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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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

“你不會真的對帝君使用過蠱惑之術吧!”眼瞧著星河陷入沈默,司命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的“天啊難以置信你太過分了我要去告訴帝君真相!”,正氣凜然道,“你太無恥了!”

“你胡亂想什麽呢!我當然沒對白珩使用過蠱惑之術。”星河低頭嘆了一口氣,看起來頗有一些遺憾,他倒不是不想看看乖巧聽話的白珩是什麽樣的,而是他的蠱惑之術對白珩一點作用都不起。

蠱惑之術沒成功,還反倒被狠狠地揍了一頓……

“是沒用,還是沒成功?”司命好奇問道。

“咳咳!”星河一巴掌呼在司命的後腦勺上,“小孩子家家凈愛胡思亂……”

星河的話還沒說完,小蝶就已經悠悠轉醒,瞬間把星河和司命的註意力全拉扯了過去,星河瞳孔變紫,讓小蝶將剛才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凈,然後才道,“小蝶姑娘,我們現在就去徐府。”

“是。”小蝶心急如焚,一秒鐘也不想耽擱,跟在星河身後一路快步往徐府走去。

夜追沒有跟來,三人到了徐府時。

徐家人完全沒有了前幾日那副囂張的模樣,徐老爺和徐夫人一把沖到小蝶的面前,“小蝶姑娘,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祈安,不管你要什麽我們都一定會滿足你。”

此話一出,星河便皺起了眉頭,只覺著有點不爽,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便聽到另一個聲音搶先開口道,“徐老爺,徐夫人,我什麽都不要,也從來不是因為錢才會喜歡祈安的,請你們帶我快快去找他。”

徐老爺面露一瞬的尷尬,然後也沒再說些什麽,火急火燎地帶著小蝶走向徐祈安的房間。

星河看著不斷往白珩旁邊湊的徐思安,只感覺怒火中燒,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把擠開徐思安,然後一副我要說正事請這位小姐回避一下的表情,“白珩。”

“嗯。”

“你吃飯了嗎?”

白珩,“……”

徐思安,“……”

“沒有。”白珩淡淡回答道。

一旁的徐思安簡直要氣炸了,這天下來白珩可一點都沒有搭理過自己,哪怕是一個字,都沒有!

而現在呢,這星河問的這種廢話問題,他居然回答了??

“你怎麽不吃?”習慣了白珩餐餐陪自己進食,星河己經完全忘記了白珩不需要吃飯這件事情,微微皺眉,“餓不餓?”

站在三人身後暗中觀察的司命幽幽開口道,“你怎麽不問問我吃飯沒有!”

“你又不需要吃。”星河回頭,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司命,潛臺詞就是你不是神仙嗎吃什麽飯喝你的西北風去吧!

司命幽幽道,“那他就需要?”

反應過來的星河,“……”

白珩淡淡撇了司命一眼,後者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模樣逐漸乖巧,白珩看向星河,“餓了。”

星河,“…………?”

“那……一會事情解決了,我們一起吃飯去?”

“嗯。”

幾人己經走到了徐祈安的門口,星河與白珩的談話便到此結束。

下人將房門打開。

“祈安!”小蝶提著裙擺就沖了進去,看著被鐵鏈鎖在床上的徐祈安,己經瘦了很大一圈,眼底也帶上了淡淡的烏青,一時沒忍住眼淚就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剛要沖過去就被司命一把拽住。

“小蝶姑娘,你冷靜一點。”司命勸道。

徐祈安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直直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濃濃的殺意自眼底而起,“都是你這個女人!!”

“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玄清公子,松開我。”小蝶的視線依舊放在徐祈安的身上,可對著司命說的一番話卻堅定得不容拒絕。司命猶豫了一瞬,看著白珩和星河都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便猶豫著放開了抓住小蝶的手。

小蝶緩緩上前,眼神堅定地看著徐祈安,“祈安。”

“欸!小蝶姑娘,你……!”

眾人還沒來得及阻攔,小蝶就已經到了徐祈安的身前,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徐祈安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放開我,你這個賤女人!!!”方奎張口狠狠咬住小蝶的肩膀,小蝶粉色的衣衫上滲出絲絲血跡,方奎沒有松嘴,小蝶也沒有松開手。

“徐祈安,你為什麽會喜歡上我?”

“我出身卑微,一家人逃難的途中遇土匪,父母雙亡只剩我茍活在這個世上,為了籌錢安葬父母我便到了夜笙歌賣藝。”

“家道中落,父母雙亡,我這一生了無牽掛,你可知還清夜笙歌的債款之後,我便打算永久地離開這個世界,我……已經不配再擁有任何人。”

“可是你出現了,就這麽突兀地出現在我的生命裏,硬是將黑夜扯出了一道口子,將微光照了進來。”

“我這人倔強要強,從小到大也只有安葬父母之時求過別人。”小蝶的話說到此處已經泣不成聲,最後幾乎是哽咽著說完那句話,“徐祈安,求求你,醒過來!”

