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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岳帶著些防備地看著賀知明，就怕對方下一秒黑臉。
但令寄岳驚訝的是，賀知明聽了他的話之後，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愉悅。
他眼眸微動，桃花眼閉上覆又睜開，看向全身僵硬靠在門框邊的寄岳，說道：“……抱歉。”
“誒？”
寄岳瞳孔微縮，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是他聽錯了，還是賀知明的殼子裏換人了？
寄岳震驚，寄岳不敢相信。
“你先過來，我不掐你脖子。”
“……”
寄岳遲疑地看著他，一小步一小步地朝賀知明挪過去。
距離賀知明還有兩米左右的距離，寄岳停下了腳步，說道：“我過來了，你有什麽話？說吧。”
賀知明看著他，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逼他繼續靠近，說道：“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我跟你一同行事。”
“！！”
賀知明果然是被不知道哪裏來的孤魂野鬼給奪了舍吧！否則實在無法解釋他現在的態度。
寄岳兀自震驚著，賀知明看著寄岳的眼睛越瞪越大，好笑地說：“你是在裝可愛嗎？”
“啊？”寄岳沒明白過來賀知明說的話，先解釋道，“我沒有。”
“好，沒有。”賀知明盤腿坐在榻邊，旋又將話題給繞了回去，“所以，你後面還想做什麽？”
寄岳奇怪地問他：“你不是說不跟我一塊兒，不信任我嗎？”
賀知明“哼”了一聲，反問道：“我不是告訴你，你的光寒仙尊回不來了麽？怎麽還要跑去找那另外半節竹笛？”
問完後賀知明擡眸觀察著寄岳的神情，寄岳是個很不會掩藏情緒的人，總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喜樂和害怕。只見他那雙向來明亮的杏眼黯淡下來，看上去難受極了。
賀知明倏然心裏一緊，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在告訴他，不應該讓寄岳傷心。
賀知明心煩意亂，實在受不了寄岳的這種表情，甚至都想要直接告訴他你的光寒仙尊還有救了。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寄岳就先說話了：“至少……也得讓你的靈海恢覆吧，若是一直不恢覆，天帝繼續派人來……我功法又不好，你又靈海受損，我們怎麽打得過嘛……”
寄岳眼尾有些紅，不知道是被他嚇的，還是剛剛傷心成這樣的。
賀知明看著寄岳，聽了寄岳說的話之後神情有一瞬間的怔神，隨後又輕笑了兩聲，因為這確實是寄岳會說出來的話。
“你笑什麽？”寄岳不理解地看著賀知明，這人今天果然有點怪怪的。
賀知明看著寄岳，說：“我就是想著，為了讓我們的小命都活得長一些，是該去把竹笛拿到手。”
寄岳聞言眼睛一亮。
他上前坐在了賀知明的旁邊，和他說起了剛才從宋飛竹那裏得來的消息。
賀知明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道凡邊界如今還是妖獸肆虐？”賀知明的表情開始變得很嚴肅，一瞬間，他變回了人賀，“若這規模繼續擴大，難道還要深入進凡界不成？”
“唔……”人賀說完話就扶住額頭，細細汗珠凝結在臉頰上，寄岳急得給他擦汗。
“陛下，你沒事吧？”
人賀沈靜的眸中閃過驚訝，他微微勾起嘴角：“竟認得出本皇？果真是本皇的愛妃……”
人賀話說完之後，眼神慢慢變暗，比起身體裏的妖氣和魔氣來說，他作為人的靈氣實在是太弱了，只一會兒就又被魔賀奪走了掌控權。
魔賀看著眼前擔憂的人，道：“‘我’沒事。”
寄岳有些無奈：“他擔心凡界百姓所以才會出來，你就不要一直霸著身體嘛，每個人都是需要呼吸新鮮空氣的。”
魔賀瞇著眼看著寄岳。
名次又要更疊一下了，現在在眼前這個人的心裏他們的位置是光寒大於人皇大於他。
他不禁想冷哼，要是那狐妖跑出來，他的排名估計又得往後倒一名。
“就不，有本事超過我。”
寄岳看著魔賀冷下來的臉，疑惑地歪頭，果然這人陰晴不定的，很難理解。
罷了，估計再來幾次他也就習慣了。
畢竟他現在對於賀知明精神分裂的事情都能如此淡定地接受了，若是哪天賀知明再分裂出來一個，他也不會驚訝。
-
第二日，寄岳送寄氏姐弟上雲舟。
兩人已然和這位看著十分年輕的小伯伯混熟了，離別之時皆倍感不舍。
寄英瓊說道：“小寄伯伯，我們下次再一起去凡界玩啊！”
寄岳笑著答應，寄瑛然也不舍地道：“記得多回雲莊，爺爺和我們都會想你的。”
