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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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回憶漸漸退去，季麒景一擡眼就看到封瑾瑜正朝他走來。考試已經結束了，這一輪中封瑾瑜是毫無疑問的第一。
離的近了，便能看到季麒景臉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笑容，封瑾瑜湊近刮了下對方的下巴，“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季麒景嘿嘿一笑，沒有接話。
倒是旁邊的何颯不滿地拍著桌子叫了起來：“聊什麽？哼，我倒是想聊，可他剛開了個頭就不說了！”
何颯滿腔委屈無從發洩，吃瓜剛吃了兩口，結果剩下的人家不給吃了。他就看著季麒景剛說完封瑾瑜邀請他到家裏去，然後就捧著臉自顧自地笑，中途還時不時地皺眉，一副墜入愛河的小男生模樣。
他叫了季麒景好幾次，結果人根本不理他，到最後幹脆一扭頭，說這是他和封瑾瑜的小秘密，不想告訴別人了。
何颯聽到這句話後一臉懵逼，直到現在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你說他幹的這是人事嗎？不想說你一開始就別吊人胃口嘛！”他的八卦之魂開始熊熊燃燒，心裏更是抓心撓肺的癢，看到封瑾瑜過來，立刻捂著心口刻向對方控訴了起來。
“不行，你男朋友起的話頭，所謂夫債夫償，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講完！”他拉住封瑾瑜，一副不聽到後續不罷休的架勢。
“這有什麽好聽的？”封瑾瑜失笑，還不忘回手往季麒景腦門上一按，“你也是，這點事怎麽還到處往外面講。”
“沒講啊，我還什麽關鍵信息都沒說呢。”季麒景神色自若地起身，完全無視了一旁何颯那哀怨的眼神。
“好了，到我出場了，你就等著看我的精彩表現吧！”
最後一組考生就位，程彥東設好定時程序，隨即宣布考試開始。
何颯仍不依不饒地想討個後續，但很快就被季麒景的操作吸引了目光。“這……季麒景在幹嘛？他寫的是什麽東西？”
封瑾瑜一直盯著季麒景的動作，看到他寫下的一行行代碼，眸中笑意不由深了幾分。
屏幕上的代碼他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他初學光腦時，照著各種教程教材，花了好幾個日夜才拼湊出的一段小程序。
那是他情竇初開時藏於心底的秘密。
他把它送到他的面前，這便成為了獨屬於他們的浪漫。
“不是，他寫偏題了吧？這段程序沒有使用源代碼啊。”何颯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
不僅如此，這段程序還相當簡陋，看起來就像是……初學者的水平。
也因此，季麒景完成這段程序的編寫時，時間還不到五分鐘。
季麒景總是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這點封瑾瑜是清楚的，但其他人不清楚，教室裏不由傳出一陣低低的議論。
何颯也有點著急起來，“這可是考試，他到底在幹嘛？”
一直默默註視著的封瑾瑜終於開了口，他看著季麒景給這段程序上鎖加密，還不忘單獨設置防火墻，終於忍俊不禁低笑出聲。
“他在給我們講故事。”
考試時長過半，進度快的同學已經完成了代碼的編寫，這也意味著，學生間的對抗即將產生。
沒過多久，季麒景就發現自己的光腦有被入侵的跡象，但他手下動作半分沒停，仍然繼續著程序的編撰。
與此同時，入侵的同學很快便發現了那個被層層保護起來的小程序，他眼前一亮，立刻著手開始攻擊。
防火墻很快潰敗下來，但這位同學隨即發現，這道防火墻下還藏著一道密碼。
既然已經決定攻擊，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他一擼袖子，便開啟了新一輪的解碼。
都是比較簡單的加密方式，想解開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但當他解開密碼之後，竟然又彈出了一道關卡。
同學恍然大悟，他肯定是找對程序了。
這肯定就是對方的試題，否則為什麽要給它上那麽多道鎖？
那邊，有人如火如荼地解他的密碼，這邊，季麒景的編寫依然沒停。因為一開始寫了那段與考試無關的程序，他現在的考題還沒有做完，但值得慶幸的是，對方順利地被他設下的陷阱所誤導，所有人都去攻擊他的小程序去了，反而沒人關註他手上正在寫的這份真正的程序文件。
“很聰明的做法。”喻文彬給出這樣一句評價。“用無關程序吸引別人的註意力，將真正的意圖隱藏於表象之下……好一招瞞天過海。”
“不愧是藍星人，這話說得真有水平！”何颯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另外一邊，封瑾瑜的神色間已經帶上了幾分無奈。
