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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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好了，我沒事。
司頓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夢裏除了虛無卻別無他物，甚至連莊星羽的陪伴都沒有。
司頓開始有些後悔，如果當時多保留點體力就好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用自己最後的力氣進入到莊星羽的意念之中，然後和他用意識對話。
兩個人一起總好的過一個人陷入這虛無。
可是現在再想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司頓昏昏沈沈地想，也許就這樣了，也許我再也醒不過來了，但最後的時刻我是和莊星羽靠在一起的，這樣即使我們的□□被大火焚燒、即使在後人發現我們的時候只看到兩具被燒的發黑的焦屍，我們也是在一起的。
就在司頓陷入到這無邊無際的混沌中、感覺自己再也無法醒來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了一聲聲急切又充滿關心的呼喚。
“司頓、司頓。”
“司法官。”
“司法官，你快醒醒啊！”
“司法官，你別嚇我們……”
這一聲聲、一句句，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將司頓渙散的意識逐漸聚攏起來。
這聲音裏，有有點陌生的、也有相對熟悉的，司頓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找那道最期待的，果然，就在眾多的呼喚聲中聽到了莊星羽的聲音。
“司頓、司頓，聽得到嗎？”
聽得到。
司頓很想回答，但卻無法發出聲音。
“司頓、司頓……”
我沒事、不要為我擔心。
“段博士，司頓怎麽還不醒來？”莊星羽焦急的聲音稍遠，像是轉向其他人去說話了。
然後段天昕的聲音接著傳來，但司頓卻聽不清他說了什麽，只能分辨的出是段天昕在說話。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還沒有死嗎？應該是吧，如果我死了還可能會聽到莊星羽的聲音、但是段天昕的聲音又是怎麽回事呢？
司頓，試試，睜開眼睛，試試。
司頓在心裏對自己這樣說著，然後便很努力地嘗試著想要睜開雙眼。他還是想試一試，如果自己還活著呢、如果自己還能再一次見到活蹦亂跳的莊星羽呢。
慢慢地、一點一點的，司頓沈重的眼皮終於睜開了一道縫隙，有冷白的燈光刺入眼中，這讓已經習慣了黑暗的司頓立刻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司頓醒了！”而這一幕卻還是被守在一旁的莊星羽給捕捉到了，他立刻緊緊抓住司頓的手，朝著段天昕大喊，“段博士，你快來看看，司頓他醒了！”
段天昕正對著筆記本電腦認真研究著司頓的各項身體指征數據，不像莊星羽一樣研究都長在司頓的身上，所以壓根就沒看到司頓剛才掀起眼皮的輕微動作。只是禁不住莊星羽那篤定又大聲的叫喊，忍不住擡頭看了莊星羽一眼，問道：“你確定嗎？從數據上看並沒有什麽異常。”
“確定！”莊星羽立刻大聲地回答，“我剛剛確實看到了，司頓睜眼了！”
“……”盡管實際上心裏並不相信莊星羽的話，並且還認為莊星羽是太過擔心而導致了眼花，但段天昕還是保守地說，“那你想想剛剛你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對司法官產生了什麽樣的刺激，然後試著做重覆的事，看看會不會再有效果。”
“嗯！”莊星羽信心滿滿的應了一聲，然後便按著剛才自己說過的話重新對著司頓傾述起來。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呼喚，莊星羽一邊輕輕撫摸著司頓微涼的手背、一邊不停地叫著他的名字，說著兩個人共同經歷的種種，企圖將司頓從昏睡中喚醒過來。
在莊星羽的身後，宣惟、付彪、許小飛和毛毛全都緊張地站著，神情難過地看著病床上虛弱又蒼白的司頓。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隨著莊星羽的呼喚一起，也在喃喃地呼喚著司頓的名字，漸漸的、所有人全都一起，呼喚著司頓。
不大的實驗室裏滿是充滿期待和期盼的聲音，在這樣的氛圍裏，司頓終於被從虛無幻滅的邊緣拉回到了現實裏，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陣短暫的平靜。
“！司法官醒了！”
“太好了，司法官終於醒了！”
“段博士，你快看看，司法官醒了！”
所有人的歡呼聲都匯聚在一起，吵的段天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知道了，不要吵，讓我看看……”
