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真正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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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正的生日
飯後傅東延他們一家人擠在廚房一起洗碗，傅東延突然抹了一點泡沫到妹妹臉上，妹妹也抹了回去，兄妹兩嬉戲打鬧，媽媽在一旁無奈笑了笑。
夏澤羽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一家人嬉戲打鬧，心情有點覆雜。
他回想起十七歲的某個晚上，他隨便吃了點營養補劑就準備去暗殺目標，路過餐廳櫥窗的時候看到一家人在給一個小女孩過生日，女孩身穿鵝黃色的蓬蓬裙，一臉欣喜地望著面前的蛋糕，她的家人圍在她身邊唱生日歌，僅僅一窗之隔，夏澤羽卻覺得自己好像身處於另一個世界。
等完成任務之後，也許我也能在這個世界擁有一個溫馨的家吧。
夏澤羽忍不住想。
“阿延，你別洗碗了，天色也不早了，你送小羽回家吧。”
媽媽直接把傅東延推了出去，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夏澤羽和傅東延對視了幾秒，然後夏澤羽自覺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夏澤羽看著路邊豎立的路燈，不知為什麽聯想到了生日蛋糕上的蠟燭。
夏澤羽看著車窗，問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來嗎？”
“不是因為嘴饞嗎？”
“不是，”夏澤羽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傅東延，“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記得你生日不是今天。”
“以後就過這天了。”
“那麽任性，生日說改就改。”
“反正今天我二十一歲了。”
“……你精神沒錯亂吧？”傅東延皺起眉，“不應該二十五歲嗎？”
“你就當我二十一吧。”
傅東延嘆了口氣，隨後突然轉了一圈方向盤，朝另一條路走去。
“你幹嘛？我家不走這邊。”夏澤羽瞬間警惕起來了。
他話剛說完，傅東延就踩下了剎車，然後開門下車。
就在夏澤羽一頭霧水的時候，傅東延又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紙盒子，遞到了夏澤羽手上。
“這什麽？”夏澤羽問。
“你不是說今天過生日嗎？蛋糕，拿回去吃吧。”
“哦……”
夏澤羽捧著紙盒子，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說聲謝謝嗎？”傅東延問。
“謝謝。”夏澤羽撇過頭。
“你這不情不願的……”傅東延嘆了口氣，“算了，你今天最大，不跟你計較。”
傅東延關上了車門，繼續開車。
他現在要是看一眼車窗的倒影，就能看到一臉不好意思的夏澤羽。
車子停到了夏澤羽家樓下，傅東延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夏澤羽猶豫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
“你……要不要吃蛋糕？”
“就這四寸的，只能算你的飯後甜點吧，我能分到一口奶油嗎？”
“不吃算了。”
夏澤羽下了車，用力地甩上車門，傅東延覺得整輛車都震了一下。
不是，他突然發什麽脾氣？
傅東延不理解，夏澤羽這人怎麽一下豪邁一下擰巴的？
真是捉摸不透的一個人。
[宿主，我覺得他是想邀請你上去跟他一起吃蛋糕。]
系統都忍不住提醒一句。
“他那麽防我，怎麽可能讓我上他家？”
[你……唉……]
把系統都整無語了。
-
夏澤羽小心翼翼地把紙盒子拆開，這才發現包裝袋裏有根蠟燭，他插上點了火，然後……然後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先唱歌還是先許願？蠟燭是最後再吹嗎？
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流程，然後雙手猛地一拍，閉起眼睛開始許願。
“希望早點完成任務。”
“希望早點賺到一個億。”
“希望沈從錦早點下臺。”
“希望每個星期都有大客戶。”
“希望我每天都有吃不完的肉。”
[宿主，你願望有點多了吧？]
“那又怎麽了，我之前二十年都沒許過，一次性補回來不行嗎？別打岔。”
