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鮫人王的啞巴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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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鮫人王的啞巴王夫
大離冬日的夜晚不比冬日的東海暖上半分，那暖爐放在蘇沈的身旁，面前放著一盞熱茶，窗戶開了一扇用來通風。
屋外的寒風呼嘯著，小桃拿了一些糕點和一碗酒糟湯圓放在矮桌上，夏淮坐在蘇沈的左側，低頭看著那翻看了一半的書，矮桌中間的蠟燭緩慢地燃燒著。
“他會來嘛？”
蘇沈瞧了眼窗外的夜色，若是此時在下點雪可能那人更不一定會來了。
“會，別擔心，若是困了就先去休息，不必陪著我。”
摸了摸蘇沈的發絲，將面前的書合上，又拿了一塊糕點放在蘇沈的面前。
蘇沈搖搖頭，比劃著。
“我不累，而且這個湯圓很好吃。”
“好吃的話，常給你做。”
蘇沈點點頭，勺子輕輕攪動著碗中的酒糟湯圓，湯圓軟糯酒糟的香味很好的中和了湯圓的甜味，冬日裏來上這麽一碗別提有多舒服。
“王上，小王爺來了。”
“嗯，讓他進來吧。”
隨著門的推開，那刺骨的寒風也隨著那推開的門鉆進了屋內，拿過一旁的鬥篷給蘇沈披上，夏淮頭也未擡。
直至感受到那寒冷的氣息，夏淮這才擡起頭，瞧著眼前臉色有些凍的發白，披著黑色鬥篷的來人。
“哥哥。”宋遙將鬥篷取下，看了眼坐在夏淮身側正低頭吃著酒糟湯圓的蘇沈，“他是？”
“你的另外一位兄長，我的王夫。”夏淮淡淡地說道，看向宋遙的眼中很是平靜。
“兄長好。”宋遙微微垂眸向蘇沈問了好。
“你好啊。”
宋遙看著蘇沈的動作，有些驚訝地看向蘇沈一旁的兄長，“他……”
“他不會說話，你以後也不要欺負他。”
“我知曉了。”宋遙應到卻沒了下文，等著夏淮開口。
空氣中彌漫著的尷尬讓蘇沈不由得擡頭瞧了瞧，輕輕地握上夏淮的手，又示意他開口。
“我只問一次，你，要和我回東海嘛。”
言簡意賅，沒有什麽多餘的對話，這次來夏淮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當初大戰時從頭到尾宋遙都沒露過面，而派來的耳目也已經半個月沒有傳信而來。
“我……”
宋遙低下了頭，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杯子，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開口。
註意到這一點的蘇沈用手肘碰了碰夏淮，示意他語氣不要那麽兇溫柔一點。
嘆了口氣，夏淮努力地讓自己放緩了語氣：“擡起頭來，看著我，我是會吃人還是怎麽？”
“不是，我只是，只是。”
宋遙猛地一擡頭在對上夏淮眼睛的那一刻又低下了頭，一只手瞧瞧地撫上小腹。
“哥哥，我知道你是來帶我走的，但我現在…現在不能離開。”
“不能離開？好，好，真的是好極了。”夏淮怒極反笑，那手中的杯子竟硬生生地被夏淮徒手握碎。
聽到那杯子碎裂的聲音，以及那茶水混著血水低落在桌子上的聲音。
“你這是幹什麽！”
蘇沈眉頭微皺拉過蘇沈的手，急忙起身去一旁的架子上拿過藥膏和白布以及一壺酒，又去門口讓小桃打了一盆水。
細細地擦拭著傷口的周圍，小心地將那碎瓷片給挑出，又用酒消了毒，在塗抹上藥膏包紮好傷口蘇沈這才擡頭，看了眼夏淮端著還未吃完的酒糟湯圓賭氣般的去了一旁坐在。
夏淮看著蘇沈的動作，也明白是自己的錯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問問自家好弟弟為什麽要留下。
“說說看，為什麽一定要留在這裏。”
“我…我…我喜歡他。所以，我想留在這裏。”
