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半妖殿下請自重43

關燈
即便是在昏睡中,淩小晗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心口傳來的那股劇烈的疼痛感。

就好像心臟要被撕裂了一般,但疼痛的具體位置,好像又不在心臟。

她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可她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很危險的征兆。

如果不是靈兮的身體出問題了,那就一定是她的魂魄出問題了。

也正因如此,她才沒辦法跟路人甲取得聯系,沒辦法使用自身的靈力和修為,甚至對降靈斬都失去了感應能力。

南祈抱著淩小晗回到了房間,並啟用靈力開始檢查她的身體,這一檢查,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疑惑......

當淩小晗再次睜開眼時,心口的位置還是會隱隱作痛。

她就像是回到了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狀態,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讓她疼痛不已。

本想運轉靈力檢查一下身體,可現在的她實在是無法動彈,就好像經受了萬箭穿心一般。

“小師妹,你醒了,太好了......”正巧此時南祈端著一碗粥推門走了進來。

“我這是怎麽了?是因為舊傷未愈嗎?我的傷勢,是不是加重了?”淩小晗有氣無力地問道。

“沒事,只是舊傷發作了,你再躺一晚上就無礙了。”南祈的語氣卻是頗為隨意。

“舊傷發作?我怎麽感覺,像是我的心脈出了問題?”

淩小晗說著便要勉強起身,南祈趕忙放下托盤,扶著她坐了起來。

“小師妹,你先別勉強自己,我已經註入靈力檢查過了,不會有事的。”

大概是真的心疼了,南祈現在又變回了從前那個無微不至的六師兄。

可聽到他這樣說,淩小晗心中反而有些不安,如果真的只是舊傷發作,怎麽也不至於出現那樣的劇痛。

除非,是靈兮的心脈,或者是她的魂魄受到了損傷,而且,傷得還不輕。

可這段時間,不要說傷及心脈的重傷了,就是破皮的小傷,她都不曾受過。

今日突然發生這樣的情況,到底是為什麽呢?

“來,把粥喝了,睡一覺就沒事了。”南祈端過粥碗,準備開始餵淩小晗喝粥。

直到此時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她還靠在南祈的臂彎裏,可無力掙脫的她也只能乖乖聽話了。

當天夜裏,她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大概是白天睡得太久了,把晚上的覺也一並睡了。

淩小晗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能夠小幅度地活動了,心口的疼痛感也正在一點一點地緩釋。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然後便推門走了出去。

屋裏太悶了,她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暢,身上也躺得有些麻了,所以想出去走走。

現在正值夜深人靜之時,想來也不會有人發現,再加上光線昏暗,即便穿得不成體統,也沒什麽要緊的。

淩小晗來到了後院的小池塘邊上,這裏距離南祈的房間還有些距離,只要動靜不大,他應該不會察覺。

至於其他下人,他們都住在偏殿,只要主子不讓守夜,他們這會兒也已經歇息了。

看著朦朧的月色,淩小晗不禁有些憂心忡忡,她現在要面對的麻煩真是越來越多了。

這種情況之下,她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她還能找到離落嗎?還能收集到真愛之淚嗎?還能再聽到路人甲的聲音嗎?

“更深露重,穿得這樣單薄,可是會受涼的,你的身子,你不疼惜,我還心疼呢!”

正當淩小晗憂絲密結之時,高處突然傳來了一個極為好聽的男聲,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慕清離又在房頂上喝酒。

還沒等她轉身,身後就拂來了一陣香風,接著她便感覺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手,兩只腳也離了地。

“餵!你幹嘛!放開我!”掙紮之際,慕清離已經將淩小晗帶到了屋頂。

他動作輕柔地放下她,又將自己的披風解下,給她裹在了身上,舉止之間有著說不出的溫柔。

淩小晗稍有些出神地任由他擺弄著,竟也忘了反抗和斥責。

披風裏還帶有他身上的溫度,雖是隔著衣裳,但她仍能感受到那股細膩柔軟的溫暖。

這種感覺,有點像離落的懷抱,溫柔得讓人舍不得呼吸,生怕它會隨風而逝。

“小丫頭,身子可好些了?”慕清離撥了撥淩小晗兩鬢的碎發,輕聲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不舒服?該不會,你一直守在翠明軒吧?”淩小晗不禁對慕清離的問題感到有些意外。

‘他是因為知道我身子虛弱,所以才特意下房抱我上來的嗎?’淩小晗沒來頭地想道。

“這就叫心有靈犀。”慕清離在說這句話時,表情稍稍有些古怪,像是生怕淩小晗聽不出他話裏的一語雙關。

心有靈犀,心有靈兮,他還真是個浪漫的無賴。

“對了,既然你是半妖,肯定本事了得,不如幫我看看我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吧!”

淩小晗剛才試著運轉了一下靈力,還沒等靈力流轉全身,她就已經精疲力竭了。

她很想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但又不太相信南祈之前說的話,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慕清離身上。

“你的身體如白玉無瑕,亭亭玉立,怎麽會有問題呢?”慕清離此話一出,淩小晗的臉瞬間便紅若緋雲。

“輕浮,下流!”淩小晗一時羞憤,秀眉緊蹙,擡掌就直朝著慕清離的胸口印了去。

可此時虛弱乏力的她又怎麽會是慕清離的對手呢?只見他擡手一握,就將那只藕白的小手擒在了手心。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妖力也開始迅速地運轉了起來,應該是在查探傷勢。

‘那天他身受重傷、神志不清,而且還是在水裏,怎麽可能看到我的身子?可他卻還屢屢提及此事,真是輕浮!’

淩小晗怒意滿滿地瞪著闔眼細感的慕清離,再次在他和登徒浪子之間畫上了等號。

“似乎只是尋常的舊傷發作,並無大礙。”出乎意料的是,慕清離的回答竟然和南祈如出一轍。

“你確定?可是,我明明感覺心口都快要裂開了,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感,應該只有在心脈受到損傷時才會出現。”

“可你現在卻說只是舊傷發作,那我的舊傷又是傷在何處?以後還會發作嗎?會不會留下隱疾?”

淩小晗質問這些問題的對象不是南祈,而是慕清離,這足以證明在她內心深處,誰才是她值得信任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