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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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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喜歡誰

全智能按摩浴缸。

靳硯南站在花灑下解襯衣。

聞梨趴在浴缸邊上, 看到他的手伸向金屬皮帶,眨眨眼,默默把頭扭開。

靳硯南挑了挑眉, “喜歡看就光明正大看。”

“誰喜歡了……”聞梨臉微微紅, 把頭扭更開, 一副不為色所迷的正經模樣。

靳硯南開花灑, 往身上沖了沖才進來。

淡柚香的白色泡沫球上下浮動。

水漫出去一波, 靳硯南往她身後坐,靠在缸壁, 青筋淡浮的修長手臂伸過來,攬著她腰往後, 自覺當她的靠墊。

可他極有存在感的不僅是腹肌,聞梨咬了咬唇, 悄悄挪開一點,被他發現,攥住她手腕摁住小腹, 貼得更近。

熱霧熏面,聞梨臉幾乎紅透。

頂上懸燈被調成暖暗調,單向玻璃窗外是京市繁華的霓虹燈火。

但此刻, 似乎不是欣賞夜景的好時候。

聞梨身上其實還裹著浴巾。

但, 有和沒有本質上沒什麽差別。

反而因為浸濕後半透不透的曲線顯得更加有誘.惑力。她自己渾然不覺, 在靳硯南揉按自己肩膀的舒服力道中漸漸放松身體。

感受溫熱的水流把自己包裹,她想起前幾年冬天和他去山裏泡過的露天溫泉。

那時候他們還只是純潔的青梅竹馬關系, 現在, 已經和純潔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包裹她的不止水流。

他手掌寬闊炙熱, 幾乎嚴絲合縫覆攏。

“難受嗎?疼不疼?”

他溫柔又克制的話落在耳畔。

上次在浴缸,不是什麽愉快的回憶。

這次他想做到最好, 給她全新的體驗。

聞梨搖搖頭,濃密的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

不止睫毛在抖。

她自己也沒法控制。

嘴唇被堵得嚴實,他在教她新的接吻方式,但很快脖子側得有點酸,她這會兒有點天馬行空,自己可別成為因為接吻而扭傷脖子第一人。

“難受……”

她開始不滿,往後退開一點,又被他按住脖頸摁回來,吻得更深。

他骨子裏的強勢總是在細節處悄悄冒出來,但她不反感,剛柔並濟在特定場合下很受用。

她嗚了聲,嘴巴說不了話,只能用沒什麽力氣的手指刮了下他手臂,是求饒也是撒嬌。

靳硯南沈沈低笑了聲,“小嬌氣包。”

他摟過她面對面坐,薄唇重新覆貼上去,舌尖循序漸進抵開她瀲灩的唇,在她口中汲取甘甜。

“能舔嗎,寶寶。”

正暗自感慨這次和他接吻是有史以來體驗感最好的一次,能打一百二十超滿分,冷不丁一句就落在耳畔,她臉霎時被轟炸燒紅,“你……別說!”

別說,直接*,他說懂了。

聞梨:?

室內升溫,心跳加速,聞梨頭腦變得暈乎,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捂住,他在吻她,舌尖纏.繞.深.抵。

他是故意的,歪理很多,說什麽視覺被遮蔽,觸覺就會變得更加敏.感。

她一頭柔順長發散在背部,濕漉漉的眼波泛著潮紅,唇色瀲灩,姣妍嫵媚。

舌尖忘了往裏收回,微張著唇。

探出來。還想要。

這副表情簡直天生*。

靳硯南幽邃的眸色徹底暗下來,欲.望直白而熱烈,險些沒法控制力道,欺負欲達到頂峰。

想把她徹底弄哭。

想讓她嘴巴裏喊出硯南哥哥。

想聽她叫老公,想要她從身到心徹底依賴他。

手指伸進去,抵著她舌尖滑觸攪弄,頻.率達到一致。

聞梨徹底軟在他懷裏,嘴巴本能含住他的手指吞咽。

意識徹底渙散前,是他親舔著她耳朵嗓音粗沈地一句喟嘆,“好會吃啊寶寶……”