而莊星羽，卻在此時失了聲。他不像其他人一樣歡呼慶祝著司頓的醒來，而是啞著嗓子、微張開嘴，竟無法發出一點點聲音。
在適應了實驗室裏明亮的燈光之後，司頓將視線緩緩地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了莊星羽的臉上。
他微微開口，想說點安慰莊星羽的話來，但他昏迷了太久、加上昏迷之前在火海裏吸入了太多的有毒氣體，竟一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來。
於是，為了安撫已經眼圈微紅的莊星羽，司頓便嗡動著幹涸開裂的嘴唇，輕輕地用唇語道：“好了，我沒事。”
哪知莊星羽看了這句話，原本還堅強地留在眼眶裏打轉的淚珠終於再無可忍地湧了出來。
莊星羽是坐在司頓床邊的，他面朝著司頓、而背對著眾人。所以此刻只有司頓一個人看到他哭了。
莊星羽當然不想當著任何人的面哭，他那麽愛面子的一個人，只是此時此刻他真的顧不上那麽多了，忍又忍不住、便只能任由淚水奪眶而出。
而即使此刻是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司頓也能一眼看穿莊星羽的心思。他抿著唇虛弱地笑了一下，然後張開手臂、對著莊星羽做出一個擁抱的邀請。
忍的很艱難的莊星羽終於忍不住了，他彎下腰、撲進了司頓的懷裏，放任自己在司頓溫暖的懷抱裏無聲地大哭起來。
盡管哭起來沒有聲音，但莊星羽的肩膀還是隨著他哭泣的動作而微微抖動起來。
其他人都沒有註意，只當莊星羽是看到司頓醒來太高興了。
只有段天昕發現了莊星羽的異樣，他清了清嗓子：“那個，司法官剛醒來，需要清靜休養，大家就先出去吧。”
眾人不明所以，還想多陪司頓一陣兒，但卻被段天昕緊趕慢趕地趕了好一陣兒，於是便只能一起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實驗室，只留司頓、莊星羽、段天昕和宣惟四個人。
段天昕看走在最後的許小飛關好了門，這才將視線移向了司頓和莊星羽。
只見司頓躺著，懷裏還摟著一個塊頭碩大的莊星羽，不僅如此，他還要費力地擡手輕拍著莊星羽的後背，無聲地安慰著自己的愛人。
而莊星羽此時好似也已經漸漸平穩住了情緒，他抖動的肩膀漸漸不再起伏，只不過仍是趴在司頓的懷裏不肯起來，段天昕猜測大概是因為哭的太兇導致眼圈發紅，這個死要面子的還不想面對其他人。
正要說點什麽，卻看見自家那個沒點眼色的宣惟也一臉激動地湊在莊星羽和司頓身邊，不停拍著莊星羽的肩膀。
“隊長，司法官終於醒過來了！你的祈禱終於顯靈了！隊長！”
然後，段天昕就看到，莊星羽本來已經停止抖動的肩膀又再一次地抖動了起來。
“……”段天昕只能沒脾氣地叫了宣惟一聲，“你過來。”
“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宣惟擡起頭，眼圈紅紅的看著段天昕，滿臉疑惑，“怎麽了？”
“………………你過來。”段天昕又沒法說實話，便只能加重語氣重覆道。
盡管宣惟並不情願，但自己聰明的對象都發話了，便只能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然後一步三回頭地走到了段天昕的身邊。
“那個，司法官剛剛蘇醒，我需要對你的身體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然後再根據檢查結果用藥。”段天昕表面對司頓、實際對莊星羽說。
“嗯。”司頓應了一聲，但卻並沒有什麽動作，只是仍輕輕地拍著莊星羽的後背，再給他時間恢覆。
又過了幾分鐘，莊星羽終於收拾好了情緒，他從司頓的懷抱中坐直了身子，擡起手狀似無意地擦了擦眼角，回答道：“好，需要我做什麽？”
聽得出來，莊星羽的聲音已經恢覆了正常，只是眼角還有一抹微紅，但如果不仔細盯著看、已經不會再看出什麽異常了。
段天昕點了點頭，正要給莊星羽安排點事情做，卻聽到一直躺著的司頓也終於沙啞地發了聲。
“去找孫福。”
“？什麽？”剛在司頓懷裏哭過、不太好意思面對他的莊星羽聞言，立刻又轉向了司頓，震驚地問，“找他做什麽？”
司頓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道：“在糧倉裏的時候，你還記得是誰把你捅傷的嗎？”
實驗室裏頓時陷入到了一陣沈默。
足足好幾秒鐘之後，莊星羽才冷靜下來，回憶著說：“沒有，當時可視條件並不好，而且我的精力一直集中在面前的門上，想盡早把人救出來。所以並沒有註意到身後是誰偷襲了我。”
“所以，是你看到了孫福出現在那裏嗎？”段天昕忍不住問道，“當時具體什麽情況？”
司頓便簡要地將自己在扶著莊星羽走出火海時、看到孫福站在門外鎖門的情況說了一下。
又是一陣沈默。
宣惟：“司法官，你和莊隊長出事之後我們都亂了，哪兒還顧得上孫福。我現在就去找他！”
