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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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早上七點，趴在窗臺睡覺的黑貓準時準點睜開雙眼。
一旁單人床上，拱成一團的被子裏露出幾縷黑色發絲，手機鬧鈴響起的同時，手臂伸出落在床頭櫃上摸索著。
找到手機，撥開翻蓋，按下停止鬧鈴的按鍵，將重新安靜下來的手機丟回桌上，手臂再次縮回被子裏。
日暮秋葉目睹全過程。
這一整套流程真是絲滑的令人嘆為觀止，該說不愧是不想起床人必備技能嗎。
黑貓弓腰打了個哈欠，尾巴在身後悠閑擺著，舔舔爪子，那雙翠綠色眸子鎖定床上那一坨上。
後腿一蹬，躍起，然後朝著目標精準落下。
躺在床上的夏油傑像是提前預判好似的，張開手臂，成功抓住正朝著自己身上跳的黑貓。
“喵～”
聽到黑貓撒嬌的叫聲，他嘆了口氣，松手任由貓落在床上。
“秋葉，你不是一只真的貓。”夏油傑揉揉淩亂的長發，對自家咒靈這個喜歡模仿動物習慣的行為頭疼，“所以沒必要連習慣也跟著模仿。”
日暮秋葉歪著腦袋，一副貓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又來了，這個表情。
我是不是有點太慣著秋葉了。
夏油傑和黑貓僵持著，有些不確定的想到。
日暮秋葉再次“喵”了一聲，直起身體將腦袋主動送進懸在半空中的手上蹭蹭。
他發現有時候這個是真的很好用。
畢竟誰能拒絕一只睜著圓潤大眼睛看著自己，並且主動要求貼貼的貓貓？
果然，對視下，床上的人肩膀一松，手放下，妥協般順著貓咪腦袋一路撫摸。
日暮秋葉愜意的瞇著眼睛，身後尾巴不自覺半圈著落在身旁的另一只手。
今天他們要去看的那所學校全名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簡稱咒術高專。
這是一所專門培養咒術師的教育機構，同時也是咒術界要地。
日暮秋葉雖然能夠依靠游戲系統為夏油傑提供一部分的幫助，但這種幫助終歸有限。
主要他自己走咒靈線，兩者雖然有重合，但是游戲肯定更偏向玩法這一邊。
所以很多時候游戲系統在前期會把對於玩家來說不是很必要的東西略過，等到後來玩家等級上去，開始有精力去探索世界時才會一點點補充新的背景。
更何況日暮秋葉沒辦法保證能夠時時刻刻都留在少年身邊。
思考當前還沒刷新出來的主線時，日暮秋葉心中仍然存在著一絲焦慮。
如果主線任務是以咒靈視角展開，那麽他們之間又會和游戲裏面一樣嗎？
還有進化。
日暮秋葉之前從來沒有成功進化過一次，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只是隱約知道最近身體上的異常和這件事有關系。
“秋葉。”
已經穿戴整齊夏油傑側頭叫道。
解除現在的化形，想到要去的地方，為了到時候更方便觀察，日暮秋葉化作一只黑鳥落在少年的肩膀上。
學校在東京郊外。
踏入學校區域開始，日暮秋葉就不再繼續呆在夏油傑的肩膀上。
黑鳥展翅在樹林間穿梭著，順便探查這片新的地圖。
這是日暮秋葉進入游戲以後慢慢形成的習慣。
每到新的地方，他總要把灰色路線全部摸索一遍，直到地圖上的路線全部亮起才會感覺安心。
這個小習慣也救了他無數次。
少年不緊不慢的跟在黑鳥身後，目光同樣巡視著周遭一切。
穿過這片樹林這一次的目的地就到了。
一大片建築接連出現在兩人眼前，日暮秋葉粗略查看下發現，大概郊區這一大塊的位置都是這學校的。
“夏油君……對吧。”
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青石臺階上，“我是夜蛾正道，大概率會是你未來的老師之一。”
他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也在觀察著面前的少年。
現實裏見到比資料裏看著更小，夜蛾正道完全想象不到面前這個剛剛國中結業的少年就是最近幾起兇名遠揚都市怪談的解決者。
而且從資料來看，夏油傑最早解決的還是一個連“窗”這邊都沒觀測到的學校怪談——當時直到事情結束，這邊才從新聞裏被解救的受害者口中推測出那起事件是咒靈造成的。
事後他們去事發地查看過，只是那地方好像被人提前處理過，能夠找到的線索少的可憐，以至於當時沒能提前發現身為這起事件經歷者的男孩。
“您好。”雖然早就從自己還有秋葉幫助下收集的一些資料裏知道咒術師的存在，但是第一次面對和自己一樣能夠看見咒靈的人還是頭一次。