“嗯，”寄岳點了點頭，“等我事情辦完了，一定回去。”
講完告別的話，雲舟升起，寄岳朝雲舟上的二人揮手，看著雲舟逐漸變小。
回到客棧，寄岳進入自己的房間，就見除了賀知明，還多進來了兩個人。
關五和封廣，星羅洞府的左右護法。
寄岳只有剛進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看清二人之後，說：“是你們啊……”
封廣抱拳說道：“許久不見，寄公子。”
關五也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上雲舟前往道凡邊界吧。”
寄岳：“……”這麽快嗎？他才剛送完寄氏姐弟回來。
星羅洞府的人真的都很有效率，上次去秘境也是一樣，剛討論完，緊接著就是出發，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賀知明看向寄岳，問：“還有什麽事麽？”
寄岳眨了眨眼，說：“不如我們先吃個飯？”
封廣和關五二人對視一眼，隨後兩雙眼睛看向賀知明。
賀知明嘴角幾不可查地勾起了一點：“可以。”
宋飛竹給了他們一個大包廂，四人入座，宋飛竹在旁邊笑容滿面地說：“幾位貴客真是好久不見了，今日由我請大家吃，請千萬不要客氣。”
寄岳大為震驚，這愛錢如命的宋飛竹今日竟如此大方！
宋飛竹笑瞇瞇地說：“還有公子喜歡的雲蓉糕，我也給公子拿兩份上來。”
寄岳聽到還有免費的雲蓉糕送，也不疑惑這人為何今日這般大方了，趕緊道謝：“謝謝宋掌櫃。”
“不必客氣~我還要感謝公子替我打通銷路呢。”
原來如此，是掙了更多錢了。
“哈哈，都是小事。”寄岳尷尬地笑了兩聲，偷偷地瞥了一眼賀知明，畢竟這其實是看在人皇的面子上，夜斂才會幫忙，他不過是充了個虛名。
賀知明感受到寄岳的視線，他緩緩開口道：“聽說你最喜歡的是紫宸殿的桂花糕。”
“你怎麽知道？”寄岳瞪大杏眼，他們人格之間交流還交流他愛吃什麽嗎？也太尷尬了吧。總不能他偷看小黃書的事情也被說了。
賀知明淡淡地斜了一眼宋飛竹，問：“桂花糕和雲蓉糕，更喜歡哪個？”
寄岳糾結了一番，說道：“雖然雲蓉糕味道很不錯，但我果然還是更喜歡桂花糕。”
賀知明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宋飛竹則不甘心地捏了捏菜板，說道：“看來我們家雲蓉糕的手藝還得再精進。”
他自認自家的雲蓉糕是最好的，卻在這輸了一籌，實在是不甘呀。
賀知明頷首：“確實。你先下去吧，上菜的時候再進來。”
“好，還請四位貴客稍等片刻。”
宋飛竹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賀知明看向寄岳，說：“待會兒給夜斂寫封信，讓他寄些桂花糕，總不能讓你跟了我，卻吃不上愛吃的。”
寄岳先答應說“好”，然後再問：“夜斂會聽你的？”
賀知明挑眉，道：“當然。”
“哦，”寄岳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封廣和關五，“那你們會聽人皇的嗎？”
封廣和關五：“……”
這事情是怎麽扯到他們頭上的？
他們的教主此刻正危險地瞇著眼睛，看向他們的眼神猶如利刃。
封廣琢磨了一下教主的態度，回答道：“嗯……我們、我們只聽教主的！”
關五暫時沒說話。
只見賀知明語氣冰冷：“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你們就要反了天了？”
封廣：“！！屬下絕對沒這個意思！”
賀知明勉強聽進了耳。
旋又看向了關五。
關五看明白了，便說道：“只要是主人的話，屬下自然都是聽的。”
賀知明臉又黑了：“難道那個‘我’說要把星羅洞府炸了，你也去炸不成？”
“……屬下沒這個意思。”關五垂頭道。
“罷了，一個兩個竟這樣的拎不清。”
“……”到底怎樣算是拎得清啊！！
寄岳同情地看著兩人，突然覺得自己的上級也沒有那麽可怕。
烏印雖然愛說教了些，但至少不會出這樣的難題給他。
賀知明見寄岳表情奇怪，問道：“你在想些什麽？”
“！”寄岳回過神，總不能說他在心裏偷偷地把他跟烏印做比較，這陰晴不定的星羅教主一定會生氣的！
他撓了撓頭說：“我在想，什麽時候菜才上來。”
封廣和關五二人馬上站起來，說道：“我們去催！！”
說完，二人趕緊溜出了包廂，只剩下寄岳和賀知明。
賀知明漫不經心道：“他們去催了，應該馬上就能吃上。”