說著，就要沖出門去，被莊星羽叫住：“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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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沒事。
司頓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夢裏除了虛無卻別無他物，甚至連莊星羽的陪伴都沒有。
司頓開始有些後悔，如果當時多保留點體力就好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用自己最後的力氣進入到莊星羽的意念之中，然後和他用意識對話。
兩個人一起總好的過一個人陷入這虛無。
可是現在再想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司頓昏昏沈沈地想，也許就這樣了，也許我再也醒不過來了，但最後的時刻我是和莊星羽靠在一起的，這樣即使我們的□□被大火焚燒、即使在後人發現我們的時候只看到兩具被燒的發黑的焦屍，我們也是在一起的。
就在司頓陷入到這無邊無際的混沌中、感覺自己再也無法醒來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了一聲聲急切又充滿關心的呼喚。
“司頓、司頓。”
“司法官。”
“司法官，你快醒醒啊！”
“司法官，你別嚇我們……”
這一聲聲、一句句，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將司頓渙散的意識逐漸聚攏起來。
這聲音裏，有有點陌生的、也有相對熟悉的，司頓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找那道最期待的，果然，就在眾多的呼喚聲中聽到了莊星羽的聲音。
“司頓、司頓，聽得到嗎？”
聽得到。
司頓很想回答，但卻無法發出聲音。
“司頓、司頓……”
我沒事、不要為我擔心。
“段博士，司頓怎麽還不醒來？”莊星羽焦急的聲音稍遠，像是轉向其他人去說話了。
然後段天昕的聲音接著傳來，但司頓卻聽不清他說了什麽，只能分辨的出是段天昕在說話。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還沒有死嗎？應該是吧，如果我死了還可能會聽到莊星羽的聲音、但是段天昕的聲音又是怎麽回事呢？
司頓，試試，睜開眼睛，試試。
司頓在心裏對自己這樣說著，然後便很努力地嘗試著想要睜開雙眼。他還是想試一試，如果自己還活著呢、如果自己還能再一次見到活蹦亂跳的莊星羽呢。
慢慢地、一點一點的，司頓沈重的眼皮終於睜開了一道縫隙，有冷白的燈光刺入眼中，這讓已經習慣了黑暗的司頓立刻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司頓醒了！”而這一幕卻還是被守在一旁的莊星羽給捕捉到了，他立刻緊緊抓住司頓的手，朝著段天昕大喊，“段博士，你快來看看，司頓他醒了！”
段天昕正對著筆記本電腦認真研究著司頓的各項身體指征數據，不像莊星羽一樣研究都長在司頓的身上，所以壓根就沒看到司頓剛才掀起眼皮的輕微動作。只是禁不住莊星羽那篤定又大聲的叫喊，忍不住擡頭看了莊星羽一眼，問道：“你確定嗎？從數據上看並沒有什麽異常。”
“確定！”莊星羽立刻大聲地回答，“我剛剛確實看到了，司頓睜眼了！”
“……”盡管實際上心裏並不相信莊星羽的話，並且還認為莊星羽是太過擔心而導致了眼花，但段天昕還是保守地說，“那你想想剛剛你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對司法官產生了什麽樣的刺激，然後試著做重覆的事，看看會不會再有效果。”
“嗯！”莊星羽信心滿滿的應了一聲，然後便按著剛才自己說過的話重新對著司頓傾述起來。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呼喚，莊星羽一邊輕輕撫摸著司頓微涼的手背、一邊不停地叫著他的名字，說著兩個人共同經歷的種種，企圖將司頓從昏睡中喚醒過來。
在莊星羽的身後，宣惟、付彪、許小飛和毛毛全都緊張地站著，神情難過地看著病床上虛弱又蒼白的司頓。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隨著莊星羽的呼喚一起，也在喃喃地呼喚著司頓的名字，漸漸的、所有人全都一起，呼喚著司頓。
不大的實驗室裏滿是充滿期待和期盼的聲音，在這樣的氛圍裏，司頓終於被從虛無幻滅的邊緣拉回到了現實裏，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陣短暫的平靜。
“！司法官醒了！”
“太好了，司法官終於醒了！”
“段博士，你快看看，司法官醒了！”
所有人的歡呼聲都匯聚在一起，吵的段天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知道了，不要吵，讓我看看……”
