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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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6
在崔主任的追逐下, 意識到沒必要逃竄的人群殺了個回馬槍。
“跑個屁啊！我們畢業了！”
“哎喲喲，回去回去！還能處分咋滴？”
周遇北牽著祝一蕾的手，一拍腦門：“把我妹忘在那兒了！”
祝一蕾：“呵呵。”
他們慢慢靠近運動場, 卻突然仿若被按下了暫停鍵，楞在當場。
主席臺上方有一盞燈, 溫溫柔柔地灑下光來, 不知名飛蟲在光圈裏繞來繞去。
燈下，醉醺醺的少女搖搖晃晃，一頭栽在了男生的唇上。
周遇北：“臥槽！”
祝一蕾也瞪眼：“天意, 你妹由天不由你了。”
**
林夏螢是癢醒的。
那點醉意早已被風吹散, 她一睜開眼, 祝一蕾一手托腮，一手拿著狗尾巴草, 用毛茸茸的須須撓她。
天上掛的那輪圓滿的月亮，提示她，現在還在附中的運動場上。
“不能在這兒睡啊，會著涼的！”祝一蕾的撚著草伸向她的脖子。
林夏螢瑟瑟發抖，癢得直笑，斷斷續續地說：“不要…用…這個…撓我！”
祝一蕾沒停手，逗弄得更過了：“知道狗尾巴草的花語是什麽嗎？”
林夏螢笑得愈發清醒：“不知道……”
“是暗戀。”
“暗戀？”
竟然是暗戀。
她想到了，之前體育課，路昀總喜歡叼根狗尾巴草。
祝一蕾不再逗她, “還記得睡著前做了什麽嗎？”
林夏螢：“在說畢業旅行？然後好像有人大喊讓不要跑……”
祝一蕾：“然後呢？”
“……沒印象了。”
“傻孩子。”祝一蕾心想：你可是幹了件大事兒啊！醉酒強吻！
林夏螢揉揉眼皮，低頭看時間，竟然零點半了！校門都鎖了吧？
“他們人呢？”她問。
祝一蕾掐著手指數：“扔垃圾、還桌子、還樂器……”
“哦, 還有什麽需要做的？”
“不用不用，他們快回來了。”
林夏螢倒在祝一蕾懷裏, 動也不動。
祝一蕾輕拍她的背：“別睡哈別睡哈！”
林夏螢搖搖頭：“現在不困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麽？
世界靜悄悄一片，他們像在夜游。
失神間，有腳步聲響起，林夏螢坐起來。
她看向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同學們。他們的笑意實在隱藏不住，又賊又興奮，讓她一頭霧水、不知所措。
疑惑還沒問出口，身旁的祝一蕾倏然收到信號似的站起。
她輕咳一聲，兩手置於身前，吸了一口氣。
這個姿勢，很像那種交響樂團的音樂指揮家，有指點江山的感覺。
祝一蕾：“來來來，集中註意力，三、二、一！”
“預備，起——”
懸在空中的手重重落下。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xiaying，Happy birthday to you~”
伴隨著手機閃光燈亮起，大合唱的聲響震耳欲聾。
竟然還有人在生日歌裏唱美聲。
林夏螢完全是懵的。
他們怎麽知道？
他們什麽時候做的準備？
誰牽的頭？
夜風陣陣，蟬鳴驚擾，樹葉連成一片綠浪，沙沙作響。
“生日快樂！”
“成年快樂！”
“夏至快樂！”
人群湧了上來，祝福恭喜聲絡繹不絕，林夏螢在包圍圈中迷茫了會兒，才後知後覺驚喜：“謝謝你們呀！”
“嘿嘿嘿不敢居功！路哥路哥呼叫路哥！”
“蛋糕呢蛋糕呢？”
是他啊。
路昀的表情晦暗不明，這種時刻明明應該是高興的，可他表現出來卻很覆雜。
就像……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兒一樣。
林夏螢不得其解。
他在眾人的催促聲中，拆了蛋糕盒，蹲下插了兩根數字蠟燭“1”“8”。
盒子裏自然是沒配打火機的，他剛跑到給附中特設的吸煙區中摸了一個，當然，不是給學生設的。
中年人用的打火機，接地氣，五顏六色看著花裏胡哨的。
他平時不抽煙，哪兒管得了這順來的打火機美不美觀，有用就行。
現在看到眼前的女孩兒，才覺得，應該再籌謀細一點。這破打火機，怎麽配得上啊？
火苗竄起，蠟燭燃燒的火光霎時搖曳。
“許願吧。”路昀擡起眼，直直地看向她，示意道。
林夏螢呆了片刻，直到被圍觀的眾人撞了撞手臂，她才反應過來，雙手合十了一會兒。
吹滅蠟燭後，大家高高興興地分食蛋糕。
林夏螢收到路昀公事公辦遞來的禮物，想拆開看，卻被攔下，“回去看。”
“嗯？”這也要保密？
他眼神不明：“我怕我受不了。”
“咦，甜到掉牙。”也不知是在評價蛋糕還是在評價別的什麽。
吳童旭默默道：“在場這麽多對cp，不齁就不錯了。”
氣氛到了，竟然有直接親上的。
這下是真的齁了。
鬧完已經淩晨兩點，從附中正門光明正大溜出去不太可能了，多半會被抓住批評教育。
於是他們選擇翻墻。
這種膽大包天的事兒，林夏螢從未做過，可返觀在場眾人，竟然都游刃有餘。
“沒翻過墻的高中生活是不圓滿的！”
“可別提了，我翻墻是為了回來拿作業...”