夏澤羽許了二十條願望，然後低頭吹滅蠟燭，拿起刀叉就開吃。
葡萄味的，還不錯。
正吃的起勁，門鈴就響了，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這個點還突然來拜訪，有點奇怪了。
夏澤羽打開了可視門鈴，可走廊外空無一人，他把手掌按在門板上，閉眼沈思了一會，隨後睜開眼，把視線移到了門的下方。
那個人在地板上趴著，正好是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
夏澤羽冷笑一聲，打開了通訊功能，直接朝外面的人喊話：“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自己想辦法進來，要是能進來我留你一條命，進不來我會出去殺了你。”
撂下這句話，夏澤羽坐回了餐廳，繼續吃蛋糕。
在最後一塊奶油舔幹凈的時候，“啪”的一聲響，屋內的電器全都斷電了。
這是拉閘了。
夏澤羽不緊不慢地收拾垃圾，然後打了一個響指，他身邊突然出現一團藍色火焰，足以照亮他周身的區域。
他也不急著睡，拿出筆記本電腦處理一些公司的事務，這兩天為了救唐棠有點耽擱了。
淩晨十二點半，夏澤羽聽到陽臺傳來了腳步聲，他熄滅了火光，扣上筆記本電腦，然後拿上茶幾上的水果刀，夾在手指之間把玩。
直到陽臺的門被緩緩拉開，一只腳踏入屋內，夏澤羽毫不猶豫地將水果刀甩了出去，水果刀的刀尖精準的紮進了侵入者踏進來的那只腳上，男人瞬間迸發出慘叫。
夏澤羽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了正要逃竄的男人的後衣領，把他強行拽入了屋內。
“這裏是二十五樓，敢從外面爬進來，給你多少錢啊那麽賣命？”
夏澤羽給他施了定身法，打算先出去拉上電閘。
當他拉開自己家的電箱，他兩眼一翻黑。
這哪找來的劣質殺手？居然把電線全都一刀切了！
完蛋了，房東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爆炸，上下樓的鄰居絕對找他算賬，他還能不能繼續住這裏都是個問題。
夏澤羽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又回到家，把地上的人拎起，毫不留情的給了他啪啪兩耳光，每一下都把他的頭給扇歪。
“別打了！別打了大哥！”那個男人連忙求饒
“說，誰派你來的？”夏澤羽咬牙切齒地問。
“我、我……”
“不說？”
夏澤羽踢了一腳還插在他腳背上的水果刀，他又撕心裂肺地喊出了聲。
“別吵，”夏澤羽又一巴掌打斷了他的慘叫，“你幹這種不光彩的事，我諒你也不敢報警，你不說，我就把你關起來，每天嚴刑逼供，你總會招的。”
“大哥！這是二十一世紀！是新中國！不是清朝！你不能這樣啊！”
“給你一分鐘考慮，好了，開始倒計時。”
“我說！我說！”男人這才認了慫，痛哭流涕道，“是、是夏總！”
“夏澤星？”
“嗯！”男人瘋狂點頭。
“他為什麽要怎麽做？”
“兩天後你不是要出席珠寶設計大賽嗎，夏總他不想讓你去，就讓我、讓我想辦法讓你去不了。”
“我去招攬幾個年輕人才進公司哪裏礙著他了？難道說礙著他招進來占位置的關系戶了？”
“這我不清楚啊！”
“那批人光吃飯不幹活，早該辭退了。”
夏澤羽松開了手，男人立馬蹲下來捂著傷口，疼得直叫喚。
他沒有半分同情，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好巧不巧，接警的還是之前那位警察小哥，他拍了拍夏澤羽的肩膀，讓他有空去算算命燒燒香，不然總攤上事。
可惜他不知道，不是夏澤羽攤上事，而是他主動去找事。
夏澤羽喝著警局的茶水，到了第三杯的時候，夏澤星終於不情不願的來了，跟來的還有他的父親。
父親並不擔心夏澤羽有沒有出事，一開口就是不耐煩的質問：“你能不能給我們省點心啊？非要把事情鬧那麽難看嗎？”
夏澤羽放下杯子，嘖了一聲，不客氣地說：“老東西，我看你是腦子糊塗了分不清是非了，明明是夏澤星先找人來害我，我反抗反倒是我的錯了？”
“要不是你把你哥逼急眼了，他幹的出這種事？”
“行吧，那他多幹點吧，這樣才能判得比較重，”夏澤羽聳了聳肩。
“你……”
“爸！你怎麽了？！”
父親捂著胸口，看起來喘不過氣的樣子，夏澤星扶著他一臉焦急，夏澤羽卻很冷漠，還拿了茶幾上的一顆糖塞嘴裏。
二十一歲的第一天，就遭遇這種事，如果不是在警局，他高低也要把這父子倆打到不敢說話。
夏澤羽不想看他們演父子情深，開口冷冷地說：“讓我諒解也行，把夏澤星那間辦公室換給我就好了。”
“不是已經給你換過一間了嗎？”夏澤星氣到渾身發抖，“你還想怎麽樣？存心跟我作對是嗎？！”
