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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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們在幹什麽？”莫如錦一進三房的院子，就看見檐下有嬤嬤在竹笞莫喚西。
“奴婢給二小姐請安。”一院子奴才跪下請安。
“你們剛剛在幹嗎？”
“回二小姐話，夫人說三少爺犯了錯，要打二十下以示懲戒。”
“夫人？三房如今哪有夫人？青黛去叫平安管家過來，玉扣玉簪把三少爺扶起來。”一溜的吩咐下去，莫如錦在府中積威已久，下人無有不從。
這時候三房的下人也知道自己等人犯了大錯，趕緊求饒，聽到消息的蓮姨娘也趕了過來，她不覺得自己有錯，甚至覺得這是為莫如錦一房的人出氣。“錦兒怎麽來了？也沒個人通報，這些下人真是不懂事！”
莫如錦看著依舊笑嘻嘻的蓮姨娘，冷笑一聲，沒有開口。平安可以說全賴莫如錦提拔，聽到丫鬟的話，趕緊帶人過去。
“奴才平安給小姐請安。”
“嗯，蓮姨娘以下犯上，居然妄言讓主子來了等通報，杖責三十，掌嘴二十。這幾個仆人也認不清這府裏的主子一並杖責二十發賣了吧！”莫如錦淡淡的幾句，就定了十幾人的命運。
丫鬟嬤嬤自是不放棄求饒，說是一切都是蓮姨娘的吩咐，不關他們的事。平安是不管這些的，小姐怎麽說就怎麽做唄，手一揮，後面的小斯就開始把人按到地上開打。
蓮姨娘傻眼，她自覺和莫如錦是有默契和情誼在的，可是沒想到莫如錦不但下令打自己，還下那麽重的命令，給自己身邊丫鬟使了眼色之後，就冷著臉對莫如錦說，“二小姐這似乎不妥吧？我可是三爺的妾室，你這樣做不怕三爺怪罪嗎？”
莫如錦裝作沒看見小丫鬟跑出去的動作，看著蓮姨娘不語，身後的丫鬟也不動。蓮姨娘以為莫如錦有所顧忌，笑的得意，“哼，再怎麽說我也是長輩，二小姐怎麽能以下犯上？！”
這蓮姨娘是寵妾，離莫三爺住的地方極近，人沒多久就到了，莫如錦看莫三爺進了院子，才慢悠悠的開口，“三叔好，今天如錦有一事不明，想詢問三叔。”
莫三爺看滿院子被堵著嘴打板子的下人，也沒在意，而喊自己來救命的丫鬟的主子也好好的站在那，“錦兒有什麽問題盡管問，三叔為你解惑。”
“好，那三叔跟我說說，哪家的賤妾也能被稱為主子了，連堂堂侯府小姐都動不了。派人掌嘴都能被說是以下犯上！”說道後面一句，語氣已然有些冷厲。
莫三爺自然聽懂了莫如錦的意思，走到蓮姨娘身邊，“還不趕緊給二小姐道歉，主子怎麽做是你能說的嗎？”蓮姨娘盡管不情願，還是賠禮了。
“三叔，錦兒問的問題您還沒有給錦兒解惑呢，這下人我一個侯府小姐罰不得嗎？”莫如錦並沒有理睬蓮姨娘。
“錦兒是侯府小姐自然能教訓，只是蓮姨娘已經道過謙了，你就不要再抓著不放了。”莫三爺仗著自己的身份和莫如錦的禮遇，呵斥著莫如錦。
“三叔既然知道就好。玉扣，青絲，把這個以下犯上的賤妾掌嘴一百，記得拿戒尺打。平安，把蓮姨娘一家上下杖責三十發賣邊疆！”
“是！”玉扣和青絲上去就抓蓮姨娘，平安這邊已經打完，就帶人去抓蓮姨娘的家人。
蓮姨娘掙紮，“你們不許動我！爺，就我，爺~”
莫三爺被莫如錦的狠厲嚇住了，知道蓮姨娘叫他才回過神，“你們住手！沒聽到我的話嗎？住手！”這時候小丫鬟已經把戒尺拿過來了，玉扣接過就打，絲毫不被莫三爺的話影響，“莫如錦，叫你的丫鬟停下，還有沒有規矩了！”
“三叔，我勸你還是別喊了。你的寵妾杖打你得到嫡子，父親往上參壹本，你的心肝就是個死，而你也得服刑。還有，這些年你不光敗光了三嬸的嫁妝，還每天以長輩，主子的身份隨意支取賬上銀兩，平均每年數十萬兩之多，我父親都沒有這麽奢侈。三叔若是覺得日子太好過，也可以從侯府搬出去。三叔意下如何？”
