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你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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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你養我
夏澤羽緩緩睜開眼睛，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體型好像變了。
他伸出手，看到手背上的疤痕，可以確定這是自己原來的身體。
周圍又是一片虛無的空白，這是被傳送到空間中轉站了。
“系統，怎麽回事？”夏澤羽嚴肅地問。
[宿主，你稍等一下，原來的夏澤羽想見你，現在還在傳輸他的數據。]
“他還在？”夏澤羽感到意外，“都那麽久了，他還沒離開嗎？”
[你的任務都沒完成，他怨念還沒消散呢。]
“所以他一直在中轉站看著嗎？”
[是的，他現在除了這裏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幾秒過後，夏澤羽面前憑空出現好幾串類似於代碼的東西，隨後漸漸顯現出一個人形，越來越清晰，直到他從半透明狀態變成實體，那些代碼才消失不見。
怎麽說呢，看到用了一年多的身體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很怪異的。
只不過面前的原主還穿著在地下室那天的那一套衣服，皺巴巴的白色T恤，沾上灰塵的黑色運動褲，光著腳丫子，腳踝上還有腳銬磨破皮的紅痕，並且面黃肌瘦，手臂上沒有一點訓練痕跡。
“你好？”夏澤羽嘗試著和他打招呼。
原主緩緩睜開眼睛，看清夏澤羽的那一刻，他感到意外。
“哇，你原身好帥啊！”
“哦……謝謝。”夏澤羽面對那麽直白的誇獎有些不知所措。
“換成我這副身體，委屈你了吧？”
“沒有，你的身體適當鍛煉一下還是能恢覆健康的。”
原主直勾勾地盯著夏澤羽的臉，片刻後，他真誠地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了我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應該的，反倒是我謝謝你才對，讓我可以在這個世界吃上肉、吃飽飯。”
“是啊，如果我心態像你一樣多好啊，那就不會鉆牛角尖鉆到死了，”原主無奈地笑了笑，“其實我剛開始看你行動的時候是有點生氣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跟唐棠道歉，為什麽要解除我死命守護的婚約，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的家人，但慢慢看下來，我才明白我原來錯得徹徹底底。”
夏澤羽想安慰他，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不過……”原主嘆了口氣，“讓我重來一次，我也不一定能做到像你一樣，我可能會因為沈從錦哄兩句就心軟，也做不到和唐棠做朋友，更狠不下心壓迫我的家人，你說我是不是廢物一個？”
“不是啊，”夏澤羽連忙安慰，“你也很好的。”
“那你說說我好在哪？”
“呃……”夏澤羽想了想，“至少……喝酒厲害，飆車很快，性格開朗……”
“行了，”原主打斷了他，“我一個惡毒男配，本身原作者就沒給我好的設定，你就別瞎扯了。”
“沒事嘛，這輩子我給你做示範了，下輩子你照著學就是了。”
“下輩子我都不想做人了，”原主無奈地搖了搖頭，“要不我做狗吧，你把我撿回來養吧。”
“這……投胎可以選物種嗎？”
“不知道呢，等我下去了再問問吧，你以後註意一下路邊的流浪狗。”
“好。”
原主沈默了一會，再次開口時情緒有點難過：“感覺我這一生像做了一場夢一樣，而且是噩夢。”
“現在夢醒了，你的好日子也要來了。”
“借你吉言。”
夏澤羽想拍一拍他的肩膀，可手碰上去的那一刻卻穿透了他的身體，差點忘了，他已經沒有肉身了。
“那你繼續睡吧，我不打擾你了，”原主往後飄了一段距離，“我等你做完任務，就徹底解脫了。”
說完，他又化成了一連串的代碼，憑空消失了。
夏澤羽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不再是白色空間，而是自己家的天花板。
他想翻身，卻翻不了，因為傅東延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要是強行翻身，他倆會一同滾下沙發。
“嘶……”夏澤羽皺起了眉，然後拍了拍傅東延的腦袋，不悅地說，“抱我去洗洗，腿上黏糊糊的。”
傅東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人還沒清醒，嘴巴倒是先應上了：“嗯……好。”