“我再怎麽跟你作對也沒派人去打你吧？”夏澤羽翹起二郎腿，仰頭看著夏澤星，姿態高傲，“我這人做事算不上多正直，但也不屑於使這種卑劣手段，我想要什麽都是光明正大的要，反正我的條件就擺在這，換辦公室，還是上法庭吵得人盡皆知，你們選吧。”
父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咬牙切齒地說：“換就換吧。”
那語氣，好像受了多大屈辱一樣。
夏澤羽覺得可笑，怎麽他反倒成惡人了？
“行，”夏澤星說，“等上班了我安排人搬。”
隨後他一轉頭，面對一眾警察，又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我們家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現在我們都談好了，做好記錄簽了諒解書就能放我走了吧？我早上十點還要接見一個客戶呢。”
“你是能先走，就是……”警察小哥瞥了一眼夏澤星。
“他沒什麽事，你們就按流程繼續審吧，我這邊趕時間呢。”
夏澤羽爽快地在諒解書上簽了字，在即將踏出門的時候，他回頭對夏澤星使了一個警告的眼色，不過夏澤星有沒有讀懂就不知道了。
出警局的時候天剛蒙蒙亮，現在跑步過去，正好可以吃早餐。
夏澤羽在道路上小跑，嘴裏還哼著小曲，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活力，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活力，連他自己都沒註意到，自己的身上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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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傅東延他們一家人擠在廚房一起洗碗，傅東延突然抹了一點泡沫到妹妹臉上，妹妹也抹了回去，兄妹兩嬉戲打鬧，媽媽在一旁無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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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十七歲的某個晚上，他隨便吃了點營養補劑就準備去暗殺目標，路過餐廳櫥窗的時候看到一家人在給一個小女孩過生日，女孩身穿鵝黃色的蓬蓬裙，一臉欣喜地望著面前的蛋糕，她的家人圍在她身邊唱生日歌，僅僅一窗之隔，夏澤羽卻覺得自己好像身處於另一個世界。
等完成任務之後，也許我也能在這個世界擁有一個溫馨的家吧。
夏澤羽忍不住想。
“阿延，你別洗碗了，天色也不早了，你送小羽回家吧。”
媽媽直接把傅東延推了出去，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夏澤羽和傅東延對視了幾秒，然後夏澤羽自覺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夏澤羽看著路邊豎立的路燈，不知為什麽聯想到了生日蛋糕上的蠟燭。
夏澤羽看著車窗，問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來嗎？”
“不是因為嘴饞嗎？”
“不是，”夏澤羽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傅東延，“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記得你生日不是今天。”
“以後就過這天了。”
“那麽任性，生日說改就改。”
“反正今天我二十一歲了。”
“……你精神沒錯亂吧？”傅東延皺起眉，“不應該二十五歲嗎？”
“你就當我二十一吧。”
傅東延嘆了口氣，隨後突然轉了一圈方向盤，朝另一條路走去。
“你幹嘛？我家不走這邊。”夏澤羽瞬間警惕起來了。
他話剛說完，傅東延就踩下了剎車，然後開門下車。
就在夏澤羽一頭霧水的時候，傅東延又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紙盒子，遞到了夏澤羽手上。
“這什麽？”夏澤羽問。
“你不是說今天過生日嗎？蛋糕，拿回去吃吧。”
“哦……”
夏澤羽捧著紙盒子，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說聲謝謝嗎？”傅東延問。
“謝謝。”夏澤羽撇過頭。
“你這不情不願的……”傅東延嘆了口氣，“算了，你今天最大，不跟你計較。”
傅東延關上了車門，繼續開車。
他現在要是看一眼車窗的倒影，就能看到一臉不好意思的夏澤羽。
