯，暗暗嘆口氣，看來崽崽很介意自己給他找後爹，當然，她也沒想過要再去攻略別的人物，一個他就已經夠費神費力的了，再來一個可她受不了。
“徒弟，合歡體消失後你最想要幹什麽？”氣氛有些僵持，熊年年決定沒話找話。
沈厭望著地上深淺不一的水窪，緩緩吐出兩個字，“修煉。”
“除了修煉呢？”
他擡頭看她，視線掠過片刻迷茫，回答得仍是原來的答案，“只有修煉。”
那一瞬的茫然她並沒有錯過，回憶起他的過去，心揪起的同時又細密的疼，“我聽說人間很繁華，這件事情過去後，咱們一起去人間玩幾天吧。”
沈厭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好。”
人間，在他的記憶中並不是美好的代名詞，相反，他曾一度想要摧毀這骯臟汙穢的一方天地。
思緒神游間，少女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蝴蝶回來了。”
沈厭回神，白色蝴蝶振動著雙翅朝這邊翩然飛來，他伸出手，蝴蝶輕輕落在掌心後消散。
“怎麽樣？找到了嗎？”熊年年迫切地問道。
“找到了。”沈厭握了握蝴蝶降落的手，眉目微沈。
確定林深和陶語芙的方位，她轉身擡腳便走，“那還等什麽，咱們快去找他們……”還未走出一步，手腕便被身後的人一把拉住，她回頭，“怎麽啦？”
“師父”沈厭感受著不安跳動的心臟，拉著少女的手不禁力度變大，“別去找他們。”
熊年年察覺出沈厭的不對勁，關切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林深那邊出事了？”
對上少女擔憂的雙眼，他默然垂下眼簾，“沒事，我們走吧。”說罷，沈厭率先離開。
熊年年心中奇怪，但也只好先壓著。她小跑跟上去，心想若是林深真的出了事，那她也就不必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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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層下墻體林立，長短不一，經過長時間的變化，構成一條條天然的通道，或曲折蜿蜒，或直達到底。
穿過花草地後，熊年年和沈厭兩人便在這迷宮似的通道內穿來穿去，時間一久，方向就再也分辨不清。
“我怎麽感覺在原地打轉呢？”她摸著下巴，打量周圍的環境，試圖看出點端倪，只可惜，任憑她瞅酸了眼，也發現不了什麽。
沈厭倒是很鎮靜，他走到一處冰墻前敲了敲，沈悶的聲響隨即傳遞到各個角落。
熊年年本想問在做什麽，卻見他又走到另一處同樣屈指輕敲，只是這次，聲響卻變得清脆。
“師父發現了嗎？”沈厭轉頭目光柔和地望向她。
熊年年一瞬恍然，快速掃過一遍周圍的冰墻後，飛身拈術，頓時指尖的點點瑩光化作五道水流直沖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冰墻。
當流光撞擊在墻上的霎那間，錯落有致的聲音宛若高山流水般躍然於耳邊，餘音繞梁，置身其中，她仿佛是在聽現場交響樂。
可惜，“交響樂”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當尾音落幕，“樂器”們開始躁動不安地晃動起來。
見狀，熊年年走到沈厭身邊，皺眉道：“不會要崩塌了吧？”
沈厭看了眼腳底下張牙舞爪的花草，當即牽起少女的手，“快走！”
熊年年迅速反應過來，回頭看了眼，不覺汗毛倒立，他們所走過的花草地已經變作了各色各樣的魔物，尖牙利爪，狂魔亂舞，瘋狂地湧過來想要把他們吞吃入腹。
“它們怎麽都成魔物了？”她邊跑邊揮劍到處亂砍，神情逐漸不耐煩，小怪傷害不高，就是數量多，著實麻煩。
沈厭睨她一眼，“你剛才敲的冰墻是魔界遺留的陣法，被激活後魔物就會蘇醒。”
熊年年砍斷爬上腳腕的藤蔓，聞言，不滿道：“那你怎麽不提醒我？”
“你又沒問我。”沈厭挑眉，表情甚至有些欠揍。
至少在她的視角是這樣認為的，只是……瞅了眼他周身一尺外想近身又畏畏縮縮的魔物，她不懷好意地瞇起眼。
“好徒弟，為師現在教你個道理。”
“嗯？”沈厭側眸，眼前少女利落地提氣翻身，鼻尖飄過一陣甜香後，他的背上已然多了個人。
“道理就是主動坑人是要吃苦頭的。”熊年年伏在他的背上得意地笑，“今天我就給你吃點小苦頭，以後你可別亂坑人了，這種行為不好，容易影響你的證道之路。”
背上的觸感柔軟，沈厭目光直視前方，神情平靜，似是毫無所動，但在無人可見的角落，他的大手略有些無措地虛托著少女，腳步細看之下還摻雜著些許淩亂，若無身後魔物的幹擾，怕是胸腔內跳動的心思也會昭然若揭。
這廂胡思亂想著，聽到少女的話，沈厭雜亂的思緒像是灰燼一般被風吹散。
“師父想要我證什麽道？”
“當然是成仙之道啊。”熊年年毫不猶豫的回答，“修成仙道後，你就不會再被欺負啦。”
沈厭笑了笑，眼眸內毫無波瀾，“那師父會成仙嗎？”
她想了想，略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會吧。”游戲裏主角也可以和攻略對象一起成長，就是更加廢肝。
“師父成仙，我就跟師父一起。”
熊年年心頃刻軟了下來，崽崽真的好乖啊，好想rua。她盯著少年頭發上的小小發旋，忍不住手癢戳了下去。
