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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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隊，今天下午還有一個采訪，局長安排我們兩人去參加。”那諾瑤笑盈盈地上前說道。
“警察最終要的工作不是破案嗎？一整天地面對記者媒體算是哪門子警察。”孟漢秋不滿地抱怨。
“你就忍耐點吧，這次的活動上個月就已經定下來了，你一直推到了今天，要是還不去，電視臺都要有意見了。”那諾瑤勸道。
“也對，畢竟現在公民的法律意識太薄弱了，要是你們能多面對媒體做一些宣傳工作，也能從源頭上減少犯罪，何樂而不為呢？”項天嘯表示讚同。
“行，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們就是想把我支開。”孟漢秋嚴肅道，“就算我不在警局，你們也要按時把規定的工作量完成。”
“知道了，老幹部。”項天嘯用不耐煩的口吻說道。
分工完成之後，李涵二人便繼續開始走訪下一個受害者家庭。
一路上項天嘯就像一只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問題層出不窮，好像是要把李涵從小到大的經歷都摸透。
而李涵則一直不鹹不淡地回應著，有時候不耐煩了只能置之不理。
“神仙姐姐，你的這一身本領究竟是從哪裏學來的？我也想像你一樣。”項天嘯瞪大了眼睛，就像是打探一只從未見過的怪獸。
“這是所謂的天賦，無從學起，也沒有必要像我這樣。”
一般人受到這樣的恭維肯定樂得合不攏嘴，但李涵卻仍然一臉沈靜，甚至還有點傷感。
“什麽叫沒有必要，多麽讓人羨慕啊！”項天嘯不解，眨巴著大眼睛，用小迷妹看見偶像般的眼神看著李涵。
李涵心中一陣苦笑，如果不是因為李黃生嗜酒好賭，從小對她呼來喝去，不顧死活地擡手就打，她又怎麽能像今天這樣，如此精通於察言觀色。
上大學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她天賦過人，所以對微表情信手拈來，其實對李涵來說，她早就已經獲得了實踐能力，在大學不過是背誦了理論系統。
“付出和收獲是對等的，你不必羨慕一個能力比你強的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背後的代價是什麽。”李涵說道。
項天嘯無奈地嘆息：“你的意思就是我沒戲了唄，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
看著原本活潑可愛的項天嘯突然變成了鬥敗公雞模樣，李涵不禁失笑：“你不用氣餒，雖然沒有天賦，但掌握一些基本的理論，你也可以擁有火眼金睛。”
“真的嗎？”項天嘯興致又陡然提升。
“嗯，不過是盜版的。”李涵笑道。
“盜版的我也認了，要是我也能有火眼金睛實在是太酷了。”
說罷，他們就開始了第一課：觀察。
李涵負責和家屬溝通，項天嘯則負責觀察並記錄對方的肢體動作。
直到溝通結束之後，李涵再逐次講解那些肢體動作的含義。
“觀察動作相對於觀察表情而言，簡單很多，你是初學者，等到動作入門之後再學表情。”李涵耐心道。
“明白。”項天嘯像打了雞血，學習了幾個系列的肢體動作，頓時感覺自己好像無所不知的樣子，“咱們接下來去光遠小區，讓我施展一番。”
“不，咱們先去趟愛子樂園。”李涵深思模樣道。
“為什麽？孟隊不是讓咱們把所有受害者家庭再走訪一遍嗎？”項天嘯疑惑道。
“剛才鄭夫人提到過這個地方。我心中有一種預感，如果我是罪犯，我一定會經常去那些小孩子聚集的地方。”
“我明白了，你是想去守株待兔！”項天嘯驚叫。
“不，我們去碰碰運氣。”
不一會兒，兩人就驅車來到了愛子樂園門口，還沒有走進去，就能聽到小孩子們銀鈴般的歡笑聲，相對於那些小孩失蹤的家庭而言，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剛踏進愛子樂園，李涵就看見一名青年男子正陪著幾個小孩玩老鷹捉小雞。
