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動機謀殺案（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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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動機謀殺案（C）
夜晚，許言蹊向周至衡說明情況後，周至衡聯系了護衛團的高層，讓他們同意許言蹊和黑團前一任老大見一面。
這位黑團領袖叫齊鋒竣，他犯案無數，在當時被世人稱為犯罪界的奇術師。可是如今也免不了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牢獄裏，由上千名護衛團成員同時監管。據許言蹊了解，這位首領的監獄是特制的，在數百米的地下，每10米便有一個箭臺，直指連接上下的繩索，地下周圍鋪滿炸彈，只要護衛團監督首領按下按鈕，這個地牢就會瞬間崩塌。
可以說是安全系數到達恐怖級別的地牢了。
許言蹊和齊鋒竣交手多次，雖然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但是他身上確實有讓許言蹊值得敬佩的地方，那就是從不死攪蠻纏。只要能拿出證據，讓他心服口服，他會立馬認罪。並且他也這麽要求他的手下。
換句話說，只要給出讓人信服的證據，在司法上他就不會做毫無意義的抵抗，更不會雇傭很強的律師來為自己開脫罪名。
在這位大人的眼裏，犯罪是違法的，但也是一門藝術，一旦技不如人，就應該保留最後的尊嚴。
如果不是他這種偏執的個性，恐怕劉書予到死也沒法將他送進監獄。許言蹊、季卿臨、劉家珂和陳沐陽四人跟著護衛團的人穿上制服，順著升降臺下落到了最底層。
齊鋒竣坐在被防彈玻璃隔絕的小隔間，戴著耳麥，閉著雙眼，聽著外界的聲響。他身型健壯魁梧，被關在監牢裏這麽多年，還依舊有一種氣場。
“到時間了麽？”齊鋒竣的聲音有些疲憊，但依舊氣定神閑。
許言蹊笑了笑，看到齊鋒竣，他有些說不出的激動，仿佛一切又回到當年最熱血的黑團掃除行動。
“老東西，你的死刑執行還早著呢。”許言蹊說道。
齊鋒竣有些不可置信，睜開眼睛，看到隔間外的許言蹊，表情有些驚喜，又有些恐慌：“你怎麽來了？看來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骨頭啊！”
“當然，犯罪界的奇術師這個名號現在都寫在警安團的歷史教材裏，誰還能忘了你不成？”許言蹊笑道，問了問一旁的護衛團成員：“能不能讓他出來，我想和他抱一個。”
護衛團成員猛地搖了搖頭，像看著精神病一樣的看著許言蹊：“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呢......”
“沒事，他逃不了的，他打不過我。你把鑰匙給我，然後上去，就沒事了。”許言蹊說道。
護衛團猶豫再三，但是迫於周至衡的壓力，還是交出了鑰匙。畢竟眼前的人是周至衡推來的，對方有什麽要求怎麽可能不滿足呢？而且真出事了，上面有人頂著呢。
“去吧。”許言蹊讓護衛團的人都上去了，給齊鋒竣解開了手銬和腳鐐，讓他從隔間裏走了出來。“抱一個？”
“嗯！”齊鋒竣走上前緊緊抱住許言蹊，眼睛含著一絲淚，說道：“沒想到死前還能見到你，真好。”
許言蹊點了點頭，兩人抱了足足有一分鐘，終於松開了對方。
“對了，劉書予沒有來嗎？”齊鋒竣問道“當時要不是你們倆，我能進這鬼地方？我得好好......”