-

一覺睡到次日正中午,毫不誇張。

聞梨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呆看了足足五分鐘,直到囧囧用臉把虛掩小縫的門擠開,跳到床上喵喵叫。

聞梨慢騰騰坐起來,身上只有稍稍酸疼感,但不明顯,好像後半夜他跪在床邊幫她疏散揉順過。

服務很好,她暗暗揚唇。

要是能打星,她高低猛戳五星。

把床櫃面充電的手機拿過來,有靳硯南發的新消息。

#w&@:【去公司了,樓下廚房有早餐】

聞梨嘶了聲,突然就看這亂碼備註不太順眼了,也不知道她當初是怎麽亂摁出來的。

她點開,刪除,輸入靳硯南三個字。

看在彼此最近和諧共處的份上,就讓他擁有自己的姓名吧。

下床洗漱,囧囧黏人精一直蹭她腳邊,聞梨只好一邊抱著它一邊刷牙,臂力就這麽被練出來。

洗漱完下樓。

猛一看到餐桌上竟然放了束淺紫鳶尾花束,搭配劍蘭和風信紫,整體法式優雅風格,簡直戳中她的審美。

“你爸搞什麽啊,都老夫老妻了……”

話這麽說卻壓不住上揚的唇角。

往餐桌坐下,聞梨輕哼著歌吃完了早餐兼午餐。

-

袁宜君生日快到。

周三有場拍賣會,聞梨看中了拍賣會冊子裏的一只玉鐲,準備拍下送給媽媽當禮物。

這場拍賣會規模不小,靳硯南也會到場。

聞梨入場憑的是聞氏的名號,並且特意和他錯開時間出現。

“這麽說傳言是真的,他們真要離婚了?”

“兩夫妻都分開到場了,這還不明顯啊!”

“你以為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能走多遠呢?”

“太子爺哪是那麽好管的,聞家那個一看就是沒什麽心機的傻白甜,怎麽可能搞得定。”

“……”

聽見議論聲走遠。

聞梨和桑寧從走廊拐角走出來。

桑寧納悶,“不是,你們婚變的傳聞怎麽這麽有譜?這麽快就盡人皆知了?”

聞梨淡定挑眉,“靳硯南添了把火。”

特意使喚人散的消息。

“你們沒真出問題吧?”

“沒有。”

不過是為了讓沈書玉相信她如今迫切想要離開靳硯南是真的。

“那就行,第二場快開始了,咱們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去補個妝。”

“好。”

見桑寧走遠。

聞梨沒往洗手間去,轉身去了VIP休息區。

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便撞入一個有著沁冷白松香味道的懷抱。

“嚇我一跳!”

從他懷裏擡頭掙了掙。

“別動,抱會兒。”

靳硯南更加摟緊她,下巴擱到她發頂蹭了蹭。

得,跟黏人精囧囧一個德行。

也就兩天沒見至於嗎,靳硯南前兒去了趟海市出差,今早才趕回來。

“好啦,第二場快開始了。”

他不放,沈著嗓音故意逗她,“看來小聞總只是晚上需要我,白天就把我一腳踹開。”

這話說得她像個渣男似的。

聞梨簡直哭笑不得,“我哪有。”

好在這人也就不正經個幾分鐘,沒一會兒就肯松開她,還體貼地給她整了整衣領,“看上什麽給我發信息,我來拍。”

“不用,我自己有錢。”

“知道你小聞總不缺錢,權當讓我表現表現行不?”

“你表現夠好了。”

靳硯南一頓,輕佻眉,“哪方面?”

“……”聞梨臉微紅嗔他,“我該回去了,做戲做全套,我猜沈書玉今晚就該憋不住追問我了。”

“嗯。”靳硯南斂眸正色道:“應付不來也沒關系,我會處理。”

“放心吧,我又不是真的傻白甜。”

“也是。”他笑,擡手捏了捏她臉頰,“我老婆厲害著。”

-

從休息室離開,聞梨還是去了趟洗手間洗了把臉,不然被某人哄得紅撲撲的臉要藏不住。

落座。

拍賣師宣布第二場開始。

靳硯南的位置是首排。

聞梨頂著聞氏名頭,被安排在倒數第三排。

桑寧努努嘴,“梨梨,你想要的明月清輝來了!”

