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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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一場晚會即將進入尾聲，在霧蓮的主持下，新生中沒有一個人中途溜號，堪稱歷年來留座率最高的一次。
季麒景本來也打算看兩個節目就溜，結果因為霧蓮硬生生地留到了最後。
“她的系統升級了。”季麒景感慨。
比起上次，霧蓮今天的表現明顯更加生動。
除了他之外，喻文彬也對霧蓮抱有很大的興趣，“指令執行這麽流暢，是優化了程式結構？”
“不止吧，她的控制中樞應該也有更新。”季麒景補充。
“別光看驅動系統啊，除了你們說的那些，她的成像技術也進行了優化。”季麒景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接過了他的話頭。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季麒景一怔，隨後有些遲疑地回頭向來人看去。
那是個開朗的男孩，身上穿著與他們相同的新生制服，他穩健地邁著步子，一步一步地向他們靠近。
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瞬間喚醒了季麒景擱置已久的記憶。他有些驚喜地瞪大雙眼，看著男孩走到他們近前。
“好久不見。”男孩率先打招呼。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封瑾瑜嘴邊掛上了淡淡的笑。
季麒景的眼神在他身上梭巡了幾個來回，神色間帶著點懷念。“你這幾年居然一點也沒變。”
“誒，可別。”對方笑著擺手，“我還是長高了的，你可不能亂說啊。”
幾人互相調侃了幾句，氣氛逐漸熱絡了起來，封瑾瑜這時還不忘給兩位室友介紹來人：“對了，這是孟懷亦，我和季麒景的初中同學。”
“也是我們最好的哥們兒！”季麒景在一旁補充。
喻文彬和何颯都是有眼力見的，明白他們老朋友之間可能有話要聊，便識趣地請辭離開，將空間留給了他們。畢竟好幾年沒見了，季麒景也想跟孟懷亦敘敘舊，他們幹脆偷偷溜出學校在外面找了家燒烤攤，邊吃邊說之前的事情。
菜點完了，酒水飲料也上來了，季麒景有些埋怨地捶了下孟懷亦的肩膀：“你這幾年都跑哪去了啊？一點信兒都沒有。”
說起這個，孟懷亦也是一臉無奈，“你們也知道，我爸把我弄去其他星球讀高中了，那邊位置偏遠，學校管的又嚴，我根本沒機會用終端。”
“這麽變態？”季麒景頓時一臉蛋疼。
孟懷亦一攤手一聳肩，疲憊地“嗯哼”一聲。
過了一會兒，孟懷亦自己轉移了話題。“算了，不說這些了，能重新相遇就是緣分。”他短促地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真誠的歡喜，“說起來，我也是報考完才發現，我們居然都報了相同的學校，還都被錄取了。”
季麒景“嘿嘿”一笑，眼神中有點小驕傲。
封瑾瑜看他這臭屁的樣子不由失笑，神色間藏著淡淡的無奈。
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兩圈，孟懷亦再開口時，語調間明顯帶上了點揶揄的意味。
“對了，我之前刷你們動態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他指指兩人，調笑意味更濃，“給我如實交代，你們兩個是怎麽搞到一起去的？”
季麒景低頭輕咳。
封瑾瑜但笑不語。
“不厚道啊你們，說好兄弟一生一起走，結果你倆留我一個人當單身狗！”
面對孟懷亦的指控，季麒景的視線不由游離起來，“那什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介意你把我倆都當狗看，這樣咱們就是三條狗了，還是可以一起走的！”
孟懷亦呵呵一笑。
“當狗看？沒必要。你倆是真的狗。”目光一轉，孟懷亦的話鋒又指向了封瑾瑜，“尤其是他！我就說初中的時候他那態度怎麽奇奇怪怪的，感情是在這等著呢？”
季麒景的耳朵一下就支楞起來了。
“哦？他那時候什麽態度？”
“其他時候都還好，但每當你跟別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就不對勁了。之前有一次我搭了一下你的肩膀，他那眼神像是要刀了我似的。”
孟懷亦無視了一旁封瑾瑜的眼神，一股腦的挑著印象深刻的就給季麒景講，“還有還有，初三那年的古籃球賽你還記得不？咱們仨都參加了的那場。”
季麒景“嗯嗯”點頭。他記得那次本來只是學校給初三學生準備的一場放松活動，結果最後楞是被他們搞成了真正的比賽。
“那場比賽封瑾瑜本來不想去，是看到你舉手了他才去的。”
封瑾瑜一聽這話立馬想開口，孟懷亦看出了他要狡辯，頓時搶在他前面接著往下說：“你別狡辯，我都看見了，報名的時候我還想問你去不去來著，一回頭你連眼睛都沒擡一下。”
他又揚著下巴示意了一下季麒景，“結果後來季麒景舉手說了句他要去，你那尊貴的頭瞬間就擡起來了，我都沒來得及說話呢，你就跑班長那跟他一起報名去了。”