齊鋒竣‘教訓他’三個字還沒說出口，許言蹊‘他已經死了’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齊鋒竣聽完後沒有繼續問了，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坐到地上，捂著額頭久久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問我要根煙麽？我沒記錯的話你每次聽到壞消息，都會問我要煙。”許言蹊說道。
那還是他在黑團臥底的那段日子，臥底在齊鋒竣的身邊，整個人都戰戰兢兢。齊鋒竣平時不愛說話，一旦說話就有人要出事，一旦任務失敗，他就會問許言蹊要煙。許言蹊當時在黑團裝得很弱，還被黑團其他人笑稱為遞煙小哥。
“......好！抽-他-娘-的！”齊鋒竣說完，眼淚一瞬間就流了出來，想要開口問許言蹊要煙，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他嘆了口氣，猶豫了很久，問：“怎麽死的？”
“不知道。”許言蹊淡淡的說。
“行吧......沒想到上次法庭上對峙，就成永別了。”齊鋒竣搖搖頭：“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比我還要先走，看來我們到陰曹地府又有得鬥了。”
“......到陰曹地府也不見得你就能鬥過他。”許言蹊吐槽道。
“胡說，你給老子活久一點，晚點再過來，讓老子和他一對一的鬥！老子一定鬥得過他！”齊鋒竣激動的說道。
許言蹊點點頭，有些無奈的答應著。
這位臭名昭著的犯罪界大師，在一年以後，就要執行死刑了。一旦他死了，自己和劉書予並肩作戰的回憶見證者，就又少了一個。
到最後，大家就只記得劉書予這個名字，而不記得他真正做過什麽，經歷過什麽，奮鬥過什麽了。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不過，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總不會是就想來看看我了吧？”齊鋒竣問。
許言蹊說道：“有事是真的，不過想來看看你也是真的。”
“真會說話，說吧，什麽事。”齊鋒竣心情大好，點了點頭。
“我想請你看一看這張照片，上面的標記是不是你當時使用的？”許言蹊打開手機翻到黃彬旭發來的照片，遞給齊鋒竣。
齊鋒竣仔細看了看，回答道：“沒錯，這是我們當時使用的標記。”
“我在黑團臥底的期間還不涉及一些機密，有些東西並不是太了解，您能不能和我講講這個標記有什麽意思？”許言蹊問道。
“這裏面東西可多著呢，不過你怎麽會這個時候拿一個標記來問我？現在應該已經更換標記了吧？”齊鋒竣問。
“是，但是今天我遇到一樁命案，命案現場有這個標記。”許言蹊說道。
“那應該是很早之前留下的，和案件無關吧。”齊鋒竣回答道“案件地點在哪？”
“首區研究大學旁邊的蒸汽海鮮店。”許言蹊回答。
齊鋒竣想了想，問道：“如果我說了，你能答應我放過某個人麽？”
“不能。”許言蹊回答道。
齊鋒竣點了點頭：“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回答。”
“即使你不說我也能查到的。”許言蹊說道。
“行，那我就告訴你。”齊鋒竣說道：“這個標記的意思是退團標記。意思就是幹完這筆就不幹了，以後大家見面還是兄弟，但是不是一條道了。”
齊鋒竣補充到：“你看這標記，畫著像兩只手，但是卻是要松開的感覺，就說明是要各走各的路了。其他的標記兩只手都是緊緊握住的。根據顏色的不同來判斷標記的意思。”
“為什麽會有這種的標記？”許言蹊問道。
“黑團執行任務的時候，對接人之間可能相互是不認識的，如果給了這個標記，那麽他們在任務結束後會一起去好好吃一頓，也算是和素未謀面的朋友道別吧。”齊鋒竣說道。
“那你剛剛說，要我放過某個人，是什麽意思？”許言蹊問。
“那家蒸汽海鮮店的老板娘，是我喜歡的人。”齊鋒竣說道：“當時黑團掃除活動，我把她的名字給劃掉了，所以你們不知道。事情還沒有過追訴期，但是她已經不是黑團成員了，希望你們不要去起訴她了。”
許言蹊點點頭。
“我知道我鬥不過你們，所以讓她退出了黑團，這個秘密我隱瞞了很多年都沒有說出口......她應該已經嫁人了吧？”齊鋒竣問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要不我現在問問？”
“別！”齊鋒竣搖搖頭：“就這樣吧，她最好是嫁人了，有個喜歡她的人和她在一起，怎麽都好。那個標記就當做是我對她最後的告別吧。”
“......”許言蹊點了點頭，果然這件事情對案情沒有什麽幫助，這個案子也並沒有和黑團有什麽聯系。
