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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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那就同生共死。
轉瞬之間，飛鳥群已如期而至，黑雲壓城般的布滿了監獄大門處的整片上空，令本就昏暗的天空變得更加陰沈。
司頓貼在太陽穴上的金屬片是段天昕最近剛為他量身打造出來的、用來增強他精神控制力的外接設備。貼上之後，司頓在精神意念控制上的能力就會有突飛猛進的、質的飛躍。
按照段天昕的說法，貼上了這個貼片的司頓甚至可以同時控制近距離的十幾個人的意識，並且操控他們的行為。但是司頓卻選擇用這種能力去控制其他汙染物，來作為自己的武器。
這樣選擇主要是因為控制汙染物比控制具備完善意識體系的人類更加容易，因此也就可以更長時間、更高效地讓被控制的汙染物聽從自己的指令。
司頓想要的不是只能在千鈞一發之際短暫控制的局面，而是可以長期控制、為己所用的傀儡。
在和宋兆祥“交易”的這段時間裏，段天昕和司頓也並不是毫無作為地消極配合，他們也在積極地、私下裏地想盡辦法增強自己的實力。
因為他們全都知道，這一刻早晚都會來到。
司頓淡然站在鳥群之下，神色漠然地看著大門之外的孫福、以及孫福身後的車群。微風吹動他的發梢和衣擺，看起來整個人莫名淩冽。
莊星羽看到司頓已經就位，並且廢話不多說的已經發動了技能、召來了大批的鳥群，便知道事情已經沒有回轉的餘地了，便展開翅膀，飛向了司頓的頭頂，和其餘那些鳥群一起懸停在了司頓的上空。
有了莊星羽的加入，鳥群頓時瘋狂起來，紛紛發出淒厲的吟叫，呼扇著翅膀蠢蠢欲動起來。並且同時還有更多的鳥群從遠方飛來，加入到這已然密密麻麻的龐大鳥群之中。
大戰一觸即發。
孫福在地面上，坐在狗背上氣的咬牙切齒，恨恨地看著司頓和莊星羽，氣的牙都咬碎了也不敢輕舉妄動，便只能看向身後的車隊，祈盼著宋先生可以一聲令下讓他們幹掉這些惹人厭的家夥。
可是孫福並沒有等來宋先生的下令，因為宋兆祥居然在如此危險的時候讓人從車裏把他推出來，然後來到了大門之下、仰頭與門頭上站立著的司頓對視。
“司法官，”宋兆祥微微笑著，就好像他們目前身處的是社區裏的會議室、而非劍拔弩張的戰場邊緣，“小秋還活著嗎？”
這是把事情挑明了說了，司頓皺了皺眉，無意與宋兆祥細談，只冷淡地回答：“我不是你。”
我不是你，所以不會濫用能力、不會濫殺無辜。
“哈哈哈哈哈哈……”宋兆祥爆發出放肆的大笑，“你不是我，沒錯，你是曹睿的學生、是比親兒子還親的存在，如果要像的話，也是像他，都是道貌岸、玩弄權勢的混蛋。”
“′你放屁！”
天上飛著的莊星羽哪裏受得了自己的寶貝司頓被人這樣指責，雖然最一開始他自己也是如此看待司頓的，但事實卻是司頓與曹睿根本就不一樣，他們不是同一種人。
司頓對於弱者、對於普羅大眾有天然的關切和關心，他願意為了這些人去犧牲自己，他不在乎前途、仕途、金錢、名譽，他有著一顆最赤城的赤子之心，他只會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哪怕那事情再難、再苦、再不易，只要司頓認定了，他就會努力推進到底。
所以莊星羽沒法容忍別人對司頓的詆毀，他繃緊肌肉、蓄勢待發地準備猛地俯沖下來，給宋兆祥點顏色瞧瞧，但司頓卻擡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示意他不要沖動行事。
盡管心裏不爽到了極點，但男人在外面總歸是要給媳婦面子、不能太過專斷，於是莊星羽只好強壓下了火氣，停止住動作，只怒氣沖沖地瞪著宋兆祥看。
“別打段博士的主意了，”司頓淡淡地說，“我就是死，也不會讓段博士落入你的手中。”
宋兆祥瞇起眼睛，剛才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毒辣的憎恨。
“你真的跟曹睿一樣，總是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你不想要權勢、榮華，段博士就一樣不想嗎？你把人禁錮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強化勢力、取得統一、取代我？甚至取代曹睿？”
一直神色很淡的司頓終於還是沒能忍住，被宋兆祥的腦回路給氣笑了：“不要以為所有人的目的都和你一樣無趣，段博士和你不是一路人，他選擇留下是因為他認同我的觀點，即使你強把他抓走，他也不會像只綿羊一樣任你宰割的。”
