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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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綻
死一般的寂靜。
聞年率先開口:“……哥？”
宋之溪轉身閉門，猶豫半晌開口:“小年，方總……你倆？”
從未有過的尷尬氣氛，方縱意的臉已經紅透了，被撞見也就罷了，還被撞見接吻！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這次比上次撞見傅殊刺激多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方縱意腦子飛快轉動，試圖找一個他倆嘴對嘴貼在一起且合情合理的理由。
說聞年吃蛋糕噎住了他在做人工呼吸靠譜嗎？不對不對不對，噎住應該用海姆立克急救法！說不小心撞到一起了？這種情況確確實實發生過！
心臟砰砰直跳。
突然，他的手被牽住，聞年握緊他的手，笑吟吟對著宋之溪介紹:“哥，這是我男朋友。”
聲音堅定認真。
方縱意瞪大眼睛側首盯住聞年。
好在宋之溪是在娛樂圈混久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一絕，從震撼到接受事實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迅速調整好表情，把剛才的畫面從大腦清空。
“原來你交男朋友了啊，也沒告訴我一聲，真把我嚇得不輕。”
“方總，好久不見。”
方縱意傻乎乎打招呼:“好久不見，宋老師。”
這回輪到聞年驚訝，不解道:“你倆認識？”
“咳咳，我們公司新請的代言人。”
“對，我跟盛意有些合作。”
“那還真是巧啊。”
“先坐下吧。”
三個人落座，明明沙發有很大的空間，方縱意和聞年偏偏要擠在一起，肩靠著肩，偷偷用胳膊頂對方。坐在他們另一側的宋之溪不動聲色觀察他們的小互動，把一切收入眼底。
“你兩個在一起多久了？”宋之溪聲音溫溫柔柔，像個通情達理的家長在盤問早戀的孩子。
面對這種毫無殺傷力的問話，方縱意居然都有點緊張。
“三個月。”聞年說。
“比我想的要久。”宋之溪莞爾一笑，隨後在屋裏看了一圈，滿屋子的東西用具都是雙份，“已經同居了？”
方縱意心虛:“嗯……是不是太快了？”
宋之溪不以為然:“不快啊，直接同居說明你們感情好，年輕人不都是這樣的嘛。”
“對了，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啊？
方縱意懵圈地眨巴眨巴眼睛，結婚，好陌生的一個詞，怎麽突然就跳到結婚的話題了？
一瞬間的錯愕，被宋之溪精確捕捉到。
“哎呀哥，小意都還沒滿意我。”聞年把傻楞著的方縱意攬進懷裏，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腦袋，“人家還不一定願意呢，提什麽結婚啊……”
宋之溪眼神在他倆之間掃視片刻，意味深長地彎起唇角:“好吧，是我太心急了。”
“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最近在劇組拍戲嗎？”
“跟我搭戲的演員有事來不了，整個劇組都等他開機，我在拍攝地除了背劇本也沒別的事，幹脆請了個假回來給你慶生。”
“早知道我就直接把禮物給你郵過來，省得我過來當大瓦數的電燈泡。”
宋之溪把禮物盒拋到聞年懷裏，打開盒子，裏面躺著一串古樸佛珠手串。
“拍戲的地方有座廟很靈，去給你求的手串。”
“謝謝哥。”聞年戴在手腕上。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我就先回劇組了，不打擾你們小情侶過生日。”宋之溪起身準備離開。
聽到對方要離開，方縱意長舒一口氣。
臨走前，宋之溪對聞年說:“小年，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告訴我，我永遠是你哥哥。”
“知道啦哥。”
門關閉，徒留一室寂靜無聲。
聞年嘆了口氣:“嘖，被看出破綻了。”
方縱意還懵著呢:“什麽破綻？”
“一對熱戀期且甜蜜同居的情侶在聽到結婚這個話題的時候，第一反應至少不該是驚慌失措。”
“……畢竟我們也不是真的情侶嘛，我又沒想過結婚的事兒，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也情有可原。”方縱意嘟囔。
“那他臨走前跟你說的那句話……你會難過嗎？”
聞年挑眉:“難過？”
方縱意點點頭:“對啊，他說永遠是你的哥哥，可是你不想做他的弟弟呀。”
這就跟傅殊對他說，我永遠是你鐵子似的，而且宋之溪對聞年談戀愛的態度也很平淡，這種感覺方縱意經歷過，所以格外能體會聞年的心情。
暗戀已久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談戀愛。
甚至連朋友間的占有欲都不曾體現。
世界上最令人難過的莫過於暗戀對象祝自己幸福。