車子停到了夏澤羽家樓下，傅東延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夏澤羽猶豫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
“你……要不要吃蛋糕？”
“就這四寸的，只能算你的飯後甜點吧，我能分到一口奶油嗎？”
“不吃算了。”
夏澤羽下了車，用力地甩上車門，傅東延覺得整輛車都震了一下。
不是，他突然發什麽脾氣？
傅東延不理解，夏澤羽這人怎麽一下豪邁一下擰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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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覺得他是想邀請你上去跟他一起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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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麽防我，怎麽可能讓我上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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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澤羽小心翼翼地把紙盒子拆開，這才發現包裝袋裏有根蠟燭，他插上點了火，然後……然後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先唱歌還是先許願？蠟燭是最後再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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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早點完成任務。”
“希望早點賺到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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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每個星期都有大客戶。”
“希望我每天都有吃不完的肉。”
[宿主，你願望有點多了吧？]
“那又怎麽了，我之前二十年都沒許過，一次性補回來不行嗎？別打岔。”
夏澤羽許了二十條願望，然後低頭吹滅蠟燭，拿起刀叉就開吃。
葡萄味的，還不錯。
正吃的起勁，門鈴就響了，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這個點還突然來拜訪，有點奇怪了。
夏澤羽打開了可視門鈴，可走廊外空無一人，他把手掌按在門板上，閉眼沈思了一會，隨後睜開眼，把視線移到了門的下方。
那個人在地板上趴著，正好是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
夏澤羽冷笑一聲，打開了通訊功能，直接朝外面的人喊話：“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自己想辦法進來，要是能進來我留你一條命，進不來我會出去殺了你。”
撂下這句話，夏澤羽坐回了餐廳，繼續吃蛋糕。
在最後一塊奶油舔幹凈的時候，“啪”的一聲響，屋內的電器全都斷電了。
這是拉閘了。
夏澤羽不緊不慢地收拾垃圾，然後打了一個響指，他身邊突然出現一團藍色火焰，足以照亮他周身的區域。
他也不急著睡，拿出筆記本電腦處理一些公司的事務，這兩天為了救唐棠有點耽擱了。
淩晨十二點半，夏澤羽聽到陽臺傳來了腳步聲，他熄滅了火光，扣上筆記本電腦，然後拿上茶幾上的水果刀，夾在手指之間把玩。
直到陽臺的門被緩緩拉開，一只腳踏入屋內，夏澤羽毫不猶豫地將水果刀甩了出去，水果刀的刀尖精準的紮進了侵入者踏進來的那只腳上，男人瞬間迸發出慘叫。
夏澤羽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了正要逃竄的男人的後衣領，把他強行拽入了屋內。
“這裏是二十五樓，敢從外面爬進來，給你多少錢啊那麽賣命？”
