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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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我震驚地抓緊了我的衣服向後躲去,“幹什麽?你問這個幹什麽?”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再次問我:“到底是不是?跟男人睡過嗎?你不說我也能檢查出來。我勸你盡快實話實說。”

我低下頭看著他的衣服下擺,不敢直視他咄咄逼人的眼睛,點了點頭。

他又哼笑了一聲,對我解釋:“你知不知道來到這的最好不是處女,但你是,你覺得應該怎麽辦呢?”

我嚇得擡頭緊盯著他,天窗的陽光已經沒有了,變成了暗青色的天空。他脫掉了手套,把手提醫療箱放到了門口的臺階上,打開最下層拿出了一個疊起來的毯子,把白大褂脫了下來疊整齊放在了醫療箱上面。

黑色T恤裹著他精壯的肌肉輪廓,寬肩窄腰,卡其色的休閑褲,腳上是及踝的靴子。脫下白大褂氣質搖身一變,從斯文的醫生突然變成了一個野性十足的匪類,如果不是冷漠的臉上帶著一絲有邪氣的笑容,會錯以為他是個正義的軍人。

他拎著毯子向我走過來,我有了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我沖他大喊著:“你不要過來,我很臟的,我有病!我好多天沒洗澡了!你不要靠近我!你走開啊!”

他置若罔聞的靠近了我,把我拽起來,我還未開始掙紮他就放開了我,然後細細地將毯子鋪在了還有我體溫的稻草上。

鋪完後轉過身,手扶著腰帶對我說:“你臟不臟對我來說並不要緊,我只是要完成我的工作。況且,你有沒有病我還不知道嗎?你的血我都驗過了,身體好得很呢。”

聽到這裏,我突然意識到我好像躲不過去了,看來他的工作就是來確認我的身體狀況,檢查我是不是處女,是就給我變成不是?不是的話是不是就能躲過去了?

我急忙說道:“我記錯了!我不是處女!我有過好幾個男朋友!我們都上過床!我不是處女!”

他嗤笑著:“算了吧,晚了。我勸你好好聽話別反抗,我比你高這麽多,力氣也大得多,你不想受傷就不要反抗我,我就對你溫柔一點。好了,快點脫衣服躺下吧,我晚上還有事。”說完他解開了他的腰帶,在褲兜裏掏出了兩個正方形的很閃亮的東西扔在毯子上,我一下子知道了那是什麽。

我的腦子裏在天人交戰——理性告訴我,我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了不受傷不被虐待,乖乖聽話不吃眼前虧是對的。感性告訴我,我不願意,我還是一個沒有戀愛過的女孩,我不想跟一個陌生人發生這種接觸,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大不了就死掉一了百了。

理性又在勸我,活下去才是本事,眼前的一切不算什麽,要堅強的勇敢的活下去,在這間屋子裏,自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感性反駁,人生在世只有願意和不願意,是否快樂只有自己知道,不願意的事情會在身心留下疤痕,難以治愈。

再次擡頭看他,他不耐的目光已經變得冷漠,咬著牙嘬著腮幫子緊抿著嘴唇,好像他的耐心已經耗光,他擡起了手向我抓來。

我屈服了,盡力忍著沒有反抗他。他按住我,跪在毯子上褪下了褲子,同時拽下了我的,我緊緊閉著眼睛,聽到塑料撕開的聲音,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不由地發出了聲音,“啊!疼!”

他拍了我一下,對我說放松,我緊捂著眼睛帶著哭腔說:“我不會,啊,好了嗎?”

誰知他退一下後再一次,又痛又漲的感覺傳來,我哆嗦著不適地試圖抵開他,突然他的大手將我腳踝抓住向後放去,我不明所以地睜開淚眼看向他,他正盯著我,喘著粗氣,臉壓了下來。將我捂著胸口的雙手強行打開,解開了我的上衣。

我極力忍著不適,歪著頭緊緊閉著眼,腦中想象著之前經歷的種種分散註意力,慢慢想到了之後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麽,悲從中來,極力忽略掉他給我帶來的異樣的感覺。

我不懂得這種情況是不是□□,我只記得我不願意,為了身體不受傷,我的心靈承受了這個不堪的過程。如果我活下來了,這顆子彈以後會不會正中我的眉心?

這件事過去兩天了,我終於被帶出了這間屋子。聾子綁著我的雙手,帶我到了一個澡堂,用手示意讓我洗一洗,給我一套衣服,還是沒有鞋穿。

勉強洗過後,我換上衣服,聾子給我戴上頭套,領著我走了一段彎彎繞繞的磚路,來到了一個屋子裏,拍我的肩讓我坐下。我挨著一個椅子坐下了,他拿走了我的頭套,適應不了光線一時睜不開眼睛,過了一會兒我慢慢睜開眼,看到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歲數很大,頭發花白,佝僂著精瘦的身體,拄著拐杖坐在我斜對面,還有一個皮膚很黑的中年人,身高不算高但是身體很結實的樣子,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眼神不善地與我對視著,聾子已經走開了。

這個時候,我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我不是被綁架了,是被拐賣了。很有可能就是賣給了眼前這兩個人,好像是父子關系,之前無意間看到過的新聞終於湧現在我的大腦,西南山區這邊有很多拐賣婦女兒童的案件,屢禁不止,已經形成了相當成熟的產業鏈,去西南出行一定不要相信陌生人,更不要跟著他們走,一定要有同伴同行等等……想到這裏,我的後背瞬間冒出了大片冷汗,衣服被打濕貼在了我冰涼的脊梁上。

中年人看了我許久後發出了沙啞的聲音:“我是肖大海,這是我爹,我們花錢買了你給我當兒媳婦,我兒子在家裏等著你呢。跟我走吧。”

說完,肖大海攙扶起他爹向房間外面走去,我看到有一輛面包車在外邊開門等著,我的手還被綁著沒有解開,我追上前去問肖大海能不能先把我解開?

肖大海側頭瞅了我一眼,對趕來送人的聾子點點頭,說:“解開吧,綁著回去不好看。”聾子又跟他確認了一遍,肖大海又點點頭,然後扶著他爹上車。

聾子解開了繩子,我的手自由了。我迅速看了一眼四周環境,走出來的地方是一個二層小樓,外墻裝修看來好像診所。四周沒有圍墻和欄桿,前方有一條鄉間馬路伸向遠方。面包車上只有一個司機,聾子解開後盯著我催我上車,肖大海和他爹已經上了面包車……

看著面包車裏昏暗的空間,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到頭了,只有昏暗的未來在等我進去。不,我不想,我要跑。

聾子被我反手推開,他毫無防備跌了個趔趄,我撒腿朝著馬路跑去。這次我沒有喊,只是用盡全力瘋狂奔跑。

“汪——嗚汪——嗷嗚——”

我聽到了狗叫聲,離我越來越近,我的腿突然碰到了什麽,眼前的景色天旋地轉,我被狗絆倒了,狗咬著我的褲腿流著口水嗚嗚著,我又失敗了。

我發出絕望的一聲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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