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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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擔心, 莫如錦坐上馬車很快就到了周府, 直接進了周延的院子, 房門緊閉，“莫小姐，少爺在屋裏, 我們怎麽叫門都不應。”管家是周延從老宅帶過來的，對周家一直忠心耿耿，眼看著自己的少爺變成如今的樣子, 心痛難忍。
“嗯。”莫如錦輕輕點頭，表示知道。‘乓乓乓’莫如錦親自敲門，“周延，我是如錦, 你在不在？你要是不在我就走了啊！”
話音剛落, 裏面就傳來了吡哩咣啷的聲音，沒讓莫如錦多等，房門就從裏面被人打開了，小小的一條縫，周延臉趴在門後, 往外張看，一眼就看見，莫如錦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周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錦，錦兒, 你怎麽來了？我，我現在不方便，你要不明天再來吧。”
莫如錦看著低著頭，臉紅紅的周延，唇角微翹，“周延，你身上臭死了，像是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我現在去景軒水榭等你，你趕緊洗幹凈了換身衣服來見我！”
本就是口是心非的周延，聽見莫如錦不走，高興壞了，“好，好，我現在洗澡換衣服。錦兒你不要走啊，要等著我！”
看著已經背對著自己的莫如錦，揮了揮手，周延還是很開心，“周叔，快，我要洗澡，換衣服，趕緊，一會錦兒就該走了！”
看著又活過來的少爺，周管家嘆口氣，情之一字，最難釋懷，“少爺到偏房洗吧，讓丫鬟們把這屋裏徹底打掃一下。”
“好，現在就去，走，走！”周延打開門，說著就往臨間走。
周管家示意後面的丫鬟進去收拾，又找人擡水進房間，跟著進去伺候周延了。
等周延收拾好，莫如錦已經等了快半個時辰了，“洗幹凈了？看你這幾天，是不是沒有吃飯，眼睛都謳進去了，好醜！”
看著對自己萬分嫌棄的心上人，周延有些無地自容，“我只是很少吃飯，沒有不吃。”小聲的辯解，那可憐的樣子，讓莫如錦看的好笑又心酸。
“唉，周延，你不要這樣。我們都是成年人，你該知道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你更應該知道我們那邊的一句話：生活就像是□□，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麽樣了？是成心想讓我心疼內疚的嗎？”
莫如錦的一番數落，讓周延眼眶發紅，低著頭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周圍沒有一個下人，兩人一坐一站，就這樣僵持著。莫如錦也沒想到，這周延倔起來這麽犟，比驢還犟，“怎麽不說話，你不說話，我就走了。”說著就站起身子，作勢要走。
周延一急，趕緊攔著，“不行，我不準你走！”看著莫如錦笑著看自己，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本來五分的委屈，立馬就變成十分了。
猛地一把抱住莫如錦，低頭在莫如錦耳邊帶著執拗的道，“我不準你走，我也不準你嫁給況後佑，我通通不準。我喜歡你，我特別特別喜歡你，你不準走！”
莫如錦任他抱著，不掙紮也不回應，她恍恍惚惚想起另一個人的臉，當時自己因為各種因素和傅銳在一起，時代的束縛不允許張揚自我，不允許露骨的愛情。人到中年，感情漸濃，才想起當初自己什麽都沒有就和那人在一起了。每每想起就是一大遺憾，有一天終於忍不住向他抱怨，“我嫁給你太草率了，什麽告白，鮮花，戒指都沒有！”
那人談談的道，“誰說你什麽都沒有，我不是你的嗎？你還想要什麽~”當時自己是羞惱的，第二天為了懲罰他，早上調了苦瓜，炒了苦瓜，煮了苦瓜湯，連續三四天都是這樣，他也毫無怨言全部都吃了，反倒是自己沈不住氣，主動換了正常的飯菜，結果那人一看就來了句，“怎麽沒有苦瓜了？難不成不食療降火了，改成人工的啦？”
自己當時沒想明白，到了晚上那人把自己折騰的半死，才想明白他白天的那句話，正心裏發橫說第二天還給他做苦瓜呢，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他牽過去，之後手指一涼一熱，原來是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個鉆戒還有輕輕的一個吻，他就那樣隨意的側躺在自己身邊，溫柔的看著自己“我一直在你身邊，我是你的，我什麽都願意給你。只要你要，只要你不生氣，我怎樣都好~”