沈厭身形微頓，隨即恢覆自然，不過隱在發絲的耳根卻悄悄變了粉色。
這邊氣氛正好，另一邊水潭旁，林深和陶語芙兩人之間確實緊張無比。
林深揉了揉額頭，再次勸道：“此法若不沒有他們便不能成，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陶語芙明顯不信任他，反駁道：“林深，你的法子也是在生魔典中尋找的，生魔典是什麽你我都很清楚，用裏面的方法去引導不明真相的仙子師徒……我不同意！”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我們早就沒有了退路，倒不如博上一博，況且此行對他們也有助力。”林深堅持道。
陶語芙眼睫微顫，淚珠墜落，“都是因為我……”
林深心中一痛，上前緊緊摟住她，“不是你錯，是我自己的選擇，若是失去你，我寧願與你同去。”
兩人神色哀戚間，不遠處忽然傳來鼓掌聲，林深眼神驟冷，將陶語芙護在身後，看向在十尺外站定的黑衣人，“閣下是何人？”
“自然是來幫你的人。”黑衣人沈著嗓音，氣定神閑的姿態像是篤定他們一定會答應。
林深勾唇，打算上前卻被陶語芙一把拉住。陶語芙死死盯著黑衣人，直呼其名：“心魔。”
聽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心魔眼神中泛起興味，“沒想到修真界居然還有人認得我，你究竟是誰？”
林深擋在陶語芙前，“閣下既然是來幫我，那就說說怎麽幫。”
看著他護著女人的動作，黑衣人低低一笑，“好啊。”
——————————
魔界的陣法似乎是有地界限制，當熊年年和沈厭走出一段距離後，那些魔物便如潮水般退去。
她從沈厭背上翻身落地，眼見此景，砸吧砸吧嘴，“終於擺脫它們的糾纏了。”說完，她拿出一個青瓷小瓶遞給沈厭，“跑了那麽久，吃幾顆補補元氣。”
沈厭接過，倒了三顆丹藥吞咽下，體內略顯幹涸的靈氣頓時充盈無比，“師父，此地曲折離奇，要想找到他們還得另尋他法。”
熊年年也明白，關鍵是，在不觸動封印的前提下，她並沒有想出好的辦法找人，“你有什麽好辦法？”
“此地的封印之力強悍，若是我們妄動靈力會引起反噬”沈厭翻掌，頓時一個小光團出現在手心，“既然我們不行，那靈寵或可一試。”
話音剛落，光團就變作了一只白色的蝴蝶，熊年年端詳了一番，擡頭，“你確定真的可以？”
“師父若是不信那我收了便是。”他幽幽嘆息，眼眸中劃過一絲不被信任的受傷。
眼見如此，她哪還敢有疑問，當即舉雙手讚同，“我覺得徒弟你的想法很好，很完美，我們試試吧。”萬一行了也說不定。
沈厭勾起唇角，“師父身上可有陶師姐的貼身之物？”
熊年年想了想隨即搖頭，並掏出一條沾染了汙漬的手帕遞給他，“小芙的沒有，不過林深的我倒是有一條手帕。”
沈厭盯著手帕，接過來皮笑肉不笑道：“師父對他倒是細心得很。”
她疑惑地看著少年明顯不對勁的眼神，反應過來後連忙擺手，“我只是順手，用來擦桌子的。”
“師父何必慌張，我又沒說什麽。”沈厭微微一笑，讓蝴蝶停留在手帕上片刻後，施法尋蹤，當一點白色消失在兩人視野內，手帕忽地燃起，落在地上灰燼都未留。
熊年年咽口水，擡眸對上他和善的目光，扯唇看向別處，“徒弟你瞧，這裏風景真好看。”
沈厭餘光一掃，周圍不是亂世林立就是臟汙水窪，風景的確是很好。
少女也覺著自己轉移話題太明顯，暗暗嘆口氣，看來崽崽很介意自己給他找後爹，當然，她也沒想過要再去攻略別的人物，一個他就已經夠費神費力的了，再來一個可她受不了。
“徒弟，合歡體消失後你最想要幹什麽？”氣氛有些僵持，熊年年決定沒話找話。
沈厭望著地上深淺不一的水窪，緩緩吐出兩個字，“修煉。”
“除了修煉呢？”
他擡頭看她，視線掠過片刻迷茫，回答得仍是原來的答案，“只有修煉。”
那一瞬的茫然她並沒有錯過，回憶起他的過去，心揪起的同時又細密的疼，“我聽說人間很繁華，這件事情過去後，咱們一起去人間玩幾天吧。”
沈厭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好。”
人間，在他的記憶中並不是美好的代名詞，相反，他曾一度想要摧毀這骯臟汙穢的一方天地。
思緒神游間，少女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蝴蝶回來了。”
沈厭回神，白色蝴蝶振動著雙翅朝這邊翩然飛來，他伸出手，蝴蝶輕輕落在掌心後消散。
“怎麽樣？找到了嗎？”熊年年迫切地問道。
“找到了。”沈厭握了握蝴蝶降落的手，眉目微沈。
確定林深和陶語芙的方位，她轉身擡腳便走，“那還等什麽，咱們快去找他們……”還未走出一步，手腕便被身後的人一把拉住，她回頭，“怎麽啦？”
“師父”沈厭感受著不安跳動的心臟，拉著少女的手不禁力度變大，“別去找他們。”
熊年年察覺出沈厭的不對勁，關切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林深那邊出事了？”
對上少女擔憂的雙眼，他默然垂下眼簾，“沒事，我們走吧。”說罷，沈厭率先離開。
熊年年心中奇怪，但也只好先壓著。她小跑跟上去，心想若是林深真的出了事，那她也就不必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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