“真的啊？”季麒景樂了。
封瑾瑜面色不改，“你看錯了，我不過是單純的喜歡籃球，只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而已。”
“嗯，單純的喜歡籃球。”孟懷亦抱起手臂，一條一條地細數起來，“喜歡籃球，所以拿到球後有機會就傳給季麒景，喜歡籃球，所以每次進了球你都要回頭看他，要是他正好也在看你，你那嘴角就繃都繃不住。還有，你跟別人慶祝進球都是擊掌，只有季麒景，人家手都伸出來了結果你直接抱上去了。怎麽的，季麒景長得像籃球？”
封瑾瑜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下。
最後他還是沒有忍住：“你打比賽的時候都在關註些什麽？”
孟懷亦一臉幽怨，“沒辦法，我也想好好比賽的，但某人拿到球之後永遠不會傳給我，明明我就在旁邊卻還是跑了半場把球傳給另一個人，這場面實在令人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封瑾瑜：“……”
孟懷亦：“尤其是比賽獲勝了之後，你倆抱了半天我就在一邊站著，好不容易你們分開了吧，我手都張開了結果你給我來了句 ‘Give me five’。”
封瑾瑜：“…………”
“我當時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孟懷亦做出一副心痛的表情，“明明是三個人的友情，我卻總是像個路人！”
雖然表述誇張，但細聽之下就會發現孟懷亦的語氣並沒有埋怨，反而有種“吾家有兒終長成”的欣慰。
季麒景也沒想到封瑾瑜居然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打起了他的主意，此事看著封瑾瑜故作淡定的臉，不由起了點逗弄的心思：“誒，我說封瑾瑜，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凈想著怎麽早戀去了？”
封瑾瑜腦袋一偏，一招禍水東引將話頭又拋給了孟懷亦，“誒，我說老孟啊，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凈想著觀察別人早戀去了？”
孟懷亦：“……”
他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季麒景傲嬌仰頭：“怎麽就一家人了？他還沒進門呢。”
“怎麽沒進門？”封瑾瑜一挑眉，“我每次去你家的時候，可都是你媽親手給我開的門。”
季麒景：“……”
像是終於明白自己說不贏封瑾瑜，季麒景隨手拿了個肉串堵住了他的嘴。他自己也不忘拿串排骨邊啃邊轉移話題：“對了老孟，我剛才一直忘了問，你學的是什麽專業啊？”
“全息工程。”
對面倆人都吃上了，孟懷亦也不客氣地動起了筷子，“這場晚會就光腦和全息兩個系的學生，我還以為你們已經猜到我的專業了呢。”
說起全息，季麒景可就來勁了，他逮著孟懷亦問了一大堆全息相關的問題，問得封瑾瑜頻頻側目，甚至懷疑他有轉專業的想法。
孟懷亦對季麒景突如其來的熱情也有點吃不消，他揀了幾個問題回答，又在季麒景再次追問時戰術後仰：“你不對勁。說吧，到底想問什麽？”
“這個嘛……”季麒景嘿嘿一笑，瞥向封瑾瑜的目光有些不懷好意。
封瑾瑜突然覺得後背一涼。
季麒景的眼睛特別亮，嘴上更是語出驚人，“我就是想知道，能不能通過全息技術再造一個‘封瑾瑜’出來。”
封瑾瑜扶額嘆息。
這家夥還真是什麽都敢想。
孟懷亦的手也頓住了，他的目光在對面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好幾圈，最後，眼神中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想以他為原型創建一個虛擬人物？像霧蓮那樣的？”
季麒景期待地點點頭。
“怎麽說呢，用他的形象設計一個人物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性格方面肯定會有不同。而且畢竟是全息投影，那種角色設計出來也是看得見摸不著啊。”
他話音剛落，季麒景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話，封瑾瑜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將他拖進懷裏，眼睛危險地瞇起：“怎麽，一個我滿足不了你了？”
季麒景倒他懷裏邊笑邊掙紮，“唔唔”了半天才將封瑾瑜的手掰開。他往後挪了挪椅子，笑得異常放肆：“我就是想看看對我言聽計從的封瑾瑜是什麽樣嘛。”
“看起來，是我夫綱不振了啊。”封瑾瑜捏著季麒景的臉晃了晃，“早晚得找個時間收拾收拾……”
“打住！”眼看話題要偏離正軌，孟懷亦沒好氣地打斷了他。