自己永遠忘不了，他那深邃而又溫柔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自己，像是印在自己腦海，刻在自己心底。也許就是從那一刻開始，自己徹底淪陷了，不再暴力弒殺，開始正視那個世界，開始享受那個世界，開始覺得生命的可貴和可愛。
一滴熱熱的水珠，把莫如錦從自己的回憶裏帶了回來，才察覺到原來是周延哭了，“周延，你知道為什麽我不反感這個婚約嗎？”也沒等周延回答，又自顧自的說下去。
“我在那邊有愛人，很愛很愛的人，從你第一次說喜歡我，我就想著要打消你的念頭，我總想著不能傷害你，我們只能是朋友。我知道我嫁給你一定會過的很幸福，很快樂，可是我不想欺騙你，我的心不在這。所以我嫁給誰都無所謂，無論哪個人怎麽樣，我都無所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莫如錦說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周延僵硬的身體，“我先走了，以後你自己好好的，就算不為你自己還有家人呢。”
說著就擡手準備推開周延，但是周延的手卻越發用力，不肯松開，莫如錦無奈，把手放到周延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乖，松手，我出來時間長了不好。”
越抱越緊，也不說話像是鬧別扭的孩子，“你到底想怎麽樣？準備勒死我，還是在這當雕像？”
感覺到周延松了幾許，莫如錦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你快放開，我要回府了。難不成，你想一直站在這，一句話也不說嗎？”
還是沒有聲音，頭埋在自己脖頸裏，也不動，莫如錦站的實在是累，身上還掛著一個人。有些無力，“你說話，不然以後我不理你了！”
這話說出來，莫如錦自己都想笑，像是小孩子的威脅，慢慢的周延擡起頭，看著莫如錦，手還是不松，“如果，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忘記他？”
聽到這話一怔，看著周延，盡管聲音小但是卻說的很是認真鄭重。莫如錦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可以自己又何嘗不想忘記呢，可是如果這種事能說忘就忘，那自己也不會是20353號了吧。像是系統說的，控制不住情緒，忘不了舍不下，又壓抑不住，最後的結果就是死亡。自己不想死，也舍不得忘記，只能騙自己說，以後時間長了就好，總會淡忘。
可是，現在還沒有，“周延，我也想忘，這種背負一個人的生活，其實很累，可是每當想起過往又覺得很甜。我…舍不得，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我的，我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總是這樣，總是和自己喜歡的錯開。”周延臉上那明明想哭還拼命的保持微笑，讓人看了實在不忍，“你走吧，我都知道了，以後不會在這樣了。”
莫如錦張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點點頭和周延擦身而過。“等等！”感覺後面人的拉扯，莫如錦的身子隨著力道一轉，就面向了周延，嘴唇一熱就被親著了。
似乎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睜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慢慢又把眼睛閉上，輕啟紅唇，周延立馬感知，急切帶著貪婪的舌滑入口中。周延渾身都冒著歡快的小泡泡，貪婪的攫取屬於她的氣息，努力的探索著每一個角落。良久，這個吻才在莫如錦的制止下停息。
周延一手攬著莫如錦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脖頸，兩人的額頭相抵，交換這彼此不穩的氣息。
“我走了。”莫如錦撥開周延的手臂，想離開。自己大概只能回應周延這個了，以後也不用再見面了，對彼此都好。
“等等，我問你，如果我不介意他的存在，只是想著你在我身邊好好的，可以嗎？”
“周延，你要知道這不僅是兩家聯姻，更是皇上賜的婚，沒有更改的餘地！而且，我的婚期就在今年九月，沒有時間了。”
“你可不可以三年之內不要懷孕，我想試試！”
莫如錦皺眉，“你不要做傻事，周家上下光嫡系就有百人之多，不能因為你的任性讓他們給你買單！”
“你放心吧，我不會的。我送你出去，以後有事還讓人到府裏找我，不要疏遠我。”
“好，那你答應我，不許亂來！”
“好，我答應你。”
周延把莫如錦送上馬車，看著車走遠了，才進府。思索著以後的計劃。
莫如錦一回到府就收到消息，林氏找。換了身衣服，又洗了洗臉，才去給林氏請安。“娘，您找女兒嘛？”
“你去哪了？半天找不見你，是這樣的，我聽說你給禮王府也下請柬了？”林氏也只是隨口一問，沒多計較莫如錦到底去哪裏了。
