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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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這個時間段，辦公室裏都沒人，只有劉老師坐在那裏整理教案。
褚瑾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劉老師看了她一眼，馬上垂下眸子，仿佛沒看見她一樣。
褚瑾瑜感覺到了一絲難堪。
她猶豫著走上前。
“劉老師，今天早上的事真的很不好意思。”
說出了第一句話之後，後面的話，說起來，好像變得容易了很多。
“我不是因為現在在網絡上火起來了，所以才像是要虛榮心膨脹一樣，故意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劉老師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態度太過了點兒，但又一時之間拉不下面子來，只低低的“嗯”了聲。
“還有我剛剛說的也是真心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明天早上我會早點兒過來把早上的工作都做完。”
“不用了，”劉老師頓了頓，像是解釋一般說道，“是我今天反應過激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
就是單純因為，從前跟自己相比尚且還比不過的人，突然某一天比自己強了太多。
難免會產生不平衡的想法。
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的態度，也著實上不得臺面。
“就是心情不太好。”
劉老師想了想，替自己找補道。
褚瑾瑜沒有拆穿她這個說法，心裏卻跟著松了口氣。
她沒有任何想要離職的念頭，所以如果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出現在太難以彌補的裂縫，未來幾十年擡頭不見低頭見，總歸讓人尷尬。
而現在，她居然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解決好這樣一件事。
雖然只是一件小事。
可是這天晚上下班回到家，褚瑾瑜也總算找到了合適的話題，跟顧沈舟聊天。
她想了半天，編輯道：“顧沈舟，今天早上我上班居然遲到了。”
對面大概在忙，一時沒回消息。
等待回覆的時間段裏，褚瑾瑜不免的有點兒焦慮起來。
顧沈舟看到了嗎？
他看這種幹巴巴的、沒什麽意思的日常，會產生什麽樣的想法呢？
他現在到底在忙些什麽呢？
好在褚瑾瑜沒來得及精神內耗太久，就等到了顧沈舟的回覆。
“真的嗎？因為什麽原因啊，是不是因為我早上給你發消息的問題啊？”
“不是的，是我本來就起晚了。”
褚瑾瑜急忙解釋道。
當然，也確實是因為她太想跟顧沈舟聊天了，竟然真的忘記了上班這種要緊事。
“那領導有沒有說什麽呀？會被懲罰嗎？”
“那倒不會，就是跟我一個班的老師有點兒不高興了，不過我已經跟她解釋清楚，我們兩個也和好了呢~”
這段對話說到後面，褚瑾瑜不自覺地竟然帶上了點兒“求表揚”的意味。
顧沈舟也很給面子的回覆道：“不愧是褚老師，真的好棒！”
“那當然了。”
“我能好奇的問問褚老師，是怎麽處理同事關系的嗎？”
褚瑾瑜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給這件事定了性。
“我剛來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我自己就有先天性耳疾，需要高額治療費用維持日常生活，平日裏過的很拮據，大家也會自然而然地關心我。”
“但是現在，我突然間像是有了更令人羨慕的機會，從前幫助過我的人，產生一點兒微妙覆雜的情緒，都是很尋常的事情。”
人性如此，但也並不能說，她的同事們是壞人。
如果沒有遇見這群同事，如果不是得到了一些善意，她也不會慢慢的試著融入社會。
“褚老師連考慮問題都這麽深刻啊，真厲害，我覺得能處理好同事關系，是特別厲害特別酷的行為。”
顧沈舟誇得真心實意。
褚瑾瑜卻有點兒不好意思。
其實仔細想想，顧沈舟所處的環境當中，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更為覆雜，相處起來也不會像他們這種同事這麽簡單。
但是顧沈舟把這些關系都處理得很好，跟他合作過的人，無論是前輩還是後輩，從來沒人說過他一句不好。
可以說，他的發展勢頭或許會讓很多人嫉妒，以至於買各種黑通稿來抹黑他，但是很少有人會在人際關系方面下手。
畢竟顧沈舟的八面玲瓏，在圈子裏簡直是出了名的。
就連褚瑾瑜也很清楚。
想想中學時代，顧沈舟就已經可以很輕松的搞好，在褚瑾瑜看來格外困難的同學關系了。
也因為這種原因，顧沈舟一直都是班長，直到他轉學離開。
其實後來很多時候，褚瑾瑜想起顧沈舟因為自己被迫轉學的事情，都忍不住自責。
與此同時，她也會忍不住反反覆覆的思考同一個念頭——
