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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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寒意在空氣中凝結，寄岳感覺自己剛洗好的暖暖的身子，又有些冷了。
賀知明眸色冰冷，雖有不滿，但還是原諒了寄岳的行為。
“以後在我的面前，少提他。”
他不就是你嗎？
這是什麽別扭行為。
寄岳只敢心裏抱怨，表面上，他飛快地點頭答應道：“好，我不提。”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就是那個俊傑。
寄岳偷偷擡眼瞥向賀知明，見對方正盯著自己，趕忙又挪開了視線。
寄岳的神情很是不自然，但賀知明似乎挺吃這一套，空氣中的寒意消退，語氣也緩和了些：“跟我來。”
寄岳：“？”
寄岳還想問賀知明去哪裏，但是賀知明已經邁開了腿，寄岳只好跟著賀知明走。
路上遇到的人只要看見賀知明，都會低頭行禮。
跟在後面，寄岳不禁感嘆這洞府的豪華。他真是沒想到，賀知明在外頭，居然還有這麽大一座洞府。
寄岳跟著賀知明進到一屋，屋內裝飾華貴，中央有一帷幕遮擋著的床榻。
寄岳看見後身子不禁一僵，這是要做什麽？
“今夜你便宿在此處。”
“哦……”寄岳有些虛弱。
他這話的意思是讓他一個人在這吧？
倒是他想多了。
賀知明微微挑眉：“怎麽？不滿意此處環境？”
“沒有沒有，我很喜歡。”寄岳連忙否認。
賀知明“嗯”了一聲，隨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寄岳撩開帷幕，坐在榻邊。
門外有兩道影子，想來是伺候的人。
寄岳很想知道這裏的情況和賀知明的身份，便出聲將一個侍女叫了進來。
侍女見到寄岳後，恭敬地行了一禮：“公子好。”
“嗯，”寄岳佯作淡定地點了點頭，“賀……你們主上念我不了解這裏的人和事，便讓我尋你來問問，你且說些這裏的情況與我聽。”
“是。”侍女低眉順眼地答應，絲毫沒有起疑。
“此處乃是星羅洞府，右護法大人封廣公子已經見過了，除此之外，還有左護法大人關五。主上不常居於洞府，只偶爾在中秋回來，事務平時都由左護法大人來看管。”
賀知明不常居於洞府，那當然是因為他其他的時間都待在五星城裏。
寄岳看著這個低眉順眼，卻散發著魔氣的侍女，帶著僥幸心理詢問：“我們……是做什麽的啊？”
侍女眨眨眼，對寄岳的問題充滿了疑惑，但她仍是十分盡職地回答道：
“當然是……魔教。”
魔教啊。
魔教。
聽到侍女的回答之後，寄岳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他顫抖地揮了揮手，說：“好，我大抵了解了，你出去吧。”
“是。”侍女垂頭離去。
侍女將門關上後，寄岳臉上的笑容從苦澀到慢慢消失。
他一卸力，整個人擺爛地躺在床榻上，四肢自然地垂在榻上。
放棄了，毀滅吧。
這都是什麽事啊？！
寄岳的內心遭到了巨大的攻擊。
他那麽大一個道侶。
仙名遠揚，風骨峭峻的光寒仙尊。
怎麽一轉眼，跑到魔族陣營來了！？
他不想幹了！這活兒還是得交給有能力的人做，他只是一個鹹魚啊！
寄岳望著頂上的帷幕，一臉木然。
面對人皇妖修的賀知明，寄岳的修為高，尚且還算輕松，而現在，和那一身魔氣熏得他頭暈眼花的賀知明對上，他的修為竟還比不過他！
這是什麽道理？那毒厲害到把靈海裏的四方籠子給炸開了不成！
哪家的毒啊！他也想試一試。
幹脆投敵吧。
光寒仙尊都入魔了，天界怕是要完蛋了！
寄岳頭腦混亂，擺爛地冒出各種想法。
他就這麽睜著眼睛呆了快一個時辰後，恢覆了一點清明。
那一點清明告訴他：
這事絕對不能讓天界的人知道！要知道就徹底混亂了！
要告訴烏印嗎？
可入魔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恢覆成原先的道骨，並且重回天界的。
若是賀知明入魔一事遭到天帝忌憚，想要鏟除他……
寄岳握緊拳頭，因為發力，指甲發白。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如今山河永蔚，盛世太平，天界和魔界早已簽署了和平契約。
賀知明雖然是個大魔頭，但一年統共也就一些日子會這樣，想來也做不成什麽惡事。
不如……就替他瞞著吧。
經年過去，就和烏印說，這光寒仙尊，墜入人間後就徹頭徹尾變成一個資質普通的人啦！修煉不行！成不了仙！永遠都無法飛升啦！
寄岳想法冒出來後忍俊不禁。
自己都覺得扯淡。
烏印怎麽可能信。
罷了，出於私心也好，他不想告訴烏印。
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
