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現的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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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現的圖書
“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突然要去圖書館調查了吧？”季卿臨問道。
許言蹊點點頭：“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在調查圖書館的時候，是為什麽撤離了嗎？”
季卿臨想了想，說道：“我在圖書館暗道裏救了你一命，然後你和我吵了一架。”
許言蹊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尤其是破壞情感氣氛，他和這個叫季卿臨的男人真的是有著異曲同工般奇妙的耦合天賦。
季卿臨補充道：“當時是你認為悅悅姐姐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死你，而是為了得到你，所以你想要拋下我去找他。”
這段話怎麽現在聽起來有點濃濃的吃醋的感覺。
季卿臨繼續說道：“然後我阻止了你。”
許言蹊：“......”
季卿臨想了想，繼續回憶道：“然後你對我講了夏首韓的案子，告訴我你追查悅悅姐姐的真實原因。”
許言蹊點了點頭。
季卿臨說：“可是你好像並沒有告訴我，為什麽當時要先回去？照理來說，我們已經調查到了圖書館內部，甚至找到了那只蜘蛛，不是應該乘勝追擊，繼續調查的麽？”
許言蹊解釋道：“當時之所以撤離，是因為我已經差不多猜到悅悅姐姐的真實身份了。必須及時和劉家珂共享線索，否則他的調查就會顯得盲目。”
季卿臨點點頭：“那現在？”
“現在，當然是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了。”許言蹊說道：“當時我說過一句話，到了該收網的時候，自然會收網的。現在就是該收網的時候了。”
季卿臨完全摸不著頭腦。
說實話，最近他們查案，幾乎都是在調查一些和夏首韓案件毫不相關的案子，甚至連悅悅一點線索也沒發現，怎麽就能夠收網了呢？
不過，季卿臨雖然不知道許言蹊腦袋裏在想什麽，但是他也不敢問，畢竟這樣顯得自己好像很蠢......於是他只是問了一句：“那現在去圖書館是要做什麽呢？”
“當然是確認一些事情了。”許言蹊回答道。
不得不說，許言蹊真是將說廢話發揮到了一種極其精致的地步。
季卿臨強忍內心好奇的小火苗，說道：“行，那我送你去吧。”
轉瞬之間，兩人便被吸入了通道之中。許言蹊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已經不再是高墻環布的警安團監獄，他正處在一棟老舊建築內部。
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圖書館，居然還有些懷念的感覺。
許言蹊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圖書館的樓層指示圖。
一層：童話館藏區
二層：刊物館藏區
三層至九層後面是什麽，依舊沒有寫。
“奇怪。”許言蹊看著指示圖，有些發楞。
“怎麽了？”季卿臨問。
許言蹊說道：“我記得之前來的時候，樓層指示圖上除了一層之外，其他樓層後面並沒有介紹。可是現在二樓的介紹已經寫上了。”
“大概是維斯特拉的識別裝置吧。”季卿臨說道：“以前我也遇到過，不過不是在這座圖書館。”
“那是什麽東西？”許言蹊問。
季卿臨解釋道：“是維斯特拉契約能力的一種，將某些具有實際意義的文字用契約能力書寫下來，如果沒有經歷這些文字的人，就無法看到這些文字。簡單的說，如果你沒有到達更高的樓層，就看不到其他樓層後面文字的內容。”
許言蹊點點頭：“這樣啊，那你看得到嗎？”
季卿臨回答道：“我被她的契約能力完全針對，所以這個樓層指示圖上，我一個字也看不到。”
這麽厲害？
許言蹊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季卿臨，一本正經的問道：“原來還有人契約能力比你厲害的？”
季卿臨搖搖頭，回答道：“其實並不是這樣，怎麽說呢......契約能力就像一個有限的資源池，能夠自由使用契約能力的人，就能夠自由的把資源分配到各種地方。分配好了之後，即使自己不去關註，契約能力也在生效。”
許言蹊明白了季卿臨的意思：“所以如果按照你的比喻的話，你的契約能力資源池裏的資源其實要比維斯特拉多，但是你分配到了其他各種各樣的地方，而維斯特拉則主要分配到了針對你的地方？”
季卿臨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還真是聞所未聞呢。
季卿臨說的這些話，在警安團大學的課上，許言蹊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就連劉書予也沒有對他提起過。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
為什麽季卿臨會知道這些呢？
而且，聽季卿臨話裏的意思，好像自己雖然明明有著強大的契約能力，但是卻依然被歸類為‘不能自由使用契約能力’的那類人。
許言蹊想了想，問道：“是不是如果你把契約能力資源都分配了，就不能再臨時使用了？”
季卿臨點點頭：“沒錯，簡單的說就像你手下有100人，你只能分配90人去做固定的事情，永遠要保留一些人閑著，這樣才能在你有臨時需要的時候使用他們。”
許言蹊有些無語：“這麽說，我的契約能力之所以一直能夠使用，原因是我根本沒辦法控制，所以這個資源池都是閑置資源？”
等等......