傅東延抱著夏澤羽一路走到浴室，先把他放到洗手臺上坐著，再去給浴缸放熱水。
夏澤羽晃著兩條腿，猶豫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傅東延，我們要不要再養一只狗？”
傅東延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他笑了笑：“你這話問的，像是在問我要不要再生一個一樣。”
“滾蛋，我才不生！我不喜歡小孩！”
“好吧，我也不太喜歡，你問我這個問題，是最近又拐了哪只流浪狗嗎？”
“還沒有，可能要等一段時間。”
“那挺好的，到時候家裏就四只流浪狗了，熱鬧。”
“你怎麽數數的？二加一等於四嗎？”
“還有你啊，”傅東延看著夏澤羽，意味深長地說，“我把你拐回家的那天，就覺得好像撿了一只嘴饞的流浪狗，給什麽都吃，還給摸頭。”
“你……”
夏澤羽有點不爽，可是仔細想了想，和傅東延在一起之前，自己確實是沒有家的。
這不想還好，越想就越難過，回想起自己小小年紀就死了爸媽，在街頭流浪，好不容易在垃圾桶裏翻到點吃的，還被其他人一腳踹翻給搶走，跟了老頭之後就一老一小四處流浪，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
“我不是流浪狗……”夏澤羽低下頭，弱弱地說。
察覺到夏澤羽情緒的不對勁，傅東延立馬關了水，走過來想抱住他。
可夏澤羽卻拍開了他的手，不想跟他有接觸。
完了，說錯話了。
“對不起，我玩笑開過頭了，以後都不會這麽說了，”傅東延認真地說，“實在生氣你可以打我一下。”
“打你幹嘛，我又不是什麽暴力狂，”夏澤羽陰陽怪氣地說“你也沒說錯，我以前和流浪狗確實沒什麽兩樣。”
夏澤羽剛想跳下洗手臺，傅東延就順勢一把把他抱住了，並緊緊摟在懷裏。
“我錯了，”傅東延在他耳邊輕聲安撫，“你不是流浪狗，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不管是住大別墅也好，住破雨棚也罷，那都是家，只要你說一句你餓了，我隨時給你煮面。”
“哼，算你會說話，”夏澤羽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原諒你了。”
洗完澡後，傅東延給夏澤羽煮了一碗蝦仁雞蛋面，他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倒也不是多愛吃面條，只是除了指定口味，傅東延給他做的面條很少有重樣的，每次都能提起他吃的興趣。
就像是父母給剛斷奶的孩子嘗試各種食物，看看他最愛吃哪種一樣。
“傅東延，你真不要孩子嗎？”夏澤羽忍不住問，“我覺得你挺適合當爹的。”
傅東延嘆了口氣，無奈道：“你能不能別喊我全名了？真的很生分。”
“好吧，阿延，你真不考慮要孩子嗎？”
“我上哪要去？你能生嗎？不是你生的我不要。”
“我怎麽可能生得出來？”夏澤羽覺得這問題莫名其妙，“去河邊走走說不定能撿到一個呢？我那世界流浪兒童挺多的，一般晚上都睡橋洞，我也是啊，不然你說我是流浪狗我怎麽會生氣呢？”
“……”
傅東延一時間噎住了，屬於半夜想起來都要抽自己嘴巴子的程度。
“八九十年代還有可能在河邊撿到孩子，現在少了，”傅東延說，“現在孤兒院領養都排長隊呢。”
“那好吧，那咱還是多養幾條狗吧，貓咪也養幾只，反正房子大。”夏澤羽聳了聳肩。
“是啊，養什麽孩子，養你不就行了。”
“我用不著你養，”夏澤羽不服氣地說，“說不定我以後賺得比你還多呢。”
“那我提前退休，你養我，我天天在家洗衣服煮面等你下班回家。”
“不是，你能不能有點追求啊？你這樣讓我覺得很沒挑戰性。”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爭強好勝的人，只是為了對付沈從錦才走到這一步的，還有啊，我們以後結婚了還分什麽你的我的，爭得再厲害，賺的錢不都進一個賬戶嗎？”
“那不一樣，我不想被別人說是靠你才上位的。”
“……誰這麽說你了？”傅東延皺起了眉。
“多了去了，到現在網上還有一群人在惡意揣測我，所以我才要狠狠打他們的臉，讓他們閉嘴。”
“管他們幹什麽，你不需要向他們證明自己的價值。”
“不，你沒當過打臉爽文男主，你不懂這種爽感，”夏澤羽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就像我在以前的世界裏，前一天一群人還質疑我不配進部隊，對我冷嘲熱諷，當晚我一個人砍死了三千多只怪物，第二天那些質疑我的人一臉尷尬但還上趕著討好我，這種感受你懂嗎？”
“噢，你這麽說我就懂了，那祝你成功，”傅東延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然後養我。”