“喜歡他，宋遙啊宋遙，你忘了你是為什麽被抓到這兒的嘛，你是忘了大離和我們的恩怨了嘛？”夏淮深吸了一口氣，“好，好，好真的是好極了，我派來的人，是你殺的還是季清。”
“我……”宋遙的頭越來越低，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在聽到這句話時蘇沈急忙走了過來，握上夏淮的手。
“我問你，為什麽要殺掉他們。”夏淮很努力地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額角暴起的青筋卻出賣了夏淮。
“哥哥，對不起，我也有我的原因。”宋遙的語氣中帶了些哭腔。
“你走吧，你和季清的大婚我回去，到時候我會再問你一次，如果你到時候的回答和今日一樣，我便不會說什麽。”
“哥哥！”
宋遙急忙擡起頭，還想再說什麽，蘇沈急忙搖頭示意他先別說了，又擺擺手讓他先離開。
“對不起，哥哥。”宋遙起身，叩頭一拜起身便離開了。
“蘇沈，我是不是很失敗。”夏淮將頭埋在蘇沈的頸間。
接手王位以來他一直告誡自己要做到最好，要保護好宋遙，可宋遙被抓走，隨後就是大戰，族人死傷一片，雖說大離那邊也沒有什麽好結局，但做的並不好。
“沒有，你做的很好。”
蘇沈將人扶直，急忙的比劃著，眼眶中蓄著的淚眼瞅著就要落下，此時的蘇沈只恨自己不能說話。
“蘇沈……”
夏淮將人緊緊抱住，蘇沈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著夏淮的背。
緊緊地抱著人，一只手還不忘探進懷中的衣裳之中。
大離的封後大典和鮫人一族的不太一樣，從側殿一路走來，封後典禮過後便是晚宴。
夏淮和蘇沈坐在季清的右手邊，大離以右為尊，而宋遙則是和季清坐在一起。
蘇沈仔細看了看那坐在首位的年輕的王，是和夏淮不用的感覺。
“今日是家宴，眾愛卿不必拘謹，王後你說是吧，想必那就是王後的兄長了，既如此我也應該跟著王後一同喚你一聲兄長。”季清的聲音不大，但在座的人都能聽清。
夏淮也未回話，只是默默地聽著季清的話，在座的人誰不知道大離的王取了位男子為後，誰不知道這位男王後還是鮫人一族，可他們敢說嘛，顯然是不敢的畢竟季清的脾氣可不太好，之前有大臣在朝堂之上提出來過，可結果呢卻是被流放，還有大臣在朝堂之上公然說宋遙的不是，最後的結果則是被當場處死。
季清取宋遙無他，只有兩個原因，一是羞辱鮫人一族，二是為了折辱宋遙罷了。
見夏淮不為所動，季清臉上閃過一絲不爽用力的捏著宋遙的手腕，疼的宋遙輕哼一聲，季清雖然聽見可並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好在一旁的太監提醒，不然宋遙的手腕處的骨頭非得被季清捏骨折。
“大離的王都如此幼稚？”夏淮將一切都收入眼中。
“哦，本王畢竟要比鮫人王年歲小，自然要幼稚一下，不過鮫人王的王妃模樣倒是不錯。”季清撐著腦袋打量了一番蘇沈。
蘇沈擡頭看了眼季清又看向夏淮，一只手輕撫上夏淮的臉頰，在唇上落下一吻又躲在了夏淮的身後。
看著這一幕的季清，拉過宋遙狠狠地咬了一口宋遙的嘴唇。
“果然是個小孩。”夏淮一只手攬著蘇沈，示意身後的小桃將東西呈上。
“這是我家王上和王夫特意為大離王後所準備的，獨屬於我們鮫人一族的珍珠。”
小桃緩緩打開盒子，只見那盒子中間放著一個圓潤飽滿的珍珠，那珍珠散發著耀眼的白光。
“我家王上也說了，王後既然是大離的王後了，那也希望王後能夠好好的做這大離的王後。”小桃合上蓋子將盒子交給了宋遙身旁的侍女。
在大婚開始之前夏淮曾問過宋遙，問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回東海，可答案如何那日夜晚所得到的別無二致。
“時間也不早，我們就先告退了。”夏淮攬著人就要離開，至於季清是和態度他可不管，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就足夠就。
