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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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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醜聞

“我是品牌方。”

幾個人瞪大眼睛。

“這個飲料是我爺爺在世的時候就在抓的生產線,所以為了發揚我爺爺對飲料生產線的終是,我要選一個最符合汽水般的少年形象,最好是陽光活力。”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

“是因為我看到了你對...”沈長寧笑:“你對他的感情,我做一個人情才選你。不論這個,憑借你的形象,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謝謝你。”

“不客氣。”沈長寧身後傳來陸東罵罵咧咧的聲音,賀元韜想要關門,沈長寧搖頭:“你管得住這扇門,關不住其他的門。”

賀元韜默然。

“這件事我來全權處理,你就安心做我的形象代言人吧。”

任磊看了半天才發現沈長寧是男生,他長得太美,幾乎和女生沒什麽差別,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小孩兒,我好看嗎?”沈長寧挑起任磊的下巴,那對極具魅惑的雙瞳迷惑,任磊難以招架,渾身酥酥麻麻的像被毒蛇註射毒素。

“好...好看。”

“長寧,他是我的助理,還是個大四的學生。”

沈長寧拍拍任磊的肩膀,他嘴角上揚:“年輕真好,不過年輕就更要懂安分守己,否則最後害人害己。”

任磊這才有毒蛇繞頸的窒息感。

賀元韜化完妝,穿上短褲和襯衫,在綠幕面前要演出在大喊前沖浪的樣子,為了突然出代言人的地位,賀元韜的衣服,妝發和首飾都是沈長寧的團隊為他獨家打造的,讓賀元韜的優勢完全展露在攝像頭前。

拍攝廣告的過程中,沈長寧一言不發,他的眼神始終盯著陸東,眨也不眨,好像他是他的獵物,他在定位找獵物的致命點。

賀元韜站在眾人中間,陸東次之,沈長寧舉起喇叭:“卡,賀元韜排練的很好,非常符合品牌的特性,20分鐘把動作做得十分標準,接下來賀元韜要再換一套衣服去拍攝單人的部分。副導演和攝像場記分出一部分人按照我之前的要求,拍攝完成,如果出一點錯,或者有一些瑕疵,我會讓你們賠得傾家蕩產。”

沈長寧言出必行,嚇得他們趕緊拿著設備去另一個場地。

陸東擺了沈長寧一道,他心虛不敢看沈長寧的眼睛,反倒是沈長寧甩著一頭醒目的紅色假發,走到陸東面前。他一只手捏著陸東的肩膀:“陸大影帝,你的部分由我親自‘負責’,多多指教。”

陸東的肩膀被沈長寧捏得生疼,不敢多說一句。

“群演都這麽努力,陸東你怎麽回事?因為你不是全線代言就拖累全組的人陪你NG嗎?”

“陸東,你順拐了。”

“陸東,你的眼睛裏沒有取景框嗎?要直視鏡頭,眼神要幹凈而透亮,要有喝汽水的清涼感!”

“錯了,沖浪舉水瓶鏡頭第126次。”

四個小時,因為陸東的動作頻頻出錯,全組的人都明白沈長寧意欲何為,他們不敢對沈長寧有怨言,只能對陸東抱怨。

不過好在因為賀元韜那裏收工早,沈長寧又花了一個小時去檢驗成果,他放話收工,整個劇組的人才在太陽下山之前結束工作。

賀元韜趁著間隙和裴漾發消息。

“老婆,吃飯了嗎。我想你了。晚上我還要去趕綜藝。”

“我正準備吃。”裴漾回覆:“是上次電視劇劇組的綜藝嗎?你和那個小男孩還真有點像一對。”

“老婆,這個笑話不好笑,我只有你,我只愛你。”

“我知道的。看你演得那麽投入,我還以為你愛上人家了。”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的工作我為什麽吃醋?”