“滾蛋，我才不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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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羽緩緩睜開眼睛，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體型好像變了。
他伸出手，看到手背上的疤痕，可以確定這是自己原來的身體。
周圍又是一片虛無的空白，這是被傳送到空間中轉站了。
“系統，怎麽回事？”夏澤羽嚴肅地問。
[宿主，你稍等一下，原來的夏澤羽想見你，現在還在傳輸他的數據。]
“他還在？”夏澤羽感到意外，“都那麽久了，他還沒離開嗎？”
[你的任務都沒完成，他怨念還沒消散呢。]
“所以他一直在中轉站看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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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過後，夏澤羽面前憑空出現好幾串類似於代碼的東西，隨後漸漸顯現出一個人形，越來越清晰，直到他從半透明狀態變成實體，那些代碼才消失不見。
怎麽說呢，看到用了一年多的身體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很怪異的。
只不過面前的原主還穿著在地下室那天的那一套衣服，皺巴巴的白色T恤，沾上灰塵的黑色運動褲，光著腳丫子，腳踝上還有腳銬磨破皮的紅痕，並且面黃肌瘦，手臂上沒有一點訓練痕跡。
“你好？”夏澤羽嘗試著和他打招呼。
原主緩緩睜開眼睛，看清夏澤羽的那一刻，他感到意外。
“哇，你原身好帥啊！”
“哦……謝謝。”夏澤羽面對那麽直白的誇獎有些不知所措。
“換成我這副身體，委屈你了吧？”
“沒有，你的身體適當鍛煉一下還是能恢覆健康的。”
原主直勾勾地盯著夏澤羽的臉，片刻後，他真誠地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了我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應該的，反倒是我謝謝你才對，讓我可以在這個世界吃上肉、吃飽飯。”
“是啊，如果我心態像你一樣多好啊，那就不會鉆牛角尖鉆到死了，”原主無奈地笑了笑，“其實我剛開始看你行動的時候是有點生氣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跟唐棠道歉，為什麽要解除我死命守護的婚約，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的家人，但慢慢看下來，我才明白我原來錯得徹徹底底。”
夏澤羽想安慰他，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不過……”原主嘆了口氣，“讓我重來一次，我也不一定能做到像你一樣，我可能會因為沈從錦哄兩句就心軟，也做不到和唐棠做朋友，更狠不下心壓迫我的家人，你說我是不是廢物一個？”
“不是啊，”夏澤羽連忙安慰，“你也很好的。”
“那你說說我好在哪？”
“呃……”夏澤羽想了想，“至少……喝酒厲害，飆車很快，性格開朗……”
“行了，”原主打斷了他，“我一個惡毒男配，本身原作者就沒給我好的設定，你就別瞎扯了。”
“沒事嘛，這輩子我給你做示範了，下輩子你照著學就是了。”
“下輩子我都不想做人了，”原主無奈地搖了搖頭，“要不我做狗吧，你把我撿回來養吧。”
“這……投胎可以選物種嗎？”
“不知道呢，等我下去了再問問吧，你以後註意一下路邊的流浪狗。”
“好。”
原主沈默了一會，再次開口時情緒有點難過：“感覺我這一生像做了一場夢一樣，而且是噩夢。”
“現在夢醒了，你的好日子也要來了。”
“借你吉言。”
夏澤羽想拍一拍他的肩膀，可手碰上去的那一刻卻穿透了他的身體，差點忘了，他已經沒有肉身了。
“那你繼續睡吧，我不打擾你了，”原主往後飄了一段距離，“我等你做完任務，就徹底解脫了。”
說完，他又化成了一連串的代碼，憑空消失了。
夏澤羽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不再是白色空間，而是自己家的天花板。
他想翻身，卻翻不了，因為傅東延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要是強行翻身，他倆會一同滾下沙發。
“嘶……”夏澤羽皺起了眉，然後拍了拍傅東延的腦袋，不悅地說，“抱我去洗洗，腿上黏糊糊的。”
傅東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人還沒清醒，嘴巴倒是先應上了：“嗯……好。”
傅東延抱著夏澤羽一路走到浴室，先把他放到洗手臺上坐著，再去給浴缸放熱水。
