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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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風波持續了一段時間，但帝綜大的學生們畢竟都沒有那麽閑，能天天上論壇關註後續，久而久之，這事的熱度便逐漸降了下來。
季麒景也消停了會兒，短暫地做到了“謹言慎行”，但隨著生活重新變回平靜，他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學期已經過了半，大家也都適應了繁忙的大學生活，只是在閑暇之餘，偶爾會談談最近的新鮮消息。
比如——
“同志們，IOP官網的消息你們都看了嗎！”
季麒景一進門就嚷嚷開了，宿舍裏，低頭預習著功課的喻文彬輕輕擡頭，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何颯一起朝門口投去了目光。
“看到了，明天上午開始報名。”喻文彬率先出聲，“有想法？”
季麒景的眼睛亮得驚人，“大大滴有。”
封瑾瑜跟在季麒景後面進了門，正好接上季麒景這句話，“我們想組隊參賽，來問問你們有沒有興趣。”
一片寂靜中，何颯的反射弧終於跑完了一圈，搭上了他的神經。
“等等，IOP？”他的目光有些呆滯，“是我想的那個IOP嗎？”
季麒景點頭，“嗯哼，不然帝星哪還有第二個IOP？”
何颯的表情更木了。
“你們打算參加那個？”他的視線在季麒景和封瑾瑜的身上梭巡一圈，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等等，那你們隊伍現在幾個人了？”
“兩個，已經湊齊一半了！”季麒景指指他和封瑾瑜，理直氣壯地道，“再加上你們兩個，咱們隊伍人就齊了！”
何颯：“……”
看著何颯難以置信的表情，封瑾瑜為他補充了一下他們的想法：“就是去積累經驗，感受一下比賽氛圍，我們還沒不自量力到一定要拿獎的地步。”
“當然，能拿到自然更好。”季麒景在後面接了一句。
聽他們這麽一解釋，何颯舒出了一口氣。“這樣啊，那還好。”
季麒景便又追問：“那你去嗎？”
仔細思考後，何颯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算了，我什麽水平我心裏有數。”
他連曉光杯都拿不到什麽名次，更何況IOP呢。
“誒——”眼看季麒景還想勸，何颯忙不疊做了個求饒的動作，“別勸我，沒結果，我水平真夠不到那等級，還是先好好上課打打基礎來的踏實。”
他這麽說了，季麒景也不再強求，只是把目光轉向另外一人：“那你呢？”
“去。”喻文彬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剛看到消息時就有這個想法，現在正好還省去了找隊友的工夫。
“不錯，那現在就只差一個人了。”季麒景滿意點頭，拉著封瑾瑜在喻文彬旁邊坐下。
他看看這兩人，撐著腦袋征詢他們的意見：“那關於最後一名隊友的人選，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封瑾瑜和喻文彬對視一眼，而後同時將視線轉回季麒景身上。
他們給出了同一個答案。
"——唐元。"
*
“……也就是說，你們想找我一起組隊參加IOP？”
唐元手裏捧著杯奶茶，咬著吸管看面前的三人。
季麒景連連點頭，彩虹屁張口就來：“當然！不是我說啊，我看到比賽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我認識的人裏面你的專業實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怎麽樣，考慮一下我們隊伍唄？光腦系最可愛的O？”
最後那個稱呼直接讓唐元嗆了一口奶茶，他連忙抽出紙巾，一邊擦臉一邊表情覆雜地看著他們，“我是沒什麽意見啦，但你們覺得咱們四個組隊能拿到參賽資格嗎？”
IOP，星際大學生光腦程式設計競賽，各校學生需在校內組隊報名，每所高校可選出兩支隊伍代表學校參賽。
各個學校選擇成員的方式不一樣，有些學校會直接由老師敲定參賽人選，也有的學校會先組織校內競賽，各隊競爭參賽名額。
而帝綜大的選拔方式中和了以上兩種，首先是自由組隊，名單提交後由老師先篩掉一批水平明顯不如其他隊伍的，剩下的隊伍再參加校內競選。
而他們四個大一新生組成的隊伍，毫無疑問會成為第一批被篩掉的那些。
“這個我問過宋哥了。”封瑾瑜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慢慢地解釋起來，“往年直接被篩掉的那些隊伍都對學校頗有微詞，所以今年學校做出了相應調整，報名的隊伍基本都能參加校內的預選賽。”
這樣的話，他們好歹是有了跟其他隊伍競爭的機會。