青年男子臉上是親和善良的笑容，從他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看出，他很享受和孩子們的相處，在李涵看來，甚至是有些溺愛。
這時，愛子樂園的管理員註意到了剛踏進門的兩個陌生人，連忙上前詢問。
“請問你們兩位是什麽人？來這裏有何貴幹？”管理員警惕道。
李涵微微一笑，隨後掏出警員證：“您怎麽知道我們不是孩子的家長？”
管理員嘿嘿一笑，有些驕傲的模樣道：“警官好！我在這裏守了快一輩子了，來這裏的每一個學生，每一個家長，我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近一個月來，有陌生人來過嗎？”李涵繼續追問。
“當然有，我們這個樂園非常受歡迎，很多家長都帶著孩子來報名。”管理員回答問題的同時還不忘了給樂園打廣告。
“除了帶著孩子來報名的家長，還有其他可疑的人來過嗎？或者是常在這四周轉悠。”
管理員仰著頭，琢磨了好一會兒，才肯定地說道：“沒有，我們這裏都是些來參加親子活動的人，一般沒有人往裏面跑，再說了，現在形勢這麽緊張，我們也自然要加強安保措施，陌生人都不會放進來。”
“我知道了，謝謝。”
李涵正欲離開，項天嘯卻像脫韁的野馬，往樂園裏奔去，李涵轉頭一看，才發現他早已經和小孩子們打成了一片。
項天嘯樂此不疲，李涵只能坐在旁邊的石柱上觀望，直到活動結束，家長們都把孩子接回去後，李涵才走上前。
“想不到你跟那些小孩子竟然毫無代溝。”李涵取消道。
項天嘯還沒來得及回話，旁邊的男青年倒是先開口了：“小孩子才是最天真的，能玩到一塊兒說明他童心未泯，這是好事。”
“請問你是？”李涵笑著問道。
“噢，我是這裏的志願者，有空就過來帶著孩子們做做游戲。”男青年咧嘴笑道，一派天真美好的模樣。
“對了，請問你認識鄭小溪嗎？”李涵笑著試問。
“當然認識！小溪是一個很聽話很懂事的孩子。”男青年說著，臉上浮現一絲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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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最終要的工作不是破案嗎？一整天地面對記者媒體算是哪門子警察。”孟漢秋不滿地抱怨。
“你就忍耐點吧，這次的活動上個月就已經定下來了，你一直推到了今天，要是還不去，電視臺都要有意見了。”那諾瑤勸道。
“也對，畢竟現在公民的法律意識太薄弱了，要是你們能多面對媒體做一些宣傳工作，也能從源頭上減少犯罪，何樂而不為呢？”項天嘯表示讚同。
“行，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們就是想把我支開。”孟漢秋嚴肅道，“就算我不在警局，你們也要按時把規定的工作量完成。”
“知道了，老幹部。”項天嘯用不耐煩的口吻說道。
分工完成之後，李涵二人便繼續開始走訪下一個受害者家庭。
一路上項天嘯就像一只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問題層出不窮，好像是要把李涵從小到大的經歷都摸透。
而李涵則一直不鹹不淡地回應著，有時候不耐煩了只能置之不理。
“神仙姐姐，你的這一身本領究竟是從哪裏學來的？我也想像你一樣。”項天嘯瞪大了眼睛，就像是打探一只從未見過的怪獸。
“這是所謂的天賦，無從學起，也沒有必要像我這樣。”
一般人受到這樣的恭維肯定樂得合不攏嘴，但李涵卻仍然一臉沈靜，甚至還有點傷感。
“什麽叫沒有必要，多麽讓人羨慕啊！”項天嘯不解，眨巴著大眼睛，用小迷妹看見偶像般的眼神看著李涵。
李涵心中一陣苦笑，如果不是因為李黃生嗜酒好賭，從小對她呼來喝去，不顧死活地擡手就打，她又怎麽能像今天這樣，如此精通於察言觀色。