夏澤羽晃著兩條腿，猶豫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傅東延，我們要不要再養一只狗？”
傅東延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他笑了笑：“你這話問的，像是在問我要不要再生一個一樣。”
“滾蛋，我才不生！我不喜歡小孩！”
“好吧，我也不太喜歡，你問我這個問題，是最近又拐了哪只流浪狗嗎？”
“還沒有，可能要等一段時間。”
“那挺好的，到時候家裏就四只流浪狗了，熱鬧。”
“你怎麽數數的？二加一等於四嗎？”
“還有你啊，”傅東延看著夏澤羽，意味深長地說，“我把你拐回家的那天，就覺得好像撿了一只嘴饞的流浪狗，給什麽都吃，還給摸頭。”
“你……”
夏澤羽有點不爽，可是仔細想了想，和傅東延在一起之前，自己確實是沒有家的。
這不想還好，越想就越難過，回想起自己小小年紀就死了爸媽，在街頭流浪，好不容易在垃圾桶裏翻到點吃的，還被其他人一腳踹翻給搶走，跟了老頭之後就一老一小四處流浪，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
“我不是流浪狗……”夏澤羽低下頭，弱弱地說。
察覺到夏澤羽情緒的不對勁，傅東延立馬關了水，走過來想抱住他。
可夏澤羽卻拍開了他的手，不想跟他有接觸。
完了，說錯話了。
“對不起，我玩笑開過頭了，以後都不會這麽說了，”傅東延認真地說，“實在生氣你可以打我一下。”
“打你幹嘛，我又不是什麽暴力狂，”夏澤羽陰陽怪氣地說“你也沒說錯，我以前和流浪狗確實沒什麽兩樣。”
夏澤羽剛想跳下洗手臺，傅東延就順勢一把把他抱住了，並緊緊摟在懷裏。
“我錯了，”傅東延在他耳邊輕聲安撫，“你不是流浪狗，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不管是住大別墅也好，住破雨棚也罷，那都是家，只要你說一句你餓了，我隨時給你煮面。”
“哼，算你會說話，”夏澤羽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原諒你了。”
洗完澡後，傅東延給夏澤羽煮了一碗蝦仁雞蛋面，他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倒也不是多愛吃面條，只是除了指定口味，傅東延給他做的面條很少有重樣的，每次都能提起他吃的興趣。
就像是父母給剛斷奶的孩子嘗試各種食物，看看他最愛吃哪種一樣。
“傅東延，你真不要孩子嗎？”夏澤羽忍不住問，“我覺得你挺適合當爹的。”
傅東延嘆了口氣，無奈道：“你能不能別喊我全名了？真的很生分。”
“好吧，阿延，你真不考慮要孩子嗎？”
“我上哪要去？你能生嗎？不是你生的我不要。”
“我怎麽可能生得出來？”夏澤羽覺得這問題莫名其妙，“去河邊走走說不定能撿到一個呢？我那世界流浪兒童挺多的，一般晚上都睡橋洞，我也是啊，不然你說我是流浪狗我怎麽會生氣呢？”
“……”
傅東延一時間噎住了，屬於半夜想起來都要抽自己嘴巴子的程度。
“八九十年代還有可能在河邊撿到孩子，現在少了，”傅東延說，“現在孤兒院領養都排長隊呢。”
“那好吧，那咱還是多養幾條狗吧，貓咪也養幾只，反正房子大。”夏澤羽聳了聳肩。
“是啊，養什麽孩子，養你不就行了。”
“我用不著你養，”夏澤羽不服氣地說，“說不定我以後賺得比你還多呢。”
“那我提前退休，你養我，我天天在家洗衣服煮面等你下班回家。”
“不是，你能不能有點追求啊？你這樣讓我覺得很沒挑戰性。”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爭強好勝的人，只是為了對付沈從錦才走到這一步的，還有啊，我們以後結婚了還分什麽你的我的，爭得再厲害，賺的錢不都進一個賬戶嗎？”
“那不一樣，我不想被別人說是靠你才上位的。”
“……誰這麽說你了？”傅東延皺起了眉。
“多了去了，到現在網上還有一群人在惡意揣測我，所以我才要狠狠打他們的臉，讓他們閉嘴。”
“管他們幹什麽，你不需要向他們證明自己的價值。”
“不，你沒當過打臉爽文男主，你不懂這種爽感，”夏澤羽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就像我在以前的世界裏，前一天一群人還質疑我不配進部隊，對我冷嘲熱諷，當晚我一個人砍死了三千多只怪物，第二天那些質疑我的人一臉尷尬但還上趕著討好我，這種感受你懂嗎？”
“噢，你這麽說我就懂了，那祝你成功，”傅東延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然後養我。”
“滾蛋，我才不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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