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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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司頓，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管他說了什麽、或者給你看了什麽，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並且和現在的局勢、以及莊星羽的案子並沒有任何關系。”
經過了短暫的恢覆，曹睿的神情已經恢覆到了往日的鎮定自若和老謀深算。他抿著唇，嚴肅地說：“我時間不多，接下來言歸正傳吧。”
“司頓，我今天見你，還是因為之前你跟之競沒有談妥的那件事。”曹睿板起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為什麽不同意你們幾個重點人物先去地下城配合實驗？”
司頓欠了欠身，態度恭敬、但語氣強硬：“曹老師，那是因為項大校的這個安排並沒有按照我們之前談好的交易來。我們之前談好的，是所有人一起進入地下城，聯邦為我們的人提供衣食住行，而我們則會讓莊星羽和段天昕一起配合聯邦的相關實驗。”
其實司頓覺得這筆交易的具體細節曹睿應該也知道，但事已至此、把話說開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曹睿繃著臉：“我們的人、我們的人，司頓，我看你現在真的腦子發昏，分不清誰才是你的自己人了！聯邦的‘新生’計劃搞了這麽久一直沒出成績，現在段博士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需要你們的配合，你們就如此推三阻四的，你真的還當自己是宣過誓的聯邦大法官嗎？你的心裏真的還想要為聯邦服務嗎？”
“不要再執迷不悟！立刻帶著之競要求的幾個人跟我回地下城！其他的人留在這裏、會有人安置他們的，我保證他們不會出事。”
話已至此，曹睿給出了承諾，並且還直白地對司頓提出了要求，迫於曹睿的身份壓力和他與司頓之間的私人關系，這對司頓來說都是一種強有力的威壓和逼迫。
盡管只是靜靜坐著，但曹睿身上那種上位者專有的強大氣場還是氣勢洶洶地向著司頓襲來，令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陷入到了不得不同意的、進退維谷的境地中。
司頓有些僵硬地坐著，權勢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從頭到尾緊緊地罩在裏面，一種窒息的壓抑感幾乎瞬間襲遍全身。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如果換成是任何的另外一個人都大概會迫於曹睿的威壓而選擇妥協，但司頓卻挺住了，他坐直身子、抿唇沈靜地與曹睿對視，然後在曹睿的註視之下，一字一頓地說：“曹老師，圍墻外的那些人能活到現在，每一個都是經歷過殘酷的生死考驗，他們在最艱難、最困苦的時間裏都活下來了，並且還因為信任我而選擇跟我一起來到圍墻內，我就必須要對他們的生命負責。”
“所以我不能答應您的要求，地下城要去、必須我們所有人一起去，就像之前說好的。我必須要確保那些百姓的安全之後，才會同意派人去配合聯邦的實驗。”
司頓很冷靜、很沈著地說完了這一段話，就好像他面對著的、不是一個聯邦的最高領袖，也不是從小將自己養大的恩師，而只是一個和自己立場相悖的無關人士。
曹睿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著實沒有想到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曾經最得意的學生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地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但有一點司頓押的不錯，那就是按照莊星羽和段天昕的能力和脾氣，如果他們真的不想配合，那無論誰來也是強迫不了的。畢竟他們需要的是活生生的人、而非冰冷冷的屍體。
曹睿神情陰郁地看了司頓一會兒，然後突然站起來，一腳踹開面前的茶幾。茶幾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尖銳的難聽聲響，並且上面的茶杯、茶壺全都應聲而倒，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門外守著的副官立刻敲響了門，高聲報備之後迅速破開了門，一副隨時準備闖進來把司頓就地正法的架勢。
“曹主席！”為首的副官一手握在槍上，一邊警惕地看著司頓，一邊恭敬地問，“您沒事吧！需要我們……”
“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曹睿大手一揮，沒好氣地揮退了擅自進來的幾名副官。
幾名副官雖然並不放心、但礙於曹睿的命令也只能低眉順目地退下，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司頓靜靜坐在沙發上，冷靜地看著那些副官退出房間，然後重新關好了門。
曹睿背對司頓站著，茶幾混亂地倒在地上，茶水流了一地。
“你太讓我失望了……”過了一會兒，曹睿突然恨恨地拋了一句，“司頓，你太讓我失望了！”
然後，也不回頭去看司頓的反應，直接甩袖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閉發出了重重的聲響，接著，司頓聽到門外一陣嘈雜喧鬧，他聽不真切，但大抵也能猜到是一群人在追問曹睿該如何處置自己。