“要振夫綱你們回家慢慢振去，別在我面前搞這些，看著噎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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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晚會即將進入尾聲，在霧蓮的主持下，新生中沒有一個人中途溜號，堪稱歷年來留座率最高的一次。
季麒景本來也打算看兩個節目就溜，結果因為霧蓮硬生生地留到了最後。
“她的系統升級了。”季麒景感慨。
比起上次，霧蓮今天的表現明顯更加生動。
除了他之外，喻文彬也對霧蓮抱有很大的興趣，“指令執行這麽流暢，是優化了程式結構？”
“不止吧，她的控制中樞應該也有更新。”季麒景補充。
“別光看驅動系統啊，除了你們說的那些，她的成像技術也進行了優化。”季麒景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接過了他的話頭。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季麒景一怔，隨後有些遲疑地回頭向來人看去。
那是個開朗的男孩，身上穿著與他們相同的新生制服，他穩健地邁著步子，一步一步地向他們靠近。
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瞬間喚醒了季麒景擱置已久的記憶。他有些驚喜地瞪大雙眼，看著男孩走到他們近前。
“好久不見。”男孩率先打招呼。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封瑾瑜嘴邊掛上了淡淡的笑。
季麒景的眼神在他身上梭巡了幾個來回，神色間帶著點懷念。“你這幾年居然一點也沒變。”
“誒，可別。”對方笑著擺手，“我還是長高了的，你可不能亂說啊。”
幾人互相調侃了幾句，氣氛逐漸熱絡了起來，封瑾瑜這時還不忘給兩位室友介紹來人：“對了，這是孟懷亦，我和季麒景的初中同學。”
“也是我們最好的哥們兒！”季麒景在一旁補充。
喻文彬和何颯都是有眼力見的，明白他們老朋友之間可能有話要聊，便識趣地請辭離開，將空間留給了他們。畢竟好幾年沒見了，季麒景也想跟孟懷亦敘敘舊，他們幹脆偷偷溜出學校在外面找了家燒烤攤，邊吃邊說之前的事情。
菜點完了，酒水飲料也上來了，季麒景有些埋怨地捶了下孟懷亦的肩膀：“你這幾年都跑哪去了啊？一點信兒都沒有。”
說起這個，孟懷亦也是一臉無奈，“你們也知道，我爸把我弄去其他星球讀高中了，那邊位置偏遠，學校管的又嚴，我根本沒機會用終端。”
“這麽變態？”季麒景頓時一臉蛋疼。
孟懷亦一攤手一聳肩，疲憊地“嗯哼”一聲。
過了一會兒，孟懷亦自己轉移了話題。“算了，不說這些了，能重新相遇就是緣分。”他短促地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真誠的歡喜，“說起來，我也是報考完才發現，我們居然都報了相同的學校，還都被錄取了。”
季麒景“嘿嘿”一笑，眼神中有點小驕傲。
封瑾瑜看他這臭屁的樣子不由失笑，神色間藏著淡淡的無奈。
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兩圈，孟懷亦再開口時，語調間明顯帶上了點揶揄的意味。
“對了，我之前刷你們動態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他指指兩人，調笑意味更濃，“給我如實交代，你們兩個是怎麽搞到一起去的？”
季麒景低頭輕咳。
封瑾瑜但笑不語。
“不厚道啊你們，說好兄弟一生一起走，結果你倆留我一個人當單身狗！”
面對孟懷亦的指控，季麒景的視線不由游離起來，“那什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介意你把我倆都當狗看，這樣咱們就是三條狗了，還是可以一起走的！”
孟懷亦呵呵一笑。
“當狗看？沒必要。你倆是真的狗。”目光一轉，孟懷亦的話鋒又指向了封瑾瑜，“尤其是他！我就說初中的時候他那態度怎麽奇奇怪怪的，感情是在這等著呢？”
季麒景的耳朵一下就支楞起來了。
“哦？他那時候什麽態度？”
“其他時候都還好，但每當你跟別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就不對勁了。之前有一次我搭了一下你的肩膀，他那眼神像是要刀了我似的。”
孟懷亦無視了一旁封瑾瑜的眼神，一股腦的挑著印象深刻的就給季麒景講，“還有還有，初三那年的古籃球賽你還記得不？咱們仨都參加了的那場。”
季麒景“嗯嗯”點頭。他記得那次本來只是學校給初三學生準備的一場放松活動，結果最後楞是被他們搞成了真正的比賽。
“那場比賽封瑾瑜本來不想去，是看到你舉手了他才去的。”
封瑾瑜一聽這話立馬想開口，孟懷亦看出了他要狡辯，頓時搶在他前面接著往下說：“你別狡辯，我都看見了，報名的時候我還想問你去不去來著，一回頭你連眼睛都沒擡一下。”
他又揚著下巴示意了一下季麒景，“結果後來季麒景舉手說了句他要去，你那尊貴的頭瞬間就擡起來了，我都沒來得及說話呢，你就跑班長那跟他一起報名去了。”
“真的啊？”季麒景樂了。