說完這話，許言蹊腦海中靈光一現。
“我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許言蹊說道：“有沒有可能，織影教的人在維斯特拉的幫助下，變得能夠自由使用契約能力。所以他們能夠分配部分資源用來抵禦我的定位，因此不論我何時定位，都搜索不到他們。”
季卿臨一楞，心想這許言蹊腦袋轉得還真是快，自己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甚至還覺得這個信息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是一旦說出口，他就能馬上用上。
果然是什麽細節都不放過的人......
看來今後真的要像以前一樣，守口如瓶，任何和自己有關的秘密都不能對許言蹊提起，否則他一定能夠猜到的。
盡管他總有一天會知道這些秘密，但是晚一天知道總歸是好的，否則餘生只剩下絕望的日子，該有多可悲啊。
季卿臨想到這，又免不了開始傷感起來。
可是過了一會，許言蹊又自我否定掉了這種可能性：“不對，犯人並不知道我的定位能力，他們沒有理由這麽做。而且如果他們能這麽做的話，在我定位之前就已經這麽做了，不至於殺人後突然消失。”
這條路在許言蹊看來，終究還是有許多不合理和解釋不通的地方。
“別想那麽多了，你不是要調查嗎？先辦正事要緊，分析什麽的，明天和劉家珂他們會面再說吧？四個人想總比一個人想要來得全面。”季卿臨安慰道。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一般的情況是：自己什麽忙也幫不上。
“嗯。”許言蹊點點頭，和季卿臨一起走上了圖書館二樓。
還是熟悉的刊物館藏區，現在似乎變得更加老舊了。灰塵布滿桌子上和椅子上，小小的蜘蛛網在天花板和墻壁的夾縫中開了花，就連窗戶也臟得看不清外面了。
顯然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或者說，自從許言蹊那次調查離開後，這座館藏室就再也無人問津。
許言蹊快步走到一個書架前，仔細查找著。
果然。
之前那本消失了的《A城晚報修訂合輯》，又詭異的出現在了書架上。
而且現在明明是夜晚，按照之前的經驗來看，他抽出一本書的話，裏面會冒出奇怪的血手和眼睛，將自己往裏拽去，可是今天卻安靜得出奇，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你就是要找這本書？”季卿臨問道。
許言蹊點點頭：“嗯。”
季卿臨有些疑惑：“可是上面的內容，你不是早就讓陳國安發給你了嗎？”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許言蹊發現書本消失了之後，就馬上聯系了陳國安，讓他將國家圖書館的電子資料全部發送到了許言蹊手上，並且還刪除了2個月的信息。
雖然不知道許言蹊這麽做的目的，但是至少是在第一時間獲得了線索，不至於被對方破壞。
既然這樣，事到如今，許言蹊為什麽還要趕來呢？
許言蹊回答道：“這本書上的內容已經無關緊要了，我只是來確認這本書是不是好好的在這裏。”
季卿臨更加疑惑了：“這能說明什麽？”
許言蹊回答道：“當時這本書消失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試想一下，喻新月的日記放在那麽明顯的地方，而這本書卻在我們註意力轉移的時候消失了，這說明了什麽？說明在這起案件的背後存在兩股勢力——其中一股勢力是在引導我們，希望我們調查真相，而另一股勢力在阻止我們，不希望我們了解真相。喻新月的日記出現可以認為是第一股勢力的幫助，否則我們是沒有辦法這麽順利找到它，甚至解開悅悅姐姐的身份的；而這本書的消失，可以認為是第二股勢力在從中作梗，破壞我們的調查。”
季卿臨聽完之後目瞪口呆，當時發現日記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想這麽多，甚至以為發現日記只是一件巧合的事情。
但是在許言蹊的眼中，任何案件都是不存在巧合的，所謂的巧合背後都是隱匿著的真相。
許言蹊接著說道：“現在這本書既然出現了，那麽就說明一點：幫助我們查到真相的人占了上風，否則這本書就不應該出現在此。”
季卿臨點點頭，可是他心裏還是充滿著疑惑：“但是你怎麽能肯定這本書一定會出現呢？”
許言蹊解釋道：“你忘了當時我讓陳國安刪除了2個月的內容嗎？那2個月的內容是最重要的。”
季卿臨回答道：“沒有忘記，可是這有什麽聯系呢？”
許言蹊笑道：“既然那股力量費盡心機也希望我們查到真相，在他得知國家圖書館的資料被刪除並且無法恢覆之後，會怎麽做呢？”
季卿臨略帶驚訝的口吻回答：“會想法設法引導你找到這兩個月的新聞。”
許言蹊點點頭：“沒錯，盡管我們已經知道這兩個月的新聞，並且已經推理出悅悅姐姐的真實身份了，但是背後的人卻不知道這一點，當他發現圖書館已經查詢不到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我繼續找到這本書。他猜測到我會再次回到這裏，所以早早的就將書本放回了原處。”
季卿臨問道：“那你覺得，背後幫助你的人是悅悅姐姐，還是阻礙你的人是悅悅姐姐？”
深夜的圖書館，靜得似乎有些可怕。
許言蹊給了季卿臨一個莫測高深的眼神，嘴角上揚一個奇妙的弧度，緩緩說出了三個字：“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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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蹊點點頭：“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在調查圖書館的時候，是為什麽撤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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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蹊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尤其是破壞情感氣氛，他和這個叫季卿臨的男人真的是有著異曲同工般奇妙的耦合天賦。
季卿臨補充道：“當時是你認為悅悅姐姐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死你，而是為了得到你，所以你想要拋下我去找他。”
這段話怎麽現在聽起來有點濃濃的吃醋的感覺。
季卿臨繼續說道：“然後我阻止了你。”
許言蹊：“......”
