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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再讓我遇見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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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再讓我遇見你一次”

郁瑟這一句“嫂子”把池欲聽懵了。

郁瑟說話不像開玩笑, 她嗓音甜蜜,叫嫂子的時候聲調也柔,這句話聽在耳朵裏的確讓人覺得舒服。

但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什麽叫讓她叫嫂子

池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笑也不是,氣也不是,好一會才沈著臉問她:“你成心氣我是吧”

他本來以為他不介意, 但郁瑟一站到他面前, 面色認真地問他是不是要這樣叫,任憑池欲嘴上說的再好, 也抵不過這樣的真背德。

艹,他以前沒覺得這重關系這麽刺激。

郁瑟說出這個詞的時候他脊骨像過電一樣一陣發麻。

“我說這話什麽意思你不清楚嗎,還問我這個, 我讓你叫你就真敢叫”

郁瑟不讓他拉著自己, 但池欲哪能讓她躲, 手一伸就攬著她的腰讓她挨著自己。

他一只手捏著郁瑟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半是警告半是寵溺:“是不是成心氣我, 我一晚上就說了那幾句重話,讓你記住了”

郁瑟是beta, 身材沒有那麽高大, 她只能單腿跪在沙發上,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一只手騰出來想剝開池欲放在腰上的手。

這個姿勢很困難,特別是對於郁瑟這樣體育不好的人來說難度尤甚。

她別扭地維持著這個姿勢, 難得的反駁:“我沒有成心, 你非要這麽問我。”

“怪我”池欲樂了:“我可沒讓你叫我嫂子,你不嫌晦氣我還嫌惡心呢。你表哥那條……”

池欲似乎想罵臟話, 但估計是顧忌著郁瑟在身邊,話到嘴邊又改口:“我不和你說這些,你也別用這來氣我。

“是不是不懂我為什麽要說這個,我明說了。”

這個姿勢讓郁瑟十分地不舒服,她想扒開池欲的手,手才剛摸到自己的腰,池欲就順勢握住她手,說道:“我對亂/倫的興趣不大,我對你說這個,主要是不想瞞著你。

“和你表哥談的時候沒什麽事,無非是他多給我發了幾條消息,這事你可能會介意。”

顧連雲和池欲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天天發朋友圈,但大多數時候池欲身邊都很跟著謝玉幾個人,很少有和他獨處過。

顧連雲應了他兄弟那句話,給人當狗。

他和池欲談的時候,小姨管他還不嚴,每個月都零花錢也是大把大把的給,但就這樣還不夠,顧連雲每個月還要問郁瑟要一筆錢。

送的禮物基本上不下五位數,但池欲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

和池欲談戀愛不像正常談,倒像是供了個祖宗,顧連雲一開始就知道,但他非不死心。

眼瞅著送貴重的東西沒辦法打動池欲,他就開始費盡心思地想一些爛俗的橋段,從手寫信發展到送花。

要不是顧連雲的兄弟常思哲攔著,顧連雲是真能把房產證也送出去。

常思哲說;“好兄弟不至於,人池欲看得上你這點房產你有這心思還不如送給蘇雲菲,她還能多掂量掂量你的份量。”

最過分的是顧連雲偷偷把郁瑟編的手繩送出去,說是他自己編的。

那一次郁瑟被氣到了,她讓顧連雲把東西拿回來,顧連雲說送都送出去了,他還怎麽拿回來

後面那條手繩也不了了之了。

池欲接著說:“你表哥和你關系一般應該不會對你說這些……”

他說到這想起來了,當時在醫院的時候他問郁瑟為什麽過來,郁瑟說陪表哥換藥,當時池欲還說那人夠狠的,腿都打斷了,誰能想到這個人就是自己。

有意思。

池欲捏著她的臉問:“真不知道我和你表哥談過”

郁瑟忙著抽回自己的手,她嗯了一聲。

“小騙子,”池欲不知道信沒信,他松了手等郁瑟想掙脫的時候又握住,來回幾次心情明顯變好,也不計較這些了,轉而說道:“不知道也好,等他腿好了就讓他出去住,天天住在一起別把你也帶壞了。”

郁瑟被他握著手,也不動了說;“他是我表哥……”

“表哥怎麽了,你怕他”

郁瑟說不是。

池欲出來上身套了件灰色T恤,身上有股濕潤的水汽,他手搭在郁瑟的腰上,看著她這樣還不老實,意味不明地說;“腰挺好的。”

這句話像隨口一說,他緊接著就問道:“那怎麽不讓他搬出去”

郁瑟視線落在他紅潤的嘴唇,池欲身上好像就這個部位最有omega風情。

郁瑟說:“不用你管。”

池欲捏了一下她的手,他沒有多用力,剛才那讓郁瑟試著疼的那一下已經讓她的手有點泛紅了,這次更像是對她這句話不滿的警告。

池欲還在笑:“手還挺嫩的,真是beta啊,怎麽這麽嬌氣?”然後才說:“不用我管,你表哥什麽樣的人你清楚嗎,我不會害你。”

郁瑟握緊自己的手,不讓池欲牽著她,池欲“嘖”了一聲,頗有笑她自不量力的感覺,手上慢慢用力去掰她的手指。

“我的意思是,他是我表哥,現在和你沒有關系,你用不著管。”

“你和我有關系就行,我就說了那幾句重話怎麽還生氣呢,給你道歉好不好”

池欲沒把這事當真,他只不過是覺得郁瑟還在為剛才那幾句話生氣。

“不是,”郁瑟仍然重覆:“我沒有生氣,也和你沒有關系,表哥是我的家人,而我們只是熟絡了一點的陌生人。家務事你管不著。”

池欲猛然掰開她的手指,強勢地和她十指相扣,他面上還在笑,眼底卻沒了笑意:“我發現你有點水平,每次見面非要惹我生氣是吧”

“我說的是事實。”

“什麽事實,我們這樣是陌生人陌生人也能牽著你你少惹我。”

“我沒有同意你牽我!反正顧連雲是我表哥,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好心當成驢肝肺是吧,你表哥做了什麽你回去問問他,我要是想現在就能讓他滾進去蹲半輩子牢!”