“我住校生，淩晨翻出去約燒烤哈哈哈！”
這種絕佳的翻墻地點只有本校知情人士歷屆傳承下來才會知道，校外的人想都別想。
墻內的人一個個翻出去，女生也在幫助下成功落地，周遇北在那頭喊：“小地雷，妹妹，快點，我接你們！”
祝一蕾本來要爬上去了，忽地又頓住，回頭看了眼一臉單純的林夏螢，和似乎不太單純的男生，有點糾結要不要提醒一下她的好姐妹。
“你到底走不走？”路昀冷聲。
祝一蕾頓時覺得這夜風陰颼颼的。
這是催促呢？還是清場呢？還是威脅呢？
其實他已經很客氣了吧？翻譯一下，他本來要說的是：你到底滾不滾，才對。
“就走就走。”祝一蕾背過身去，逃一樣地攀爬翻墻。
林夏螢被這突如其來的肅殺氛圍驚到。
怎麽她也感覺到了涼意？
祝一蕾到了頂端，半截身子還在墻內沒出去，猛地聽到下面傳來動靜。
路昀扣著林夏螢的手腕將她往旁邊一拉，另一只手橫過她的後背，轉瞬把人扣在墻壁上。
“兩個小時了。”他的視線熾熱，面色卻沈，林夏螢仰著臉，不知所雲。
什麽倆小時？
“別動。”他掐著她不安的下頜。為了過完這個生日，為了等她清醒。兩個小時了。
什麽還沒問出口，就見男生忽然低下頭，瞬間靠過來，毫無預告地，親上了她的唇。勾著她背的手臂改成了摟住她的腰。
瞳孔渙散的一剎，林夏螢條件反射地往後退。
可是身後是墻壁。退無可退。
路昀只給了她極短的緩和時間，簡單地貼合過後，撬開了閉合的嘴唇。
林夏螢身體竄上酥麻之意，臉上燒成了過敏狀，呈燎原之勢攻城掠地。
他絕對稱不上溫柔，因為沒什麽經驗，似乎在試探。試探的路上也不是一帆風順，什麽想的出來的方式都往上堆疊。
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往哪裏下口，林夏螢難以招架，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一墻之外，周遇北忍不住吼：“你在上面幹什麽？你下來啊！看啥呢！”
林夏螢僵住了。
路昀也是。
理智回歸幾秒，他們倆分開，齊刷刷擡頭。
祝一蕾才看了一秒就被發現，啊啊啊啊要怎麽說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人都有點該死的好奇心！
她心下一慌，在接觸到他倆視線前，直接沒有任何準備措施地，跳了墻，十分豪邁。
墻外，兩道“哎喲”的叫喚一前一後響起，來自於一男一女，類似被撲倒的聲音。
墻內，林夏螢慌張地挪了一下。
路昀低頭站在她身前，但眼神已經和之前冷靜時完全不一樣了。
灼熱的、滾燙的、熾烈的。
“你怎麽……”
路昀冷哼：“自己做的事情倒是忘得一幹二凈。”
他沒解釋，壓著她的腦袋，又迎上來。
兩分鐘前，他還不得章法，生澀試探，卻在短期內扭轉局面，迅速摸到一套經驗。
這也有天賦之分？這就是學神？林夏螢懵懵地想。
她所有感官前所未有地被無限放大，意識浮浮沈沈，大腦發暈。
她已經無力拯救她發軟的雙腿，別無他法，只好伸手勾住了他的後頸，以求抱緊溺水者的最後一根浮木。
這不是求饒，這更像邀請，所以理所當然的，得到了更加兇狠的掠奪。
大約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林夏螢真的快窒息了，路昀放過了她，在唇外流連含吮，輕柔且珍重。
他終於松開她，指腹揉過她的唇瓣，在她臉頰旁喘氣的熱息噴在她頸側。
他還有臉笑：“紅溫了。”看著像高興得太過，已經到達了欠揍的邊緣。
林夏螢緩緩舒著氣，人看起來呆呆的。
“林夏螢。”他喊道。
她沒有回答。
又是一聲：“林夏螢。”
一雙眼睛水潤潤地擡著看他，有點指控的意味，但更多是羞憤。
“阿螢。”路昀抓住她的手，把它放在了他的胸口上，“以後每個生日，都一起過吧，好不好？”
林夏螢垂下眼睫，跟隨他手部的動作，當然，也有不敢看他眼神的緣故。
“你感受到了嗎？”他斟酌著問。
她只能感受到他也並不平靜，甚至心率有點過速，具體是什麽，她難以判斷。
林夏螢：“什麽？”
“我的一顆真心。”他說。
年輕、青澀、沖動，但坦誠、純粹、熱烈的一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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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蕾：“呵呵。”
他們慢慢靠近運動場, 卻突然仿若被按下了暫停鍵，楞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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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下，醉醺醺的少女搖搖晃晃，一頭栽在了男生的唇上。
周遇北：“臥槽！”
祝一蕾也瞪眼：“天意, 你妹由天不由你了。”
**
林夏螢是癢醒的。
那點醉意早已被風吹散, 她一睜開眼, 祝一蕾一手托腮，一手拿著狗尾巴草, 用毛茸茸的須須撓她。
天上掛的那輪圓滿的月亮，提示她，現在還在附中的運動場上。
“不能在這兒睡啊，會著涼的！”祝一蕾的撚著草伸向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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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蕾沒停手，逗弄得更過了：“知道狗尾巴草的花語是什麽嗎？”
