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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真正的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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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真正的瘋批

第二天一覺醒來,熱搜爆了。

但不是因為訂婚宴,而是因為沈從錦他媽媽購買學籍頂替別人上大學的事。

果然在這片土地,能壓下霸總熱度的,只有高考。

不知道是誰偷拍了夏澤羽和沈母對峙的那一段,還傳到了網上,信息量過大,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沈氏發出了聲明,稱對誹謗者追究法律責任。

夏澤羽冷笑一聲,給這條微博留下評論。

[支持真正的受害者維權。]

但沒到兩分鐘這個回覆就被刪了,可一分多鐘也足以引起討論。

關於沈母的身世原著裏並沒有提,系統給的資料也沒有,還是夏澤羽在地下拳場認識到一些情報販子搜刮出來的。

本來他只是想查查沈家的底細,沒想到一查一個大地雷,好家夥,隨便搬出來一個都能進去吃牢飯。

夏澤羽本來還覺得沈母這情報沒什麽用,對沈家其他人來說太小兒科了,也不打算用,但沈母把那個同學打得半死丟在了夏氏大樓後面的垃圾箱,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當然了,傅東延陪夏澤羽去電玩城玩的事也上了熱搜,就是位置比較往下。

[他倆是真的吧?他倆是真的吧?我第一次看到夏澤羽笑得那麽開心!]

[這回可是路人偷拍的,不是記者放的,總不能說炒作了吧?]

[沒談也在暧昧了,我蹲一個,等在一起了就開嗑。]

[夏澤羽擺脫沈從錦後狀態變了好多啊,我看他都順眼了。]

至於沈從錦和唐棠的訂婚宴,都被壓到最底下了,評論區也在讓沈從錦給個說法。

如果沈母坐實購買學籍,那沈從錦和唐棠這對cp在很多人眼裏會變得很惡心。

夏澤羽剛把插管插進奶茶,還沒來得及喝一口,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還是座機。

一般都是比較重要的公務才會打他辦公桌上的座機,夏澤羽放下奶茶,連忙接電話。

“您好,這裏是夏氏珠寶總裁辦公室,請問您找哪位?”

壞了,說成助理的詞了,天天聽遲楓念叨,搞得夏澤羽也刻在腦子裏了。

電話那頭傳來沈從錦怒氣沖沖的聲音:“夏澤羽,你別裝,我知道是你,現在局面變成這樣,你滿意了吧?”

夏澤羽沒急著回話,而是先打開錄音功能,才慢條斯理地回應:“我滿意什麽?”

“你不就是想攪黃我和唐棠的訂婚宴嗎?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回到你身邊?你做夢!”

“我做夢為什麽不夢點好的?夢到你我都要去寺廟燒香驅邪,”夏澤羽嘲諷地說,“你有這個時間來罵我,不如先去處理一下你家的爛攤子吧。”

“你覺得你這麽做我們沈家會放過你嗎?要真查出來我媽頂替學籍,你知道會牽連多少人下臺嗎?得罪那麽多人,你覺得你和夏氏還能有好日子過嗎?識相點現在就出來給我媽道歉!”

“很多人下臺?那挺好啊,這算不算另類的掃黑除惡?應該給我發錦旗才對。”

“你不要油鹽不進!你們夏家不就是一個中型企業,真要搞你們只是我動動嘴的事!”

夏澤羽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沈總,你不知道現在通話都有錄音功能嗎?你那麽猖狂,不怕我把這段錄音發出去?”

“有膽子你就發,你要是發出去,我保證要了你半條命!”

“好嘞,這可是你同意的哦。”

說完,夏澤羽就快速掛斷電話,然後以最快速度把錄音發到網上。

嘿嘿,他真敢發。

熱搜又炸了,這回不是僅限微博,而是各平臺一起炸了。

那麽猖狂的發言,誰聽了不生氣?

夏澤羽全天把手機關靜音,該吃吃,該喝喝,毫不在意。

他今天又是最後一個下班,外面天色已黑,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很安靜,只能聽見他自己的腳步聲。

他一只腳剛邁進車裏,就感覺到不對勁。

車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氣息。

夏澤羽很冷靜地拿出手機,給售後維修人員打了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檢查。

專人來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拎著兩個工具箱來了,他把車子全部檢查了一遍,來的時候還是笑臉盈盈的,越檢查臉上的表情越難看。

“怎麽樣了?還能開嗎?”夏澤羽問。

“剎車和油門組件被人惡意破壞了,恐怕……”

“意思是我這車不能開了嗎?我剛買不到一個月!”夏澤羽這才開始有點生氣,臉色都暗了下來。

“能開能開,”維修專員嚇得滿頭大汗,“我們給您免費返廠維修,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夏澤羽咬咬牙,強壓怒火,“行,盡快給我解決吧。”

好你個沈從錦,老子的新車你也敢碰,給我等著。

接下來的一個月,夏澤羽幾乎每天都和沈從錦通話,也不聊別的,純對罵。

一三五沈氏舉報夏氏偷稅漏稅,二四六夏氏舉報沈氏貪汙行賄,一個月能上四次法院五次警局。

至於星期天,就在互聯網上互相爆料,先是沈從錦找營銷號爆出夏澤星在游輪招嫖玩多P,夏澤羽緊隨其後,爆出沈從錦他舅舅聚眾吸毒,反正誰也不放過誰,打得相當激烈。

這陣子夏澤羽也沒少遭到暗殺,家裏的玻璃都被非法闖入的人打碎了幾塊,他把這些人打暈後沒立即送往警察局,而是先關在小倉庫裏,一天就給吃一片面包吊著一口氣,在今天終於攢夠了二十個人,他直接開一輛大卡車,把這些人裝車拉去沈家老宅。