夏油傑有點緊張，語氣也變得幹幹巴巴的。
“咕。”
本來還在天上兜圈的黑鳥察覺到這份情緒，收攏翅膀落在少年肩膀上，蹭了蹭夏油傑的臉，像是鼓勵。
少年垂在身側握緊的手緩緩放松，深呼吸，平覆自己這會兒激動的情緒，“我是夏油傑，很高興認識您，夜蛾先生。”
果然還是個孩子。
夜蛾正道暗自想著，放緩聲音：“我先帶你到學校看看吧，住宿方面……學校有專門的宿舍，夏油君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房間。”
“現在還不到開學的時候，和你一起的另外兩個同學暫時都還沒到。”夜蛾正道看出少年依舊緊繃的身體，想了想，還是決定找點話題，“剛剛就想問了，這只烏鴉是你養的嗎？”
提到秋葉，少年的話瞬間多了起來。
“秋葉是我的同伴。”少年撫摸著烏鴉光滑的羽毛，“過去的日子裏他幫了我很多。”
最初手頭還沒有那麽多咒靈能夠驅使的時候，關於怪談的資料一般都是夏油傑負責在報紙和電視新聞上搜尋，然後日暮秋葉負責實地觀察來確定兩人能否解決。
聽到少年的解釋，這才察覺不對勁的夜蛾正道視線落在那只和其他烏鴉沒什麽區別，就是更靈性一點的小家夥身上，驚訝道：“這是咒靈？”
“是。”顯然沒錯過面前這位成年人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夏油傑隱隱察覺到不對的地方，“這是秋葉的能力。”
“只是能下意識模仿一些小動物，除了隱藏氣息外沒有其他作用。”下意識將咒靈身上獨特之處掩去。
夜蛾正道其實早就通過資料對面前人的術式有所猜測，便問道：“它也是你收服的咒靈嗎？”
少年斂眸，再擡起已經與平常無異，他點頭。
“是這樣的。”
其實並不是。
秋葉是夏油傑擁有的咒靈裏面唯一一個不被術式束縛，能夠自由行動的存在。
不能被別人發現這點。
潛意識裏的自己發出這樣的警告。
這個自年幼時出現在身邊，一直陪伴著他，保護著他，想盡辦法幫助他的咒靈早已經不知不覺融入夏油傑的前半生。
少年可能自己都沒發現，他下意識依戀這份獨屬於他的奇跡。
就像每個孩子總會在年幼遇到不公平待遇時幻想一個會出現在身邊，不管什麽時候都站在自己這方毫無理由保持偏愛的夥伴一樣。
“這樣嗎。”聽到少年的回答，夜蛾正道點點頭。
他以為這也是少年收服的眾多擁有特殊能力的咒靈之一，便沒再投入過多關註，開始一點點給面前人科普其他咒術相關的資料。
夏油傑心不在焉的聽著。
經過夜蛾正道的問題，他突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當初的秋葉就是那麽突兀出現在視野所能看見的範圍，所以夏油傑沒有想過對方可能會有離開的一天。
他瞥向肩膀處還在無知無覺梳理自己羽毛的咒靈。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該怎麽才能把咒靈留下來？
和……對待之前的詛咒一樣嗎？
日暮秋葉：“？”
怎麽了嗎？
和咒靈茫然的視線對上，猛的清醒過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麽的夏油傑心中一震。
少年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輕聲喃喃道：“什麽事都沒有。”
【好感度+10】
【目前好感度：100】
【滿足隱藏模式開啟條件，系統即將進入更新】
系統界面閃爍著，一顆代表滿格好感度的紅心出現在界面上。
鮮紅，跳動著，看起來就像活的一樣。
伴隨著少年出現這樣想法的同時，那顆新出現的鮮紅色愛心圖標底部多出一點暗色，看起來就像用黑色水筆點上去的，一不留神就會忽視掉。
【黑化支線即將開啟，請玩家自行註意和同伴之前的距離】
【滋滋——】
這都是些什麽啊！！
日暮秋葉咣咣撞著宿舍的墻壁，神情痛苦。
不是，你來真的啊。
好感度系統這玩意原來沒有壞掉嗎？！
還有這個新的黑化支線，就單論這個名稱都不像有好結果的樣子，要是出錯會怎麽樣？
“秋葉……？”剛和父母通話完走進來的夏油傑隨意一瞥就看見黑貓不斷用腦袋咣咣往墻上磕。
看著明顯開始掉起白色墻灰的墻面，他欲言又止。
再這樣下去，會把墻磕出個裂縫的吧。
“喵……”黑貓有氣無力叫一聲，終於停止自己的發瘋行為。
每日一問，論壇為什麽還不開。