寄岳一夜未睡，就這麽睜眼到天明。
賀知明進到房間內撩開床榻的帷幕，就看見寄岳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怎麽了，床榻不舒服？”
寄岳木然坐起，回答道：“沒有，挺軟的。”
“洗漱一番吧，我們要出門。”
寄岳一楞，有點困惑：“出門？去哪裏？”
賀知明斂眉看著寄岳，吐出四個字：“道凡邊界。”
寄岳：“！！！”
“要去道凡邊界？為什麽？那地方有什麽好去的！”
寄岳情緒激動，萬分不願意讓賀知明去那裏。
要知道道凡邊界那有什麽人，見過人皇的上官鶴和他的師弟呂恒肯定能認出來，上官鶴還和道仙熟識，這一往上匯報，賀知明入魔了的事情不就馬上暴露了嗎！！光是想象一下，寄岳就覺得頭大。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聽說那有好東西，我當然要去一探究竟。”
道凡邊界的秘境至今無人進入，在外傳的這麽邪乎，作為一個魔教教主，當然也該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寄岳語塞，想阻攔他，但覺得可能打不過。
沈默的片刻，寄岳想了一招，說：“既然要出門，那我們還是遮掩一番吧，不要太張揚了。”
“為何？”賀知明不解。
寄岳說：“真正的高人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原來如此，可我並不擅於遮掩一道。”
“我擅長我擅長！”寄岳趕緊發言，生怕賀知明拒絕。
他絕對不會允許賀知明一身魔氣頂著這張光寒仙尊·人皇的臉出去的！
寄岳從袖裏掏出兩顆易容丹和幾顆掩息丹，自己吃了一顆易容丹後，將剩下的丹遞給賀知明。
“諾，你先服下一顆易容丹和掩息丹，剩下幾顆給你要帶去的人。”
寄岳的臉已經變了一個模樣，杏眼還是那雙杏眼，但是頰邊的嬰兒肥消失，五官也從秀美變得比較英挺，看不出來是原先的他。
賀知明盯著寄岳的樣子，皺了皺眉，似乎不太習慣這張臉。
但聲音還是那個聲音，清脆好聽。
賀知明勉強接受，低頭數著手裏的掩息丹，說：“不夠。”
寄岳奇怪：“為何不夠？”他給了好幾顆呀。
賀知明說：“婢女十名，護法兩名，端轎的八名，侍衛十名，這些……不夠。”
寄岳吃驚：“帶這麽多人做什麽？！”
賀知明眉頭一擰，語氣冰冷：“那人皇身邊都一堆人伺候，我定然也要。”
寄岳：“……”
寄岳張嘴欲說些什麽，最終還是無力地化作一句妥協的話：
“那就只吃易容丹吧……”
反正不是那張臉的話，就算頂著魔教的頭銜到處亂竄，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賀知明捏著那顆易容丹，並不滿意。
其實他並不想吃，也猜得出來寄岳估計是不想他直接頂著這幅樣貌出去。
不爽。
“……你不吃嗎？”寄岳聲音發緊，有些忐忑地看著賀知明。
雖然是張陌生的臉，但是那雙熟悉的杏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人的樣子並不壞。
鬼使神差，賀知明聽了寄岳的話，將那顆易容丹吞入口中。
甜的，味道不錯。
賀知明的容貌開始發生變化，他幻出水鏡看著自己，桃花眼沒變，驚艷的五官被淡化，變成一位沒見過的俊朗公子模樣。
寄岳有些開心賀知明吃下易容丹，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誇讚他道：“你這樣也很俊。”
“什麽意思？這張臉比我原先的好？”賀知明臉上閃過一絲戾氣。
寄岳一梗，這是什麽話。
有誰能比得過他的那張臉啊！
“沒有！在我心中，原來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寄岳發自內心真誠地說。
“嗯。”賀知明淡淡點頭，以示同意。
寄岳松了口氣，安全。
真是喜怒無常的人。
寄岳出門，看見出行的陣仗著實頭疼。
一群人站在洞府外排列整齊，後邊還有奢華繁麗的轎子，連馬身上的馬鞍都透露著豪氣。
魔教都這麽有錢的嗎？
這絕對低調不了一點點了。
馬匹和轎子到底是拿來幹什麽用的？難道魔修不會運劍？沒有雲舟？
要使用如此傳統的交通手段前往道凡邊界不成？
好在寄岳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們並沒有真的如此傳統的去。
而是乘坐雲舟，到離道凡邊界的前一個小鎮時停下，隨後走出雲舟，坐上轎子，慢慢悠悠底朝道凡邊界前行。
寄岳：“……”
這是什麽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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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明眸色冰冷，雖有不滿，但還是原諒了寄岳的行為。