季清倒也未阻攔，畢竟現在動手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出了宮，急急忙忙回了宅子，讓小桃以及宅子中的人收拾了東西。
“我們現在就要離開？”
“嗯，不過不急著回東海，我帶你去一處地方，一處我兒時常去的地方。”夏淮緊緊地握著蘇沈的手，給宋遙的珍珠之中藏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宋遙應該是用的上的。
至於宋遙為什麽不想離開，夏淮也沒了心思去追究，原因是什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蘇沈卻知道宋遙為何不願離開，再宋遙來找他們那晚蘇沈便知道了，那下意識的動作蘇沈再熟悉不過。
“鮫人懷有身孕之後怕冷嘛？”
“會，怎麽問這個？”夏淮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弟弟，那晚來的時夠穿了一件很厚的鬥篷。”
見蘇沈的比劃，夏淮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那晚，他怎麽當時沒有註意到宋遙是穿了鬥篷進來的，若真是那樣的話，不離開卻也說的過去了。
“如若是真的，那在珍珠中所藏的東西他是用的上了，小桃，讓十三和十一去跟著宋遙。”
“是。”
“十三和十一是？”
“是暗衛，這一路他們都跟著，當然不止這麽兩個暗衛。”夏淮摸了摸蘇沈的腦袋，扭頭詢問，“東西都收拾好了嘛？”
“都收拾好了。”
“好，那我們走吧。”
“這麽晚了，城門都關了吧。”
“今夜的城門可不會關。”夏淮輕笑一聲，牽著蘇沈上了馬車，今夜的城門可不會關，不然所下的棋可就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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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離冬日的夜晚不比冬日的東海暖上半分，那暖爐放在蘇沈的身旁，面前放著一盞熱茶，窗戶開了一扇用來通風。
屋外的寒風呼嘯著，小桃拿了一些糕點和一碗酒糟湯圓放在矮桌上，夏淮坐在蘇沈的左側，低頭看著那翻看了一半的書，矮桌中間的蠟燭緩慢地燃燒著。
“他會來嘛？”
蘇沈瞧了眼窗外的夜色，若是此時在下點雪可能那人更不一定會來了。
“會，別擔心，若是困了就先去休息，不必陪著我。”
摸了摸蘇沈的發絲，將面前的書合上，又拿了一塊糕點放在蘇沈的面前。
蘇沈搖搖頭，比劃著。
“我不累，而且這個湯圓很好吃。”
“好吃的話，常給你做。”
蘇沈點點頭，勺子輕輕攪動著碗中的酒糟湯圓，湯圓軟糯酒糟的香味很好的中和了湯圓的甜味，冬日裏來上這麽一碗別提有多舒服。
“王上，小王爺來了。”
“嗯，讓他進來吧。”
隨著門的推開，那刺骨的寒風也隨著那推開的門鉆進了屋內，拿過一旁的鬥篷給蘇沈披上，夏淮頭也未擡。
直至感受到那寒冷的氣息，夏淮這才擡起頭，瞧著眼前臉色有些凍的發白，披著黑色鬥篷的來人。
“哥哥。”宋遙將鬥篷取下，看了眼坐在夏淮身側正低頭吃著酒糟湯圓的蘇沈，“他是？”
“你的另外一位兄長，我的王夫。”夏淮淡淡地說道，看向宋遙的眼中很是平靜。
“兄長好。”宋遙微微垂眸向蘇沈問了好。
“你好啊。”
宋遙看著蘇沈的動作，有些驚訝地看向蘇沈一旁的兄長，“他……”
“他不會說話，你以後也不要欺負他。”
“我知曉了。”宋遙應到卻沒了下文，等著夏淮開口。
空氣中彌漫著的尷尬讓蘇沈不由得擡頭瞧了瞧，輕輕地握上夏淮的手，又示意他開口。
“我只問一次，你，要和我回東海嘛。”