而莊星羽，卻在此時失了聲。他不像其他人一樣歡呼慶祝著司頓的醒來，而是啞著嗓子、微張開嘴，竟無法發出一點點聲音。
在適應了實驗室裏明亮的燈光之後，司頓將視線緩緩地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了莊星羽的臉上。
他微微開口，想說點安慰莊星羽的話來，但他昏迷了太久、加上昏迷之前在火海裏吸入了太多的有毒氣體，竟一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來。
於是，為了安撫已經眼圈微紅的莊星羽，司頓便嗡動著幹涸開裂的嘴唇，輕輕地用唇語道：“好了，我沒事。”
哪知莊星羽看了這句話，原本還堅強地留在眼眶裏打轉的淚珠終於再無可忍地湧了出來。
莊星羽是坐在司頓床邊的，他面朝著司頓、而背對著眾人。所以此刻只有司頓一個人看到他哭了。
莊星羽當然不想當著任何人的面哭，他那麽愛面子的一個人，只是此時此刻他真的顧不上那麽多了，忍又忍不住、便只能任由淚水奪眶而出。
而即使此刻是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司頓也能一眼看穿莊星羽的心思。他抿著唇虛弱地笑了一下，然後張開手臂、對著莊星羽做出一個擁抱的邀請。
忍的很艱難的莊星羽終於忍不住了，他彎下腰、撲進了司頓的懷裏，放任自己在司頓溫暖的懷抱裏無聲地大哭起來。
盡管哭起來沒有聲音，但莊星羽的肩膀還是隨著他哭泣的動作而微微抖動起來。
其他人都沒有註意，只當莊星羽是看到司頓醒來太高興了。
只有段天昕發現了莊星羽的異樣，他清了清嗓子：“那個，司法官剛醒來，需要清靜休養，大家就先出去吧。”
眾人不明所以，還想多陪司頓一陣兒，但卻被段天昕緊趕慢趕地趕了好一陣兒，於是便只能一起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實驗室，只留司頓、莊星羽、段天昕和宣惟四個人。
段天昕看走在最後的許小飛關好了門，這才將視線移向了司頓和莊星羽。
只見司頓躺著，懷裏還摟著一個塊頭碩大的莊星羽，不僅如此，他還要費力地擡手輕拍著莊星羽的後背，無聲地安慰著自己的愛人。
而莊星羽此時好似也已經漸漸平穩住了情緒，他抖動的肩膀漸漸不再起伏，只不過仍是趴在司頓的懷裏不肯起來，段天昕猜測大概是因為哭的太兇導致眼圈發紅，這個死要面子的還不想面對其他人。
正要說點什麽，卻看見自家那個沒點眼色的宣惟也一臉激動地湊在莊星羽和司頓身邊，不停拍著莊星羽的肩膀。
“隊長，司法官終於醒過來了！你的祈禱終於顯靈了！隊長！”
然後，段天昕就看到，莊星羽本來已經停止抖動的肩膀又再一次地抖動了起來。
“……”段天昕只能沒脾氣地叫了宣惟一聲，“你過來。”
“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宣惟擡起頭，眼圈紅紅的看著段天昕，滿臉疑惑，“怎麽了？”
“………………你過來。”段天昕又沒法說實話，便只能加重語氣重覆道。
盡管宣惟並不情願，但自己聰明的對象都發話了，便只能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然後一步三回頭地走到了段天昕的身邊。
“那個，司法官剛剛蘇醒，我需要對你的身體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然後再根據檢查結果用藥。”段天昕表面對司頓、實際對莊星羽說。
“嗯。”司頓應了一聲，但卻並沒有什麽動作，只是仍輕輕地拍著莊星羽的後背，再給他時間恢覆。
又過了幾分鐘，莊星羽終於收拾好了情緒，他從司頓的懷抱中坐直了身子，擡起手狀似無意地擦了擦眼角，回答道：“好，需要我做什麽？”
聽得出來，莊星羽的聲音已經恢覆了正常，只是眼角還有一抹微紅，但如果不仔細盯著看、已經不會再看出什麽異常了。
段天昕點了點頭，正要給莊星羽安排點事情做，卻聽到一直躺著的司頓也終於沙啞地發了聲。
“去找孫福。”
“？什麽？”剛在司頓懷裏哭過、不太好意思面對他的莊星羽聞言，立刻又轉向了司頓，震驚地問，“找他做什麽？”
司頓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道：“在糧倉裏的時候，你還記得是誰把你捅傷的嗎？”
實驗室裏頓時陷入到了一陣沈默。
足足好幾秒鐘之後，莊星羽才冷靜下來，回憶著說：“沒有，當時可視條件並不好，而且我的精力一直集中在面前的門上，想盡早把人救出來。所以並沒有註意到身後是誰偷襲了我。”
“所以，是你看到了孫福出現在那裏嗎？”段天昕忍不住問道，“當時具體什麽情況？”
司頓便簡要地將自己在扶著莊星羽走出火海時、看到孫福站在門外鎖門的情況說了一下。
又是一陣沈默。
宣惟：“司法官，你和莊隊長出事之後我們都亂了，哪兒還顧得上孫福。我現在就去找他！”
說著，就要沖出門去，被莊星羽叫住：“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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