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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山村鬼事:家有砍柴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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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妻淩氏,名小晗,年十六,成親已有月餘,新婚燕爾,兩情相悅。”蒙夙笑意淺然,溫聲說道。

他的話無疑讓淩小晗對男人撩妹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認知,原來每個看似純情靦腆的男子,實則都是無師自通的潛力股。

她“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既慶幸自己沒有牽扯上一個有婦之夫,又氣惱蒙夙說話只說半句,險些嚇懵了她。

看著淩小晗笑眼彎彎的模樣,蒙夙亦不由自主地牽動了嘴角,耳廓也隨之燙紅了起來,在她面前,他始終還是有些害羞。

“那......你何時回軍營為自己平反呢?”

雖然淩小晗很想把這個問題藏起來,但她藏得住問題,卻不能阻礙蒙夙去做他應該做的事。

“明日就啟程,小晗,你在家裏等我,我會回來接你的,你是我的將軍夫人,不是降妖除魔的天師,也不是操持家務的農女。”

說完這句話,蒙夙拿出了幾分大將軍的氣概,一把將淩小晗攬入了懷裏。

這已經不是淩小晗第一次靠在他的胸膛了,那一晚在山洞,雖然她昏睡著,卻能時時刻刻地感覺到他暖熱的體溫和堅實的懷抱。

她喜歡這種鉆在他懷裏取暖和尋找安全感的感覺,就好像無論外界發生什麽,她都能安心窩在這個專屬於她的避風港。

“好,一定要平安回來。”沈默了許久,淩小晗才輕聲說道。

這一個擁抱很長很長,長到她和蒙夙都漸漸忘記了時間,長到他們的身體好似長在了一起,怎麽也分不開。

直到一陣夜風拂面而過,吹散了淩小晗心頭那股自私的占有欲,她這才踮腳在蒙夙的側臉烙下一吻,繼而離開了他的懷抱。

蒙夙就像是被這純情的一吻封印了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好一陣沒有緩過神來。

等到他想要給予對方更熱情的回應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懷裏的人兒已經不見了。

他悵然若失地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但很快又將視線鎖定在了淩小晗的身上。

這一個夜晚註定是短暫而又漫長的,短暫是因為有情人將要在天亮之後分別,漫長則是因為他們彼此都不願入睡。

次日清晨,當天邊露出第一抹亮光時,伴著一兩聲雞鳴,蒙夙離開了這個他一待就是四年的小山村。

淩小晗只將他送出了院門,說了句“早去早回”,便沒有了更多的言語。

她不喜歡分離,哪怕明知道還會再見,她也十分討厭這種兩地相思的距離感。

等到天色完全亮開的時候,村裏的人都聚在一處,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了一片狼藉的九幽山。

還好古代沒有監控,不然淩小晗作為這幅傑作的設計者,只怕這會兒早就上新聞了。

外邊兒討論得熱火朝天,淩小晗卻事不關己地關上門睡起了回籠覺,蒙夙不在的第一天,她打算就這麽睡過去。

村民都被山上的景象給嚇到了,誰也不敢上山,可一直耗到傍晚時候,也沒見山裏再傳出什麽動靜來。

想著老是這麽待在家裏也不是辦法,不砍柴,不打獵,遲早會沒飯吃,這絕對不是長久之計,於是整個村子都陷入了焦灼。

第二天,仍是沒有一個人願意身先士卒,大家都在觀望,並期待著能有人敢於冒險。

第三天,有幾個膽大的村民組隊去山腳探了探情況,結果什麽也沒發生,眾人虛驚一場。

第四天,那幾個膽大的村民上了山,只是隨便拾掇了一下那些倒地的樹木,就毫不費力地得了幾擔柴火,其餘人紛紛眼紅。

第五天,村裏基本恢覆了往日砍柴打獵的日常,大家日出上山,日落下山,配合得很是默契,也並未出什麽差錯。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總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只要是能從中獲利的事情,明知有風險,也還是會去做,譬如雲河村的村民。

淩小晗這幾日又重拾起了她在鎮上給女子化妝梳髻的生意,但這次她並不打算長幹,只是想賺點錢,好把蒙夙典當的那枚玉佩贖回來。

做了五天生意,她剛好湊夠了贖金,南橋鎮只有一家當鋪,所以東西並不難找。

而那枚玉佩在這邊陲小鎮又是難得一見的稀罕物,尋常人根本買不起,故而淩小晗十分順利地就將其贖了回來。

她不知道蒙夙還要多久才會回來,只是聽鎮上的人說,邊關又起戰事了,死了好多人。

老百姓不懂國事和軍事,淩小晗也無法推測他們說的戰事到底是對外攘夷,還是對內除奸。

得不到準確消息的她只能好好在家裏等著,並跟偶爾問起啞郎的村裏人解釋說他出門探親了。

這樣的理由自然是有些牽強的,但她原也沒指望有人能信,權當說者無心,聽者無意罷了。

至於那只逃過一劫的陰靈,這幾天它每個夜晚都在不斷地汲取山裏的陰邪之氣,沒有其他同類與它爭奪資源,它的力量自然增強得極為迅速。

隨著靈體的加強,它擺脫了時間對它的限制,不光夜裏能現身,就連光線相對較暗的傍晚亦被它列入了狩獵時間的範圍。

這一天,劉全福和陳順財一同去山上打獵,因為一只兔子的歸屬問題,二人發生了幾句口角。

劉全福一時氣憤,自顧自地便下了山,也懶得去管陳順財到底有沒有跟上。

陳順財事事被劉全福數落和壓制,心中早已有所不滿,這一爭吵,他就更是怨氣沖天了。

他故意沒有跟隨劉全福的腳步,自己在後頭不緊不慢地往山下走著,還沒走到山腳,就已經是傍晚時候了。

陳順財膽子小,眼看天色越來越晚,他自然是有些害怕的,腳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

忽然之間,他感覺自己眼前閃過了一道黑影,但他卻並未看清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與此同時,他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冰冷了起來,他膽戰心驚地四下掃了一眼,仍是毫無發現。

就在他以為剛剛是他自己嚇自己的時候,他的身子突然無法動彈了。

一股黑氣逐漸在他眼前凝聚,當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黑氣之中便顯現出了一張駭人的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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