林夏螢笑得愈發清醒：“不知道……”
“是暗戀。”
“暗戀？”
竟然是暗戀。
她想到了，之前體育課，路昀總喜歡叼根狗尾巴草。
祝一蕾不再逗她, “還記得睡著前做了什麽嗎？”
林夏螢：“在說畢業旅行？然後好像有人大喊讓不要跑……”
祝一蕾：“然後呢？”
“……沒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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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螢揉揉眼皮，低頭看時間，竟然零點半了！校門都鎖了吧？
“他們人呢？”她問。
祝一蕾掐著手指數：“扔垃圾、還桌子、還樂器……”
“哦, 還有什麽需要做的？”
“不用不用，他們快回來了。”
林夏螢倒在祝一蕾懷裏, 動也不動。
祝一蕾輕拍她的背：“別睡哈別睡哈！”
林夏螢搖搖頭：“現在不困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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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間，有腳步聲響起，林夏螢坐起來。
她看向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同學們。他們的笑意實在隱藏不住，又賊又興奮，讓她一頭霧水、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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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咳一聲，兩手置於身前，吸了一口氣。
這個姿勢，很像那種交響樂團的音樂指揮家，有指點江山的感覺。
祝一蕾：“來來來，集中註意力，三、二、一！”
“預備，起——”
懸在空中的手重重落下。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xiaying，Happy birthday to you~”
伴隨著手機閃光燈亮起，大合唱的聲響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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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螢完全是懵的。
他們怎麽知道？
他們什麽時候做的準備？
誰牽的頭？
夜風陣陣，蟬鳴驚擾，樹葉連成一片綠浪，沙沙作響。
“生日快樂！”
“成年快樂！”
“夏至快樂！”
人群湧了上來，祝福恭喜聲絡繹不絕，林夏螢在包圍圈中迷茫了會兒，才後知後覺驚喜：“謝謝你們呀！”
“嘿嘿嘿不敢居功！路哥路哥呼叫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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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昀的表情晦暗不明，這種時刻明明應該是高興的，可他表現出來卻很覆雜。
就像……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兒一樣。
林夏螢不得其解。
他在眾人的催促聲中，拆了蛋糕盒，蹲下插了兩根數字蠟燭“1”“8”。
盒子裏自然是沒配打火機的，他剛跑到給附中特設的吸煙區中摸了一個，當然，不是給學生設的。
中年人用的打火機，接地氣，五顏六色看著花裏胡哨的。
他平時不抽煙，哪兒管得了這順來的打火機美不美觀，有用就行。
現在看到眼前的女孩兒，才覺得，應該再籌謀細一點。這破打火機，怎麽配得上啊？
火苗竄起，蠟燭燃燒的火光霎時搖曳。
“許願吧。”路昀擡起眼，直直地看向她，示意道。
林夏螢呆了片刻，直到被圍觀的眾人撞了撞手臂，她才反應過來，雙手合十了一會兒。
吹滅蠟燭後，大家高高興興地分食蛋糕。
林夏螢收到路昀公事公辦遞來的禮物，想拆開看，卻被攔下，“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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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不明：“我怕我受不了。”
“咦，甜到掉牙。”也不知是在評價蛋糕還是在評價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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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膽大包天的事兒，林夏螢從未做過，可返觀在場眾人，竟然都游刃有餘。
“沒翻過墻的高中生活是不圓滿的！”
“可別提了，我翻墻是為了回來拿作業...”