莫三爺氣的臉色鐵青，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索性眼不見為凈，甩了袖子就走，連重傷的兒子一眼都未看。
莫如錦看他的背影，不語，低頭看看才八歲的莫喚西，嘆口氣，“這就是你的父親，今天看清楚，以後也要記清楚。現在他一眼都沒有看你，以後你不要多看了他一眼。”
莫喚西咬著下唇，咬的滲出血跡，重重的應聲。“嗯！”
蓮姨娘已經受不住了，臉頰紅腫，眼神有些渙散，“行了，住手吧。把剛剛報信的小丫鬟帶去後院吧，以後府裏的恭桶由她負責。”
“是。”丫鬟看著莫三爺走了就害怕自己也被罰，祈禱著二小姐把自己忽略過去，但是還是…“謝謝小姐不跟奴婢計較！”不打罰只是粗活，已經是開恩了。
莫如錦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個小丫頭，倒是乖覺。“走吧，把三少爺送到小少爺那裏養傷，把隔壁的院子修整一下，就叫長福院。”
“是。”
這邊莫喚北在讀書，聽到自己院子裏吵嚷就出來看，“三哥？你怎麽受傷了？”
“喚北，你三哥被三叔的寵妾打傷了，先讓他在你的院子住一段時間養傷，等旁邊的院子修整好了，就讓你三哥住過去，好不好？”莫如錦和莫喚北打商量。
“好，沒問題。三哥你放心在我這住，我這寬敞的很！”
“嗯，那你照顧你三哥吧，我先回去了。一會大夫就來，我把青黛和青絲留下來，幫你打理，你在這陪你三哥說話等著大夫。藥下人會熬，你不要管大夫走了，別忘記給賞銀啊！”
“我知道怎麽做的，姐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三哥的！”莫喚北挺起小胸膛保證道。
莫如錦看著好笑，有青黛在也沒什麽不放心的。“晚上到娘哪裏吃飯，你三哥喝了藥會想睡覺，你別打擾就是。”
“嗯嗯，我知道，姐姐放心，走吧！”莫如錦挑眉，感情現在就會嫌棄自己啰嗦了？！
晚上小家夥吃飯的時候跟林氏說了莫喚西的傷勢，還有自己照顧的多仔細，還很懂事。表示自己很大方，把自己收藏的玩具全部貢獻出來了，和三哥玩的很開心。
看莫喚北高興又自豪的樣子，莫如錦沒有說，人家那是在忍著痛陪你玩！
第二□□堂上……
“父皇，兒臣知道如今說什麽都不會有人相信了，但是兒臣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況且兒臣心悅莫二小姐，怎麽會針對她的兄長？今日兒臣懇請父皇賜婚，將莫二小姐賜給兒臣。”三皇子的驚世之言簡直炸傻了朝堂左右的人。
太子也是萬萬沒想到，這三弟的臉皮那麽厚！“啟稟父皇，三弟已經有正妻，莫家二小姐乃是莫侯爺嫡出唯一的掌上明珠，三弟這也太貶低侯府了。”周延平時對莫小姐多有推崇，今天這事無論如何自己都要阻止。
“皇上英明，太子所言正是，臣只有這一個嫡出女兒，死也不願她為人妾室。”有太子在前莫侯爺跪下，滿心憤然求皇上不要同意。
三皇子羞惱，太子他惹不起，一個侯府難道還要讓著？“莫侯爺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把你女兒嫁給本皇子，很委屈她嗎？”
“回三皇子的話，臣沒說小女給您當妾委屈，而是說小女給誰當妾，臣都覺得委屈。”能比三皇子還高貴的就是皇上，太子和二皇子，這簡直是打臉。
皇上高高坐起，看下面的戲，不發一言，聽到三皇子的話也是嘴角微抽，面上沒有絲毫驚訝，聽到莫侯爺的話也沒生氣，靜待事情的發展。
“哦，莫侯爺的意思是，就算給父皇當妾，也委屈了？”三皇子沒想到這莫侯爺平時圓滑，這時候竟然這麽執著。
不過三皇子這話問的太刁鉆，不管莫侯爺如何回答，都是個陷阱，看著三皇子洋洋得意的樣子，又想起莫如錦笑的溫柔的樣子，況後佑心中一動，“皇伯父，長安年已十七，前幾日有幸見過莫二小姐，一見傾心，今侄兒鬥膽請皇伯父為侄兒賜婚。侄兒無父無母，唯有仰仗皇伯父，望皇伯父成全！”