寄岳同情地望了一眼，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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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寄岳驚訝的是，賀知明聽了他的話之後，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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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寄岳瞳孔微縮，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是他聽錯了，還是賀知明的殼子裏換人了？
寄岳震驚，寄岳不敢相信。
“你先過來，我不掐你脖子。”
“……”
寄岳遲疑地看著他，一小步一小步地朝賀知明挪過去。
距離賀知明還有兩米左右的距離，寄岳停下了腳步，說道：“我過來了，你有什麽話？說吧。”
賀知明看著他，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逼他繼續靠近，說道：“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我跟你一同行事。”
“！！”
賀知明果然是被不知道哪裏來的孤魂野鬼給奪了舍吧！否則實在無法解釋他現在的態度。
寄岳兀自震驚著，賀知明看著寄岳的眼睛越瞪越大，好笑地說：“你是在裝可愛嗎？”
“啊？”寄岳沒明白過來賀知明說的話，先解釋道，“我沒有。”
“好，沒有。”賀知明盤腿坐在榻邊，旋又將話題給繞了回去，“所以，你後面還想做什麽？”
寄岳奇怪地問他：“你不是說不跟我一塊兒，不信任我嗎？”
賀知明“哼”了一聲，反問道：“我不是告訴你，你的光寒仙尊回不來了麽？怎麽還要跑去找那另外半節竹笛？”
問完後賀知明擡眸觀察著寄岳的神情，寄岳是個很不會掩藏情緒的人，總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喜樂和害怕。只見他那雙向來明亮的杏眼黯淡下來，看上去難受極了。
賀知明倏然心裏一緊，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在告訴他，不應該讓寄岳傷心。
賀知明心煩意亂，實在受不了寄岳的這種表情，甚至都想要直接告訴他你的光寒仙尊還有救了。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寄岳就先說話了：“至少……也得讓你的靈海恢覆吧，若是一直不恢覆，天帝繼續派人來……我功法又不好，你又靈海受損，我們怎麽打得過嘛……”
寄岳眼尾有些紅，不知道是被他嚇的，還是剛剛傷心成這樣的。
賀知明看著寄岳，聽了寄岳說的話之後神情有一瞬間的怔神，隨後又輕笑了兩聲，因為這確實是寄岳會說出來的話。
“你笑什麽？”寄岳不理解地看著賀知明，這人今天果然有點怪怪的。
賀知明看著寄岳，說：“我就是想著，為了讓我們的小命都活得長一些，是該去把竹笛拿到手。”
寄岳聞言眼睛一亮。
他上前坐在了賀知明的旁邊，和他說起了剛才從宋飛竹那裏得來的消息。
賀知明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道凡邊界如今還是妖獸肆虐？”賀知明的表情開始變得很嚴肅，一瞬間，他變回了人賀，“若這規模繼續擴大，難道還要深入進凡界不成？”
“唔……”人賀說完話就扶住額頭，細細汗珠凝結在臉頰上，寄岳急得給他擦汗。
“陛下，你沒事吧？”
人賀沈靜的眸中閃過驚訝，他微微勾起嘴角：“竟認得出本皇？果真是本皇的愛妃……”
人賀話說完之後，眼神慢慢變暗，比起身體裏的妖氣和魔氣來說，他作為人的靈氣實在是太弱了，只一會兒就又被魔賀奪走了掌控權。
魔賀看著眼前擔憂的人，道：“‘我’沒事。”
寄岳有些無奈：“他擔心凡界百姓所以才會出來，你就不要一直霸著身體嘛，每個人都是需要呼吸新鮮空氣的。”
魔賀瞇著眼看著寄岳。
名次又要更疊一下了，現在在眼前這個人的心裏他們的位置是光寒大於人皇大於他。
他不禁想冷哼，要是那狐妖跑出來，他的排名估計又得往後倒一名。
“就不，有本事超過我。”
寄岳看著魔賀冷下來的臉，疑惑地歪頭，果然這人陰晴不定的，很難理解。
罷了，估計再來幾次他也就習慣了。
畢竟他現在對於賀知明精神分裂的事情都能如此淡定地接受了，若是哪天賀知明再分裂出來一個，他也不會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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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寄岳送寄氏姐弟上雲舟。
兩人已然和這位看著十分年輕的小伯伯混熟了，離別之時皆倍感不舍。
