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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誰的,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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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誰的,重要嗎?

這個問題一出,白郁算是徹底睡不著了。

按日子來算,不管是顧扉然還是青雲哥哥兩個人都有可能。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這讓白郁很是苦惱。

憋在心裏實在難受,想找個人吐槽,可是這關於崽崽的問題,白郁能找的就只有付言了,也不知道那個“失蹤”人士能不能聯系得到。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白郁給付言打去電話,沒想到這次非常順利的就被接通了,不過白郁是還是很謹慎的問了一嘴,畢竟上次是個陌生男人接的電話。

“餵?是付言嗎?”

“呀,寶~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付言開口就給白郁整無語了。

“咋地,我還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是吧,說!前段時間你幹嘛去了,怎麽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還有上次那個接你電話的男的,給我老實交代!”

白郁一上來就三連問,把付言都給整的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聽到白郁提起那男的,付言就一肚子氣,嘴巴一張一合不停的和白郁吐槽:“我之前不是看上一男大學生嘛。”

這事兒白郁知道:“是啊,表白不成就給人家下.藥,話說你成功了沒?”

“當然成功了!就是挺大的,一開始有點疼,還別說後面爽翻了,本來想吃幹抹凈留筆錢就一拍兩散的。

沒想到那王八蛋竟然趁我不註意將我拐回了他家,還把我手機給沒收了,甚至用繩子把我關起來。”

付言越說越激動,突然就不出聲了,這可把白郁嚇壞了。

“言言?你咋了,吱一聲唄。”

回答白郁的只有手機裏傳來的吮吸和口水聲,白郁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這個死言言,怎麽說著就跟別的男人親起嘴兒來了。

白郁能聽見付言小聲拒絕那死男人,結果那死男人不依不饒,等了整整十多分鐘,對面付言才開口說話,聲音都變得有點啞。

“郁郁,你還在嗎?”

“在,我當然在,從實招來,剛和你親嘴兒的是哪個野男人。”

付言急了:“你可別胡說啊,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白郁聞言不屑一顧,撅著小嘴笑話道:“哎喲喲,當初是誰說的只嘗味道不談感情的,小騙子。”

“我,我後悔了不行嘛。”付言怕被白郁再笑話下去,立馬轉移話題:“郁郁,你給我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哎呀,經付言這麽一提醒,白郁差點兒把正事給忘了,光顧著詢問言言的野男人了。

白郁雙眼微瞇,笑著同付言分享喜悅:“言言,我有了。”

“有啥了?”付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哎呀,真笨,我說我肚子裏揣崽崽了。”

三秒鐘後。

“啊啊啊啊啊!”

手機對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得知好發小懷孕了,付言激動的將一旁環抱著他的男人都推開了,拿著手機高興的轉圈圈。

白郁為了揣崽有多不容易,付言是知道的,他真心為白郁高興。

付言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聽到白郁的唉聲嘆氣。

“郁郁,你怎麽了?如願揣崽了不應該高興嗎?”

白郁皺著眉頭,單手撫摸著軟乎乎的肚子:“言言,我不知道崽崽的父親是誰。”

“什麽!”

付言驚呼出聲:“郁郁,你別告訴我你把之前那個給踹了又重新找了個吧。”

“沒有,這怎麽可能呢。”白郁一句兩句解釋不清,只好將當初的來龍去脈仔細講給付言聽。

聽完由來,付言直呼狗血:“郁郁你怎麽會遇到這種事呢,你簡直比我還勇啊,那個前夫哥知道嗎?”

“什麽前夫哥?”

“就那個姓顧的呀,他知道你同姓嚴的那樣了嗎?”

白郁漲紅著臉小聲開口:“知道。”

付言聽後眼睛睜得老大:“喔啊,前夫哥真能忍啊,佩服。”

隨後又嚴肅詢問白郁:“郁郁,姓顧的知道你懷孕了嗎?”

“他不知道。”白郁低頭沈默片刻:“而且他也不喜歡小孩子。”

白郁根本就沒打算過將懷孕的事告訴顧扉然,更何況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萬一顧扉然知道了孩子的存在,要是強硬拉著自己不要這個崽崽,白郁哪裏有反抗的餘地,倒不如一開始就幹脆不說的好。

說了這麽多,付言顯然也意識到白郁在糾結什麽,一巴掌拍掉在自己腰上肆意揉捏的鹹豬手,瞪了眼身後不老實的男朋友,隨後用柔和的聲音開導白郁。

“寶~難道你忘了你一開始就只是奔著崽崽去的嗎,既然現在崽崽已經有了,那為什麽還要在意崽崽他爹幹嘛呢?除非你喜歡上了那個姓顧的。”

“怎麽可能!”白郁對付言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反應特別大。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哪個狗男人!