如果顧沈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她，是不是往後的人生，不用經歷這樣一場波折，永遠順遂平安，按照他父母為他設想好的路線，一直走下去呢？
這個問題褚瑾瑜想了很多年，一直到兩個人再度重逢，她都沒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仿佛連顧沈舟本人，都並不覺得，當年的事情，有什麽好值得糾結這麽多年，要耿耿於懷，要反覆回憶的。
從頭到尾，可能真正放不下的，只有褚瑾瑜一個人。
---
兩個人一直聊到顧沈舟不得不去工作結束。
褚瑾瑜也總算舍得放下手機，去廚房裏給自己煮了碗面吃。
顧沈舟錄制的那個音綜已經出了新的一集，最近成為了褚瑾瑜的電子榨菜，每天吃飯的時候都要打開看兩眼。
盡管拍攝的主要內容並不圍繞著顧沈舟這個導師展開，但是好歹顧沈舟在音樂圈的地位在這裏，屬於他的鏡頭稱得上不少。
褚瑾瑜看其他人的片段都是兩倍速快速掠過，只有顧沈舟的片段才會關掉彈幕，原速觀看。
一頓飯吃了大半個小時才吃完。
音綜的最新一集的進度條也被觀看到了最後一秒。
褚瑾瑜只能戀戀不舍的關上平板，去廚房洗碗了。
等打掃完，她窩在沙發裏，開始在超話裏看粉絲們進行二剪二創的視頻。
最近有關於他們兩個的cp熱度下降了不少，畢竟那原本就是個公益節目，粉絲們最開始，可能像是覺得有趣一樣磕一磕cp，但像這樣的話題，如果過度發散了，也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一來影響她們家哥哥的個人形象，二來分不清主次很容易被路人罵。
更重要的是，粉絲群體當中，有一部分小姑娘其實是女友粉，最不能接受的莫過於自己喜歡的偶像有了女朋友。
哪怕只是粉絲剪輯出來磕的cp也必然要遭到抵制。
褚瑾瑜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她下意識地覺得松了口氣，那群網友們一個個簡直是拿著放大鏡觀看第一期的節目，逐幀分析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過“褚瑾瑜絕對喜歡顧沈舟”這種話。
這簡直會讓褚瑾瑜心跳驟停。
她不確定，顧沈舟會不會看到那個視頻，畢竟熱度那麽高。
她怕自己原本就已經逐漸無處遁形的小心思，被顧沈舟發現了。
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已經有點兒尷尬了，如果她的想法再被顧沈舟知曉，這究竟是怎麽樣的災難，褚瑾瑜都不敢細想。
但是另一方面，褚瑾瑜又微妙的有點兒失落。
她居然連這點兒，可以騙騙自己“顧沈舟也喜歡褚瑾瑜”的安慰都失去了。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心情，按照熱度挨個刷著粉絲的視頻，遇到喜歡的還要點個讚，轉發到自己的微博上。
她也不怕被人發現這個賬號，反正也從來沒發表過什麽暴露身份的話，她的主頁畫風就是最單純的顧沈舟的粉絲而已。
還是佛系理性的僵屍粉。
褚瑾瑜終於心滿意足的準備退出微博，洗澡睡覺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消息裏出現了小紅點，她點開看了看，是個僵屍粉，給她最新轉發的幾條微博都點了個讚。
褚瑾瑜並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去洗了澡，又撈著手機躺到床上，玩了一會兒，試探性地跟顧沈舟發了個“晚安”。
意料之中的石沈大海。
對面大概是真的很忙，一直沒有回覆，褚瑾瑜也沒糾結，只是把第二天的鬧鐘往前調了十五分鐘，然後才放下手機，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鄉。
反正明天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就一定能看到顧沈舟的回覆了。
她甚至可以猜到，對面應該也是回覆“晚安”。
---
過了不知道多久，褚瑾瑜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顧沈舟的消息回了過來。
——“是遲到的晚安啦，希望褚老師可以做個好夢哦~”
而在這條消息往後，是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褚瑾瑜，幾年沒見，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越來越漂亮了呢。”
——“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這不是混的不錯嘛，怎麽又跟那個小子聯系上了，這是舊情覆燃了嗎？”
——“看到消息記得回覆我啊。”
——“我親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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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段，辦公室裏都沒人，只有劉老師坐在那裏整理教案。