唐元猛吸了一口奶茶，含了一嘴的珍珠邊嚼邊想，最後仍是敵不過季麒景期待的目光。
“行啊，那咱們試試唄。”
萬事俱備，四人立刻從網上下載了報名表，填好個人信息後交到了報名處。可當天晚上他們就收到了校內負責老師發來的簡訊，忽略其他官方的說辭，主要內容就只有一點——老師覺得他們水平不夠。
換句話說，就是想讓他們放棄報名。
看到這樣的消息，喻文彬直接皺了眉，二話沒說就找到了輔導員宋生。宋生一向是鼓勵學生多多參加這樣的比賽的，得知他們的情況後，也直接與校方進行了溝通。
於是現在，季麒景四人齊聚在了宋生的辦公室中。
“我和負責老師溝通過了，按他的說法，現在他們的確不會對參賽隊伍做過多的幹預，而你們被……呃……”宋生考慮了一下措辭，“……被'勸退'這個情況，主要原因其實有兩點。”
“第一，你們四個都是大一新生；第二，你們還都來自於同一個專業。”
四人面面相覷。
“你們應該知道，IOP表面上叫做程式設計競賽，實際上考察的是學生對光腦的全面運用，不是只要會寫代碼就行的。”宋生仔細地給他們講解著。
“我們光腦技術專業是專精於程序設計的，想要參賽的話，我建議你們分別組隊，去隔壁聯合一下其他專業的同學，比如光腦應用、光子信息工程那些，豐富一下隊伍中的職位分工。如果你們需要，我這邊可以幫你們聯系一些成績優秀的學長學姐。”
宋生簡直是為他的這幫學生們操碎了心。
其實他說的都是對的，四個同專業學生組隊在比賽中能發揮的作用非常有限，並且很容易出現相互之間定位重覆、而其他專業技能缺失的情況。這種情況下，尋找光腦系下屬其他專業的同學重新組隊，對他們來說的確是更好的選擇。
聽完宋生這番話，四人齊齊陷入沈默，四張年輕的臉上滿是沈思，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宋生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看來他的勸告起作用了。
靜靜地等了一會，四人終於陸續擡起了頭，宋生見狀直接開口詢問：“都想清楚了？”
“嗯。”喻文彬首先點頭，繼而擡眸看向了其他人。
“我之前學過信息安全與防護，比賽中的後方防禦可以交給我。”
唐元緊隨其後：“我對光子工程有所涉獵，這兩天回去再精進一下，應該可以掌握光路和數據庫的運行與搭建。”
“那我來負責面向對象的程序與設計，優化程式算法。”這是封瑾瑜說的。
最後一個是季麒景，見其他人把能說的都說了，他一合計，幹脆從外部入手：“那我來維護設備？我記得前幾年的IOP比賽中有時候需要自己組裝光腦，這個我熟，我從小就喜歡拆了東西再自己裝上。”
季麒景一說完，其他人都向他看了過來。
封瑾瑜煞有介事地頷首：“這個我可以證明，他特別會裝。”
季麒景：“……”
雖然但是，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奇怪呢？
另外一邊，宋生也無奈扶額。
他剛才還以為這些孩子是在考慮重新組隊的事，結果沒想到，他們想的卻是如何分工。
“所以，這就是你們考慮的結果？”
宋生最後問了一句。
四人紛紛點頭：“嗯。”
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多說了。
學生們已經做出了決定，那身為他們的導員，自己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幫助他們。宋生將他們的報名表疊好拿在手裏，對他們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你們回去吧，這個參賽資格我會為你們爭取到的。”
宋生說到了，最後也的確做到了。
不過兩天，季麒景他們就收到了報名成功的消息。
沒人知道宋生是怎麽把這四個同專業的新生給送進去的，季麒景他們也不知道，但他們知道的是，自從報名成功以後，宋生就對他們的考勤查得異常嚴格了。
按宋生的話來說，就是“想參加比賽沒問題，但必須先把自己的課上好”。
四人對此都沒有什麽意見，最容易遲到的季麒景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積極地應對宋生的檢查。
而他們的異常以及宋生對這幾人的關註終是引起了班上其他同學的註意，一番詢問之下，這四個人組隊參加IOP的事情轉眼就傳遍了全班。
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他們四個實力都不差，單拎出來和其他專業的同學組隊的話他們一點也不會奇怪，但問題就在於，他們四個組到了一隊裏。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像是在家裏做菜。
有鹽，有醋，有醬油，有胡椒，如果按比例調配，就可以做出一盤好菜。
