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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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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伺候我

傅東延快速做了一碗青菜肉沫粥,端進房間的時候,夏澤羽正在費力地撐起身子。

他連忙把粥放下,攙扶著夏澤羽讓他坐起身。

夏澤羽那雙充滿疲憊的眼睛看著傅東延,開口道:“再發生這種事,你就死在那吧,我只救你一次。”

“對不起,”傅東延立馬道歉,“是我大意了。”

“我要喝粥。”

傅東延端起碗,舀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兩下,才遞到夏澤羽嘴邊。

夏澤羽現在餓得半死,也顧不上什麽要不要別人餵了,反正遞到嘴邊吃就是了。

夏澤羽很乖順地喝完了一碗粥,臉色也稍微好了點。

“還困嗎?”傅東延小心翼翼地問。

“我那不是困,是虛脫了,”夏澤羽斜了一眼傅東延,“在我徹底恢覆之前,你要伺候我。”

“應該的。”

“唉……不行,我要起來,十點還有個會……”

傅東延按住了夏澤羽的肩膀,不讓他動。

“幹嘛?”

“不許去,”傅東延認真地說,“你這個狀態怎麽去?”

“那我不去還有誰主持會議?”

“遲楓呢?唐棠呢?你招他們進來不是做你的左膀右臂嗎?他們就是在這種情況頂上你的位置啊。”

“他們還不夠成熟。”

“你要給他們鍛煉的機會才能成熟啊,相信他們吧,別什麽都自己扛。”

夏澤羽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給他們發去消息。

等他們早上一醒來,看到消息頭都要炸了吧,也是難為他們了。

吃飽之後,才有真正的困意,夏澤羽又躺回了床上,但剛閉上眼,又睜開了。

這是傅東延的房間。

“我回我自己的房間。”

眼看著夏澤羽又要起身,傅東延連忙按住他。

“不用換,就睡這吧,我這床比那邊的舒服多了。”

“確實,一躺下就犯困……”

夏澤羽話還沒說完,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傅東延也有點乏力了,但他還是得起床,因為他要去醫院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他昨晚只是用雙氧水消個毒,又拿繃帶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現在傷口還在刺痛冒血水。

這傷口說不清是灼燒傷還是撕裂傷,反正怪怪的,不是一般的家庭醫生能處理的傷。

果然,一去到醫院,見識多廣的老大夫都皺起了眉。

“嘶……你這是……被燒紅的鐵棍打了啊?還是被發熱的電鋸鋸了啊?你這、你這……估計還得掛個燒傷科。”

“不小心摔到木炭堆裏了。”傅東延隨便扯了個謊。

“瞎說,我就算是外科大夫,也看得出來的,你這傷口得清創再縫合,清創你懂吧?就是把你的爛肉刮下來……”

“我懂,別說了,”傅東延打斷了他的話,“去燒傷科清創是吧?”

“對的。”

“好的。”

雖然打了麻藥,但傅東延還是痛得齜牙咧嘴的,麻藥對這傷口作用好像不大,要是躲得再慢點,他估計真要死。

夏澤羽在原來那個世界的對手都是這種級別的嗎?怪不得瞧不上沈從錦,在生死面前這個世界的商戰算個屁。

傅東延剛從疼痛中緩過來,手機就收到一條消息,他低頭一看,然後快速站起身,連忙往家裏趕去。

-

夏澤羽給面前的兩位警察各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坐到他們對面,收了收身上快要滑落的毛毯,臉色還是不太好,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可憐。

“所以夏澤羽先生,你的意思是……你們三個在大馬路上吵架,吵著吵著路面突然炸開了是嗎?”

“是的。”夏澤羽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看了看筆錄,又看了看夏澤羽,面露難色,又一時語塞。

他們當然一頭霧水,因為這個世界的監控根本拍不出異能的形態,他們看到的畫面大概就是:

蘇憶恩撞了傅東延後,兩人在大馬路上吵架,然後傅東延的手突然受傷了,再然後路面突然炸開了,夏澤羽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們中間,蘇憶恩又莫名其妙的吐血,蘇憶恩跑了以後夏澤羽還莫名其妙的暈了,反正場面一整個莫名其妙加沒頭沒尾。

“你們可以去查的,”夏澤羽說,“我和傅東延最近都沒有購買危險易爆品的記錄。”

“你們和蘇憶恩曾經有過什麽過節嗎?”

“傅東延沒有,我的話……以前有過一些口頭糾紛吧。”

“具體是什麽糾紛呢?”

“以前我還沒和沈從錦退婚的時候去過沈氏,也就是工作上的一些問題,我和他理念不合,再深一點的矛盾嘛……還是出在沈從錦身上,因為蘇憶恩是被沈從錦開除的。”

夏澤羽話還沒說完,門鎖就被打開了,傅東延快步走了進來,看起來是趕回來的。

“哎,傅總,您可算回來了,”其中一位警察立馬站起來笑臉迎接,“我們正好問到關鍵的地方呢。”

“也是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夏澤羽睨了傅東延一眼,問道:“熟人?”