也許他會選擇把自己關起來……司頓腦子裏冒出了這個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因為按照曹睿剛才跟自己說話的套路和順序、以及最後的那一句話，他顯然還沒有真正打算與自己鬧掰，至於為什麽現在還不清楚，但總歸是不至於直接把自己和莊星羽抓走。
就在司頓混亂地想著這些的時候，小會議室的房門突然被從外面打開，然後還是那個戴眼鏡的高管走了進來。
和剛才喊司頓過來見曹睿時的狀態截然不同的，戴眼鏡的高管此時看向司頓的眼神都變得苛刻而嚴厲。
“司法官，曹主席說讓我送你回去。”眼鏡高管冷冰冰地說，語氣有些怠慢。
不過司頓才不會在意這些小事，他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平靜地站起身，跟著他離開了。
司頓回到他們那群人居住的舍監時，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緊張地繞著他問東問西。段天昕和莊星羽更是，在看到司頓完需完好的回來之後，緊繃的神色才稍稍緩和了些。
“怎麽樣？”莊星羽湊過來，附在司頓耳邊小聲地問。
司頓面色凝重，但礙於在場人多嘴雜，只淡淡說了一句：“回頭再說。”
“嗯。”莊星羽立刻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眾人大聲地把話題岔開了。
夜晚，好不容易將眾人全都安撫好睡下了之後，司頓又召開了只有他們幾個核心成員的小型會議。
為了不驚動其他人、並且也不能引起監獄方人員的註意，所以司頓他們只能把會議的地點選在他們這套舍監的廁所裏。
小小的廁所間裏站了司頓、莊星羽、段天昕、宣惟、付彪、許小飛和毛毛七個人，頗顯擁擠，但好在他們的這個大的舍監平時沒什麽人住、所以廁所裏還算整潔、沒有什麽太過刺鼻的味道。
付彪抱著膀子，仰頭看了看低矮破舊的天花板，忍不住調笑道：“唉我去，這屋頂要是我逆轉之前，脖子都得歪著才能站住。”
眾人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都很快回歸了殘酷的現實，一個個的緊張地看著司頓。
現在這裏站著的所有人都是司頓最親密的戰友了，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他也對每個人的性格都有了很深的了解，並且他十分地信任每一個人。所以，司頓也就索性把他跟曹睿會面時發生的事情、以及說過的話簡要而全面地向眾人說了一遍。
一陣沈默之後，段天昕開口道：“我們要加快和齊老大那邊的合作了，曹睿這邊威逼利誘都不行，應該很快就會采取行動了。”
“沒錯。”莊星羽第一個讚同，同時還有些後怕地看了司頓一眼，“幸好沒出什麽事，如果他直接把你扣走，我絕對要把地下城掀個底朝天！”
“就是因為知道你會破釜沈舟、所以對方在做好準備之前才不會輕舉妄動。”段天昕分析道，“況且我們現在也算得上人多勢眾了，這麽多有武裝實力的畸變人，如果真想要造反，必然也會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浪。”
“沒錯，”司頓點了點頭，“曹睿那麽謹慎穩重的性格，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暫時還不會輕舉妄動。但等他回去之後，留給我們的時間就不多了。”
“聽你剛才說的意思，”宣惟也摸著下巴，試著分析道，“好像曹睿並不知道圍墻外全部的事情，不然怎麽會在司法官提到宋兆祥的時候表現那麽奇怪？畢竟宋兆祥已經死了，他們之間的往事也已經那麽久遠了，更別提曹睿現在還是聯邦的最高主席……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知道宋兆祥死了的話，應該會表現的更加……”
宣惟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自己的想法了，便只得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身邊的段天昕。
段天昕點了點頭，算是對宣惟的意見給出了肯定，然後接著說：“所以我懷疑，項之競有很多事情是瞞著曹睿的，比如有關宋兆祥的事情。但具體隱瞞了多少、曹睿又知道多少，這是我們暫時無法掌握的。”
“不管怎麽說，我會盡量催齊老大抓緊時間。”莊星羽總結道，“還有上回交給齊老大的那套通訊設備，什麽時候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再有一天吧……”段天昕想了想，“這裏人多眼雜，很多時候我不好行事。”
“加快進度。”司頓沈聲道，“我們所有人都配合掩護段博士，我預計變故可能很快就會發生了。”
莊星羽和宣惟紛紛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倒是另外的付彪、許小飛和毛毛一臉懵地看著其他四人。
他們不知道司頓和莊星羽去找齊老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在密謀的事情，不過這也不能妨礙他們在這個時候選擇無條件地按照司頓說的話辦。
“那、那我們也配合。”許小飛說。
付彪：“對！需要我們幹啥招呼一聲就行！”
毛毛：“沒錯，明天我可以制造點動亂、讓那些獄警忙活忙活。”