“他最後那句話只是看出來我們關系不對勁兒，怕我誤入歧途才這麽說的。”
“誤入歧途？”方縱意皺起眉頭，“我怎麽沒懂呢。”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你打算對我做什麽嗎？”聞年提醒說。
方縱意恍然大悟，嘁一聲道:“那也應該你住在我那裏，方便我金屋藏嬌。”
“抱歉小少爺，現在你才是我藏的嬌。”
聞年的心情沒受到一絲一毫影響，快步走向蝴蝶蛋糕，拿起刀具開始切蛋糕。
“先過來吃蛋糕吧，讓我嘗嘗小少爺的手藝。”
漂亮的蝴蝶蛋糕被切分，兩個人一同吃蛋糕，期間方縱意數次想要提起宋之溪，都被聞年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不得不承認，你這手藝真的不錯。”
“哼，那當然了。”
吃到最後聞年非要餵他，方縱意微微瞇眼享受著壽星的投餵，目光不經意掃到對方手腕上的佛珠手串，突然覺得這蛋糕也沒那麽甜了。
小少爺的脾氣說來就來，嚷著不想吃了，非得催著聞年去洗澡。
聞年拗不過少爺脾氣，只好老老實實進了浴室，進浴室之前他把手串摘下，擱進了首飾盒子裏。
“你的那些禮物盒子不能堵在門口。”方縱意說。
聞年在浴室裏傳出聲音:“你打開看一看，有裝飾品之類的就往家裏擺一擺，貴重的就放櫃子裏。”
“我可以隨便拆？”
“可以。”
方縱意率先把擱著佛珠手串的首飾盒推進了櫃子最深處，又在外側堆了許多小擺件，遮得嚴嚴實實。
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去拆其他禮物。
首先是餘洛送來的《大師作品集》，方縱意大為震撼，誰這麽狂直接用大師給自己的作品集命名？設計界很有名的人嗎？翻開第一頁，作者是Loyu，沒聽說過這個人……
幾秒鐘後他才想起來，餘洛的微信名就是這個Loyu，沒猜錯的話，這是他本人的作品集，不愧是聞年的朋友，臉皮厚這方面無人能敵。
柳文和齊飛送的東西比較中規中矩，就是常用的畫筆工具之類的。
還有一份謝陵送來的，打開以後裏面是一本《戀愛手冊365式》，方縱意再度無語。
再看夏岳陽和胡秋昊送來的，果不其然是電子設備。
只有冬楠送的東西包裝最小巧，引發了方縱意的好奇心，這家夥勸自己送生日禮物要有心意，不知道他給聞年送了啥。
方縱意小心翼翼打開，露出一個幾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和幾個顏色各異的小瓶，
字體太小，湊近去看小盒子上寫著:零感超薄玫瑰……
靠！
方縱意險些把手裏的東西丟出去，整張臉熟透像番茄，一時間又羞又臊，大罵一句，冬楠個王八羔子！
那幾個小瓶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了。
正巧這時聞年出浴，縹緲水霧繚繞，剛邁出浴室門就迅速定位小少爺所在方位。
隔著寂靜空氣，二人四目相對，方縱意噌的一下把手裏的東西藏到了背後，可是臉上未消除的紅暈和心虛的表情已經徹底將他出賣。
聞年步履堅定朝人走過去，俯身伸手:“交出來。”
方縱意試圖掙紮:“沒什麽……”
不主動交出來？聞年含笑靠近，一只手伸向小少爺的後方，一番激烈的搏鬥之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落入手中。
聞年認真端詳上面的字，邊看邊以難用言語形容的眸光看方縱意，裏面有促狹，有探究，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方縱意提高嗓門:“這可不是我買的！”
“也不是我授意冬楠買的！”
“別緊張。”
聞年笑得方縱意毛骨悚然。
方縱意慌慌張張往後縮，亮出自己的護身符:“你別想了咱倆的合約……絕對不能過界！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會輕易屈服的！”
聞年進一步靠近，把方縱意逼至墻角，退無可退，微微偏頭輕嗅脖領，溫熱鼻息撲在脆弱肌膚之上。
感受到威脅性的方縱意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緊張到打磕巴:“你、你不會真的有那個意思吧……不行的……”
“笨。”聞年笑了笑。
聞年貼在他耳畔低聲說:“小少爺，你身上怎麽有一股奶香味兒啊？”
“因為我……剛吃完奶油蛋糕。”
聞年亮出手裏的小盒子，眉梢一挑，故意慢悠悠道:“你朋友的一番心意，辜負不好吧？”
方縱意緊張到沒聽出來對方是在逗他，委委屈屈試圖講價:“我可以給你親……親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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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靜。
聞年率先開口:“……哥？”
宋之溪轉身閉門，猶豫半晌開口:“小年，方總……你倆？”
