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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和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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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和派對

窗外的景色就像是電影片段一樣,昏黑、帶這些沈默的錯過。

……

銀灰色的車身流暢,行駛速度逐漸緩慢,最終停留在一個小型別墅面前。

司機下車後從左側繞過。行走間,衣袖處隱隱的銀色蛇首紋路。

後方車門打開。

黑色鋥亮的皮鞋踏出,齊寧擡手扶住門框彎腰下車,淺褐色的頭發自然下垂,打理的漂亮柔順。

他轉身向車內伸出手,紫色的袖扣行動間折射著璀璨的光。

林白擡眸、仍然留在車內。他偏頭看向車門外的人,墨染般的眸子和齊寧對視著。

對於這個世界的禮儀林白並不清楚,斯特拉克舉辦的宴會暫時沒有他的劇情,而原來世界的宴會、是沒有男性之間攙扶的習慣的。

保鏢仍然守在近處,空氣中傳來後方的車輛停靠的聲音,地面上滴落些廢油……

林白的手指在褲子上蜷了蜷。

他並不想站女位,後方的車燈在閃著,襯的他線條柔和的面頰忽明忽暗。

少年在黑暗中暫時沒有動作。

但此時的齊寧只是嘴角勾著笑,優雅而隨性的站著,眉眼自若,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林白糾結。

高瘦的人映在地面上鋒利的像是一道漆黑的剪影。  ……

一場無聲的對峙,最終在蒼白瘦削的指尖搭上男人的手掌的那一刻落下了幕。

手心的指尖虛虛的搭著,隨著動作滑動、有些癢,溫度微涼。

齊寧感到一瞬間脊椎骨處升起一陣酥麻。

夜風刮過,寬大的深紫色的襯衫鼓起,獵獵作響。布料上浮動著金色的暗紋,描繪的是人魚塞壬。

林白快速的低頭下車,黑色的皮鞋踩在草皮上,鞋周沾上些草屑。還未踩到實地,他的手就迅速的收回,指腹不自覺的碾了碾。

他不自在的向前走了兩步……

齊寧站在他的身後,眸光落在他裸.露的後背,指節無意識的蜷了蜷。

淺色的瞳孔倒映著面前的畫面。金色的流蘇倒映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暗影,腰身被白色的絲帶勾勒的纖細。

——好像雙手就可以握住。

奧奇別墅的警示燈在掃射,以一種線狀的光亮移動著。

齊寧赭石般的眼睛被燈光一閃而過,眼底色彩淺薄。

……

主人到來,別墅兩旁的路燈層層點亮,光潔的後背看上去白的反光。

守在兩旁的侍從走上前,躬著腰將托盤舉上,黑色的盤子裏各色鮮艷的面具,怪誕、詭異。

一個有些蒼老的手攔住侍者。是個銀白色長發的中年男子,筆挺的西裝馬甲讓他看上去有些形銷骨立。

一旁仍然停靠在別墅前的車身隱隱有蛇形的花紋……

在暗處的保鏢上前遞上兩個簡潔的純白色面具。

齊寧將從托盤中選出一個帶白色鳥羽的面具,他轉頭遞給林白,自己帶上了一另一個,銀色的鱗片閃著些漂亮的色彩。

待到兩人帶好假面後,管家微微彎著身,為兩位年輕的人引著方向。

“您這邊請。”

……

廳內燈光澄亮,是標準的古羅馬式建築,圍柱式裝飾將大廳變得空曠而又神秘……

華美的綢緞,精制的糕點,以及不明度數、顏色漂亮的果酒……

林白走進場內,瞬間引起了許多人的側目。修長漂亮的身段、即使是白色的面具也這擋不住的漂亮。

奧奇別墅的管家親自引路,無數人假借著各種名義轉動眼珠,無數男男女女猜測著他的身份。

……

待到齊寧出現在眾人視線後,眾人的視線瞬間轉變為玩味。

齊寧可是一位“”優雅”的紳士,布蘭多爾家族唯一的貴公子,其餘的都各有各的瘋病。

當然——花心可不能算是病。

他的眼光很高,盯上的“獵物”往往漂亮又懂事,並且布蘭多爾這位可是唯一一位講道理的“繼承人”。

他一向遵循著“獵物”——誰獵到就算誰的。

……

所以、這一位漂亮的孩子又可以神氣多久又會“持寵而嬌”到什麽地步。各色帶著面具的男人女人借著舞步交換的瞬間觀測著。

……

巨大的水晶吊燈有些刺眼,Masquerade優雅而又腐朽的的音樂響起,各色的人相互交.纏著彼此邁進著。

金碧璀璨的裝飾讓人有些暈眩,四處都依靠著臉上掛著醉意的男人,杯子中的酒液晃動、消減。

林白進入內場,後背處裸.露,襯衫下的小臂上起了些雞皮疙瘩。

他四處望著,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的臉色就不太好看,甚至是僵硬。

所以——到底是那個會來調戲他?

……

“林白?”