滿朝驚訝，這是拉關系博可憐也要娶莫家二小姐啊！
皇上也是驚訝，想想自己這個侄兒也是不容易，父母雙亡，可不是沒人做主嗎，“好，那今天朕就下旨，責令欽天監即日查看演算吉時，太子主事，不日禮王爺況後佑和靖遠候二小姐完婚。”
“是，兒臣領旨。”
“侄兒多謝皇伯父，叩謝皇恩，萬歲萬歲萬萬歲！”況後佑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早就喜歡莫如錦了，不然聽到皇伯父下旨賜婚，哪裏會這樣高興？！只是，子竟對不起，剛才也是情勢所逼，不然自己會一直看著不幹涉。
莫侯爺也滿意這個女婿，年輕有為，氣勢不凡，為人知禮，是個好後生，“臣謝皇上恩典，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皇子在不甘心也無法，眼下連父皇都偏心，自己沒有勝算，也許只剩一條路可以走了。看著旁邊高興的三人，文武百官圍著賀喜，三皇子恨恨離去。
太子卻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下可怎麽辦？！
周延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況後佑和太子，他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明明還在努力縮短兩人的距離，可是為什麽就突然被賜婚了呢？
“子竟，子竟，子竟！”況後佑看著深受打擊的周延，他知道這次自己真的是不厚道，明明知道子竟對如錦的感情，可是自己那時候想都未想還是采用最直接、對自己最有利的那個方法。
周延醒過神，強笑著說，“我沒事，就是，就是昨天沒睡好。我沒事，我先走了，我回去睡一覺，我，我好累。我走了，走了。”說著說著，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逃出這讓人窒息的房間的出口。腳步淩亂，嘴裏不停的說著要回去，跌跌撞撞的出了太子府。
太子看著笑比哭還難看的周延，也是嘆氣，沒想到周延對莫家小姐用情這麽深，更沒想到這事對周延的打擊這麽大。看看楞楞的堂弟，愛情，使人迷亂。
回到府裏，周延看著鏡子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分外礙眼，看著身後的小斯“你，你去給我拿酒，要那種最烈的酒，我要喝酒，快去。”
“是！”很快下人抱來了幾壇進來。
“你們出去，誰也不準進來，誰要是進來，直接發賣，知道嗎？！”
“是。”下人趕緊退出去，把門關好。
看著鏡子裏臉色難看的自己，周延只覺得滿腹委屈，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眼淚毫無征兆的落下來，仿佛那個只會實驗，不會處理人際關系，總被人排擠和孤立的周延又回來了。脆弱又仿徨“錦兒，為什麽，為什麽不再等等。我很努力了，錦兒，我真的都在努力，為什麽…為什麽不給我機會，從來都沒有，從來沒有離幸福那麽近過，為什麽！為什麽又是這樣！”越說，眼淚流得越多。