到了別墅的大門口,夏澤羽狂按喇叭,大卡車的喇叭聲穿透力很強,面對保鏢的阻攔夏澤羽也絲毫不慌,不一會沈從錦他們一家子就忍不住走了出來。

“你誰啊!敢在沈家門口撒野!”沈母沒好氣地質問。

夏澤羽從卡車裏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他們。

沈從錦、唐棠、沈母、沈父都在,除了唐棠,其他人全都用仇視的目光看著他。

夏澤羽剛想趕靠近,十個黑衣保鏢就把他圍了起來,他們手上都拿著電棍,還是防暴級別的,一般對待兇狠歹徒才會用。

夏澤羽忍不住笑了:“那麽重視我啊?那我可太高興了。”

夏澤打開卡車車廂的門鎖,兩扇大門朝兩側打開,看清裏面的情況後,沈母忍不住驚叫出聲。

“沈從錦,這就是你派來殺我的人?”夏澤羽嘲諷道,“那麽垃圾的人你上哪找的?不會還花了很多錢吧?你不如把這個錢給我,那我可以少爆點料。”

“夏澤羽……”沈從錦的聲音都在發抖,“你到底是什麽人……”

“夏澤羽就是夏澤羽啊,還能是什麽人?”

夏澤羽嘴角淺笑,隨後隨機從車上拉下來一個彪形壯漢,直接扔到了他們一家子面前。

沈母被嚇得尖叫,因為那個男人被打得眼珠子都沒了一只,嘴裏也沒剩幾顆好牙。

一旁的沈父沈不住氣了,他呵斥道:“夏澤羽,你何必把事情鬧得那麽難堪?你覺得你這麽做對夏氏有好處嗎?我一句話就能讓所有工廠不給你們加工供貨,現在不這麽做,只是希望你能主動收手,你再這樣下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氏?”夏澤羽忍不住笑出聲,“你不會以為我很在乎夏氏的死活吧?夏氏對我來說只是一塊跳板、一個賺零花錢的地方罷了,沒了就沒了,要是你這麽做能讓我爸和我哥崩潰大哭,我還得謝謝你呢。”

“你……”沈父沒想到夏澤羽能這麽無情。

“買兇殺人,最高死刑,這裏二十個人,我都有證據能證明沈從錦是雇主,我今天來這裏不是找你們要錢和解的,我只是來警告你們別惹我,不然我讓沈從錦不得好死。”

“你能活過今天再說吧,”沈從錦陰狠地說,“這周圍都是我沈家的地盤,你死在這了也不會有人敢幫你申冤,居然還敢一個人來?上,殺了他!”

沈從錦一聲令下,周圍的保鏢就如同猛獸般沖了上來,夏澤羽神色淡然,揚起手,一拳就打飛了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撞到了別墅門口的柱子上,還發出一聲很明顯的“哢嚓”聲,他痛得在地上滿地打滾,但很快又暈死了過去。

其他保鏢看到這一幕都楞住了,夏澤羽抓住這個空隙,質問道:“你們幹這行一個月有多少工資?值得你們付出那麽大的代價嗎?”

“楞著幹什麽!一群慫貨!快上啊!”沈從錦失態地咆哮著,他其實已經怕得不行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夏澤羽不過就是一個小配角,為什麽能壓制住他?明明他一句話就能讓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但現在夏澤羽為什麽還好好的?

夏澤羽動作利落的躲過攻擊,並搶下了一個保鏢手上的電棍,有了武器加持他更起勁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暴打,沒有絲毫手軟,山林間都是男人的慘叫聲。

沈家的老宅坐落於近郊,可以說周圍的山林都算他家的地盤,這裏不會有路人路過,也不會引起外界警方的註意,所以夏澤羽可以大顯身手。

很久都沒有這麽酣暢淋漓的打過一次了,他現在腎上腺素飆升,大腦興奮到快要爆炸。

不到二十分鐘,二十多個保鏢都躺在夏澤羽四周痛苦哀嚎,他用手背抹去臉上的血跡,擡起頭一臉嘲弄的看著沈從錦,仿佛在告訴沈從錦:你鬥不過我。

瘋批總裁?只會欺負大學生算什麽狗屁瘋批,夏澤羽今天就讓沈從錦開開眼,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瘋批。

沈從錦人都嚇呆了,別說沈從錦了,見多識廣的沈父都懵圈了,這群保鏢可是國際頂尖安保公司挑選出來的,個個都能當特種兵上前線,居然能被夏澤羽這個小白臉徒手打成這樣?

夏澤羽擡起手,把電棍猛地往前一扔,電棍很精準的砸穿了別墅二樓的一塊玻璃,沒記錯的話,那是沈從錦房間的窗戶。

“沈從錦,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對夏氏撤訴,”夏澤羽冷冷地說,“不然,我有得是辦法讓你們一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撂下這句話,夏澤羽就把卡車上的殺手一個一個地扔到地上,然後才坐上車,一腳油門快速地走了。

[宿主宿主!沈從錦的後悔值一下飆升到了50%哎!]

“我就說嘛,”夏澤羽嘲諷地笑了笑,“人只有面對恐懼的時候,負面情緒是最高漲的。”

沈母看著滿地狼藉,嚇得癱坐在地上。

“怪物,怪物啊,我們招惹了什麽怪物啊……”

唐棠看著夏澤羽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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