看著對自己充滿信任的戰友，司頓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認真地說：“謝謝大家，接下來我要說的，是絕密信息，也關系到我們所有人的生死，我需要大家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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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頓，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管他說了什麽、或者給你看了什麽，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並且和現在的局勢、以及莊星羽的案子並沒有任何關系。”
經過了短暫的恢覆，曹睿的神情已經恢覆到了往日的鎮定自若和老謀深算。他抿著唇，嚴肅地說：“我時間不多，接下來言歸正傳吧。”
“司頓，我今天見你，還是因為之前你跟之競沒有談妥的那件事。”曹睿板起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為什麽不同意你們幾個重點人物先去地下城配合實驗？”
司頓欠了欠身，態度恭敬、但語氣強硬：“曹老師，那是因為項大校的這個安排並沒有按照我們之前談好的交易來。我們之前談好的，是所有人一起進入地下城，聯邦為我們的人提供衣食住行，而我們則會讓莊星羽和段天昕一起配合聯邦的相關實驗。”
其實司頓覺得這筆交易的具體細節曹睿應該也知道，但事已至此、把話說開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曹睿繃著臉：“我們的人、我們的人，司頓，我看你現在真的腦子發昏，分不清誰才是你的自己人了！聯邦的‘新生’計劃搞了這麽久一直沒出成績，現在段博士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需要你們的配合，你們就如此推三阻四的，你真的還當自己是宣過誓的聯邦大法官嗎？你的心裏真的還想要為聯邦服務嗎？”
“不要再執迷不悟！立刻帶著之競要求的幾個人跟我回地下城！其他的人留在這裏、會有人安置他們的，我保證他們不會出事。”
話已至此，曹睿給出了承諾，並且還直白地對司頓提出了要求，迫於曹睿的身份壓力和他與司頓之間的私人關系，這對司頓來說都是一種強有力的威壓和逼迫。
盡管只是靜靜坐著，但曹睿身上那種上位者專有的強大氣場還是氣勢洶洶地向著司頓襲來，令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陷入到了不得不同意的、進退維谷的境地中。
司頓有些僵硬地坐著，權勢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從頭到尾緊緊地罩在裏面，一種窒息的壓抑感幾乎瞬間襲遍全身。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如果換成是任何的另外一個人都大概會迫於曹睿的威壓而選擇妥協，但司頓卻挺住了，他坐直身子、抿唇沈靜地與曹睿對視，然後在曹睿的註視之下，一字一頓地說：“曹老師，圍墻外的那些人能活到現在，每一個都是經歷過殘酷的生死考驗，他們在最艱難、最困苦的時間裏都活下來了，並且還因為信任我而選擇跟我一起來到圍墻內，我就必須要對他們的生命負責。”
“所以我不能答應您的要求，地下城要去、必須我們所有人一起去，就像之前說好的。我必須要確保那些百姓的安全之後，才會同意派人去配合聯邦的實驗。”
司頓很冷靜、很沈著地說完了這一段話，就好像他面對著的、不是一個聯邦的最高領袖，也不是從小將自己養大的恩師，而只是一個和自己立場相悖的無關人士。
曹睿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著實沒有想到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曾經最得意的學生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地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但有一點司頓押的不錯，那就是按照莊星羽和段天昕的能力和脾氣，如果他們真的不想配合，那無論誰來也是強迫不了的。畢竟他們需要的是活生生的人、而非冰冷冷的屍體。
曹睿神情陰郁地看了司頓一會兒，然後突然站起來，一腳踹開面前的茶幾。茶幾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尖銳的難聽聲響，並且上面的茶杯、茶壺全都應聲而倒，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門外守著的副官立刻敲響了門，高聲報備之後迅速破開了門，一副隨時準備闖進來把司頓就地正法的架勢。
“曹主席！”為首的副官一手握在槍上，一邊警惕地看著司頓，一邊恭敬地問，“您沒事吧！需要我們……”
“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曹睿大手一揮，沒好氣地揮退了擅自進來的幾名副官。
幾名副官雖然並不放心、但礙於曹睿的命令也只能低眉順目地退下，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司頓靜靜坐在沙發上，冷靜地看著那些副官退出房間，然後重新關好了門。
曹睿背對司頓站著，茶幾混亂地倒在地上，茶水流了一地。
“你太讓我失望了……”過了一會兒，曹睿突然恨恨地拋了一句，“司頓，你太讓我失望了！”
然後，也不回頭去看司頓的反應，直接甩袖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閉發出了重重的聲響，接著，司頓聽到門外一陣嘈雜喧鬧，他聽不真切，但大抵也能猜到是一群人在追問曹睿該如何處置自己。