拔掉酒塞，周延就開始猛灌，像是把自己灌醉，灌死。把心淹沒，就不會難過了…喝醉了，就不會想了…夢裏，還是那個讓人想為之努力靠近的女孩，而不是別人的未婚妻。那樣的稱呼太冷漠，太遠了，也太冷了。不想接受，也不願意承認。就這樣吧，喝吧，喝醉了就好了。酒醒過來，錦兒一定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多更一章，有靈感了，嘿嘿。感覺自己寫著寫著就歪了，本來定的況後佑為男主，莫名想換成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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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小姐話，夫人說三少爺犯了錯，要打二十下以示懲戒。”
“夫人？三房如今哪有夫人？青黛去叫平安管家過來，玉扣玉簪把三少爺扶起來。”一溜的吩咐下去，莫如錦在府中積威已久，下人無有不從。
這時候三房的下人也知道自己等人犯了大錯，趕緊求饒，聽到消息的蓮姨娘也趕了過來，她不覺得自己有錯，甚至覺得這是為莫如錦一房的人出氣。“錦兒怎麽來了？也沒個人通報，這些下人真是不懂事！”
莫如錦看著依舊笑嘻嘻的蓮姨娘，冷笑一聲，沒有開口。平安可以說全賴莫如錦提拔，聽到丫鬟的話，趕緊帶人過去。
“奴才平安給小姐請安。”
“嗯，蓮姨娘以下犯上，居然妄言讓主子來了等通報，杖責三十，掌嘴二十。這幾個仆人也認不清這府裏的主子一並杖責二十發賣了吧！”莫如錦淡淡的幾句，就定了十幾人的命運。
丫鬟嬤嬤自是不放棄求饒，說是一切都是蓮姨娘的吩咐，不關他們的事。平安是不管這些的，小姐怎麽說就怎麽做唄，手一揮，後面的小斯就開始把人按到地上開打。
蓮姨娘傻眼，她自覺和莫如錦是有默契和情誼在的，可是沒想到莫如錦不但下令打自己，還下那麽重的命令，給自己身邊丫鬟使了眼色之後，就冷著臉對莫如錦說，“二小姐這似乎不妥吧？我可是三爺的妾室，你這樣做不怕三爺怪罪嗎？”
莫如錦裝作沒看見小丫鬟跑出去的動作，看著蓮姨娘不語，身後的丫鬟也不動。蓮姨娘以為莫如錦有所顧忌，笑的得意，“哼，再怎麽說我也是長輩，二小姐怎麽能以下犯上？！”
這蓮姨娘是寵妾，離莫三爺住的地方極近，人沒多久就到了，莫如錦看莫三爺進了院子，才慢悠悠的開口，“三叔好，今天如錦有一事不明，想詢問三叔。”
莫三爺看滿院子被堵著嘴打板子的下人，也沒在意，而喊自己來救命的丫鬟的主子也好好的站在那，“錦兒有什麽問題盡管問，三叔為你解惑。”
“好，那三叔跟我說說，哪家的賤妾也能被稱為主子了，連堂堂侯府小姐都動不了。派人掌嘴都能被說是以下犯上！”說道後面一句，語氣已然有些冷厲。
莫三爺自然聽懂了莫如錦的意思，走到蓮姨娘身邊，“還不趕緊給二小姐道歉，主子怎麽做是你能說的嗎？”蓮姨娘盡管不情願，還是賠禮了。
“三叔，錦兒問的問題您還沒有給錦兒解惑呢，這下人我一個侯府小姐罰不得嗎？”莫如錦並沒有理睬蓮姨娘。
“錦兒是侯府小姐自然能教訓，只是蓮姨娘已經道過謙了，你就不要再抓著不放了。”莫三爺仗著自己的身份和莫如錦的禮遇，呵斥著莫如錦。
“三叔既然知道就好。玉扣，青絲，把這個以下犯上的賤妾掌嘴一百，記得拿戒尺打。平安，把蓮姨娘一家上下杖責三十發賣邊疆！”
“是！”玉扣和青絲上去就抓蓮姨娘，平安這邊已經打完，就帶人去抓蓮姨娘的家人。
蓮姨娘掙紮，“你們不許動我！爺，就我，爺~”
莫三爺被莫如錦的狠厲嚇住了，知道蓮姨娘叫他才回過神，“你們住手！沒聽到我的話嗎？住手！”這時候小丫鬟已經把戒尺拿過來了，玉扣接過就打，絲毫不被莫三爺的話影響，“莫如錦，叫你的丫鬟停下，還有沒有規矩了！”
“三叔，我勸你還是別喊了。你的寵妾杖打你得到嫡子，父親往上參壹本，你的心肝就是個死，而你也得服刑。還有，這些年你不光敗光了三嬸的嫁妝，還每天以長輩，主子的身份隨意支取賬上銀兩，平均每年數十萬兩之多，我父親都沒有這麽奢侈。三叔若是覺得日子太好過，也可以從侯府搬出去。三叔意下如何？”