賀元韜開心其實還有些失落,他其實是希望裴漾吃醋的,他現在活在水深火熱的娛樂圈中,他卻慢慢地感知到自己曾經飽滿的安全感在一點一點流散,特別是在裴漾離開後,更加加劇了他的危機感。

“老婆真好。”

“多多喝水,註意休息,我明天要去臨晚處理我的網店業務,我要進一批新的衣服了。”

“老婆,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要註意安全。”

“放心。”

賀元韜嘆氣,裴漾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外終究不是件好事,他想裴漾一輩子留在家裏就好了。

任磊看到賀元韜微信上發的‘老婆’,他在想難道賀元韜戀愛了?

“小磊,你來幹什麽?”

“我聽到沈長寧把陸東叫走了。”

陸東顯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有蘇梅在撐腰,他就能無法無天,沈長寧上次送的那對眼睛顯然沒讓他意料到惹怒沈長寧的後果有多嚴重。

“陸大影帝,那件事是你做的。”沈長寧坐在椅子裏,欣賞自己的美甲。

陸東裝傻:“什麽?”

沈長寧拿出一張滿是殘肢的照片:“記得他是誰嗎?”

陸東註意到這個被碎屍的人是幫他傳播緋聞的人。沈長寧殺了他。

陸東頭皮發麻,全身猶如浸泡在一盆冰水裏,血液凝固,手腳發涼。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還在跟我裝傻?”沈長寧彈起,一步一步將陸東逼仄到角落,他擡起一條腿攔住陸東的去路:“看來我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啊。我上次仁慈,剜掉了那個蔑視我的人的眼睛之前,我給他打了麻藥。”

沈長寧纖長的手停留在陸東的眼窩處,用力地戳:“你這樣的人,不需要麻藥,這雙眼睛,只要我狠狠地用力....”

陸東這才見識到傳說中毒蛇一般的沈長寧有多麽可怕,他甚至在這裏殺了自己都沒人敢多說一句。

他跪在沈長寧面前:“沈大公子,是我一時糊塗,我不該想要和您作對。”

“你是承認了?”“我承認,是我做的。”

沈長寧用腳挑起陸東的下巴:“沒人敢算計我沈長寧,何況你不是人,你只是蘇梅的奴才。”

沈長寧用腳扇了陸東一巴掌,狠狠地碾著他的頭:“你想要玩兒,本少爺就陪你玩到底。”

賀元韜懶得搭理什麽八卦,他以前不喜歡以後也不喜歡,別人的生活與他無關,他經營好自己和裴漾的生活才是重要的。

房瑞和任磊接賀元韜趕到下一個地點的綜藝拍攝現場。這檔綜藝國民度高,而且導演為人嚴苛,每個游戲的環節都是他和劇組打磨出來的,與參與綜藝的明星磨合了四季,第五季開季播出,導演邀請了賀元韜作為第一期的飛行嘉賓,參與游戲環節,預計周六晚上六點播出。

賀元韜拍完真人秀綜藝已經是淩晨三點,房瑞打哈欠:“元韜,這個綜藝拍攝結束後,在綜藝上線,發一條微博,其他的暫時沒有安排。”

“明白。”

“公司接了很多劇本,在休息的時間你可以想想接哪個本子,到時候我們再討論。”

“沒問題。”

賀元韜躡手躡腳地回家,他看著睡得安穩的裴漾,心中有無限柔情。

裴漾被一陣熱氣喚醒,他輕輕撫摸賀元韜的頭發,從他的懷裏松脫,下樓準備早飯。裴漾習慣性地打開電視,新聞裏正在播的是陸東和蘇梅的桃色新聞事件,公開披露蘇梅和陸東的特殊癖好,不堪入目的照片雖然被打了碼,但沖擊力依舊十足,看得裴漾惡心。

新聞裏所謂的知情人撕開娛樂圈長期‘公開的秘密’,袒露曝曬在烈日底下,引起一陣嘩然。

陸東的粉絲從淩晨爆出新聞後開始維權、洗微博實時廣場,阻止新聞蔓延,號召粉絲團聯系工作室的對接人員,抵制謠言。陸東工作室引導粉絲和其他家粉絲趁機禍水東引,將臟水潑到賀元韜身上,但賀元韜出道以來根本沒黑料,盡管有也是些不痛不癢的東西,根本傷害不到賀元韜。

賀元韜打開手機,發現已經是上午10點,他拖著沈重的身體從床上起來,穿上睡褲下樓,聽到了電視裏陸東的新聞。

裴漾系著圍裙,攤了一個完美的雞蛋,賀元韜抱著裴漾,輕輕捏他的腰,裴漾:“回自己家不穿上衣,不嫌害臊啊?”