日暮秋葉無比確信自己需要的是論壇，而不是這個該死的從名字聽起來就不安全的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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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趴在窗臺睡覺的黑貓準時準點睜開雙眼。
一旁單人床上，拱成一團的被子裏露出幾縷黑色發絲，手機鬧鈴響起的同時，手臂伸出落在床頭櫃上摸索著。
找到手機，撥開翻蓋，按下停止鬧鈴的按鍵，將重新安靜下來的手機丟回桌上，手臂再次縮回被子裏。
日暮秋葉目睹全過程。
這一整套流程真是絲滑的令人嘆為觀止，該說不愧是不想起床人必備技能嗎。
黑貓弓腰打了個哈欠，尾巴在身後悠閑擺著，舔舔爪子，那雙翠綠色眸子鎖定床上那一坨上。
後腿一蹬，躍起，然後朝著目標精準落下。
躺在床上的夏油傑像是提前預判好似的，張開手臂，成功抓住正朝著自己身上跳的黑貓。
“喵～”
聽到黑貓撒嬌的叫聲，他嘆了口氣，松手任由貓落在床上。
“秋葉，你不是一只真的貓。”夏油傑揉揉淩亂的長發，對自家咒靈這個喜歡模仿動物習慣的行為頭疼，“所以沒必要連習慣也跟著模仿。”
日暮秋葉歪著腦袋，一副貓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又來了，這個表情。
我是不是有點太慣著秋葉了。
夏油傑和黑貓僵持著，有些不確定的想到。
日暮秋葉再次“喵”了一聲，直起身體將腦袋主動送進懸在半空中的手上蹭蹭。
他發現有時候這個是真的很好用。
畢竟誰能拒絕一只睜著圓潤大眼睛看著自己，並且主動要求貼貼的貓貓？
果然，對視下，床上的人肩膀一松，手放下，妥協般順著貓咪腦袋一路撫摸。
日暮秋葉愜意的瞇著眼睛，身後尾巴不自覺半圈著落在身旁的另一只手。
今天他們要去看的那所學校全名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簡稱咒術高專。
這是一所專門培養咒術師的教育機構，同時也是咒術界要地。
日暮秋葉雖然能夠依靠游戲系統為夏油傑提供一部分的幫助，但這種幫助終歸有限。
主要他自己走咒靈線，兩者雖然有重合，但是游戲肯定更偏向玩法這一邊。
所以很多時候游戲系統在前期會把對於玩家來說不是很必要的東西略過，等到後來玩家等級上去，開始有精力去探索世界時才會一點點補充新的背景。
更何況日暮秋葉沒辦法保證能夠時時刻刻都留在少年身邊。
思考當前還沒刷新出來的主線時，日暮秋葉心中仍然存在著一絲焦慮。
如果主線任務是以咒靈視角展開，那麽他們之間又會和游戲裏面一樣嗎？
還有進化。
日暮秋葉之前從來沒有成功進化過一次，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只是隱約知道最近身體上的異常和這件事有關系。
“秋葉。”
已經穿戴整齊夏油傑側頭叫道。
解除現在的化形，想到要去的地方，為了到時候更方便觀察，日暮秋葉化作一只黑鳥落在少年的肩膀上。
學校在東京郊外。
踏入學校區域開始，日暮秋葉就不再繼續呆在夏油傑的肩膀上。
黑鳥展翅在樹林間穿梭著，順便探查這片新的地圖。
這是日暮秋葉進入游戲以後慢慢形成的習慣。
每到新的地方，他總要把灰色路線全部摸索一遍，直到地圖上的路線全部亮起才會感覺安心。
這個小習慣也救了他無數次。
少年不緊不慢的跟在黑鳥身後，目光同樣巡視著周遭一切。
穿過這片樹林這一次的目的地就到了。
一大片建築接連出現在兩人眼前，日暮秋葉粗略查看下發現，大概郊區這一大塊的位置都是這學校的。
“夏油君……對吧。”
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青石臺階上，“我是夜蛾正道，大概率會是你未來的老師之一。”
他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也在觀察著面前的少年。
現實裏見到比資料裏看著更小，夜蛾正道完全想象不到面前這個剛剛國中結業的少年就是最近幾起兇名遠揚都市怪談的解決者。
而且從資料來看，夏油傑最早解決的還是一個連“窗”這邊都沒觀測到的學校怪談——當時直到事情結束，這邊才從新聞裏被解救的受害者口中推測出那起事件是咒靈造成的。
事後他們去事發地查看過，只是那地方好像被人提前處理過，能夠找到的線索少的可憐，以至於當時沒能提前發現身為這起事件經歷者的男孩。
“您好。”雖然早就從自己還有秋葉幫助下收集的一些資料裏知道咒術師的存在，但是第一次面對和自己一樣能夠看見咒靈的人還是頭一次。
夏油傑有點緊張，語氣也變得幹幹巴巴的。
“咕。”