但四份鹽放在一起……無論怎麽看也只能把菜變得齁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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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持續了一段時間，但帝綜大的學生們畢竟都沒有那麽閑，能天天上論壇關註後續，久而久之，這事的熱度便逐漸降了下來。
季麒景也消停了會兒，短暫地做到了“謹言慎行”，但隨著生活重新變回平靜，他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學期已經過了半，大家也都適應了繁忙的大學生活，只是在閑暇之餘，偶爾會談談最近的新鮮消息。
比如——
“同志們，IOP官網的消息你們都看了嗎！”
季麒景一進門就嚷嚷開了，宿舍裏，低頭預習著功課的喻文彬輕輕擡頭，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何颯一起朝門口投去了目光。
“看到了，明天上午開始報名。”喻文彬率先出聲，“有想法？”
季麒景的眼睛亮得驚人，“大大滴有。”
封瑾瑜跟在季麒景後面進了門，正好接上季麒景這句話，“我們想組隊參賽，來問問你們有沒有興趣。”
一片寂靜中，何颯的反射弧終於跑完了一圈，搭上了他的神經。
“等等，IOP？”他的目光有些呆滯，“是我想的那個IOP嗎？”
季麒景點頭，“嗯哼，不然帝星哪還有第二個IOP？”
何颯的表情更木了。
“你們打算參加那個？”他的視線在季麒景和封瑾瑜的身上梭巡一圈，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等等，那你們隊伍現在幾個人了？”
“兩個，已經湊齊一半了！”季麒景指指他和封瑾瑜，理直氣壯地道，“再加上你們兩個，咱們隊伍人就齊了！”
何颯：“……”
看著何颯難以置信的表情，封瑾瑜為他補充了一下他們的想法：“就是去積累經驗，感受一下比賽氛圍，我們還沒不自量力到一定要拿獎的地步。”
“當然，能拿到自然更好。”季麒景在後面接了一句。
聽他們這麽一解釋，何颯舒出了一口氣。“這樣啊，那還好。”
季麒景便又追問：“那你去嗎？”
仔細思考後，何颯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算了，我什麽水平我心裏有數。”
他連曉光杯都拿不到什麽名次，更何況IOP呢。
“誒——”眼看季麒景還想勸，何颯忙不疊做了個求饒的動作，“別勸我，沒結果，我水平真夠不到那等級，還是先好好上課打打基礎來的踏實。”
他這麽說了，季麒景也不再強求，只是把目光轉向另外一人：“那你呢？”
“去。”喻文彬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剛看到消息時就有這個想法，現在正好還省去了找隊友的工夫。
“不錯，那現在就只差一個人了。”季麒景滿意點頭，拉著封瑾瑜在喻文彬旁邊坐下。
他看看這兩人，撐著腦袋征詢他們的意見：“那關於最後一名隊友的人選，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封瑾瑜和喻文彬對視一眼，而後同時將視線轉回季麒景身上。
他們給出了同一個答案。
"——唐元。"
*
“……也就是說，你們想找我一起組隊參加IOP？”
唐元手裏捧著杯奶茶，咬著吸管看面前的三人。
季麒景連連點頭，彩虹屁張口就來：“當然！不是我說啊，我看到比賽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我認識的人裏面你的專業實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怎麽樣，考慮一下我們隊伍唄？光腦系最可愛的O？”
最後那個稱呼直接讓唐元嗆了一口奶茶，他連忙抽出紙巾，一邊擦臉一邊表情覆雜地看著他們，“我是沒什麽意見啦，但你們覺得咱們四個組隊能拿到參賽資格嗎？”
IOP，星際大學生光腦程式設計競賽，各校學生需在校內組隊報名，每所高校可選出兩支隊伍代表學校參賽。
各個學校選擇成員的方式不一樣，有些學校會直接由老師敲定參賽人選，也有的學校會先組織校內競賽，各隊競爭參賽名額。
而帝綜大的選拔方式中和了以上兩種，首先是自由組隊，名單提交後由老師先篩掉一批水平明顯不如其他隊伍的，剩下的隊伍再參加校內競選。
而他們四個大一新生組成的隊伍，毫無疑問會成為第一批被篩掉的那些。
“這個我問過宋哥了。”封瑾瑜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慢慢地解釋起來，“往年直接被篩掉的那些隊伍都對學校頗有微詞，所以今年學校做出了相應調整，報名的隊伍基本都能參加校內的預選賽。”
這樣的話，他們好歹是有了跟其他隊伍競爭的機會。
唐元猛吸了一口奶茶，含了一嘴的珍珠邊嚼邊想，最後仍是敵不過季麒景期待的目光。
“行啊，那咱們試試唄。”