池欲的手骨節分明,和郁瑟十指相扣的時候擠得她格外不舒服。

說起這個話題郁瑟於心有愧,她只是說:“那你去做吧,反正我和他之間不需要你來管。”

“你今天非要氣我這一次我和你說了這麽多是為了一句陌生人,行啊你郁瑟,越來越會說話了。”

“只是陌生人,”郁瑟看著他:“我們之間沒有別的關系,你幫了我一次,如果需要什麽回報你可以告訴我。”

“回報我”池欲握緊她的手:“我一次次的原諒你,圖的是你的回報況且我看上的是什麽你不明白,要我親自向你說一遍?”

“這個不可以。”

池欲輕慢地笑了一聲,嘴角勾起,滿是嘲諷:“回答的倒是很快。可是除了這個,你郁瑟還能拿什麽來回報我,你還有什麽我能看得上的?

“錢,還是感情,我可不圖這個。”

池欲從來都足夠坦蕩,他直白地吐露自己對郁瑟的寬容僅僅只是出於閣樓上的那一眼,出於巷子裏晃動裙擺下細膩的皮膚。

“我沒說你圖這些……”郁瑟似乎一時間沒想好怎麽說,她反駁池欲卻說不出別的。

“來,我給你機會好好的說說你怎麽想的,我還圖你什麽”

“我不知道,你握得我手疼。”

“怎麽,”池欲更加用力的握緊她的手,細白的手指因為疼痛而泛白,池欲的聲調很冷:“還指望我心疼你”

“和我撇清關系,你撇的清嗎?不是圖這個那次在巷子裏見面你以為能這麽輕易地走掉我能回頭去救你,艹,拿我當好人了是吧郁瑟”

郁瑟真的很痛,她皺眉,卻不肯放松言辭:“我沒有這樣覺得。那件事是我的錯,可是這樣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想和你□□,也不想和你戀愛。”

她躲不開池欲的手,幹脆不管了,張開手就是不想和他保持十指相扣的姿勢。

她越這樣池欲握得越緊,他低下頭,手指握著郁瑟的下巴,話說得很明白:“做不到沒什麽做不到的,我想談的,無論哪一個都逃不過。

“現在和你好聲好氣地說是看你不懂,是我心善在縱容你,別敬酒不吃罰酒,我沒有這個耐心。

“做不到我在旅館給你機會讓你走你為什麽不走,我在醫院讓你重新說你說可以試著接觸”

“那是你逼我這麽說的,”郁瑟找到了他話裏的漏洞,她直直地看著池欲說道:“是你讓我那樣說的,你說只有這樣才讓我走。”

池欲像是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他眉頭緊鎖,似乎被氣極了,咬著牙蹦出一句:“我讓你這麽說的,你當時怎麽沒現在有骨氣”

“對不起,”郁瑟說:“我應該當時就說清楚的。”

“那二十一天算什麽,你想找我是為了什麽?”池欲靠近她,即使這個時候他也保持著想要親吻的姿勢:“這次也好好說,我想聽什麽你就說什麽,上次不讓你走,這次你也走不掉。”

“你不要親我,”郁瑟眨了一下眼,她聲音不合時宜地放得很低:“二十一天是我在斟酌著如何拒絕你……”

“什麽”

郁瑟甚至能感覺到池欲嘴唇上的溫度,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提高音量,很快地說:“那二十一天是在斟酌如果拒絕你,如果讓你誤會我在後悔,對不起,我很抱歉。”

池欲的動作定住,他側目盯著郁瑟,郁瑟看著他,沒有軟弱和遲疑,再次重覆:“那二十一天我在思考如何拒絕你,但是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當面說清楚,所以我同意今天和你見面。”

池欲收斂了表情,他只是沈默地,定定地看著郁瑟,目光逐漸森然。

好一會,他放開郁瑟:“好,真厲害,我說我盯著手機看了二十一天的時候你爽死了吧,把我耍得團團轉,牛,你郁瑟牛逼。”

池欲想摸煙,他叼著煙手卻在抖,繃緊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痙攣地連打火機都按不著。

郁瑟沒有動,她垂目不去看池欲的動作。

池欲很大聲地罵了一聲臟話,好不容易點了煙,“啪”地一下把金屬打火機扔回黑色的大理石桌面。

他抽了一口,像是在靠著煙壓著火氣;“滾,別在這待在惹我煩。你最好別讓我再遇見你,下一次有你好受的,這些天我給你臉了!”

郁瑟說好,她手背在身後,補了最後一句:“常瑞和我說了你的病,我是beta幫不了你,你還是找位alpha做臨時標記吧。”

“艹,”池欲猛然踹了一下桌子,整塊雕刻的大理石桌子硬生生地被踹動了幾十厘米:“馬上給我滾出去,少她媽的在這可憐我。

“讓你那個表哥好好的準備著,過幾天我扒了他的皮,”池欲掀眼,冷而壓抑的一眼,他彈了一下煙灰,手指細長,聲音清晰低沈:“至於你,

“再讓我遇見你一次也是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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