褚瑾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劉老師看了她一眼，馬上垂下眸子，仿佛沒看見她一樣。
褚瑾瑜感覺到了一絲難堪。
她猶豫著走上前。
“劉老師，今天早上的事真的很不好意思。”
說出了第一句話之後，後面的話，說起來，好像變得容易了很多。
“我不是因為現在在網絡上火起來了，所以才像是要虛榮心膨脹一樣，故意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劉老師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態度太過了點兒，但又一時之間拉不下面子來，只低低的“嗯”了聲。
“還有我剛剛說的也是真心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明天早上我會早點兒過來把早上的工作都做完。”
“不用了，”劉老師頓了頓，像是解釋一般說道，“是我今天反應過激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
就是單純因為，從前跟自己相比尚且還比不過的人，突然某一天比自己強了太多。
難免會產生不平衡的想法。
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的態度，也著實上不得臺面。
“就是心情不太好。”
劉老師想了想，替自己找補道。
褚瑾瑜沒有拆穿她這個說法，心裏卻跟著松了口氣。
她沒有任何想要離職的念頭，所以如果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出現在太難以彌補的裂縫，未來幾十年擡頭不見低頭見，總歸讓人尷尬。
而現在，她居然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解決好這樣一件事。
雖然只是一件小事。
可是這天晚上下班回到家，褚瑾瑜也總算找到了合適的話題，跟顧沈舟聊天。
她想了半天，編輯道：“顧沈舟，今天早上我上班居然遲到了。”
對面大概在忙，一時沒回消息。
等待回覆的時間段裏，褚瑾瑜不免的有點兒焦慮起來。
顧沈舟看到了嗎？
他看這種幹巴巴的、沒什麽意思的日常，會產生什麽樣的想法呢？
他現在到底在忙些什麽呢？
好在褚瑾瑜沒來得及精神內耗太久，就等到了顧沈舟的回覆。
“真的嗎？因為什麽原因啊，是不是因為我早上給你發消息的問題啊？”
“不是的，是我本來就起晚了。”
褚瑾瑜急忙解釋道。
當然，也確實是因為她太想跟顧沈舟聊天了，竟然真的忘記了上班這種要緊事。
“那領導有沒有說什麽呀？會被懲罰嗎？”
“那倒不會，就是跟我一個班的老師有點兒不高興了，不過我已經跟她解釋清楚，我們兩個也和好了呢~”
這段對話說到後面，褚瑾瑜不自覺地竟然帶上了點兒“求表揚”的意味。
顧沈舟也很給面子的回覆道：“不愧是褚老師，真的好棒！”
“那當然了。”
“我能好奇的問問褚老師，是怎麽處理同事關系的嗎？”
褚瑾瑜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給這件事定了性。
“我剛來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我自己就有先天性耳疾，需要高額治療費用維持日常生活，平日裏過的很拮據，大家也會自然而然地關心我。”
“但是現在，我突然間像是有了更令人羨慕的機會，從前幫助過我的人，產生一點兒微妙覆雜的情緒，都是很尋常的事情。”
人性如此，但也並不能說，她的同事們是壞人。
如果沒有遇見這群同事，如果不是得到了一些善意，她也不會慢慢的試著融入社會。
“褚老師連考慮問題都這麽深刻啊，真厲害，我覺得能處理好同事關系，是特別厲害特別酷的行為。”
顧沈舟誇得真心實意。
褚瑾瑜卻有點兒不好意思。
其實仔細想想，顧沈舟所處的環境當中，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更為覆雜，相處起來也不會像他們這種同事這麽簡單。
但是顧沈舟把這些關系都處理得很好，跟他合作過的人，無論是前輩還是後輩，從來沒人說過他一句不好。
可以說，他的發展勢頭或許會讓很多人嫉妒，以至於買各種黑通稿來抹黑他，但是很少有人會在人際關系方面下手。
畢竟顧沈舟的八面玲瓏，在圈子裏簡直是出了名的。
就連褚瑾瑜也很清楚。
想想中學時代，顧沈舟就已經可以很輕松的搞好，在褚瑾瑜看來格外困難的同學關系了。
也因為這種原因，顧沈舟一直都是班長，直到他轉學離開。
其實後來很多時候，褚瑾瑜想起顧沈舟因為自己被迫轉學的事情，都忍不住自責。
與此同時，她也會忍不住反反覆覆的思考同一個念頭——
如果顧沈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她，是不是往後的人生，不用經歷這樣一場波折，永遠順遂平安，按照他父母為他設想好的路線，一直走下去呢？