一片安靜中,白火漸漸旺盛,搖曳的白色火苗一點一點地吞噬掉黑色火苗,與此同時帶來了徐祈安的短暫意識。

“小蝶……”徐祈安松開咬著小蝶肩膀的嘴,看著那一片血肉模糊的地方頓時又自責又心疼,“對不起,我……”

“滾開,死女人!!!”

小蝶依舊死死地抱著徐祈安,接著開口道,“我曾說過如果我為自己贖了身之後,便告訴你我真正的姓名。”

“徐祈安,你仔細聽好了。”

“我姓楚,名北寧。”

白火瞬間席卷了黑火,占據了六分之五,徐祈安恢覆過來,眼底有著無數感動,喃喃著楚北寧的名字,“楚北寧,北寧,北寧。”

聽到此處,星河的瞳孔卻猛然一震,她……居然叫楚北寧?!當年韶華公主的真名便是楚北寧,這真的只是巧合嗎?星河回頭看了司命一眼,結果就看見這家夥將頭高高仰著,對著屋頂四處胡亂張望。

看著司命這副神色,原本星河還不確定的事情現在倒也確定了,可為什麽韶華的轉世連名字都沒有變過,真是奇怪。

星河再扭頭看向白珩,他顯然也沒有任何的詫異,不過……指不定白珩連韶華公主的真名都不知道叫什麽呢。

等等!星河心道不好,再次回頭一看,果然發現這裏少了人,沈聲道,“白珩,他們不見了。”

白珩擡手一揮,徐祈安身上的鐵鏈瞬間消失,“玄清。”

“是,我明白。”未等白珩說完,司命早知他要吩咐什麽,便立即答道,示意他們二人不必管自己。

白珩和星河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朝外跑去。

“玄清公子,這是怎麽回事?”徐夫人捧著燈上前抓住司命的胳膊,然後才發現這房中還少了兩人,“老爺和思安呢!”

“徐夫人,徐姑娘也被鬼魂上了身!”司命上前一步站在徐祈安的面前,“你,跟我出去!”

等白珩和星河推開放著鬼伶草的房門時,裝著鬼伶草的盒子上的封印已經完全破解。徐老爺的掌心還在流著鮮血,倒在地上。

這盒子需要三個徐家直系血脈的血才能打開,徐祈安和徐思安都曾經碰過,最後只要加上徐老爺的血便能完全破解,屆時便會引來萬鬼。

如今封印已解,引來萬鬼便是片刻的事情。

星河暗自低罵一聲,早知道剛才就該把註意力多放在徐思安的身上,不然便不會讓她有機可趁,可白珩他也會松懈嗎?

不對,那屋子裏誰都有可能松懈,獨獨白珩最不可能。

“白珩,你……”

“我是故意的。”白珩上前一步,擋在星河的身前,低聲道,“鬼伶草,我非要不可。”

星河自是知道,白珩這人算不上熱心,更別說什麽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站在白珩的角度想,天下蒼生是天帝的事情,關我什麽事?

做個吉祥物己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要我去管天下蒼生?

他呆在徐府,僅僅是想要鬼伶草罷了,哪裏是真的想多管閑事,這人真是……

“噗——”星河想著想著便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白珩,“……”

徐思安,“……”

看著白珩望過來的視線,星河立即收起來嘻笑的臉色,乖巧地躲在白珩的身後。

徐思安擋在鬼伶草面前,警惕地看著白珩,濃濃的黑氣縈繞在她的周身,一雙瞳孔變得腥紅,手指甲也變得又尖又長,若是劃在人的身上,定會鮮血直流深可見骨。

白珩伸出右手,一只白玉笛便出現在了掌心中央,將笛子放到嘴邊輕輕吹響。

結果剛吹三個音。

徐思安身上的黑氣、尖長的指甲、腥紅的瞳孔便全數散去……

星河,“……”

認真的嗎?你認真的嗎大姐?

徐思安顯然也楞在了原地,手還伸在半空之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你……你不是失去了萬年的修為嗎?”

星河皺眉,從白珩身後露出半個腦袋來,反駁道,“少一萬年就打不過你了?你以為你很厲害嗎?”

“少了一萬年不是還有四萬三千七百五十一年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萬年前,重邪五萬多歲

現在,白珩五萬多歲

【小劇場——論魔君重邪雙標到什麽地步】

司命:我餓了

重邪:神經病,你一個神仙還會餓?

夜追:我餓了

重邪:哦,這還有點吃的,拿去吧別客氣

白珩:餓了

重邪:餓了呀~

重邪(親一口):還餓不餓?

白珩:還餓

重邪(再親一口):現在呢?

白珩(撲倒某魔):還餓

以下省略和諧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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