宋兆祥瞇起眼睛，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導致他此時看向司頓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慍怒，好像有一種把司頓看成是死對頭曹睿的感覺。
司頓冷漠地宋兆祥對視片刻，然後忽地猛一揮手，漫天黑壓壓的鳥群便嘶鳴著、朝著地面的方向俯沖下去。
一部分鳥群聚集在了司頓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然後更多的另外一群鳥則簇擁在莊星羽的身旁，朝著地面上的人群發起了猛攻。
事已至此、再無回旋的餘地，宋兆祥黑著一張臉下達了指令，然後孫福便和他的其他手下一起，開槍的開槍、放箭的放箭，會飛的則飛入天空，加入了戰局。
一時之間，天地色變，烏泱泱的一片全是鳥群，黑壓壓地覆蓋在地面人群的上方，以子彈般的速度瘋狂攻擊著人群，令孫福那夥人一時根本看不清地方情況，只能在混亂中開槍掃射、胡亂攻擊。
不時有鳥類淒厲的鳴叫聲回蕩在大門上空，數不清的鳥類屍體在混亂而紛雜的槍聲裏應聲落地，簌簌的形成一片黑色的雨，帶著猩紅色的“雨滴”和血腥氣砸向地面。
但同時，又有更多的、數不清的鳥群源源不斷地湧向這裏，毫無畏懼地奔赴死亡、奔赴成為傀儡之後無可逃脫的死亡命運。
地面上站著的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多的人躺倒在鳥群形成的屍堆中，人血混著鳥血流了滿地，並且還順著地勢不斷地向外擴散，流到了大門之內。
眼見自己的人還未進入大門就損傷如此慘重，一直淡然處之的宋兆祥終於坐不住了，他揮手示意孫福帶一對人沖鋒，不能再在大門口浪費有生力量了。
接到了指令的孫福立刻咬牙安排左右掩護，然後自己調動精神力量控制了周圍還活著的兩條畸變大狗，然後一面廝殺著往前沖，一面號令更多的人過來掩護。
很快，在大量傷亡的前提下，孫福帶人攻到了大門口，並且用槍強行將大門破開一個縫隙，然後帶著人和大狗一鼓作氣沖了進來。
司頓這邊也是損傷慘重，除了被鳥群重點保護著的司頓和莊星羽之外，其他人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付彪傷到了肩膀，鮮血如註地向外湧出，但他根本顧不上處理傷口，便只用另外一只胳膊端著微沖，不間斷地把胸前的子彈往裏面送。
許小飛也受了傷，他的翅膀被亂飛的子彈擊中，殘了一大半、飛不起來了，便只能站在地面上拿著槍勉力維持。
司頓看大門的防線已被攻破，前方的眾人也均有受傷，便高聲喊道讓他們退後。
“付彪、小飛，你們帶傷員到後面，和其他人一起先撤！還有戰鬥能力的留下來，聽我指揮行事！”
付彪和許小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遲疑和猶豫，現在前方的戰況這麽激烈，尤其是孫福他們已經帶領著大批車隊湧入了大門，並且很快就會全部進入、再一次地侵占他們的家園。
然而司頓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們撤？只留下少數的人繼續堅持？
“快走！”看出了兩人的糾結和猶豫，莊星羽直接大喊，“別他媽磨蹭了，這兒有我倆頂著，你倆負責將傷員安全帶走！”
付彪和許小飛終於不再糾結，他們雙雙深吸口氣，然後告別了司頓和莊星羽，帶著剩餘的傷員迅速向後撤去。
大門很快被完全破開，司頓看了眼已經撤出很遠的傷員，開始調動能力、做最後的精神控制。
“星羽，”司頓沈聲道，“如果我挺不住，不要管我、你先撤。”
和往常不同的，莊星羽沒有因為司頓說這種自以為是的話而生氣，反倒是勾起唇角微微笑了。
“司頓，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麽還在說這種話。我不想和你吵，但是你應該知道，如果能撤，我背著你、抱著你也會咬牙飛走，如果撤不掉，我就和你一起死在這裏。這群狗日的混蛋就算要過去、也必須踏著我們的屍體過去。”
也許是出於時間緊急，莊星羽說這段話的時候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