聞梨當即給靳硯南發微信。

【喏,你不是要表現】

【好】

桑寧瞥到她屏幕,忍不住嘖聲,“外面那些人都說你馴服不了靳硯南,他們簡直瞎了眼。”

玉鐲起拍,李椽每輪都舉牌,眾人也看出來靳硯南勢在必得的架勢。

論錢財實力在場真沒人搶得過他,便都漸漸放棄跟拍。

“明月清輝高冰種玉鐲。”臺上優雅的拍賣師一錘定音,“三百五十萬第三次,恭喜靳總。”

聞梨彎著唇,發了貓貓比心表情包給他。

“接下來是CHANEL覆古羽翼藍鉆胸針,起拍價一百五十萬。”

聞梨看著那胸針眼前一亮,當即舉牌。

聽到拍賣師喊她的號碼牌,靳硯南疑惑,正準備讓李椽跟價。

聞梨發來信息:【我自己來,別跟我搶!】

李椽:“靳總,咱還拍嗎?”

靳硯南笑,“不了,搶不過。”

李椽暗忖,在場的人搶不過靳總,而靳總說搶不過太太,看來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果然是太太。

聞梨最後以八百五十萬價拍下那枚羽翼藍鉆胸針。

桑寧納悶,“也沒多漂亮呀,有這麽喜歡?”

聞梨:“意頭好,而且是藍鉆。”

羽翼既成,展翅高飛。

“哦~”多年姐妹默契,桑寧幾乎秒懂,擠眉弄眼用肩膀拱她,“不是自己戴,是送你老公的吧!”

“我想起來了,你的人魚胸針也是藍鉆,感情你是自組了一套情侶胸針啊!”

聞梨被她說得不太好意思,揪著她衣袖說小聲點兒。

第二場中場休息,還剩最後一場。

最後一場有桑寧想要的好幾樣東西,她在糾結怎麽拍,兩人也沒起身,翻開小冊琢磨著。

“這裏有人坐嗎?”

身側忽然響起一道男聲。

聞梨回頭,略驚詫道:“裴臨洲?”

“不介意我坐這裏吧?”

“不介意,你坐。”

她旁邊本來也是沒人的。

“裴總現在才來,是不是也太晚了?”

裴臨洲說朵朵撒嬌要他去接放學,一來一回就耽誤了。

“這個給你。”

裴臨洲把一樣小東西遞給她,“朵朵做的毛氈青梨,說讓我代為送給她最喜歡的梨子老師。”

聞梨驚喜道:“很可愛!替我謝謝朵朵。”

她直接掛在了今天提的漆皮抹茶綠手提包上,還挺搭配。

臺上拍賣師身後是全鏡面玻璃墻,能清楚地看見全場人的一舉一動。

聞梨和裴臨洲的互動自然也落入了靳硯南的眼裏。

他面色沈了又沈。

-

最後一場結束,桑寧四樣心頭好全拍下,被一個國際會議耽誤沒法來到現場的傅公子買的單。

桑寧說:“為表答謝,我同意他一會兒來接我啦。”

聞梨朝她豎起大拇指,“的確,給我們桑大小姐當司機是傅三少的榮幸。”

聞梨的手機響了,她讓桑寧先走。

看了眼來電顯示,她走到僻靜人少的走廊接下。

果然是沈書玉,來追問她計劃如何。

“還能如何,靳硯南防著我。”

“你到底是他枕邊人,就沒聽到一點消息?”

聞梨頓了頓,故意用猶疑不定的語氣說:“似乎……聽他說了句要投資什麽礦業。”

“你確定?”

“確不確定你問我?我說了只負責給你提供消息,至於別的,恕我無能為力。”

語氣拽得二五八萬,說完聞梨就掛斷了電話。

“——不是?”沈氨滿臉疑惑:“姐,這靠譜嗎?靳硯南真打算把手伸到礦業上,那風險多高啊!”