無關程序？
那並不是無關程序。
沒猜錯的話，季麒景是故意寫下那段內容的。
不多時，又有一名考生將目光轉向了季麒景。雖說設下的障礙有好幾層，但在兩人的合作之下，解碼進程很快就接近了尾聲。
然而當他們滿心歡喜地認為自己已經成功時，映入眼簾的卻並不是考試代碼，而是一段跟他們明顯不處於同一水平的程序代碼。
畢竟都是帝綜大的學生，硬實力多多少少都是有的，這種程度的東西他們一眼就能看出結果，但正因如此，他們才更加不解。
“這六組數字什麽意思？”解出密碼的考生犯著嘀咕。
而就在他們琢磨的這段時間裏，宣告考試結束的鈴聲已經響起。
季麒景雙手離開操作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時間剛好，他的程序踩著點完成。
回頭一看，封瑾瑜的視線定定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泛著融融暖意，恍惚間讓他覺得回到了當初那個晚上。
於是他明白了，他設下的障眼法被人解開了。
迎上封瑾瑜的目光，他突然雙手越過頭頂比了個心，眼睛調皮地一眨，便見封瑾瑜的神色怔楞了一瞬。
季麒景笑得恣意，封瑾瑜不自覺地用拳頭抵在唇前，低低笑了一聲。
“這麽愛鬧……遲早得找機會治治他。”
“扣扣”兩聲敲桌子的動靜，總算是將季麒景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
程彥東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調間帶著揶揄。
“不錯，季同學對光腦的熱愛值得稱讚，寫完代碼後還要對其表白，這種視代碼為伴侶的精神值得我們大家學習。”
教室裏一陣哄笑。
“那老師，看在我這麽熱愛代碼的份上，一會兒多給我幾分唄。”季麒景順坡下驢，還不忘給自己謀點福利，而程彥東眼角一擡，笑瞇瞇地將他的話擋了回去：“多給幾分不太行，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多找幾個扣分點。”
“也不是不行，不過您一定要對我們一視同仁！”季麒景撐著桌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特殊待遇要不得，老師，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程彥東微微一笑，“當然。”
他拉開椅子在光腦前坐下，光標落在第一份考試文件上，“放心吧，相信我的專業能力，我絕不會漏掉任何一個扣分點的。”
旁邊的同學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程彥東已經開始給他們打分。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相同的欲哭無淚。
打分很快完成，程彥東登記好所有同學的分數，隨後擺出一副微妙的表情來。等待結果的幾位同學立刻緊張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程彥東，生怕從他那裏聽到什麽不妙的消息。
這是最後一組考生了，因此程彥東宣布成績前刻意賣了個關子，“幾位，預測一下自己的成績？你們覺得誰會是本組的第一？”
季麒景當仁不讓地拍拍胸脯，“我！”
“這麽自信啊？”程彥東失笑，又故作神秘地看了一眼自己終端上的成績單。“那萬一不是怎麽辦？”
季麒景不假思索。
“那我就給我室友做一周的愛心便當。”
聽聞此言，封瑾瑜嘴角微微抽搐。
何颯則是一臉驚奇：“看不出來啊，季麒景還會做便當？我突然有點希望他不是第一了……等等，他說的這個室友包括我嗎？”
“你應該祈禱他不包括。”封瑾瑜面色沈痛。
“知道為什麽叫‘愛心便當’嗎？”
“因為他真的會嘗試把營養劑煮成粉色。”
臺上，程彥東終於賣夠了關子，開始正式地宣布起了成績。
在季麒景翹首以盼的目光中，他先是不緊不慢地公布了其他人的成績，最後才看向季麒景，拖著長音開口：
“25號，季麒景——”
“恭喜你，你的預測是對的。”
季麒景眼前一亮。
封瑾瑜眉頭一松。
“整體設計富有新意，基礎紮實，編寫流暢。”
程彥東給他的作品做了點評，又提出了好幾種改進方式，但說到最後，他的話鋒突然一轉：“原本這個分數還可以更高，不過季同學在考試過程中大量夾帶私貨，因此，我作為判卷老師扣了你2分的卷面分。”
“哈？”季麒景瞪大了眼睛。
“哈什麽哈，你自己看看你的桌面被弄得多亂。”程彥東推了下眼鏡，“我說過，絕不會漏掉任何一個扣分點。”
“而且，別以為老師看不出來。”他走到季麒景身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ASCII表都是我們玩剩下的東西了，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點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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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漸漸退去，季麒景一擡眼就看到封瑾瑜正朝他走來。考試已經結束了，這一輪中封瑾瑜是毫無疑問的第一。