“嗯。”

“那就好辦了。”

四個人做了兩個多小時的記錄,實在問不出什麽東西了警察才舍得離開。

也不怪他們執著,畢竟吵著吵著路面突然爆炸,三個人還突然飆血,這種事也是前所未有的。

“你還冷嗎?”

“你去醫院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楞住,反應過來後傅東延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先說。”傅東延說。

“有點冷,但問題不大,”夏澤羽又把話題扯回傅東延身上,“去醫院了?醫生怎麽說的?”

“燒傷加撕裂,痛死我了,”傅東延難得抱怨,“你會不會治療術之類的?”

“我不會治別人,只能自愈,在那個世界的設定,會治療術的人是不會攻擊術的,不然又能打又能給隊友補血,豈不是無敵了?”

“那怎麽辦?我只能痛著嗎?”

“不然呢?你吃點止痛藥得了,”夏澤羽不悅地說,“不痛你還不長記性呢。”

傅東延從背後抱住了夏澤羽,然後彎下腰,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地說:“安慰一下我吧,真的很痛。”

夏澤羽猶豫了一會,還是擡起手摸了摸傅東延的腦袋。

“不夠。”傅東延說。

“你還想怎麽樣?”

傅東延擡起頭,然後親了一下夏澤羽的臉。

“轉過來親我一下。”

“麻煩你搞清楚,”夏澤羽推開他,沒好氣地說,“是我挺身而出去救你,怎麽還讓我投懷送抱呢?”

“我現在不正在向你投懷送抱嗎?”

“這就是你投懷送抱的方式?”

“是的。”

夏澤羽翻了個白眼,極其無語。

“不願意就算了……”

傅東延聳了聳肩,好像有點失落。

眼看著傅東延要轉身回房間,夏澤羽還是抓住他的衣擺,湊過去親了傅東延的嘴角一下。

“行了嗎?”夏澤羽問。

“行了,”傅東延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沒那麽疼了。”

“哼,鬼扯。”

夏澤羽坐回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打算處理今天的工作。

剛登上微信,就收到了遲楓的消息。

[老大,會議圓滿完成!]

他嘴角下意識的上揚,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既然現在把唐棠也拐過來了,那可以開始處理沈從錦了。

夏澤羽也不跟他廢話了,直接甩了一個壓縮包到他的郵箱裏,裏面全是沈從錦作惡的證據,小到高中時校園霸淩,大到公司走私貨物,這裏面隨便拉一條出來都夠他喝一壺的。

一個小時後,沈從錦主動打來了電話。

但他的語氣意外的淡定:“夏澤羽,你究竟想幹什麽?”

“你覺得呢?”

“你要告發我?”沈從錦嘲諷的笑了,“你怎麽還是那麽傻呢?你都告發我幾回了?我有被關進去超過半天嗎?在A城,我們沈家的權勢你無法想象。”

“是啊,如果我不是特別厲害,早就死無全屍了吧?可惜啊,我就是特別厲害,你拿我沒辦法不是嗎?”

“你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有這個能耐!”

“那還有誰?你見到蘇憶恩了嗎?”

“你怎麽……”

“我猜的,還真去找你了?”夏澤羽冷笑一聲,“他只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曾經我可是差點把他給殺了,我和他都是亡命徒,你要是想留條命,那最好不要摻和我們之間的恩怨。”

沈從錦沈默了一會,再次開口聲音低沈:“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任務結束之後,原來的夏澤羽還能回來嗎?”

“人死不能覆生。”

“所以你這個惡毒的人,會霸占他的身體過一輩子?”

“要不是你把他害死了,我都沒這個機會呢。”

[宿主,沈從錦後悔值上升了3%呢。]

“他就算死了,我也不會讓你這種人霸占他的身體!”

說完這句話,沈從錦就掛斷了電話,不等夏澤羽回應。

夏澤羽覺得,沈從錦無非就是在害怕,所以想把原主的身體燒成一捧灰,只要原主在生物意義上徹底死亡,就算夏澤羽再厲害也無法侵占這個角色的位置。

一杯咖啡放到了電腦旁邊,夏澤羽擡頭一看,對上了傅東延的那雙眼睛。

“你還不去公司?”夏澤羽問。

“我都受傷了,你還讓我上班嗎?”傅東延居然有點委屈。

“……你今天怎麽了?我覺得你說話怪怪的。”

“我就是覺得……”傅東延坐到夏澤羽身邊,“在你面前其實不用端著。”

夏澤羽看了傅東延好一會,也沒說什麽,就默許他坐在自己旁邊,繼續處理工作。

過了一會,夏澤羽覺得肩膀一沈,側頭一看,傅東延居然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了。

“嗯?傅東延?”

[宿主,他為了照顧你一晚沒睡,現在困得不行了吧?]

“那他回房間去睡啊,來我旁邊坐著幹什麽?”

[他擔心你吧?你不是還在發冷嗎?]

夏澤羽拍了拍傅東延的臉,想把他叫醒,卻不料傅東延把整個人的重量徹底壓在夏澤羽身上,他一時間沒能接住,順著傅東延的重量往後倒,傅東延腦袋枕著夏澤羽的胸口,就這麽壓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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