“那，我們先走了。”許言蹊說道。
“等等！”齊鋒竣想了想，叫住了許言蹊。
“怎麽了？”許言蹊問。
“你有遇到過這種人嗎？無論如何也想愛你，保護你，甚至都不告訴你真相，最後選擇離開，還希望你和別人在一起過得好。”齊鋒竣問道。
“大概，沒有吧？”許言蹊想了想，看了一眼季卿臨。
“你看我幹嘛，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季卿臨臉紅著說。
“可能，以後我自己就會成為這種人也說不定呢？”許言蹊說道。
“這樣啊......”齊鋒竣走進監牢，戴上手銬和腳鐐“我知道了。”
許言蹊一行四人離開了地牢。
陳沐陽忍不住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齊鋒竣最後的幾句話，有些意有所指？”
“什麽意思？”許言蹊問。
“就好像他知道那麽一個人，一直很喜歡你，甚至保護了你，還離開了你，最後還希望你和別人在一起一樣。”陳沐陽說道。
“別傻了，他是黑團的人，黑團裏我哥混得不好，沒人喜歡他的，放心吧。”劉家珂吐槽道。
許言蹊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到底，自己臥底了那麽久，依舊還只是一個遞煙小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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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許言蹊向周至衡說明情況後，周至衡聯系了護衛團的高層，讓他們同意許言蹊和黑團前一任老大見一面。
這位黑團領袖叫齊鋒竣，他犯案無數，在當時被世人稱為犯罪界的奇術師。可是如今也免不了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牢獄裏，由上千名護衛團成員同時監管。據許言蹊了解，這位首領的監獄是特制的，在數百米的地下，每10米便有一個箭臺，直指連接上下的繩索，地下周圍鋪滿炸彈，只要護衛團監督首領按下按鈕，這個地牢就會瞬間崩塌。
可以說是安全系數到達恐怖級別的地牢了。
許言蹊和齊鋒竣交手多次，雖然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但是他身上確實有讓許言蹊值得敬佩的地方，那就是從不死攪蠻纏。只要能拿出證據，讓他心服口服，他會立馬認罪。並且他也這麽要求他的手下。
換句話說，只要給出讓人信服的證據，在司法上他就不會做毫無意義的抵抗，更不會雇傭很強的律師來為自己開脫罪名。
在這位大人的眼裏，犯罪是違法的，但也是一門藝術，一旦技不如人，就應該保留最後的尊嚴。
如果不是他這種偏執的個性，恐怕劉書予到死也沒法將他送進監獄。許言蹊、季卿臨、劉家珂和陳沐陽四人跟著護衛團的人穿上制服，順著升降臺下落到了最底層。
齊鋒竣坐在被防彈玻璃隔絕的小隔間，戴著耳麥，閉著雙眼，聽著外界的聲響。他身型健壯魁梧，被關在監牢裏這麽多年，還依舊有一種氣場。
“到時間了麽？”齊鋒竣的聲音有些疲憊，但依舊氣定神閑。
許言蹊笑了笑，看到齊鋒竣，他有些說不出的激動，仿佛一切又回到當年最熱血的黑團掃除行動。
“老東西，你的死刑執行還早著呢。”許言蹊說道。
齊鋒竣有些不可置信，睜開眼睛，看到隔間外的許言蹊，表情有些驚喜，又有些恐慌：“你怎麽來了？看來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骨頭啊！”
“當然，犯罪界的奇術師這個名號現在都寫在警安團的歷史教材裏，誰還能忘了你不成？”許言蹊笑道，問了問一旁的護衛團成員：“能不能讓他出來，我想和他抱一個。”
護衛團成員猛地搖了搖頭，像看著精神病一樣的看著許言蹊：“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呢......”
“沒事，他逃不了的，他打不過我。你把鑰匙給我，然後上去，就沒事了。”許言蹊說道。
護衛團猶豫再三，但是迫於周至衡的壓力，還是交出了鑰匙。畢竟眼前的人是周至衡推來的，對方有什麽要求怎麽可能不滿足呢？而且真出事了，上面有人頂著呢。
“去吧。”許言蹊讓護衛團的人都上去了，給齊鋒竣解開了手銬和腳鐐，讓他從隔間裏走了出來。“抱一個？”
“嗯！”齊鋒竣走上前緊緊抱住許言蹊，眼睛含著一絲淚，說道：“沒想到死前還能見到你，真好。”
許言蹊點了點頭，兩人抱了足足有一分鐘，終於松開了對方。
“對了，劉書予沒有來嗎？”齊鋒竣問道“當時要不是你們倆，我能進這鬼地方？我得好好......”