“以後在我的面前，少提他。”
他不就是你嗎？
這是什麽別扭行為。
寄岳只敢心裏抱怨，表面上，他飛快地點頭答應道：“好，我不提。”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就是那個俊傑。
寄岳偷偷擡眼瞥向賀知明，見對方正盯著自己，趕忙又挪開了視線。
寄岳的神情很是不自然，但賀知明似乎挺吃這一套，空氣中的寒意消退，語氣也緩和了些：“跟我來。”
寄岳：“？”
寄岳還想問賀知明去哪裏，但是賀知明已經邁開了腿，寄岳只好跟著賀知明走。
路上遇到的人只要看見賀知明，都會低頭行禮。
跟在後面，寄岳不禁感嘆這洞府的豪華。他真是沒想到，賀知明在外頭，居然還有這麽大一座洞府。
寄岳跟著賀知明進到一屋，屋內裝飾華貴，中央有一帷幕遮擋著的床榻。
寄岳看見後身子不禁一僵，這是要做什麽？
“今夜你便宿在此處。”
“哦……”寄岳有些虛弱。
他這話的意思是讓他一個人在這吧？
倒是他想多了。
賀知明微微挑眉：“怎麽？不滿意此處環境？”
“沒有沒有，我很喜歡。”寄岳連忙否認。
賀知明“嗯”了一聲，隨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寄岳撩開帷幕，坐在榻邊。
門外有兩道影子，想來是伺候的人。
寄岳很想知道這裏的情況和賀知明的身份，便出聲將一個侍女叫了進來。
侍女見到寄岳後，恭敬地行了一禮：“公子好。”
“嗯，”寄岳佯作淡定地點了點頭，“賀……你們主上念我不了解這裏的人和事，便讓我尋你來問問，你且說些這裏的情況與我聽。”
“是。”侍女低眉順眼地答應，絲毫沒有起疑。
“此處乃是星羅洞府，右護法大人封廣公子已經見過了，除此之外，還有左護法大人關五。主上不常居於洞府，只偶爾在中秋回來，事務平時都由左護法大人來看管。”
賀知明不常居於洞府，那當然是因為他其他的時間都待在五星城裏。
寄岳看著這個低眉順眼，卻散發著魔氣的侍女，帶著僥幸心理詢問：“我們……是做什麽的啊？”
侍女眨眨眼，對寄岳的問題充滿了疑惑，但她仍是十分盡職地回答道：
“當然是……魔教。”
魔教啊。
魔教。
聽到侍女的回答之後，寄岳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他顫抖地揮了揮手，說：“好，我大抵了解了，你出去吧。”
“是。”侍女垂頭離去。
侍女將門關上後，寄岳臉上的笑容從苦澀到慢慢消失。
他一卸力，整個人擺爛地躺在床榻上，四肢自然地垂在榻上。
放棄了，毀滅吧。
這都是什麽事啊？！
寄岳的內心遭到了巨大的攻擊。
他那麽大一個道侶。
仙名遠揚，風骨峭峻的光寒仙尊。
怎麽一轉眼，跑到魔族陣營來了！？
他不想幹了！這活兒還是得交給有能力的人做，他只是一個鹹魚啊！
寄岳望著頂上的帷幕，一臉木然。
面對人皇妖修的賀知明，寄岳的修為高，尚且還算輕松，而現在，和那一身魔氣熏得他頭暈眼花的賀知明對上，他的修為竟還比不過他！
這是什麽道理？那毒厲害到把靈海裏的四方籠子給炸開了不成！
哪家的毒啊！他也想試一試。
幹脆投敵吧。
光寒仙尊都入魔了，天界怕是要完蛋了！
寄岳頭腦混亂，擺爛地冒出各種想法。
他就這麽睜著眼睛呆了快一個時辰後，恢覆了一點清明。
那一點清明告訴他：
這事絕對不能讓天界的人知道！要知道就徹底混亂了！
要告訴烏印嗎？
可入魔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恢覆成原先的道骨，並且重回天界的。
若是賀知明入魔一事遭到天帝忌憚，想要鏟除他……
寄岳握緊拳頭，因為發力，指甲發白。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如今山河永蔚，盛世太平，天界和魔界早已簽署了和平契約。
賀知明雖然是個大魔頭，但一年統共也就一些日子會這樣，想來也做不成什麽惡事。
不如……就替他瞞著吧。
經年過去，就和烏印說，這光寒仙尊，墜入人間後就徹頭徹尾變成一個資質普通的人啦！修煉不行！成不了仙！永遠都無法飛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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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覺得扯淡。
烏印怎麽可能信。
罷了，出於私心也好，他不想告訴烏印。
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