莫三爺氣的臉色鐵青，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索性眼不見為凈，甩了袖子就走，連重傷的兒子一眼都未看。
莫如錦看他的背影，不語，低頭看看才八歲的莫喚西，嘆口氣，“這就是你的父親，今天看清楚，以後也要記清楚。現在他一眼都沒有看你，以後你不要多看了他一眼。”
莫喚西咬著下唇，咬的滲出血跡，重重的應聲。“嗯！”
蓮姨娘已經受不住了，臉頰紅腫，眼神有些渙散，“行了，住手吧。把剛剛報信的小丫鬟帶去後院吧，以後府裏的恭桶由她負責。”
“是。”丫鬟看著莫三爺走了就害怕自己也被罰，祈禱著二小姐把自己忽略過去，但是還是…“謝謝小姐不跟奴婢計較！”不打罰只是粗活，已經是開恩了。
莫如錦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個小丫頭，倒是乖覺。“走吧，把三少爺送到小少爺那裏養傷，把隔壁的院子修整一下，就叫長福院。”
“是。”
這邊莫喚北在讀書，聽到自己院子裏吵嚷就出來看，“三哥？你怎麽受傷了？”
“喚北，你三哥被三叔的寵妾打傷了，先讓他在你的院子住一段時間養傷，等旁邊的院子修整好了，就讓你三哥住過去，好不好？”莫如錦和莫喚北打商量。
“好，沒問題。三哥你放心在我這住，我這寬敞的很！”
“嗯，那你照顧你三哥吧，我先回去了。一會大夫就來，我把青黛和青絲留下來，幫你打理，你在這陪你三哥說話等著大夫。藥下人會熬，你不要管大夫走了，別忘記給賞銀啊！”
“我知道怎麽做的，姐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三哥的！”莫喚北挺起小胸膛保證道。
莫如錦看著好笑，有青黛在也沒什麽不放心的。“晚上到娘哪裏吃飯，你三哥喝了藥會想睡覺，你別打擾就是。”
“嗯嗯，我知道，姐姐放心，走吧！”莫如錦挑眉，感情現在就會嫌棄自己啰嗦了？！
晚上小家夥吃飯的時候跟林氏說了莫喚西的傷勢，還有自己照顧的多仔細，還很懂事。表示自己很大方，把自己收藏的玩具全部貢獻出來了，和三哥玩的很開心。
看莫喚北高興又自豪的樣子，莫如錦沒有說，人家那是在忍著痛陪你玩！
第二□□堂上……
“父皇，兒臣知道如今說什麽都不會有人相信了，但是兒臣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況且兒臣心悅莫二小姐，怎麽會針對她的兄長？今日兒臣懇請父皇賜婚，將莫二小姐賜給兒臣。”三皇子的驚世之言簡直炸傻了朝堂左右的人。
太子也是萬萬沒想到，這三弟的臉皮那麽厚！“啟稟父皇，三弟已經有正妻，莫家二小姐乃是莫侯爺嫡出唯一的掌上明珠，三弟這也太貶低侯府了。”周延平時對莫小姐多有推崇，今天這事無論如何自己都要阻止。
“皇上英明，太子所言正是，臣只有這一個嫡出女兒，死也不願她為人妾室。”有太子在前莫侯爺跪下，滿心憤然求皇上不要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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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高高坐起，看下面的戲，不發一言，聽到三皇子的話也是嘴角微抽，面上沒有絲毫驚訝，聽到莫侯爺的話也沒生氣，靜待事情的發展。
“哦，莫侯爺的意思是，就算給父皇當妾，也委屈了？”三皇子沒想到這莫侯爺平時圓滑，這時候竟然這麽執著。
不過三皇子這話問的太刁鉆，不管莫侯爺如何回答，都是個陷阱，看著三皇子洋洋得意的樣子，又想起莫如錦笑的溫柔的樣子，況後佑心中一動，“皇伯父，長安年已十七，前幾日有幸見過莫二小姐，一見傾心，今侄兒鬥膽請皇伯父為侄兒賜婚。侄兒無父無母，唯有仰仗皇伯父，望皇伯父成全！”