離的近了，便能看到季麒景臉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笑容，封瑾瑜湊近刮了下對方的下巴，“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季麒景嘿嘿一笑，沒有接話。
倒是旁邊的何颯不滿地拍著桌子叫了起來：“聊什麽？哼，我倒是想聊，可他剛開了個頭就不說了！”
何颯滿腔委屈無從發洩，吃瓜剛吃了兩口，結果剩下的人家不給吃了。他就看著季麒景剛說完封瑾瑜邀請他到家裏去，然後就捧著臉自顧自地笑，中途還時不時地皺眉，一副墜入愛河的小男生模樣。
他叫了季麒景好幾次，結果人根本不理他，到最後幹脆一扭頭，說這是他和封瑾瑜的小秘密，不想告訴別人了。
何颯聽到這句話後一臉懵逼，直到現在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你說他幹的這是人事嗎？不想說你一開始就別吊人胃口嘛！”他的八卦之魂開始熊熊燃燒，心裏更是抓心撓肺的癢，看到封瑾瑜過來，立刻捂著心口刻向對方控訴了起來。
“不行，你男朋友起的話頭，所謂夫債夫償，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講完！”他拉住封瑾瑜，一副不聽到後續不罷休的架勢。
“這有什麽好聽的？”封瑾瑜失笑，還不忘回手往季麒景腦門上一按，“你也是，這點事怎麽還到處往外面講。”
“沒講啊，我還什麽關鍵信息都沒說呢。”季麒景神色自若地起身，完全無視了一旁何颯那哀怨的眼神。
“好了，到我出場了，你就等著看我的精彩表現吧！”
最後一組考生就位，程彥東設好定時程序，隨即宣布考試開始。
何颯仍不依不饒地想討個後續，但很快就被季麒景的操作吸引了目光。“這……季麒景在幹嘛？他寫的是什麽東西？”
封瑾瑜一直盯著季麒景的動作，看到他寫下的一行行代碼，眸中笑意不由深了幾分。
屏幕上的代碼他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他初學光腦時，照著各種教程教材，花了好幾個日夜才拼湊出的一段小程序。
那是他情竇初開時藏於心底的秘密。
他把它送到他的面前，這便成為了獨屬於他們的浪漫。
“不是，他寫偏題了吧？這段程序沒有使用源代碼啊。”何颯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
不僅如此，這段程序還相當簡陋，看起來就像是……初學者的水平。
也因此，季麒景完成這段程序的編寫時，時間還不到五分鐘。
季麒景總是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這點封瑾瑜是清楚的，但其他人不清楚，教室裏不由傳出一陣低低的議論。
何颯也有點著急起來，“這可是考試，他到底在幹嘛？”
一直默默註視著的封瑾瑜終於開了口，他看著季麒景給這段程序上鎖加密，還不忘單獨設置防火墻，終於忍俊不禁低笑出聲。
“他在給我們講故事。”
考試時長過半，進度快的同學已經完成了代碼的編寫，這也意味著，學生間的對抗即將產生。
沒過多久，季麒景就發現自己的光腦有被入侵的跡象，但他手下動作半分沒停，仍然繼續著程序的編撰。
與此同時，入侵的同學很快便發現了那個被層層保護起來的小程序，他眼前一亮，立刻著手開始攻擊。
防火墻很快潰敗下來，但這位同學隨即發現，這道防火墻下還藏著一道密碼。
既然已經決定攻擊，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他一擼袖子，便開啟了新一輪的解碼。
都是比較簡單的加密方式，想解開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但當他解開密碼之後，竟然又彈出了一道關卡。
同學恍然大悟，他肯定是找對程序了。
這肯定就是對方的試題，否則為什麽要給它上那麽多道鎖？
那邊，有人如火如荼地解他的密碼，這邊，季麒景的編寫依然沒停。因為一開始寫了那段與考試無關的程序，他現在的考題還沒有做完，但值得慶幸的是，對方順利地被他設下的陷阱所誤導，所有人都去攻擊他的小程序去了，反而沒人關註他手上正在寫的這份真正的程序文件。
“很聰明的做法。”喻文彬給出這樣一句評價。“用無關程序吸引別人的註意力，將真正的意圖隱藏於表象之下……好一招瞞天過海。”
“不愧是藍星人，這話說得真有水平！”何颯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另外一邊，封瑾瑜的神色間已經帶上了幾分無奈。
無關程序？
那並不是無關程序。
沒猜錯的話，季麒景是故意寫下那段內容的。