言簡意賅，沒有什麽多餘的對話，這次來夏淮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當初大戰時從頭到尾宋遙都沒露過面，而派來的耳目也已經半個月沒有傳信而來。
“我……”
宋遙低下了頭，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杯子，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開口。
註意到這一點的蘇沈用手肘碰了碰夏淮，示意他語氣不要那麽兇溫柔一點。
嘆了口氣，夏淮努力地讓自己放緩了語氣：“擡起頭來，看著我，我是會吃人還是怎麽？”
“不是，我只是，只是。”
宋遙猛地一擡頭在對上夏淮眼睛的那一刻又低下了頭，一只手瞧瞧地撫上小腹。
“哥哥，我知道你是來帶我走的，但我現在…現在不能離開。”
“不能離開？好，好，真的是好極了。”夏淮怒極反笑，那手中的杯子竟硬生生地被夏淮徒手握碎。
聽到那杯子碎裂的聲音，以及那茶水混著血水低落在桌子上的聲音。
“你這是幹什麽！”
蘇沈眉頭微皺拉過蘇沈的手，急忙起身去一旁的架子上拿過藥膏和白布以及一壺酒，又去門口讓小桃打了一盆水。
細細地擦拭著傷口的周圍，小心地將那碎瓷片給挑出，又用酒消了毒，在塗抹上藥膏包紮好傷口蘇沈這才擡頭，看了眼夏淮端著還未吃完的酒糟湯圓賭氣般的去了一旁坐在。
夏淮看著蘇沈的動作，也明白是自己的錯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問問自家好弟弟為什麽要留下。
“說說看，為什麽一定要留在這裏。”
“我…我…我喜歡他。所以，我想留在這裏。”
“喜歡他，宋遙啊宋遙，你忘了你是為什麽被抓到這兒的嘛，你是忘了大離和我們的恩怨了嘛？”夏淮深吸了一口氣，“好，好，好真的是好極了，我派來的人，是你殺的還是季清。”
“我……”宋遙的頭越來越低，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在聽到這句話時蘇沈急忙走了過來，握上夏淮的手。
“我問你，為什麽要殺掉他們。”夏淮很努力地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額角暴起的青筋卻出賣了夏淮。
“哥哥，對不起，我也有我的原因。”宋遙的語氣中帶了些哭腔。
“你走吧，你和季清的大婚我回去，到時候我會再問你一次，如果你到時候的回答和今日一樣，我便不會說什麽。”
“哥哥！”
宋遙急忙擡起頭，還想再說什麽，蘇沈急忙搖頭示意他先別說了，又擺擺手讓他先離開。
“對不起，哥哥。”宋遙起身，叩頭一拜起身便離開了。
“蘇沈，我是不是很失敗。”夏淮將頭埋在蘇沈的頸間。
接手王位以來他一直告誡自己要做到最好，要保護好宋遙，可宋遙被抓走，隨後就是大戰，族人死傷一片，雖說大離那邊也沒有什麽好結局，但做的並不好。
“沒有，你做的很好。”
蘇沈將人扶直，急忙的比劃著，眼眶中蓄著的淚眼瞅著就要落下，此時的蘇沈只恨自己不能說話。
“蘇沈……”
夏淮將人緊緊抱住，蘇沈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著夏淮的背。
緊緊地抱著人，一只手還不忘探進懷中的衣裳之中。
大離的封後大典和鮫人一族的不太一樣，從側殿一路走來，封後典禮過後便是晚宴。
夏淮和蘇沈坐在季清的右手邊，大離以右為尊，而宋遙則是和季清坐在一起。
蘇沈仔細看了看那坐在首位的年輕的王，是和夏淮不用的感覺。
“今日是家宴，眾愛卿不必拘謹，王後你說是吧，想必那就是王後的兄長了，既如此我也應該跟著王後一同喚你一聲兄長。”季清的聲音不大，但在座的人都能聽清。