也許他會選擇把自己關起來……司頓腦子裏冒出了這個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因為按照曹睿剛才跟自己說話的套路和順序、以及最後的那一句話，他顯然還沒有真正打算與自己鬧掰，至於為什麽現在還不清楚，但總歸是不至於直接把自己和莊星羽抓走。
就在司頓混亂地想著這些的時候，小會議室的房門突然被從外面打開，然後還是那個戴眼鏡的高管走了進來。
和剛才喊司頓過來見曹睿時的狀態截然不同的，戴眼鏡的高管此時看向司頓的眼神都變得苛刻而嚴厲。
“司法官，曹主席說讓我送你回去。”眼鏡高管冷冰冰地說，語氣有些怠慢。
不過司頓才不會在意這些小事，他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平靜地站起身，跟著他離開了。
司頓回到他們那群人居住的舍監時，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緊張地繞著他問東問西。段天昕和莊星羽更是，在看到司頓完需完好的回來之後，緊繃的神色才稍稍緩和了些。
“怎麽樣？”莊星羽湊過來，附在司頓耳邊小聲地問。
司頓面色凝重，但礙於在場人多嘴雜，只淡淡說了一句：“回頭再說。”
“嗯。”莊星羽立刻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眾人大聲地把話題岔開了。
夜晚，好不容易將眾人全都安撫好睡下了之後，司頓又召開了只有他們幾個核心成員的小型會議。
為了不驚動其他人、並且也不能引起監獄方人員的註意，所以司頓他們只能把會議的地點選在他們這套舍監的廁所裏。
小小的廁所間裏站了司頓、莊星羽、段天昕、宣惟、付彪、許小飛和毛毛七個人，頗顯擁擠，但好在他們的這個大的舍監平時沒什麽人住、所以廁所裏還算整潔、沒有什麽太過刺鼻的味道。
付彪抱著膀子，仰頭看了看低矮破舊的天花板，忍不住調笑道：“唉我去，這屋頂要是我逆轉之前，脖子都得歪著才能站住。”
眾人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都很快回歸了殘酷的現實，一個個的緊張地看著司頓。
現在這裏站著的所有人都是司頓最親密的戰友了，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他也對每個人的性格都有了很深的了解，並且他十分地信任每一個人。所以，司頓也就索性把他跟曹睿會面時發生的事情、以及說過的話簡要而全面地向眾人說了一遍。
一陣沈默之後，段天昕開口道：“我們要加快和齊老大那邊的合作了，曹睿這邊威逼利誘都不行，應該很快就會采取行動了。”
“沒錯。”莊星羽第一個讚同，同時還有些後怕地看了司頓一眼，“幸好沒出什麽事，如果他直接把你扣走，我絕對要把地下城掀個底朝天！”
“就是因為知道你會破釜沈舟、所以對方在做好準備之前才不會輕舉妄動。”段天昕分析道，“況且我們現在也算得上人多勢眾了，這麽多有武裝實力的畸變人，如果真想要造反，必然也會掀起一陣不小的風浪。”
“沒錯，”司頓點了點頭，“曹睿那麽謹慎穩重的性格，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暫時還不會輕舉妄動。但等他回去之後，留給我們的時間就不多了。”
“聽你剛才說的意思，”宣惟也摸著下巴，試著分析道，“好像曹睿並不知道圍墻外全部的事情，不然怎麽會在司法官提到宋兆祥的時候表現那麽奇怪？畢竟宋兆祥已經死了，他們之間的往事也已經那麽久遠了，更別提曹睿現在還是聯邦的最高主席……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知道宋兆祥死了的話，應該會表現的更加……”
宣惟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自己的想法了，便只得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身邊的段天昕。
段天昕點了點頭，算是對宣惟的意見給出了肯定，然後接著說：“所以我懷疑，項之競有很多事情是瞞著曹睿的，比如有關宋兆祥的事情。但具體隱瞞了多少、曹睿又知道多少，這是我們暫時無法掌握的。”
“不管怎麽說，我會盡量催齊老大抓緊時間。”莊星羽總結道，“還有上回交給齊老大的那套通訊設備，什麽時候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再有一天吧……”段天昕想了想，“這裏人多眼雜，很多時候我不好行事。”
“加快進度。”司頓沈聲道，“我們所有人都配合掩護段博士，我預計變故可能很快就會發生了。”
莊星羽和宣惟紛紛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倒是另外的付彪、許小飛和毛毛一臉懵地看著其他四人。
他們不知道司頓和莊星羽去找齊老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在密謀的事情，不過這也不能妨礙他們在這個時候選擇無條件地按照司頓說的話辦。
“那、那我們也配合。”許小飛說。
付彪：“對！需要我們幹啥招呼一聲就行！”
毛毛：“沒錯，明天我可以制造點動亂、讓那些獄警忙活忙活。”
看著對自己充滿信任的戰友，司頓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認真地說：“謝謝大家，接下來我要說的，是絕密信息，也關系到我們所有人的生死，我需要大家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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