封瑾瑜面色不改，“你看錯了，我不過是單純的喜歡籃球，只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而已。”
“嗯，單純的喜歡籃球。”孟懷亦抱起手臂，一條一條地細數起來，“喜歡籃球，所以拿到球後有機會就傳給季麒景，喜歡籃球，所以每次進了球你都要回頭看他，要是他正好也在看你，你那嘴角就繃都繃不住。還有，你跟別人慶祝進球都是擊掌，只有季麒景，人家手都伸出來了結果你直接抱上去了。怎麽的，季麒景長得像籃球？”
封瑾瑜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下。
最後他還是沒有忍住：“你打比賽的時候都在關註些什麽？”
孟懷亦一臉幽怨，“沒辦法，我也想好好比賽的，但某人拿到球之後永遠不會傳給我，明明我就在旁邊卻還是跑了半場把球傳給另一個人，這場面實在令人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封瑾瑜：“……”
孟懷亦：“尤其是比賽獲勝了之後，你倆抱了半天我就在一邊站著，好不容易你們分開了吧，我手都張開了結果你給我來了句 ‘Give me five’。”
封瑾瑜：“…………”
“我當時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孟懷亦做出一副心痛的表情，“明明是三個人的友情，我卻總是像個路人！”
雖然表述誇張，但細聽之下就會發現孟懷亦的語氣並沒有埋怨，反而有種“吾家有兒終長成”的欣慰。
季麒景也沒想到封瑾瑜居然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打起了他的主意，此事看著封瑾瑜故作淡定的臉，不由起了點逗弄的心思：“誒，我說封瑾瑜，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凈想著怎麽早戀去了？”
封瑾瑜腦袋一偏，一招禍水東引將話頭又拋給了孟懷亦，“誒，我說老孟啊，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凈想著觀察別人早戀去了？”
孟懷亦：“……”
他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季麒景傲嬌仰頭：“怎麽就一家人了？他還沒進門呢。”
“怎麽沒進門？”封瑾瑜一挑眉，“我每次去你家的時候，可都是你媽親手給我開的門。”
季麒景：“……”
像是終於明白自己說不贏封瑾瑜，季麒景隨手拿了個肉串堵住了他的嘴。他自己也不忘拿串排骨邊啃邊轉移話題：“對了老孟，我剛才一直忘了問，你學的是什麽專業啊？”
“全息工程。”
對面倆人都吃上了，孟懷亦也不客氣地動起了筷子，“這場晚會就光腦和全息兩個系的學生，我還以為你們已經猜到我的專業了呢。”
說起全息，季麒景可就來勁了，他逮著孟懷亦問了一大堆全息相關的問題，問得封瑾瑜頻頻側目，甚至懷疑他有轉專業的想法。
孟懷亦對季麒景突如其來的熱情也有點吃不消，他揀了幾個問題回答，又在季麒景再次追問時戰術後仰：“你不對勁。說吧，到底想問什麽？”
“這個嘛……”季麒景嘿嘿一笑，瞥向封瑾瑜的目光有些不懷好意。
封瑾瑜突然覺得後背一涼。
季麒景的眼睛特別亮，嘴上更是語出驚人，“我就是想知道，能不能通過全息技術再造一個‘封瑾瑜’出來。”
封瑾瑜扶額嘆息。
這家夥還真是什麽都敢想。
孟懷亦的手也頓住了，他的目光在對面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好幾圈，最後，眼神中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想以他為原型創建一個虛擬人物？像霧蓮那樣的？”
季麒景期待地點點頭。
“怎麽說呢，用他的形象設計一個人物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性格方面肯定會有不同。而且畢竟是全息投影，那種角色設計出來也是看得見摸不著啊。”
他話音剛落，季麒景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話，封瑾瑜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將他拖進懷裏，眼睛危險地瞇起：“怎麽，一個我滿足不了你了？”
季麒景倒他懷裏邊笑邊掙紮，“唔唔”了半天才將封瑾瑜的手掰開。他往後挪了挪椅子，笑得異常放肆：“我就是想看看對我言聽計從的封瑾瑜是什麽樣嘛。”
“看起來，是我夫綱不振了啊。”封瑾瑜捏著季麒景的臉晃了晃，“早晚得找個時間收拾收拾……”
“打住！”眼看話題要偏離正軌，孟懷亦沒好氣地打斷了他。
“要振夫綱你們回家慢慢振去，別在我面前搞這些，看著噎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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