齊鋒竣‘教訓他’三個字還沒說出口，許言蹊‘他已經死了’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齊鋒竣聽完後沒有繼續問了，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坐到地上，捂著額頭久久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問我要根煙麽？我沒記錯的話你每次聽到壞消息，都會問我要煙。”許言蹊說道。
那還是他在黑團臥底的那段日子，臥底在齊鋒竣的身邊，整個人都戰戰兢兢。齊鋒竣平時不愛說話，一旦說話就有人要出事，一旦任務失敗，他就會問許言蹊要煙。許言蹊當時在黑團裝得很弱，還被黑團其他人笑稱為遞煙小哥。
“......好！抽-他-娘-的！”齊鋒竣說完，眼淚一瞬間就流了出來，想要開口問許言蹊要煙，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他嘆了口氣，猶豫了很久，問：“怎麽死的？”
“不知道。”許言蹊淡淡的說。
“行吧......沒想到上次法庭上對峙，就成永別了。”齊鋒竣搖搖頭：“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比我還要先走，看來我們到陰曹地府又有得鬥了。”
“......到陰曹地府也不見得你就能鬥過他。”許言蹊吐槽道。
“胡說，你給老子活久一點，晚點再過來，讓老子和他一對一的鬥！老子一定鬥得過他！”齊鋒竣激動的說道。
許言蹊點點頭，有些無奈的答應著。
這位臭名昭著的犯罪界大師，在一年以後，就要執行死刑了。一旦他死了，自己和劉書予並肩作戰的回憶見證者，就又少了一個。
到最後，大家就只記得劉書予這個名字，而不記得他真正做過什麽，經歷過什麽，奮鬥過什麽了。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不過，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總不會是就想來看看我了吧？”齊鋒竣問。
許言蹊說道：“有事是真的，不過想來看看你也是真的。”
“真會說話，說吧，什麽事。”齊鋒竣心情大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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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鋒竣仔細看了看，回答道：“沒錯，這是我們當時使用的標記。”
“我在黑團臥底的期間還不涉及一些機密，有些東西並不是太了解，您能不能和我講講這個標記有什麽意思？”許言蹊問道。
“這裏面東西可多著呢，不過你怎麽會這個時候拿一個標記來問我？現在應該已經更換標記了吧？”齊鋒竣問。
“是，但是今天我遇到一樁命案，命案現場有這個標記。”許言蹊說道。
“那應該是很早之前留下的，和案件無關吧。”齊鋒竣回答道“案件地點在哪？”
“首區研究大學旁邊的蒸汽海鮮店。”許言蹊回答。
齊鋒竣想了想，問道：“如果我說了，你能答應我放過某個人麽？”
“不能。”許言蹊回答道。
齊鋒竣點了點頭：“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回答。”
“即使你不說我也能查到的。”許言蹊說道。
“行，那我就告訴你。”齊鋒竣說道：“這個標記的意思是退團標記。意思就是幹完這筆就不幹了，以後大家見面還是兄弟，但是不是一條道了。”
齊鋒竣補充到：“你看這標記，畫著像兩只手，但是卻是要松開的感覺，就說明是要各走各的路了。其他的標記兩只手都是緊緊握住的。根據顏色的不同來判斷標記的意思。”
“為什麽會有這種的標記？”許言蹊問道。
“黑團執行任務的時候，對接人之間可能相互是不認識的，如果給了這個標記，那麽他們在任務結束後會一起去好好吃一頓，也算是和素未謀面的朋友道別吧。”齊鋒竣說道。
“那你剛剛說，要我放過某個人，是什麽意思？”許言蹊問。
“那家蒸汽海鮮店的老板娘，是我喜歡的人。”齊鋒竣說道：“當時黑團掃除活動，我把她的名字給劃掉了，所以你們不知道。事情還沒有過追訴期，但是她已經不是黑團成員了，希望你們不要去起訴她了。”
許言蹊點點頭。
“我知道我鬥不過你們，所以讓她退出了黑團，這個秘密我隱瞞了很多年都沒有說出口......她應該已經嫁人了吧？”齊鋒竣問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要不我現在問問？”
“別！”齊鋒竣搖搖頭：“就這樣吧，她最好是嫁人了，有個喜歡她的人和她在一起，怎麽都好。那個標記就當做是我對她最後的告別吧。”
“......”許言蹊點了點頭，果然這件事情對案情沒有什麽幫助，這個案子也並沒有和黑團有什麽聯系。
“那，我們先走了。”許言蹊說道。
“等等！”齊鋒竣想了想，叫住了許言蹊。
“怎麽了？”許言蹊問。
“你有遇到過這種人嗎？無論如何也想愛你，保護你，甚至都不告訴你真相，最後選擇離開，還希望你和別人在一起過得好。”齊鋒竣問道。
“大概，沒有吧？”許言蹊想了想，看了一眼季卿臨。
“你看我幹嘛，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季卿臨臉紅著說。
“可能，以後我自己就會成為這種人也說不定呢？”許言蹊說道。
“這樣啊......”齊鋒竣走進監牢，戴上手銬和腳鐐“我知道了。”
許言蹊一行四人離開了地牢。
陳沐陽忍不住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齊鋒竣最後的幾句話，有些意有所指？”
“什麽意思？”許言蹊問。
“就好像他知道那麽一個人，一直很喜歡你，甚至保護了你，還離開了你，最後還希望你和別人在一起一樣。”陳沐陽說道。
“別傻了，他是黑團的人，黑團裏我哥混得不好，沒人喜歡他的，放心吧。”劉家珂吐槽道。
許言蹊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到底，自己臥底了那麽久，依舊還只是一個遞煙小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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