上大學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她天賦過人，所以對微表情信手拈來，其實對李涵來說，她早就已經獲得了實踐能力，在大學不過是背誦了理論系統。
“付出和收獲是對等的，你不必羨慕一個能力比你強的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背後的代價是什麽。”李涵說道。
項天嘯無奈地嘆息：“你的意思就是我沒戲了唄，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
看著原本活潑可愛的項天嘯突然變成了鬥敗公雞模樣，李涵不禁失笑：“你不用氣餒，雖然沒有天賦，但掌握一些基本的理論，你也可以擁有火眼金睛。”
“真的嗎？”項天嘯興致又陡然提升。
“嗯，不過是盜版的。”李涵笑道。
“盜版的我也認了，要是我也能有火眼金睛實在是太酷了。”
說罷，他們就開始了第一課：觀察。
李涵負責和家屬溝通，項天嘯則負責觀察並記錄對方的肢體動作。
直到溝通結束之後，李涵再逐次講解那些肢體動作的含義。
“觀察動作相對於觀察表情而言，簡單很多，你是初學者，等到動作入門之後再學表情。”李涵耐心道。
“明白。”項天嘯像打了雞血，學習了幾個系列的肢體動作，頓時感覺自己好像無所不知的樣子，“咱們接下來去光遠小區，讓我施展一番。”
“不，咱們先去趟愛子樂園。”李涵深思模樣道。
“為什麽？孟隊不是讓咱們把所有受害者家庭再走訪一遍嗎？”項天嘯疑惑道。
“剛才鄭夫人提到過這個地方。我心中有一種預感，如果我是罪犯，我一定會經常去那些小孩子聚集的地方。”
“我明白了，你是想去守株待兔！”項天嘯驚叫。
“不，我們去碰碰運氣。”
不一會兒，兩人就驅車來到了愛子樂園門口，還沒有走進去，就能聽到小孩子們銀鈴般的歡笑聲，相對於那些小孩失蹤的家庭而言，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剛踏進愛子樂園，李涵就看見一名青年男子正陪著幾個小孩玩老鷹捉小雞。
青年男子臉上是親和善良的笑容，從他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看出，他很享受和孩子們的相處，在李涵看來，甚至是有些溺愛。
這時，愛子樂園的管理員註意到了剛踏進門的兩個陌生人，連忙上前詢問。
“請問你們兩位是什麽人？來這裏有何貴幹？”管理員警惕道。
李涵微微一笑，隨後掏出警員證：“您怎麽知道我們不是孩子的家長？”
管理員嘿嘿一笑，有些驕傲的模樣道：“警官好！我在這裏守了快一輩子了，來這裏的每一個學生，每一個家長，我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近一個月來，有陌生人來過嗎？”李涵繼續追問。
“當然有，我們這個樂園非常受歡迎，很多家長都帶著孩子來報名。”管理員回答問題的同時還不忘了給樂園打廣告。
“除了帶著孩子來報名的家長，還有其他可疑的人來過嗎？或者是常在這四周轉悠。”
管理員仰著頭，琢磨了好一會兒，才肯定地說道：“沒有，我們這裏都是些來參加親子活動的人，一般沒有人往裏面跑，再說了，現在形勢這麽緊張，我們也自然要加強安保措施，陌生人都不會放進來。”
“我知道了，謝謝。”
李涵正欲離開，項天嘯卻像脫韁的野馬，往樂園裏奔去，李涵轉頭一看，才發現他早已經和小孩子們打成了一片。
項天嘯樂此不疲，李涵只能坐在旁邊的石柱上觀望，直到活動結束，家長們都把孩子接回去後，李涵才走上前。
“想不到你跟那些小孩子竟然毫無代溝。”李涵取消道。
項天嘯還沒來得及回話，旁邊的男青年倒是先開口了：“小孩子才是最天真的，能玩到一塊兒說明他童心未泯，這是好事。”
“請問你是？”李涵笑著問道。
“噢，我是這裏的志願者，有空就過來帶著孩子們做做游戲。”男青年咧嘴笑道，一派天真美好的模樣。
“對了，請問你認識鄭小溪嗎？”李涵笑著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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