季卿臨想了想，繼續回憶道：“然後你對我講了夏首韓的案子，告訴我你追查悅悅姐姐的真實原因。”
許言蹊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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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蹊解釋道：“當時之所以撤離，是因為我已經差不多猜到悅悅姐姐的真實身份了。必須及時和劉家珂共享線索，否則他的調查就會顯得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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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當然是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了。”許言蹊說道：“當時我說過一句話，到了該收網的時候，自然會收網的。現在就是該收網的時候了。”
季卿臨完全摸不著頭腦。
說實話，最近他們查案，幾乎都是在調查一些和夏首韓案件毫不相關的案子，甚至連悅悅一點線索也沒發現，怎麽就能夠收網了呢？
不過，季卿臨雖然不知道許言蹊腦袋裏在想什麽，但是他也不敢問，畢竟這樣顯得自己好像很蠢......於是他只是問了一句：“那現在去圖書館是要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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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圖書館，居然還有些懷念的感覺。
許言蹊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圖書館的樓層指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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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許言蹊看著指示圖，有些發楞。
“怎麽了？”季卿臨問。
許言蹊說道：“我記得之前來的時候，樓層指示圖上除了一層之外，其他樓層後面並沒有介紹。可是現在二樓的介紹已經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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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東西？”許言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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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季卿臨會知道這些呢？
而且，聽季卿臨話裏的意思，好像自己雖然明明有著強大的契約能力，但是卻依然被歸類為‘不能自由使用契約能力’的那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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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那麽多了，你不是要調查嗎？先辦正事要緊，分析什麽的，明天和劉家珂他們會面再說吧？四個人想總比一個人想要來得全面。”季卿臨安慰道。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一般的情況是：自己什麽忙也幫不上。
“嗯。”許言蹊點點頭，和季卿臨一起走上了圖書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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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之前那本消失了的《A城晚報修訂合輯》，又詭異的出現在了書架上。
而且現在明明是夜晚，按照之前的經驗來看，他抽出一本書的話，裏面會冒出奇怪的血手和眼睛，將自己往裏拽去，可是今天卻安靜得出奇，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你就是要找這本書？”季卿臨問道。
許言蹊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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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許言蹊這麽做的目的，但是至少是在第一時間獲得了線索，不至於被對方破壞。
既然這樣，事到如今，許言蹊為什麽還要趕來呢？
許言蹊回答道：“這本書上的內容已經無關緊要了，我只是來確認這本書是不是好好的在這裏。”
季卿臨更加疑惑了：“這能說明什麽？”
許言蹊回答道：“當時這本書消失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試想一下，喻新月的日記放在那麽明顯的地方，而這本書卻在我們註意力轉移的時候消失了，這說明了什麽？說明在這起案件的背後存在兩股勢力——其中一股勢力是在引導我們，希望我們調查真相，而另一股勢力在阻止我們，不希望我們了解真相。喻新月的日記出現可以認為是第一股勢力的幫助，否則我們是沒有辦法這麽順利找到它，甚至解開悅悅姐姐的身份的；而這本書的消失，可以認為是第二股勢力在從中作梗，破壞我們的調查。”
季卿臨聽完之後目瞪口呆，當時發現日記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想這麽多，甚至以為發現日記只是一件巧合的事情。
但是在許言蹊的眼中，任何案件都是不存在巧合的，所謂的巧合背後都是隱匿著的真相。
許言蹊接著說道：“現在這本書既然出現了，那麽就說明一點：幫助我們查到真相的人占了上風，否則這本書就不應該出現在此。”
季卿臨點點頭，可是他心裏還是充滿著疑惑：“但是你怎麽能肯定這本書一定會出現呢？”
許言蹊解釋道：“你忘了當時我讓陳國安刪除了2個月的內容嗎？那2個月的內容是最重要的。”
季卿臨回答道：“沒有忘記，可是這有什麽聯系呢？”
許言蹊笑道：“既然那股力量費盡心機也希望我們查到真相，在他得知國家圖書館的資料被刪除並且無法恢覆之後，會怎麽做呢？”
季卿臨略帶驚訝的口吻回答：“會想法設法引導你找到這兩個月的新聞。”
許言蹊點點頭：“沒錯，盡管我們已經知道這兩個月的新聞，並且已經推理出悅悅姐姐的真實身份了，但是背後的人卻不知道這一點，當他發現圖書館已經查詢不到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我繼續找到這本書。他猜測到我會再次回到這裏，所以早早的就將書本放回了原處。”
季卿臨問道：“那你覺得，背後幫助你的人是悅悅姐姐，還是阻礙你的人是悅悅姐姐？”
深夜的圖書館，靜得似乎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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