寄岳一夜未睡，就這麽睜眼到天明。
賀知明進到房間內撩開床榻的帷幕，就看見寄岳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怎麽了，床榻不舒服？”
寄岳木然坐起，回答道：“沒有，挺軟的。”
“洗漱一番吧，我們要出門。”
寄岳一楞，有點困惑：“出門？去哪裏？”
賀知明斂眉看著寄岳，吐出四個字：“道凡邊界。”
寄岳：“！！！”
“要去道凡邊界？為什麽？那地方有什麽好去的！”
寄岳情緒激動，萬分不願意讓賀知明去那裏。
要知道道凡邊界那有什麽人，見過人皇的上官鶴和他的師弟呂恒肯定能認出來，上官鶴還和道仙熟識，這一往上匯報，賀知明入魔了的事情不就馬上暴露了嗎！！光是想象一下，寄岳就覺得頭大。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聽說那有好東西，我當然要去一探究竟。”
道凡邊界的秘境至今無人進入，在外傳的這麽邪乎，作為一個魔教教主，當然也該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寄岳語塞，想阻攔他，但覺得可能打不過。
沈默的片刻，寄岳想了一招，說：“既然要出門，那我們還是遮掩一番吧，不要太張揚了。”
“為何？”賀知明不解。
寄岳說：“真正的高人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原來如此，可我並不擅於遮掩一道。”
“我擅長我擅長！”寄岳趕緊發言，生怕賀知明拒絕。
他絕對不會允許賀知明一身魔氣頂著這張光寒仙尊·人皇的臉出去的！
寄岳從袖裏掏出兩顆易容丹和幾顆掩息丹，自己吃了一顆易容丹後，將剩下的丹遞給賀知明。
“諾，你先服下一顆易容丹和掩息丹，剩下幾顆給你要帶去的人。”
寄岳的臉已經變了一個模樣，杏眼還是那雙杏眼，但是頰邊的嬰兒肥消失，五官也從秀美變得比較英挺，看不出來是原先的他。
賀知明盯著寄岳的樣子，皺了皺眉，似乎不太習慣這張臉。
但聲音還是那個聲音，清脆好聽。
賀知明勉強接受，低頭數著手裏的掩息丹，說：“不夠。”
寄岳奇怪：“為何不夠？”他給了好幾顆呀。
賀知明說：“婢女十名，護法兩名，端轎的八名，侍衛十名，這些……不夠。”
寄岳吃驚：“帶這麽多人做什麽？！”
賀知明眉頭一擰，語氣冰冷：“那人皇身邊都一堆人伺候，我定然也要。”
寄岳：“……”
寄岳張嘴欲說些什麽，最終還是無力地化作一句妥協的話：
“那就只吃易容丹吧……”
反正不是那張臉的話，就算頂著魔教的頭銜到處亂竄，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賀知明捏著那顆易容丹，並不滿意。
其實他並不想吃，也猜得出來寄岳估計是不想他直接頂著這幅樣貌出去。
不爽。
“……你不吃嗎？”寄岳聲音發緊，有些忐忑地看著賀知明。
雖然是張陌生的臉，但是那雙熟悉的杏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人的樣子並不壞。
鬼使神差，賀知明聽了寄岳的話，將那顆易容丹吞入口中。
甜的，味道不錯。
賀知明的容貌開始發生變化，他幻出水鏡看著自己，桃花眼沒變，驚艷的五官被淡化，變成一位沒見過的俊朗公子模樣。
寄岳有些開心賀知明吃下易容丹，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誇讚他道：“你這樣也很俊。”
“什麽意思？這張臉比我原先的好？”賀知明臉上閃過一絲戾氣。
寄岳一梗，這是什麽話。
有誰能比得過他的那張臉啊！
“沒有！在我心中，原來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寄岳發自內心真誠地說。
“嗯。”賀知明淡淡點頭，以示同意。
寄岳松了口氣，安全。
真是喜怒無常的人。
寄岳出門，看見出行的陣仗著實頭疼。
一群人站在洞府外排列整齊，後邊還有奢華繁麗的轎子，連馬身上的馬鞍都透露著豪氣。
魔教都這麽有錢的嗎？
這絕對低調不了一點點了。
馬匹和轎子到底是拿來幹什麽用的？難道魔修不會運劍？沒有雲舟？
要使用如此傳統的交通手段前往道凡邊界不成？
好在寄岳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們並沒有真的如此傳統的去。
而是乘坐雲舟，到離道凡邊界的前一個小鎮時停下，隨後走出雲舟，坐上轎子，慢慢悠悠底朝道凡邊界前行。
寄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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