“對啊，這馮家一家都住在禮王府，我想著以後也要打交道，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先探探底。”
“嗯，你這樣想是對的。另外，你派人去打聽一番也是可以，現在離你的婚期還有兩個月，倉促了些，但是多派些人打聽也是夠的。”林氏一輩子生活在後宅，對這些事情是敏感的。
“好，女兒知道了。一會我就讓趙家兄弟去打聽一下，娘放心就是。”
“我當然放心你了，也不知道你大哥怎麽樣了。這麽久都沒信，娘心裏不安的很。”
“娘你身子不好，別想那麽多。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我明天派人去孫將軍府上問問邊關的事，娘安心。大哥武功那麽高，身邊還有驍勇善戰的孫小將軍，肯定沒事。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了！”相對於林氏，莫如錦就沒那麽擔心，當初給的藥，可不是什麽低階的藥，而是自己當上藥師之後煉制的，已經是中階丹藥了。自己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舍得啊！
“嗯，孫將軍府比咱們熟悉邊關，看那邊有什麽消息，你在回來告訴我，不許報喜不報憂！”林氏就怕出事了，但是女兒為了自己身子還瞞著自己。
“嗯，女兒知道，不瞞著！”如果真的出事了，也瞞不住啊！哄了一會林氏，莫如錦就回自己院子安排事情了。
“小姐，外邊傳來消息，說田家的老爺不行了。”
“不是一直都是身體不好嗎？”
“雖然以前也是病著，但是還能出門，但是咱們安排的小乞丐回話，田家老爺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出府了。而且，今天咱們繡樓的人看見田家老夫人身邊的嬤嬤進對面成衣鋪子買白布了，整整一百尺呢！”
“看來這次是不遠了，你讓那邊看緊點，只要田府一掛白布，就讓人去他們的酒樓裏鬧事，三天之內要拿下田家酒樓。”田家，等死吧！
“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還有一事，聽說薛畫屏身邊的大丫鬟死了，就是咱們找的那個芙蓉。”玉簪說的小心翼翼，她不知道為什麽要針對薛家和田家，但是玉簪知道不能背叛自己小姐，只要流露出一點苗頭，自己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也該發現了，這麽多年把所有的人都過了一遍，也該查到是誰了。去送一千兩銀子給她的家人，以後就不用再管了，讓他們安安生生的在小縣城呆著，不然薛畫屏找到了可是不好玩了。”莫如錦喝著茶，想著薛府的事情，臉上帶著絲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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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錦看著低著頭，臉紅紅的周延，唇角微翹，“周延，你身上臭死了，像是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我現在去景軒水榭等你，你趕緊洗幹凈了換身衣服來見我！”
本就是口是心非的周延，聽見莫如錦不走，高興壞了，“好，好，我現在洗澡換衣服。錦兒你不要走啊，要等著我！”
看著已經背對著自己的莫如錦，揮了揮手，周延還是很開心，“周叔，快，我要洗澡，換衣服，趕緊，一會錦兒就該走了！”
看著又活過來的少爺，周管家嘆口氣，情之一字，最難釋懷，“少爺到偏房洗吧，讓丫鬟們把這屋裏徹底打掃一下。”
“好，現在就去，走，走！”周延打開門，說著就往臨間走。
周管家示意後面的丫鬟進去收拾，又找人擡水進房間，跟著進去伺候周延了。
等周延收拾好，莫如錦已經等了快半個時辰了，“洗幹凈了？看你這幾天，是不是沒有吃飯，眼睛都謳進去了，好醜！”
看著對自己萬分嫌棄的心上人，周延有些無地自容，“我只是很少吃飯，沒有不吃。”小聲的辯解，那可憐的樣子，讓莫如錦看的好笑又心酸。
“唉，周延，你不要這樣。我們都是成年人，你該知道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你更應該知道我們那邊的一句話：生活就像是□□，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麽樣了？是成心想讓我心疼內疚的嗎？”
莫如錦的一番數落，讓周延眼眶發紅，低著頭站在那裏也不說話。
周圍沒有一個下人，兩人一坐一站，就這樣僵持著。莫如錦也沒想到，這周延倔起來這麽犟，比驢還犟，“怎麽不說話，你不說話，我就走了。”說著就站起身子，作勢要走。