司頓也忍不住笑起來，他伸長了胳膊拉了拉莊星羽的垂在身側的手，輕聲地說：“好，那就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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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同生共死。
轉瞬之間，飛鳥群已如期而至，黑雲壓城般的布滿了監獄大門處的整片上空，令本就昏暗的天空變得更加陰沈。
司頓貼在太陽穴上的金屬片是段天昕最近剛為他量身打造出來的、用來增強他精神控制力的外接設備。貼上之後，司頓在精神意念控制上的能力就會有突飛猛進的、質的飛躍。
按照段天昕的說法，貼上了這個貼片的司頓甚至可以同時控制近距離的十幾個人的意識，並且操控他們的行為。但是司頓卻選擇用這種能力去控制其他汙染物，來作為自己的武器。
這樣選擇主要是因為控制汙染物比控制具備完善意識體系的人類更加容易，因此也就可以更長時間、更高效地讓被控制的汙染物聽從自己的指令。
司頓想要的不是只能在千鈞一發之際短暫控制的局面，而是可以長期控制、為己所用的傀儡。
在和宋兆祥“交易”的這段時間裏，段天昕和司頓也並不是毫無作為地消極配合，他們也在積極地、私下裏地想盡辦法增強自己的實力。
因為他們全都知道，這一刻早晚都會來到。
司頓淡然站在鳥群之下，神色漠然地看著大門之外的孫福、以及孫福身後的車群。微風吹動他的發梢和衣擺，看起來整個人莫名淩冽。
莊星羽看到司頓已經就位，並且廢話不多說的已經發動了技能、召來了大批的鳥群，便知道事情已經沒有回轉的餘地了，便展開翅膀，飛向了司頓的頭頂，和其餘那些鳥群一起懸停在了司頓的上空。
有了莊星羽的加入，鳥群頓時瘋狂起來，紛紛發出淒厲的吟叫，呼扇著翅膀蠢蠢欲動起來。並且同時還有更多的鳥群從遠方飛來，加入到這已然密密麻麻的龐大鳥群之中。
大戰一觸即發。
孫福在地面上，坐在狗背上氣的咬牙切齒，恨恨地看著司頓和莊星羽，氣的牙都咬碎了也不敢輕舉妄動，便只能看向身後的車隊，祈盼著宋先生可以一聲令下讓他們幹掉這些惹人厭的家夥。
可是孫福並沒有等來宋先生的下令，因為宋兆祥居然在如此危險的時候讓人從車裏把他推出來，然後來到了大門之下、仰頭與門頭上站立著的司頓對視。
“司法官，”宋兆祥微微笑著，就好像他們目前身處的是社區裏的會議室、而非劍拔弩張的戰場邊緣，“小秋還活著嗎？”
這是把事情挑明了說了，司頓皺了皺眉，無意與宋兆祥細談，只冷淡地回答：“我不是你。”
我不是你，所以不會濫用能力、不會濫殺無辜。
“哈哈哈哈哈哈……”宋兆祥爆發出放肆的大笑，“你不是我，沒錯，你是曹睿的學生、是比親兒子還親的存在，如果要像的話，也是像他，都是道貌岸、玩弄權勢的混蛋。”
“′你放屁！”
天上飛著的莊星羽哪裏受得了自己的寶貝司頓被人這樣指責，雖然最一開始他自己也是如此看待司頓的，但事實卻是司頓與曹睿根本就不一樣，他們不是同一種人。
司頓對於弱者、對於普羅大眾有天然的關切和關心，他願意為了這些人去犧牲自己，他不在乎前途、仕途、金錢、名譽，他有著一顆最赤城的赤子之心，他只會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哪怕那事情再難、再苦、再不易，只要司頓認定了，他就會努力推進到底。
所以莊星羽沒法容忍別人對司頓的詆毀，他繃緊肌肉、蓄勢待發地準備猛地俯沖下來，給宋兆祥點顏色瞧瞧，但司頓卻擡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示意他不要沖動行事。
盡管心裏不爽到了極點，但男人在外面總歸是要給媳婦面子、不能太過專斷，於是莊星羽只好強壓下了火氣，停止住動作，只怒氣沖沖地瞪著宋兆祥看。
“別打段博士的主意了，”司頓淡淡地說，“我就是死，也不會讓段博士落入你的手中。”
宋兆祥瞇起眼睛，剛才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毒辣的憎恨。
“你真的跟曹睿一樣，總是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你不想要權勢、榮華，段博士就一樣不想嗎？你把人禁錮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強化勢力、取得統一、取代我？甚至取代曹睿？”
一直神色很淡的司頓終於還是沒能忍住，被宋兆祥的腦回路給氣笑了：“不要以為所有人的目的都和你一樣無趣，段博士和你不是一路人，他選擇留下是因為他認同我的觀點，即使你強把他抓走，他也不會像只綿羊一樣任你宰割的。”