“這兒就你和我,我給老婆看我的身體有什麽不對嗎?”

“你啊,還是沒改,和大學時候頑劣。”

“因為老婆在,我就能在你面前撒嬌。”

裴漾倒出豆漿,拿出勺子嘗了一口,甜滋滋地笑:“快三十的人了,撒嬌兩個字說出來,我都替你寒磣。”

賀元韜的手鬼鬼祟祟地伸進裴漾的褲子裏,觸碰到裴漾緊致的臀部,他輕輕捏了一下:“我才二十六,撒撒嬌怎麽了?我一輩子都要在你面前做個幼稚鬼。”

“吃飯吧,幼稚鬼。”

賀元韜坐下,咬了一口煎蛋:“老婆,陸東的事情。”

裴漾雲淡風輕:“看到了,有人把他和蘇梅的蠢事捅了出來。”

賀元韜:“老婆,你。”

裴漾給賀元韜擦擦嘴:“你覺得我還在乎他,你覺得我該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對嗎?”

“正常人對前任不該都是這個態度嗎?”賀元韜強調‘前任’兩個字,嘴巴微微撅起,有吃醋的意味。

裴漾沒忍住笑:“小醋壇子。”

“哼,我就是討厭他,討厭他辜負你。”

裴漾看著新聞裏陸東狼狽竄逃的背影,淡淡道:“元韜,恨是人正常的情感,我看到新聞後我確實大出一口氣,但我沒有恨,我不恨陸東。”

“老婆,我不懂。”

裴漾:“我不會為不值得的人或者傷害過我的人多留一份情感,恨也是。”

賀元韜眼前一亮,握著裴漾的手:“老婆,我真羨慕你,有這麽寬闊的胸懷,一般人做不到。”

“年長你三歲,早走三年路,懂得自然多。”裴漾挽著自己耳後的碎發:“我小時候恨過蘇梅和陸東,恨他們為什麽生下我,卻把我丟給姥姥姥爺。後來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還是恨,直到後來有人告訴我,倔強帶來的遍體鱗傷只會讓自己更痛苦,人死了就沒了,重要的是活下來的人,人的未來。”

“所以我不恨,因為他們不在我的人生裏,在我的人生落不下一筆墨彩。”

“老婆,你辛苦了。”賀元韜抱住裴漾。

“不辛苦,我現在有你。”

“今天你不用工作了嗎?”裴漾問。

賀元韜咬了一口油條:“最近在接觸新劇本,這段時間我暫時是空白的。”他眼神一瞥:“怎麽,想我多多陪陪你?”

“我可沒說。”

“這張嘴還真硬,得用更硬的撬開,才能說實話。”

裴漾臉皮滾燙:“你又胡說八道。”

賀元韜很喜歡看裴漾吃癟的樣子,屬實別有一番風味。

“老婆,今天天氣挺好的,我帶你出去走走。”

“還是不了。”裴漾說:“陪我在家吧,我們很久都沒有單獨相處過了。”

“老婆,你害怕被發現是嗎?”

“你的事業才剛剛起步,我不能成為絆腳石,你只要陪著我,在我身邊,出去或者不出去都無所謂。”

賀元韜幫裴漾收拾桌子:“你總是為我著想,什麽委屈都願意吃,其實我還挺想看看你吃醋的樣子呢。”

“不正經。”

“要是說不正經,老婆可是有過人之處的。”賀元韜在他耳邊說:“老婆,你可是磨人的小妖精。”

“餵,剛吃完飯,你太急了。”

賀元韜說:“一年多我都沒碰你了,正好我今天休息,我想要看看不正經的你。”

“碗還沒刷呢?”“不耽誤,我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就在廚房。”

裴漾紅臉:“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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