周延一急，趕緊攔著，“不行，我不準你走！”看著莫如錦笑著看自己，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本來五分的委屈，立馬就變成十分了。
猛地一把抱住莫如錦，低頭在莫如錦耳邊帶著執拗的道，“我不準你走，我也不準你嫁給況後佑，我通通不準。我喜歡你，我特別特別喜歡你，你不準走！”
莫如錦任他抱著，不掙紮也不回應，她恍恍惚惚想起另一個人的臉，當時自己因為各種因素和傅銳在一起，時代的束縛不允許張揚自我，不允許露骨的愛情。人到中年，感情漸濃，才想起當初自己什麽都沒有就和那人在一起了。每每想起就是一大遺憾，有一天終於忍不住向他抱怨，“我嫁給你太草率了，什麽告白，鮮花，戒指都沒有！”
那人談談的道，“誰說你什麽都沒有，我不是你的嗎？你還想要什麽~”當時自己是羞惱的，第二天為了懲罰他，早上調了苦瓜，炒了苦瓜，煮了苦瓜湯，連續三四天都是這樣，他也毫無怨言全部都吃了，反倒是自己沈不住氣，主動換了正常的飯菜，結果那人一看就來了句，“怎麽沒有苦瓜了？難不成不食療降火了，改成人工的啦？”
自己當時沒想明白，到了晚上那人把自己折騰的半死，才想明白他白天的那句話，正心裏發橫說第二天還給他做苦瓜呢，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他牽過去，之後手指一涼一熱，原來是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個鉆戒還有輕輕的一個吻，他就那樣隨意的側躺在自己身邊，溫柔的看著自己“我一直在你身邊，我是你的，我什麽都願意給你。只要你要，只要你不生氣，我怎樣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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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熱熱的水珠，把莫如錦從自己的回憶裏帶了回來，才察覺到原來是周延哭了，“周延，你知道為什麽我不反感這個婚約嗎？”也沒等周延回答，又自顧自的說下去。
“我在那邊有愛人，很愛很愛的人，從你第一次說喜歡我，我就想著要打消你的念頭，我總想著不能傷害你，我們只能是朋友。我知道我嫁給你一定會過的很幸福，很快樂，可是我不想欺騙你，我的心不在這。所以我嫁給誰都無所謂，無論哪個人怎麽樣，我都無所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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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抱越緊，也不說話像是鬧別扭的孩子，“你到底想怎麽樣？準備勒死我，還是在這當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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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聲音，頭埋在自己脖頸裏，也不動，莫如錦站的實在是累，身上還掛著一個人。有些無力，“你說話，不然以後我不理你了！”
這話說出來，莫如錦自己都想笑，像是小孩子的威脅，慢慢的周延擡起頭，看著莫如錦，手還是不松，“如果，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忘記他？”
聽到這話一怔，看著周延，盡管聲音小但是卻說的很是認真鄭重。莫如錦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如果可以自己又何嘗不想忘記呢，可是如果這種事能說忘就忘，那自己也不會是20353號了吧。像是系統說的，控制不住情緒，忘不了舍不下，又壓抑不住，最後的結果就是死亡。自己不想死，也舍不得忘記，只能騙自己說，以後時間長了就好，總會淡忘。
可是，現在還沒有，“周延，我也想忘，這種背負一個人的生活，其實很累，可是每當想起過往又覺得很甜。我…舍不得，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我的，我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總是這樣，總是和自己喜歡的錯開。”周延臉上那明明想哭還拼命的保持微笑，讓人看了實在不忍，“你走吧，我都知道了，以後不會在這樣了。”
莫如錦張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點點頭和周延擦身而過。“等等！”感覺後面人的拉扯，莫如錦的身子隨著力道一轉，就面向了周延，嘴唇一熱就被親著了。