“而且你看那女人拽的,她的話可不可信?別是跟靳硯南設局故意來害我們!”

沈書玉轉了轉手機,沈思良久,“她要是對我太殷勤,我反而擔心有假,況且,你沒聽外界都在傳他們馬上要離婚了。”

昨兒她親耳聽到老太太打電話過去問,而靳硯南沒有否認。

“至於她的消息如何證實,就得看你的。”

沈氨為難道:“這……這我要怎麽證實啊,靳硯南那層辦公室,說是銅墻鐵壁也不過分,我的眼線根本探聽不到任何消息。”

“難道你想一輩子被靳硯南壓著擡不起頭?”沈書玉怒其不爭地睇他一眼,“你忘了他是怎麽當眾把你的頭摁進冰桶裏的?”

沈氨臉色倏地一沈,攥緊拳頭,“我沒忘。”

“沒忘最好,靳硯南從來都沒把咱們兩姐弟當人看,只要你搶先一步在董事會上宣布項目,他就沒法跟你爭,屆時我會勸說你姐夫全力幫你。”

沈書玉微瞇著眼,眸中盡是不屑,“這個世上,只要有錢就沒有撬不開的嘴,即便有,也是因為錢不夠多,不夠硬。”

-

掛斷電話,聞梨穿過走廊往大門口方向去。

沒幾步,聽見裴臨洲在身後叫她,“是你的手鏈嗎,掉凳子上了。”

聞梨一摸自己右手的確空了,“還真是我的,謝了。”

“要送你回去嗎?”裴臨洲問。

“不用了。”聞梨婉拒。

言外之意是有人送。

聞言,裴臨洲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聽說你和靳總的婚姻出了狀況,但我看你現在的狀態,似乎傳言非真。”

聞梨挑了挑眉,倒也不急著否認,而是反問自己哪裏露出了破綻。

“你的眼睛。”

裴臨洲看著她,他說她眼裏帶著從未有過的順心暢快的笑。

聞梨表示佩服,“裴臨洲,還好我們成了朋友,要是敵人,那我可就麻煩了。”

裴臨洲語氣溫潤依舊,薄唇含笑,“還是那句話,有需要盡管開口,作為朋友,義不容辭。”

聞梨莞爾,“有需要我一定不跟你客氣。”

“先走了。”

“嗯,再見。”

裴臨洲先一步錯身離開。

-

這會兒人已經散得差不多。

聞梨走下臺階,裹了裹身上的羊絨大衣外套。

一輛此前沒見過的黑色賓利停在面前。

她左右看了看,開門上車。

後座早已升起擋板。

她臀根本沒挨著座椅的機會便被摟抱過去,壓得嚴嚴實實。

察覺他周身氣息冷厲,聞梨從他懷裏擡頭,“怎麽了?”

靳硯南掐了掐她軟撲撲的小臉,神色意味不明地沈著,“跟別的男人聊什麽這麽開心?”

“你說裴臨洲?”

聞梨用下巴示意丟在角落的包包,“他外甥女是我舞蹈課的學生,給我送了一個毛氈小掛飾,我道了謝,也沒聊什麽。”

靳硯南皺著眉,語氣冷硬:“以後離裴臨洲遠點。”

聞梨睨他:“靳硯南,我說過什麽來著?”

“……”靳硯南一頓,不怎麽滿意但也不敢有意見,捏了捏她手心,語氣改變,有商有量的口吻說:“以後,能不能離裴臨洲遠點。”

還算有進步,加了‘能不能’

聞梨忍著笑,看他黑著的臉色明知故問為什麽。

“他喜歡你。”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不喜歡不就行了。”

靳硯南傾身逼近,“那你喜歡誰?”

“你想知道?”

“想。”

聞梨眉眼含笑,語調慢悠悠地道:“可我不想說。”

靳硯南閉眼吸氣,俯身磨咬她的鎖骨悶嘆,“聞梨,你釣我一輩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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