滿朝驚訝，這是拉關系博可憐也要娶莫家二小姐啊！
皇上也是驚訝，想想自己這個侄兒也是不容易，父母雙亡，可不是沒人做主嗎，“好，那今天朕就下旨，責令欽天監即日查看演算吉時，太子主事，不日禮王爺況後佑和靖遠候二小姐完婚。”
“是，兒臣領旨。”
“侄兒多謝皇伯父，叩謝皇恩，萬歲萬歲萬萬歲！”況後佑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早就喜歡莫如錦了，不然聽到皇伯父下旨賜婚，哪裏會這樣高興？！只是，子竟對不起，剛才也是情勢所逼，不然自己會一直看著不幹涉。
莫侯爺也滿意這個女婿，年輕有為，氣勢不凡，為人知禮，是個好後生，“臣謝皇上恩典，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皇子在不甘心也無法，眼下連父皇都偏心，自己沒有勝算，也許只剩一條路可以走了。看著旁邊高興的三人，文武百官圍著賀喜，三皇子恨恨離去。
太子卻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下可怎麽辦？！
周延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況後佑和太子，他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自己明明還在努力縮短兩人的距離，可是為什麽就突然被賜婚了呢？
“子竟，子竟，子竟！”況後佑看著深受打擊的周延，他知道這次自己真的是不厚道，明明知道子竟對如錦的感情，可是自己那時候想都未想還是采用最直接、對自己最有利的那個方法。
周延醒過神，強笑著說，“我沒事，就是，就是昨天沒睡好。我沒事，我先走了，我回去睡一覺，我，我好累。我走了，走了。”說著說著，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逃出這讓人窒息的房間的出口。腳步淩亂，嘴裏不停的說著要回去，跌跌撞撞的出了太子府。
太子看著笑比哭還難看的周延，也是嘆氣，沒想到周延對莫家小姐用情這麽深，更沒想到這事對周延的打擊這麽大。看看楞楞的堂弟，愛情，使人迷亂。
回到府裏，周延看著鏡子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分外礙眼，看著身後的小斯“你，你去給我拿酒，要那種最烈的酒，我要喝酒，快去。”
“是！”很快下人抱來了幾壇進來。
“你們出去，誰也不準進來，誰要是進來，直接發賣，知道嗎？！”
“是。”下人趕緊退出去，把門關好。
看著鏡子裏臉色難看的自己，周延只覺得滿腹委屈，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眼淚毫無征兆的落下來，仿佛那個只會實驗，不會處理人際關系，總被人排擠和孤立的周延又回來了。脆弱又仿徨“錦兒，為什麽，為什麽不再等等。我很努力了，錦兒，我真的都在努力，為什麽…為什麽不給我機會，從來都沒有，從來沒有離幸福那麽近過，為什麽！為什麽又是這樣！”越說，眼淚流得越多。
拔掉酒塞，周延就開始猛灌，像是把自己灌醉，灌死。把心淹沒，就不會難過了…喝醉了，就不會想了…夢裏，還是那個讓人想為之努力靠近的女孩，而不是別人的未婚妻。那樣的稱呼太冷漠，太遠了，也太冷了。不想接受，也不願意承認。就這樣吧，喝吧，喝醉了就好了。酒醒過來，錦兒一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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