宋兆祥瞇起眼睛，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導致他此時看向司頓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慍怒，好像有一種把司頓看成是死對頭曹睿的感覺。
司頓冷漠地宋兆祥對視片刻，然後忽地猛一揮手，漫天黑壓壓的鳥群便嘶鳴著、朝著地面的方向俯沖下去。
一部分鳥群聚集在了司頓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然後更多的另外一群鳥則簇擁在莊星羽的身旁，朝著地面上的人群發起了猛攻。
事已至此、再無回旋的餘地，宋兆祥黑著一張臉下達了指令，然後孫福便和他的其他手下一起，開槍的開槍、放箭的放箭，會飛的則飛入天空，加入了戰局。
一時之間，天地色變，烏泱泱的一片全是鳥群，黑壓壓地覆蓋在地面人群的上方，以子彈般的速度瘋狂攻擊著人群，令孫福那夥人一時根本看不清地方情況，只能在混亂中開槍掃射、胡亂攻擊。
不時有鳥類淒厲的鳴叫聲回蕩在大門上空，數不清的鳥類屍體在混亂而紛雜的槍聲裏應聲落地，簌簌的形成一片黑色的雨，帶著猩紅色的“雨滴”和血腥氣砸向地面。
但同時，又有更多的、數不清的鳥群源源不斷地湧向這裏，毫無畏懼地奔赴死亡、奔赴成為傀儡之後無可逃脫的死亡命運。
地面上站著的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多的人躺倒在鳥群形成的屍堆中，人血混著鳥血流了滿地，並且還順著地勢不斷地向外擴散，流到了大門之內。
眼見自己的人還未進入大門就損傷如此慘重，一直淡然處之的宋兆祥終於坐不住了，他揮手示意孫福帶一對人沖鋒，不能再在大門口浪費有生力量了。
接到了指令的孫福立刻咬牙安排左右掩護，然後自己調動精神力量控制了周圍還活著的兩條畸變大狗，然後一面廝殺著往前沖，一面號令更多的人過來掩護。
很快，在大量傷亡的前提下，孫福帶人攻到了大門口，並且用槍強行將大門破開一個縫隙，然後帶著人和大狗一鼓作氣沖了進來。
司頓這邊也是損傷慘重，除了被鳥群重點保護著的司頓和莊星羽之外，其他人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付彪傷到了肩膀，鮮血如註地向外湧出，但他根本顧不上處理傷口，便只用另外一只胳膊端著微沖，不間斷地把胸前的子彈往裏面送。
許小飛也受了傷，他的翅膀被亂飛的子彈擊中，殘了一大半、飛不起來了，便只能站在地面上拿著槍勉力維持。
司頓看大門的防線已被攻破，前方的眾人也均有受傷，便高聲喊道讓他們退後。
“付彪、小飛，你們帶傷員到後面，和其他人一起先撤！還有戰鬥能力的留下來，聽我指揮行事！”
付彪和許小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遲疑和猶豫，現在前方的戰況這麽激烈，尤其是孫福他們已經帶領著大批車隊湧入了大門，並且很快就會全部進入、再一次地侵占他們的家園。
然而司頓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們撤？只留下少數的人繼續堅持？
“快走！”看出了兩人的糾結和猶豫，莊星羽直接大喊，“別他媽磨蹭了，這兒有我倆頂著，你倆負責將傷員安全帶走！”
付彪和許小飛終於不再糾結，他們雙雙深吸口氣，然後告別了司頓和莊星羽，帶著剩餘的傷員迅速向後撤去。
大門很快被完全破開，司頓看了眼已經撤出很遠的傷員，開始調動能力、做最後的精神控制。
“星羽，”司頓沈聲道，“如果我挺不住，不要管我、你先撤。”
和往常不同的，莊星羽沒有因為司頓說這種自以為是的話而生氣，反倒是勾起唇角微微笑了。
“司頓，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麽還在說這種話。我不想和你吵，但是你應該知道，如果能撤，我背著你、抱著你也會咬牙飛走，如果撤不掉，我就和你一起死在這裏。這群狗日的混蛋就算要過去、也必須踏著我們的屍體過去。”
也許是出於時間緊急，莊星羽說這段話的時候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
司頓也忍不住笑起來，他伸長了胳膊拉了拉莊星羽的垂在身側的手，輕聲地說：“好，那就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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