寄英瓊說道：“小寄伯伯，我們下次再一起去凡界玩啊！”
寄岳笑著答應，寄瑛然也不舍地道：“記得多回雲莊，爺爺和我們都會想你的。”
“嗯，”寄岳點了點頭，“等我事情辦完了，一定回去。”
講完告別的話，雲舟升起，寄岳朝雲舟上的二人揮手，看著雲舟逐漸變小。
回到客棧，寄岳進入自己的房間，就見除了賀知明，還多進來了兩個人。
關五和封廣，星羅洞府的左右護法。
寄岳只有剛進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看清二人之後，說：“是你們啊……”
封廣抱拳說道：“許久不見，寄公子。”
關五也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上雲舟前往道凡邊界吧。”
寄岳：“……”這麽快嗎？他才剛送完寄氏姐弟回來。
星羅洞府的人真的都很有效率，上次去秘境也是一樣，剛討論完，緊接著就是出發，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賀知明看向寄岳，問：“還有什麽事麽？”
寄岳眨了眨眼，說：“不如我們先吃個飯？”
封廣和關五二人對視一眼，隨後兩雙眼睛看向賀知明。
賀知明嘴角幾不可查地勾起了一點：“可以。”
宋飛竹給了他們一個大包廂，四人入座，宋飛竹在旁邊笑容滿面地說：“幾位貴客真是好久不見了，今日由我請大家吃，請千萬不要客氣。”
寄岳大為震驚，這愛錢如命的宋飛竹今日竟如此大方！
宋飛竹笑瞇瞇地說：“還有公子喜歡的雲蓉糕，我也給公子拿兩份上來。”
寄岳聽到還有免費的雲蓉糕送，也不疑惑這人為何今日這般大方了，趕緊道謝：“謝謝宋掌櫃。”
“不必客氣~我還要感謝公子替我打通銷路呢。”
原來如此，是掙了更多錢了。
“哈哈，都是小事。”寄岳尷尬地笑了兩聲，偷偷地瞥了一眼賀知明，畢竟這其實是看在人皇的面子上，夜斂才會幫忙，他不過是充了個虛名。
賀知明感受到寄岳的視線，他緩緩開口道：“聽說你最喜歡的是紫宸殿的桂花糕。”
“你怎麽知道？”寄岳瞪大杏眼，他們人格之間交流還交流他愛吃什麽嗎？也太尷尬了吧。總不能他偷看小黃書的事情也被說了。
賀知明淡淡地斜了一眼宋飛竹，問：“桂花糕和雲蓉糕，更喜歡哪個？”
寄岳糾結了一番，說道：“雖然雲蓉糕味道很不錯，但我果然還是更喜歡桂花糕。”
賀知明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宋飛竹則不甘心地捏了捏菜板，說道：“看來我們家雲蓉糕的手藝還得再精進。”
他自認自家的雲蓉糕是最好的，卻在這輸了一籌，實在是不甘呀。
賀知明頷首：“確實。你先下去吧，上菜的時候再進來。”
“好，還請四位貴客稍等片刻。”
宋飛竹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賀知明看向寄岳，說：“待會兒給夜斂寫封信，讓他寄些桂花糕，總不能讓你跟了我，卻吃不上愛吃的。”
寄岳先答應說“好”，然後再問：“夜斂會聽你的？”
賀知明挑眉，道：“當然。”
“哦，”寄岳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封廣和關五，“那你們會聽人皇的嗎？”
封廣和關五：“……”
這事情是怎麽扯到他們頭上的？
他們的教主此刻正危險地瞇著眼睛，看向他們的眼神猶如利刃。
封廣琢磨了一下教主的態度，回答道：“嗯……我們、我們只聽教主的！”
關五暫時沒說話。
只見賀知明語氣冰冷：“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你們就要反了天了？”
封廣：“！！屬下絕對沒這個意思！”
賀知明勉強聽進了耳。
旋又看向了關五。
關五看明白了，便說道：“只要是主人的話，屬下自然都是聽的。”
賀知明臉又黑了：“難道那個‘我’說要把星羅洞府炸了，你也去炸不成？”
“……屬下沒這個意思。”關五垂頭道。
“罷了，一個兩個竟這樣的拎不清。”
“……”到底怎樣算是拎得清啊！！
寄岳同情地看著兩人，突然覺得自己的上級也沒有那麽可怕。
烏印雖然愛說教了些，但至少不會出這樣的難題給他。
賀知明見寄岳表情奇怪，問道：“你在想些什麽？”
“！”寄岳回過神，總不能說他在心裏偷偷地把他跟烏印做比較，這陰晴不定的星羅教主一定會生氣的！
他撓了撓頭說：“我在想，什麽時候菜才上來。”
封廣和關五二人馬上站起來，說道：“我們去催！！”
說完，二人趕緊溜出了包廂，只剩下寄岳和賀知明。
賀知明漫不經心道：“他們去催了，應該馬上就能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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