老是喜歡弄些奇奇怪怪的懲罰,誰會喜歡他!

白郁在心裏將顧扉然從頭到尾吐槽了個遍。

付言一聽白郁說不喜歡姓顧的,於是更加賣力為好發小分析:“對呀,寶~你都說了你不喜歡姓顧的,那幹嘛那麽在意他呢,雖然不能確定孩子他爹是誰,但肯定能確定這孩子是你的呀。”

這話讓白郁瞬間想通了。

是啊,自己一開始不就是為了揣崽崽來的嘛,現在崽崽有了,崽他爹是誰還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了。

一直困惑糾結的煩惱解開了,白郁心情眼見著變好。

“郁郁,既然你現在已經有崽崽了,是不是該回來了?”付言問出來自己所想,剛想問問白郁打算怎麽回來時,手裏的手機被身後的男人一把奪過。

付嚴言:“李光年你幹什麽!”

李光年奪過手機,他實在是忍不了自己的omega當著自己的面喊別人寶貝,哪怕對方是omega也不行,他吃醋了。

冷著臉朝電話裏的白郁開口:“你好,我是言言的Alpha,恭喜你懷孕了,我和言言也要造寶寶,接下來請不要打電話來打擾我們,謝謝。”

李光年話一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白郁都還沒反應過來對面發生了什麽,只在最後好像聽到了衣服布料被撕破是聲音。

嘖嘖嘖,言言玩的真花呀,不過他這是被塞了一嘴狗糧嗎?

白郁有點不爽,但他也聽得出來,自家言言是真的喜歡那個叫李光年的人。

付言最後的話讓白郁陷入思考,看著自己的肚子,現在還小看不出來什麽,可要是在長大一點那就瞞不住了,而且現在自己就有點懷孕癥狀,顧扉然不傻不可能猜不到。

看來自己要想辦法離開了。

可是狗男人將他看的那麽緊,腳上還有智能腳環,他要怎麽才能離開呢?

怎麽離開這裏成了白郁目前最頭疼的問題。

想著想著困意來襲,白郁沒忍住睡著了。

因為心愛的伴侶受傷住院,喬師傅走不開沒辦法就跟顧扉然請了一個月的假,顧扉然答應了,想到家裏沒人做飯,自己媳婦兒吃飯又特別嘴挑,可不能把好不容易養胖點兒的媳婦兒給餓瘦了。

顧扉然安排好工作就早早下班了,其實他心裏也想媳婦兒了,依舊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打開家門放好花直奔二樓臥室。

進去就看到自己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窩在床上,蓋著被子露出個可可愛愛的小腦瓜,蓬松的頭發隨意四散,精致的小臉睡得紅撲撲的,看上去老乖了呢。

沒忍住,朝白郁紅潤的唇瓣吻下去,淺嘗滋味後便不舍得離開了。

睡夢裏的白總感覺有頭大白豬在一個勁的拱自己,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悶悶的難受,最後白郁是被憋醒的。

眼睛一張開就與顧扉然的臉面對面開大,四目相對,嚇得白郁當場一個巴掌扇在對方臉上。

“流氓!”

剛睡醒的白郁腦子都是懵的,力氣不大,打在顧扉然臉上不疼。

顧扉然也屬實沒想到媳婦兒剛睡醒就給自己一巴掌,臉不疼心疼,他委屈他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盯著對方。

白郁被盯的一臉心虛,擡頭親親對方被打的臉,哄著:“老公~對不起~”

得了媳婦兒的親親,顧扉然還是不滿足,修長的手指輕點自己的嘴,示意白郁他要親小嘴兒。

老流氓!王八蛋!白郁心裏氣不過一個勁的在心裏叫罵,要不是這狗男人先嚇他,他至於扇巴掌嘛,盡管在不願意,白郁面上還是得哄著對方。

閉著眼睛去親對方,小嘴剛碰上就被對方吸住,瞬間反客為主將白郁吻的暈暈乎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妖精吸了精氣。

一吻過去,顧扉然心滿意足,舔舐唇瓣回味著媳婦兒的滋味,心裏甜滋滋的,嘴角翹得老高了。

“寶貝,晚上想吃什麽,老公親自下廚。”

聞言,白郁揉著軟下去的肚子,中午喝的雞湯這會兒早就消化了,砸吧著紅潤的小嘴:“我想喝雞湯。”

許是肚裏有崽崽的原因,白郁特別想喝雞湯。

媳婦兒點了餐單,顧扉然自然會去滿足,雞湯好啊,多喝有營養還補身體,想著最近晚上媳婦兒被自己弄得彈盡糧絕早早繳械投降。

純藥材的食補湯也不能總喝,看來晚餐這雞湯還得多放點枸杞給媳婦兒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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