萬事俱備，四人立刻從網上下載了報名表，填好個人信息後交到了報名處。可當天晚上他們就收到了校內負責老師發來的簡訊，忽略其他官方的說辭，主要內容就只有一點——老師覺得他們水平不夠。
換句話說，就是想讓他們放棄報名。
看到這樣的消息，喻文彬直接皺了眉，二話沒說就找到了輔導員宋生。宋生一向是鼓勵學生多多參加這樣的比賽的，得知他們的情況後，也直接與校方進行了溝通。
於是現在，季麒景四人齊聚在了宋生的辦公室中。
“我和負責老師溝通過了，按他的說法，現在他們的確不會對參賽隊伍做過多的幹預，而你們被……呃……”宋生考慮了一下措辭，“……被'勸退'這個情況，主要原因其實有兩點。”
“第一，你們四個都是大一新生；第二，你們還都來自於同一個專業。”
四人面面相覷。
“你們應該知道，IOP表面上叫做程式設計競賽，實際上考察的是學生對光腦的全面運用，不是只要會寫代碼就行的。”宋生仔細地給他們講解著。
“我們光腦技術專業是專精於程序設計的，想要參賽的話，我建議你們分別組隊，去隔壁聯合一下其他專業的同學，比如光腦應用、光子信息工程那些，豐富一下隊伍中的職位分工。如果你們需要，我這邊可以幫你們聯系一些成績優秀的學長學姐。”
宋生簡直是為他的這幫學生們操碎了心。
其實他說的都是對的，四個同專業學生組隊在比賽中能發揮的作用非常有限，並且很容易出現相互之間定位重覆、而其他專業技能缺失的情況。這種情況下，尋找光腦系下屬其他專業的同學重新組隊，對他們來說的確是更好的選擇。
聽完宋生這番話，四人齊齊陷入沈默，四張年輕的臉上滿是沈思，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宋生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看來他的勸告起作用了。
靜靜地等了一會，四人終於陸續擡起了頭，宋生見狀直接開口詢問：“都想清楚了？”
“嗯。”喻文彬首先點頭，繼而擡眸看向了其他人。
“我之前學過信息安全與防護，比賽中的後方防禦可以交給我。”
唐元緊隨其後：“我對光子工程有所涉獵，這兩天回去再精進一下，應該可以掌握光路和數據庫的運行與搭建。”
“那我來負責面向對象的程序與設計，優化程式算法。”這是封瑾瑜說的。
最後一個是季麒景，見其他人把能說的都說了，他一合計，幹脆從外部入手：“那我來維護設備？我記得前幾年的IOP比賽中有時候需要自己組裝光腦，這個我熟，我從小就喜歡拆了東西再自己裝上。”
季麒景一說完，其他人都向他看了過來。
封瑾瑜煞有介事地頷首：“這個我可以證明，他特別會裝。”
季麒景：“……”
雖然但是，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奇怪呢？
另外一邊，宋生也無奈扶額。
他剛才還以為這些孩子是在考慮重新組隊的事，結果沒想到，他們想的卻是如何分工。
“所以，這就是你們考慮的結果？”
宋生最後問了一句。
四人紛紛點頭：“嗯。”
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多說了。
學生們已經做出了決定，那身為他們的導員，自己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幫助他們。宋生將他們的報名表疊好拿在手裏，對他們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你們回去吧，這個參賽資格我會為你們爭取到的。”
宋生說到了，最後也的確做到了。
不過兩天，季麒景他們就收到了報名成功的消息。
沒人知道宋生是怎麽把這四個同專業的新生給送進去的，季麒景他們也不知道，但他們知道的是，自從報名成功以後，宋生就對他們的考勤查得異常嚴格了。
按宋生的話來說，就是“想參加比賽沒問題，但必須先把自己的課上好”。
四人對此都沒有什麽意見，最容易遲到的季麒景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積極地應對宋生的檢查。
而他們的異常以及宋生對這幾人的關註終是引起了班上其他同學的註意，一番詢問之下，這四個人組隊參加IOP的事情轉眼就傳遍了全班。
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他們四個實力都不差，單拎出來和其他專業的同學組隊的話他們一點也不會奇怪，但問題就在於，他們四個組到了一隊裏。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像是在家裏做菜。
有鹽，有醋，有醬油，有胡椒，如果按比例調配，就可以做出一盤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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