“我住校生，淩晨翻出去約燒烤哈哈哈！”
這種絕佳的翻墻地點只有本校知情人士歷屆傳承下來才會知道，校外的人想都別想。
墻內的人一個個翻出去，女生也在幫助下成功落地，周遇北在那頭喊：“小地雷，妹妹，快點，我接你們！”
祝一蕾本來要爬上去了，忽地又頓住，回頭看了眼一臉單純的林夏螢，和似乎不太單純的男生，有點糾結要不要提醒一下她的好姐妹。
“你到底走不走？”路昀冷聲。
祝一蕾頓時覺得這夜風陰颼颼的。
這是催促呢？還是清場呢？還是威脅呢？
其實他已經很客氣了吧？翻譯一下，他本來要說的是：你到底滾不滾，才對。
“就走就走。”祝一蕾背過身去，逃一樣地攀爬翻墻。
林夏螢被這突如其來的肅殺氛圍驚到。
怎麽她也感覺到了涼意？
祝一蕾到了頂端，半截身子還在墻內沒出去，猛地聽到下面傳來動靜。
路昀扣著林夏螢的手腕將她往旁邊一拉，另一只手橫過她的後背，轉瞬把人扣在墻壁上。
“兩個小時了。”他的視線熾熱，面色卻沈，林夏螢仰著臉，不知所雲。
什麽倆小時？
“別動。”他掐著她不安的下頜。為了過完這個生日，為了等她清醒。兩個小時了。
什麽還沒問出口，就見男生忽然低下頭，瞬間靠過來，毫無預告地，親上了她的唇。勾著她背的手臂改成了摟住她的腰。
瞳孔渙散的一剎，林夏螢條件反射地往後退。
可是身後是墻壁。退無可退。
路昀只給了她極短的緩和時間，簡單地貼合過後，撬開了閉合的嘴唇。
林夏螢身體竄上酥麻之意，臉上燒成了過敏狀，呈燎原之勢攻城掠地。
他絕對稱不上溫柔，因為沒什麽經驗，似乎在試探。試探的路上也不是一帆風順，什麽想的出來的方式都往上堆疊。
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往哪裏下口，林夏螢難以招架，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一墻之外，周遇北忍不住吼：“你在上面幹什麽？你下來啊！看啥呢！”
林夏螢僵住了。
路昀也是。
理智回歸幾秒，他們倆分開，齊刷刷擡頭。
祝一蕾才看了一秒就被發現，啊啊啊啊要怎麽說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人都有點該死的好奇心！
她心下一慌，在接觸到他倆視線前，直接沒有任何準備措施地，跳了墻，十分豪邁。
墻外，兩道“哎喲”的叫喚一前一後響起，來自於一男一女，類似被撲倒的聲音。
墻內，林夏螢慌張地挪了一下。
路昀低頭站在她身前，但眼神已經和之前冷靜時完全不一樣了。
灼熱的、滾燙的、熾烈的。
“你怎麽……”
路昀冷哼：“自己做的事情倒是忘得一幹二凈。”
他沒解釋，壓著她的腦袋，又迎上來。
兩分鐘前，他還不得章法，生澀試探，卻在短期內扭轉局面，迅速摸到一套經驗。
這也有天賦之分？這就是學神？林夏螢懵懵地想。
她所有感官前所未有地被無限放大，意識浮浮沈沈，大腦發暈。
她已經無力拯救她發軟的雙腿，別無他法，只好伸手勾住了他的後頸，以求抱緊溺水者的最後一根浮木。
這不是求饒，這更像邀請，所以理所當然的，得到了更加兇狠的掠奪。
大約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林夏螢真的快窒息了，路昀放過了她，在唇外流連含吮，輕柔且珍重。
他終於松開她，指腹揉過她的唇瓣，在她臉頰旁喘氣的熱息噴在她頸側。
他還有臉笑：“紅溫了。”看著像高興得太過，已經到達了欠揍的邊緣。
林夏螢緩緩舒著氣，人看起來呆呆的。
“林夏螢。”他喊道。
她沒有回答。
又是一聲：“林夏螢。”
一雙眼睛水潤潤地擡著看他，有點指控的意味，但更多是羞憤。
“阿螢。”路昀抓住她的手，把它放在了他的胸口上，“以後每個生日，都一起過吧，好不好？”
林夏螢垂下眼睫，跟隨他手部的動作，當然，也有不敢看他眼神的緣故。
“你感受到了嗎？”他斟酌著問。
她只能感受到他也並不平靜，甚至心率有點過速，具體是什麽，她難以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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