不遠處傳來聲音,一種標準的RP的發音方式。

穿著白色襯衫的人靠近,長長的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在頂光燈下顯得像是波動著的蜜糖。

齊安衣領處的別著蛇形孔雀石,整個人顯得俊美陰柔。栗色的頭發在身後擺出一道流暢的弧度。

隨著距離的接近,男人的腳步逐漸慢下來……

琥珀色的漂亮的眼珠中倒映出林白臉上簡潔的白色假面。燈光之下,上面流動著淺淺的銀色。

——完全是熟悉的標志。

齊安追上林白後、錯身去看他身旁被稱之為“布蘭多爾的星星”的男人。

男人臉上露出的笑意明顯、分不清敵意或者是其他。

“哥?”

齊寧側眼和他對視,嘴角勾起的弧度客套優雅,神色淡淡。

眾所周知——布蘭多爾的繼承人是流動的。各種派對、酒宴、晚會可都是可以晉升的好機會。

……

管家在前方領著路,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三個人並肩走著,偶爾衣角有些摩擦。

相互無言。

林白走在中間,周身完全被陰影覆蓋,感受到空間變得擁擠。

布蘭多爾發源於斯拉特齊州,那裏被稱之為帝星的維納斯之都。

這裏年積雪覆蓋、冰峰毗鄰。導致生長在哪裏的人骨架大、身量高,鼻梁挺俊,俊美非常。

……

同一時間的斯特拉克,完全不同於奧特拉斯州的烈陽艷艷。

寒霜完全籠絡住地面,空氣中絨絨的雪絲,銀制的扶手上結滿了薄薄的冰層,像是罩了一層漂亮的琉璃。

博號上一個藍色的橫條從搜索欄上飄過。

「聽說了嗎?奧奇的派對又開放了」

「不是每年都開放嗎?」

「不是前兩年因為那件事禁止了」

「那件事?」

「消息不存在」

……

「消息不存在」

……

「當前帖子不存在」

……

待刷新

……

亞麻色卷發的男生局促的站在昏暗的圖書館內,面前的男人瘦削修長、歪歪斜斜癱在椅子,一種接近妖異的美。

諾大的圖書館空蕩,陰冷潮濕,厚重的大門禁閉,兩道人影守在兩旁。

雪水滴答滴答、順著管道下的冰溜滴著……

“玉哥,您叫我來是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艾迪率先發聲,雙臂平直的垂在兩側,細白的指節蹭在粗糲的西裝褲面上,手心中溢出些汗。

紫色的西服上起了些褶皺,被西服褲包裹著的雙腿修長、微微交疊,蘇玉抱著臂向後靠著。

“研究會有兩個名額,你回來了,另外一個人呢?”

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指節不斷的叩擊著椅子扶手、帶有著絲不耐煩的意味。

兩個人——林白……?

艾迪垂著眼,淺色的睫毛顫動著。明明只要說信息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此時他卻莫名的不想開口。

“我……”

瘦削的身影站在禁閉著的門前,昏暗,窗縫中窺探到不遠處煙花炸裂、天空瞬間變得燦爛璀璨。

情景仿佛再現、手心之中交換的木棉花,白色單薄的襯衫……

奧特拉斯州浪漫的夜晚。

艾迪垂著頭,指節微微蜷縮,不算久的沈默。

他仰起臉、嘴角勾起些笑意,漂亮的臉蛋上看上去真摯而又乖巧。

“玉哥,我是被裘學長帶回來的,不太清楚另外一個。”

蘇玉靠在椅背上看向男生的方向,眼神有些飄忽,沒有著陸點,或者充滿了不認真,陰影打在他的左半張臉上,五官顯得深邃俊美。

緊閉著的大門上雕刻著古老而又神秘的神話,他低頭去看手機,黑曜石串成手機鏈晃動了兩下、發出些碰撞的響聲。

墻面上的鐘表在一格格的走著。

“是嗎?”

又是一段沈默……

蘇玉將手機隨手扔在桌面上,發出些聲響。

“你可以走了。”

他低頭理了理衣服上的袖口,淺色的睫毛垂著,在眼臉下方打下一片陰影。

手機的重力機制屏幕仍然亮起,最後一張照片加載完成,是一張構圖完美的圖片。

夏天、煙火、沙灘上漫步的兩個人——手牽著手走的著……

……

從門縫之中刮進風雪的範圍越來越大,一把黑色的傘撐起,艾迪透著寒風走出圖書館。

蘇玉依舊坐在原處,指節輕敲著節拍,緩慢、流暢。

——Luv Letter

男人站起,修長的指節撫了撫衣角,蘇玉背著著窗戶,倒映在地上的剪影扭曲,館外洋洋灑灑的鋪蓋下大雪。

“你們覺得斯特拉克冷嗎?”

他轉頭看向窗外,眼神平直的閃過周遭的風景。昏暗、陰沈,灰色的烏雲漫天。

……

直升飛機從斯特拉克的機場起飛,螺旋槳掃出巨大的風,帶動著小型白色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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