似乎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睜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慢慢又把眼睛閉上，輕啟紅唇，周延立馬感知，急切帶著貪婪的舌滑入口中。周延渾身都冒著歡快的小泡泡，貪婪的攫取屬於她的氣息，努力的探索著每一個角落。良久，這個吻才在莫如錦的制止下停息。
周延一手攬著莫如錦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脖頸，兩人的額頭相抵，交換這彼此不穩的氣息。
“我走了。”莫如錦撥開周延的手臂，想離開。自己大概只能回應周延這個了，以後也不用再見面了，對彼此都好。
“等等，我問你，如果我不介意他的存在，只是想著你在我身邊好好的，可以嗎？”
“周延，你要知道這不僅是兩家聯姻，更是皇上賜的婚，沒有更改的餘地！而且，我的婚期就在今年九月，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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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錦皺眉，“你不要做傻事，周家上下光嫡系就有百人之多，不能因為你的任性讓他們給你買單！”
“你放心吧，我不會的。我送你出去，以後有事還讓人到府裏找我，不要疏遠我。”
“好，那你答應我，不許亂來！”
“好，我答應你。”
周延把莫如錦送上馬車，看著車走遠了，才進府。思索著以後的計劃。
莫如錦一回到府就收到消息，林氏找。換了身衣服，又洗了洗臉，才去給林氏請安。“娘，您找女兒嘛？”
“你去哪了？半天找不見你，是這樣的，我聽說你給禮王府也下請柬了？”林氏也只是隨口一問，沒多計較莫如錦到底去哪裏了。
“對啊，這馮家一家都住在禮王府，我想著以後也要打交道，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先探探底。”
“嗯，你這樣想是對的。另外，你派人去打聽一番也是可以，現在離你的婚期還有兩個月，倉促了些，但是多派些人打聽也是夠的。”林氏一輩子生活在後宅，對這些事情是敏感的。
“好，女兒知道了。一會我就讓趙家兄弟去打聽一下，娘放心就是。”
“我當然放心你了，也不知道你大哥怎麽樣了。這麽久都沒信，娘心裏不安的很。”
“娘你身子不好，別想那麽多。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我明天派人去孫將軍府上問問邊關的事，娘安心。大哥武功那麽高，身邊還有驍勇善戰的孫小將軍，肯定沒事。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了！”相對於林氏，莫如錦就沒那麽擔心，當初給的藥，可不是什麽低階的藥，而是自己當上藥師之後煉制的，已經是中階丹藥了。自己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舍得啊！
“嗯，孫將軍府比咱們熟悉邊關，看那邊有什麽消息，你在回來告訴我，不許報喜不報憂！”林氏就怕出事了，但是女兒為了自己身子還瞞著自己。
“嗯，女兒知道，不瞞著！”如果真的出事了，也瞞不住啊！哄了一會林氏，莫如錦就回自己院子安排事情了。
“小姐，外邊傳來消息，說田家的老爺不行了。”
“不是一直都是身體不好嗎？”
“雖然以前也是病著，但是還能出門，但是咱們安排的小乞丐回話，田家老爺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出府了。而且，今天咱們繡樓的人看見田家老夫人身邊的嬤嬤進對面成衣鋪子買白布了，整整一百尺呢！”
“看來這次是不遠了，你讓那邊看緊點，只要田府一掛白布，就讓人去他們的酒樓裏鬧事，三天之內要拿下田家酒樓。”田家，等死吧！
“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還有一事，聽說薛畫屏身邊的大丫鬟死了，就是咱們找的那個芙蓉。”玉簪說的小心翼翼，她不知道為什麽要針對薛家和田家，但是玉簪知道不能背叛自己小姐，只要流露出一點苗頭，自己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也該發現了，這麽多年把所有的人都過了一遍，也該查到是誰了。去送一千兩銀子給她的家人，以後就不用再管了，讓他們安安生生的在小縣城呆著，不然薛畫屏找到了可是不好玩了。”莫如錦喝著茶，想著薛府的事情，臉上帶著絲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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