夏澤羽給他施了定身法，打算先出去拉上電閘。
當他拉開自己家的電箱，他兩眼一翻黑。
這哪找來的劣質殺手？居然把電線全都一刀切了！
完蛋了，房東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爆炸，上下樓的鄰居絕對找他算賬，他還能不能繼續住這裏都是個問題。
夏澤羽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又回到家，把地上的人拎起，毫不留情的給了他啪啪兩耳光，每一下都把他的頭給扇歪。
“別打了！別打了大哥！”那個男人連忙求饒
“說，誰派你來的？”夏澤羽咬牙切齒地問。
“我、我……”
“不說？”
夏澤羽踢了一腳還插在他腳背上的水果刀，他又撕心裂肺地喊出了聲。
“別吵，”夏澤羽又一巴掌打斷了他的慘叫，“你幹這種不光彩的事，我諒你也不敢報警，你不說，我就把你關起來，每天嚴刑逼供，你總會招的。”
“大哥！這是二十一世紀！是新中國！不是清朝！你不能這樣啊！”
“給你一分鐘考慮，好了，開始倒計時。”
“我說！我說！”男人這才認了慫，痛哭流涕道，“是、是夏總！”
“夏澤星？”
“嗯！”男人瘋狂點頭。
“他為什麽要怎麽做？”
“兩天後你不是要出席珠寶設計大賽嗎，夏總他不想讓你去，就讓我、讓我想辦法讓你去不了。”
“我去招攬幾個年輕人才進公司哪裏礙著他了？難道說礙著他招進來占位置的關系戶了？”
“這我不清楚啊！”
“那批人光吃飯不幹活，早該辭退了。”
夏澤羽松開了手，男人立馬蹲下來捂著傷口，疼得直叫喚。
他沒有半分同情，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好巧不巧，接警的還是之前那位警察小哥，他拍了拍夏澤羽的肩膀，讓他有空去算算命燒燒香，不然總攤上事。
可惜他不知道，不是夏澤羽攤上事，而是他主動去找事。
夏澤羽喝著警局的茶水，到了第三杯的時候，夏澤星終於不情不願的來了，跟來的還有他的父親。
父親並不擔心夏澤羽有沒有出事，一開口就是不耐煩的質問：“你能不能給我們省點心啊？非要把事情鬧那麽難看嗎？”
夏澤羽放下杯子，嘖了一聲，不客氣地說：“老東西，我看你是腦子糊塗了分不清是非了，明明是夏澤星先找人來害我，我反抗反倒是我的錯了？”
“要不是你把你哥逼急眼了，他幹的出這種事？”
“行吧，那他多幹點吧，這樣才能判得比較重，”夏澤羽聳了聳肩。
“你……”
“爸！你怎麽了？！”
父親捂著胸口，看起來喘不過氣的樣子，夏澤星扶著他一臉焦急，夏澤羽卻很冷漠，還拿了茶幾上的一顆糖塞嘴裏。
二十一歲的第一天，就遭遇這種事，如果不是在警局，他高低也要把這父子倆打到不敢說話。
夏澤羽不想看他們演父子情深，開口冷冷地說：“讓我諒解也行，把夏澤星那間辦公室換給我就好了。”
“不是已經給你換過一間了嗎？”夏澤星氣到渾身發抖，“你還想怎麽樣？存心跟我作對是嗎？！”
“我再怎麽跟你作對也沒派人去打你吧？”夏澤羽翹起二郎腿，仰頭看著夏澤星，姿態高傲，“我這人做事算不上多正直，但也不屑於使這種卑劣手段，我想要什麽都是光明正大的要，反正我的條件就擺在這，換辦公室，還是上法庭吵得人盡皆知，你們選吧。”
父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咬牙切齒地說：“換就換吧。”
那語氣，好像受了多大屈辱一樣。
夏澤羽覺得可笑，怎麽他反倒成惡人了？
“行，”夏澤星說，“等上班了我安排人搬。”
隨後他一轉頭，面對一眾警察，又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我們家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現在我們都談好了，做好記錄簽了諒解書就能放我走了吧？我早上十點還要接見一個客戶呢。”
“你是能先走，就是……”警察小哥瞥了一眼夏澤星。
“他沒什麽事，你們就按流程繼續審吧，我這邊趕時間呢。”
夏澤羽爽快地在諒解書上簽了字，在即將踏出門的時候，他回頭對夏澤星使了一個警告的眼色，不過夏澤星有沒有讀懂就不知道了。
出警局的時候天剛蒙蒙亮，現在跑步過去，正好可以吃早餐。
夏澤羽在道路上小跑，嘴裏還哼著小曲，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活力，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活力，連他自己都沒註意到，自己的身上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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