本來還在天上兜圈的黑鳥察覺到這份情緒，收攏翅膀落在少年肩膀上，蹭了蹭夏油傑的臉，像是鼓勵。
少年垂在身側握緊的手緩緩放松，深呼吸，平覆自己這會兒激動的情緒，“我是夏油傑，很高興認識您，夜蛾先生。”
果然還是個孩子。
夜蛾正道暗自想著，放緩聲音：“我先帶你到學校看看吧，住宿方面……學校有專門的宿舍，夏油君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房間。”
“現在還不到開學的時候，和你一起的另外兩個同學暫時都還沒到。”夜蛾正道看出少年依舊緊繃的身體，想了想，還是決定找點話題，“剛剛就想問了，這只烏鴉是你養的嗎？”
提到秋葉，少年的話瞬間多了起來。
“秋葉是我的同伴。”少年撫摸著烏鴉光滑的羽毛，“過去的日子裏他幫了我很多。”
最初手頭還沒有那麽多咒靈能夠驅使的時候，關於怪談的資料一般都是夏油傑負責在報紙和電視新聞上搜尋，然後日暮秋葉負責實地觀察來確定兩人能否解決。
聽到少年的解釋，這才察覺不對勁的夜蛾正道視線落在那只和其他烏鴉沒什麽區別，就是更靈性一點的小家夥身上，驚訝道：“這是咒靈？”
“是。”顯然沒錯過面前這位成年人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夏油傑隱隱察覺到不對的地方，“這是秋葉的能力。”
“只是能下意識模仿一些小動物，除了隱藏氣息外沒有其他作用。”下意識將咒靈身上獨特之處掩去。
夜蛾正道其實早就通過資料對面前人的術式有所猜測，便問道：“它也是你收服的咒靈嗎？”
少年斂眸，再擡起已經與平常無異，他點頭。
“是這樣的。”
其實並不是。
秋葉是夏油傑擁有的咒靈裏面唯一一個不被術式束縛，能夠自由行動的存在。
不能被別人發現這點。
潛意識裏的自己發出這樣的警告。
這個自年幼時出現在身邊，一直陪伴著他，保護著他，想盡辦法幫助他的咒靈早已經不知不覺融入夏油傑的前半生。
少年可能自己都沒發現，他下意識依戀這份獨屬於他的奇跡。
就像每個孩子總會在年幼遇到不公平待遇時幻想一個會出現在身邊，不管什麽時候都站在自己這方毫無理由保持偏愛的夥伴一樣。
“這樣嗎。”聽到少年的回答，夜蛾正道點點頭。
他以為這也是少年收服的眾多擁有特殊能力的咒靈之一，便沒再投入過多關註，開始一點點給面前人科普其他咒術相關的資料。
夏油傑心不在焉的聽著。
經過夜蛾正道的問題，他突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當初的秋葉就是那麽突兀出現在視野所能看見的範圍，所以夏油傑沒有想過對方可能會有離開的一天。
他瞥向肩膀處還在無知無覺梳理自己羽毛的咒靈。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該怎麽才能把咒靈留下來？
和……對待之前的詛咒一樣嗎？
日暮秋葉：“？”
怎麽了嗎？
和咒靈茫然的視線對上，猛的清醒過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麽的夏油傑心中一震。
少年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輕聲喃喃道：“什麽事都沒有。”
【好感度+10】
【目前好感度：100】
【滿足隱藏模式開啟條件，系統即將進入更新】
系統界面閃爍著，一顆代表滿格好感度的紅心出現在界面上。
鮮紅，跳動著，看起來就像活的一樣。
伴隨著少年出現這樣想法的同時，那顆新出現的鮮紅色愛心圖標底部多出一點暗色，看起來就像用黑色水筆點上去的，一不留神就會忽視掉。
【黑化支線即將開啟，請玩家自行註意和同伴之前的距離】
【滋滋——】
這都是些什麽啊！！
日暮秋葉咣咣撞著宿舍的墻壁，神情痛苦。
不是，你來真的啊。
好感度系統這玩意原來沒有壞掉嗎？！
還有這個新的黑化支線，就單論這個名稱都不像有好結果的樣子，要是出錯會怎麽樣？
“秋葉……？”剛和父母通話完走進來的夏油傑隨意一瞥就看見黑貓不斷用腦袋咣咣往墻上磕。
看著明顯開始掉起白色墻灰的墻面，他欲言又止。
再這樣下去，會把墻磕出個裂縫的吧。
“喵……”黑貓有氣無力叫一聲，終於停止自己的發瘋行為。
每日一問，論壇為什麽還不開。
日暮秋葉無比確信自己需要的是論壇，而不是這個該死的從名字聽起來就不安全的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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