夏淮也未回話，只是默默地聽著季清的話，在座的人誰不知道大離的王取了位男子為後，誰不知道這位男王後還是鮫人一族，可他們敢說嘛，顯然是不敢的畢竟季清的脾氣可不太好，之前有大臣在朝堂之上提出來過，可結果呢卻是被流放，還有大臣在朝堂之上公然說宋遙的不是，最後的結果則是被當場處死。
季清取宋遙無他，只有兩個原因，一是羞辱鮫人一族，二是為了折辱宋遙罷了。
見夏淮不為所動，季清臉上閃過一絲不爽用力的捏著宋遙的手腕，疼的宋遙輕哼一聲，季清雖然聽見可並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好在一旁的太監提醒，不然宋遙的手腕處的骨頭非得被季清捏骨折。
“大離的王都如此幼稚？”夏淮將一切都收入眼中。
“哦，本王畢竟要比鮫人王年歲小，自然要幼稚一下，不過鮫人王的王妃模樣倒是不錯。”季清撐著腦袋打量了一番蘇沈。
蘇沈擡頭看了眼季清又看向夏淮，一只手輕撫上夏淮的臉頰，在唇上落下一吻又躲在了夏淮的身後。
看著這一幕的季清，拉過宋遙狠狠地咬了一口宋遙的嘴唇。
“果然是個小孩。”夏淮一只手攬著蘇沈，示意身後的小桃將東西呈上。
“這是我家王上和王夫特意為大離王後所準備的，獨屬於我們鮫人一族的珍珠。”
小桃緩緩打開盒子，只見那盒子中間放著一個圓潤飽滿的珍珠，那珍珠散發著耀眼的白光。
“我家王上也說了，王後既然是大離的王後了，那也希望王後能夠好好的做這大離的王後。”小桃合上蓋子將盒子交給了宋遙身旁的侍女。
在大婚開始之前夏淮曾問過宋遙，問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回東海，可答案如何那日夜晚所得到的別無二致。
“時間也不早，我們就先告退了。”夏淮攬著人就要離開，至於季清是和態度他可不管，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就足夠就。
季清倒也未阻攔，畢竟現在動手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出了宮，急急忙忙回了宅子，讓小桃以及宅子中的人收拾了東西。
“我們現在就要離開？”
“嗯，不過不急著回東海，我帶你去一處地方，一處我兒時常去的地方。”夏淮緊緊地握著蘇沈的手，給宋遙的珍珠之中藏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宋遙應該是用的上的。
至於宋遙為什麽不想離開，夏淮也沒了心思去追究，原因是什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蘇沈卻知道宋遙為何不願離開，再宋遙來找他們那晚蘇沈便知道了，那下意識的動作蘇沈再熟悉不過。
“鮫人懷有身孕之後怕冷嘛？”
“會，怎麽問這個？”夏淮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弟弟，那晚來的時夠穿了一件很厚的鬥篷。”
見蘇沈的比劃，夏淮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那晚，他怎麽當時沒有註意到宋遙是穿了鬥篷進來的，若真是那樣的話，不離開卻也說的過去了。
“如若是真的，那在珍珠中所藏的東西他是用的上了，小桃，讓十三和十一去跟著宋遙。”
“是。”
“十三和十一是？”
“是暗衛，這一路他們都跟著，當然不止這麽兩個暗衛。”夏淮摸了摸蘇沈的腦袋，扭頭詢問，“東西都收拾好了嘛？”
“都收拾好了。”
“好，那我們走吧。”
“這麽晚了，城門都關了吧。”
“今夜的城門可不會關。”夏淮輕笑一聲，牽著蘇沈上了馬車，今夜的城門可不會關，不然所下的棋可就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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