這個問題褚瑾瑜想了很多年，一直到兩個人再度重逢，她都沒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仿佛連顧沈舟本人，都並不覺得，當年的事情，有什麽好值得糾結這麽多年，要耿耿於懷，要反覆回憶的。
從頭到尾，可能真正放不下的，只有褚瑾瑜一個人。
---
兩個人一直聊到顧沈舟不得不去工作結束。
褚瑾瑜也總算舍得放下手機，去廚房裏給自己煮了碗面吃。
顧沈舟錄制的那個音綜已經出了新的一集，最近成為了褚瑾瑜的電子榨菜，每天吃飯的時候都要打開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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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瑾瑜看其他人的片段都是兩倍速快速掠過，只有顧沈舟的片段才會關掉彈幕，原速觀看。
一頓飯吃了大半個小時才吃完。
音綜的最新一集的進度條也被觀看到了最後一秒。
褚瑾瑜只能戀戀不舍的關上平板，去廚房洗碗了。
等打掃完，她窩在沙發裏，開始在超話裏看粉絲們進行二剪二創的視頻。
最近有關於他們兩個的cp熱度下降了不少，畢竟那原本就是個公益節目，粉絲們最開始，可能像是覺得有趣一樣磕一磕cp，但像這樣的話題，如果過度發散了，也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一來影響她們家哥哥的個人形象，二來分不清主次很容易被路人罵。
更重要的是，粉絲群體當中，有一部分小姑娘其實是女友粉，最不能接受的莫過於自己喜歡的偶像有了女朋友。
哪怕只是粉絲剪輯出來磕的cp也必然要遭到抵制。
褚瑾瑜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她下意識地覺得松了口氣，那群網友們一個個簡直是拿著放大鏡觀看第一期的節目，逐幀分析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過“褚瑾瑜絕對喜歡顧沈舟”這種話。
這簡直會讓褚瑾瑜心跳驟停。
她不確定，顧沈舟會不會看到那個視頻，畢竟熱度那麽高。
她怕自己原本就已經逐漸無處遁形的小心思，被顧沈舟發現了。
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已經有點兒尷尬了，如果她的想法再被顧沈舟知曉，這究竟是怎麽樣的災難，褚瑾瑜都不敢細想。
但是另一方面，褚瑾瑜又微妙的有點兒失落。
她居然連這點兒，可以騙騙自己“顧沈舟也喜歡褚瑾瑜”的安慰都失去了。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心情，按照熱度挨個刷著粉絲的視頻，遇到喜歡的還要點個讚，轉發到自己的微博上。
她也不怕被人發現這個賬號，反正也從來沒發表過什麽暴露身份的話，她的主頁畫風就是最單純的顧沈舟的粉絲而已。
還是佛系理性的僵屍粉。
褚瑾瑜終於心滿意足的準備退出微博，洗澡睡覺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消息裏出現了小紅點，她點開看了看，是個僵屍粉，給她最新轉發的幾條微博都點了個讚。
褚瑾瑜並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去洗了澡，又撈著手機躺到床上，玩了一會兒，試探性地跟顧沈舟發了個“晚安”。
意料之中的石沈大海。
對面大概是真的很忙，一直沒有回覆，褚瑾瑜也沒糾結，只是把第二天的鬧鐘往前調了十五分鐘，然後才放下手機，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鄉。
反正明天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就一定能看到顧沈舟的回覆了。
她甚至可以猜到，對面應該也是回覆“晚安”。
---
過了不知道多久，褚瑾瑜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顧沈舟的消息回了過來。
——“是遲到的晚安啦，希望褚老師可以做個好夢哦~”
而在這條消息往後，是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褚瑾瑜，幾年沒見，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越來越漂亮了呢。”
——“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這不是混的不錯嘛，怎麽又跟那個小子聯系上了，這是舊情覆燃了嗎？”
——“看到消息記得回覆我啊。”
——“我親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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