不多時，又有一名考生將目光轉向了季麒景。雖說設下的障礙有好幾層，但在兩人的合作之下，解碼進程很快就接近了尾聲。
然而當他們滿心歡喜地認為自己已經成功時，映入眼簾的卻並不是考試代碼，而是一段跟他們明顯不處於同一水平的程序代碼。
畢竟都是帝綜大的學生，硬實力多多少少都是有的，這種程度的東西他們一眼就能看出結果，但正因如此，他們才更加不解。
“這六組數字什麽意思？”解出密碼的考生犯著嘀咕。
而就在他們琢磨的這段時間裏，宣告考試結束的鈴聲已經響起。
季麒景雙手離開操作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時間剛好，他的程序踩著點完成。
回頭一看，封瑾瑜的視線定定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泛著融融暖意，恍惚間讓他覺得回到了當初那個晚上。
於是他明白了，他設下的障眼法被人解開了。
迎上封瑾瑜的目光，他突然雙手越過頭頂比了個心，眼睛調皮地一眨，便見封瑾瑜的神色怔楞了一瞬。
季麒景笑得恣意，封瑾瑜不自覺地用拳頭抵在唇前，低低笑了一聲。
“這麽愛鬧……遲早得找機會治治他。”
“扣扣”兩聲敲桌子的動靜，總算是將季麒景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
程彥東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調間帶著揶揄。
“不錯，季同學對光腦的熱愛值得稱讚，寫完代碼後還要對其表白，這種視代碼為伴侶的精神值得我們大家學習。”
教室裏一陣哄笑。
“那老師，看在我這麽熱愛代碼的份上，一會兒多給我幾分唄。”季麒景順坡下驢，還不忘給自己謀點福利，而程彥東眼角一擡，笑瞇瞇地將他的話擋了回去：“多給幾分不太行，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多找幾個扣分點。”
“也不是不行，不過您一定要對我們一視同仁！”季麒景撐著桌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特殊待遇要不得，老師，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程彥東微微一笑，“當然。”
他拉開椅子在光腦前坐下，光標落在第一份考試文件上，“放心吧，相信我的專業能力，我絕不會漏掉任何一個扣分點的。”
旁邊的同學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程彥東已經開始給他們打分。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相同的欲哭無淚。
打分很快完成，程彥東登記好所有同學的分數，隨後擺出一副微妙的表情來。等待結果的幾位同學立刻緊張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程彥東，生怕從他那裏聽到什麽不妙的消息。
這是最後一組考生了，因此程彥東宣布成績前刻意賣了個關子，“幾位，預測一下自己的成績？你們覺得誰會是本組的第一？”
季麒景當仁不讓地拍拍胸脯，“我！”
“這麽自信啊？”程彥東失笑，又故作神秘地看了一眼自己終端上的成績單。“那萬一不是怎麽辦？”
季麒景不假思索。
“那我就給我室友做一周的愛心便當。”
聽聞此言，封瑾瑜嘴角微微抽搐。
何颯則是一臉驚奇：“看不出來啊，季麒景還會做便當？我突然有點希望他不是第一了……等等，他說的這個室友包括我嗎？”
“你應該祈禱他不包括。”封瑾瑜面色沈痛。
“知道為什麽叫‘愛心便當’嗎？”
“因為他真的會嘗試把營養劑煮成粉色。”
臺上，程彥東終於賣夠了關子，開始正式地宣布起了成績。
在季麒景翹首以盼的目光中，他先是不緊不慢地公布了其他人的成績，最後才看向季麒景，拖著長音開口：
“25號，季麒景——”
“恭喜你，你的預測是對的。”
季麒景眼前一亮。
封瑾瑜眉頭一松。
“整體設計富有新意，基礎紮實，編寫流暢。”
程彥東給他的作品做了點評，又提出了好幾種改進方式，但說到最後，他的話鋒突然一轉：“原本這個分數還可以更高，不過季同學在考試過程中大量夾帶私貨，因此，我作為判卷老師扣了你2分的卷面分。”
“哈？”季麒景瞪大了眼睛。
“哈什麽哈，你自己看看你的桌面被弄得多亂。”程彥東推了下眼鏡，“我說過，絕不會漏掉任何一個扣分點。”
“而且，別以為老師看不出來。”他走到季麒景身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ASCII表都是我們玩剩下的東西了，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點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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