從未有過的尷尬氣氛，方縱意的臉已經紅透了，被撞見也就罷了，還被撞見接吻！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這次比上次撞見傅殊刺激多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方縱意腦子飛快轉動，試圖找一個他倆嘴對嘴貼在一起且合情合理的理由。
說聞年吃蛋糕噎住了他在做人工呼吸靠譜嗎？不對不對不對，噎住應該用海姆立克急救法！說不小心撞到一起了？這種情況確確實實發生過！
心臟砰砰直跳。
突然，他的手被牽住，聞年握緊他的手，笑吟吟對著宋之溪介紹:“哥，這是我男朋友。”
聲音堅定認真。
方縱意瞪大眼睛側首盯住聞年。
好在宋之溪是在娛樂圈混久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一絕，從震撼到接受事實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迅速調整好表情，把剛才的畫面從大腦清空。
“原來你交男朋友了啊，也沒告訴我一聲，真把我嚇得不輕。”
“方總，好久不見。”
方縱意傻乎乎打招呼:“好久不見，宋老師。”
這回輪到聞年驚訝，不解道:“你倆認識？”
“咳咳，我們公司新請的代言人。”
“對，我跟盛意有些合作。”
“那還真是巧啊。”
“先坐下吧。”
三個人落座，明明沙發有很大的空間，方縱意和聞年偏偏要擠在一起，肩靠著肩，偷偷用胳膊頂對方。坐在他們另一側的宋之溪不動聲色觀察他們的小互動，把一切收入眼底。
“你兩個在一起多久了？”宋之溪聲音溫溫柔柔，像個通情達理的家長在盤問早戀的孩子。
面對這種毫無殺傷力的問話，方縱意居然都有點緊張。
“三個月。”聞年說。
“比我想的要久。”宋之溪莞爾一笑，隨後在屋裏看了一圈，滿屋子的東西用具都是雙份，“已經同居了？”
方縱意心虛:“嗯……是不是太快了？”
宋之溪不以為然:“不快啊，直接同居說明你們感情好，年輕人不都是這樣的嘛。”
“對了，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啊？
方縱意懵圈地眨巴眨巴眼睛，結婚，好陌生的一個詞，怎麽突然就跳到結婚的話題了？
一瞬間的錯愕，被宋之溪精確捕捉到。
“哎呀哥，小意都還沒滿意我。”聞年把傻楞著的方縱意攬進懷裏，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腦袋，“人家還不一定願意呢，提什麽結婚啊……”
宋之溪眼神在他倆之間掃視片刻，意味深長地彎起唇角:“好吧，是我太心急了。”
“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最近在劇組拍戲嗎？”
“跟我搭戲的演員有事來不了，整個劇組都等他開機，我在拍攝地除了背劇本也沒別的事，幹脆請了個假回來給你慶生。”
“早知道我就直接把禮物給你郵過來，省得我過來當大瓦數的電燈泡。”
宋之溪把禮物盒拋到聞年懷裏，打開盒子，裏面躺著一串古樸佛珠手串。
“拍戲的地方有座廟很靈，去給你求的手串。”
“謝謝哥。”聞年戴在手腕上。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我就先回劇組了，不打擾你們小情侶過生日。”宋之溪起身準備離開。
聽到對方要離開，方縱意長舒一口氣。
臨走前，宋之溪對聞年說:“小年，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告訴我，我永遠是你哥哥。”
“知道啦哥。”
門關閉，徒留一室寂靜無聲。
聞年嘆了口氣:“嘖，被看出破綻了。”
方縱意還懵著呢:“什麽破綻？”
“一對熱戀期且甜蜜同居的情侶在聽到結婚這個話題的時候，第一反應至少不該是驚慌失措。”
“……畢竟我們也不是真的情侶嘛，我又沒想過結婚的事兒，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也情有可原。”方縱意嘟囔。
“那他臨走前跟你說的那句話……你會難過嗎？”
聞年挑眉:“難過？”
方縱意點點頭:“對啊，他說永遠是你的哥哥，可是你不想做他的弟弟呀。”
這就跟傅殊對他說，我永遠是你鐵子似的，而且宋之溪對聞年談戀愛的態度也很平淡，這種感覺方縱意經歷過，所以格外能體會聞年的心情。
暗戀已久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談戀愛。
甚至連朋友間的占有欲都不曾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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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那句話只是看出來我們關系不對勁兒，怕我誤入歧途才這麽說的。”
“誤入歧途？”方縱意皺起眉頭，“我怎麽沒懂呢。”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你打算對我做什麽嗎？”聞年提醒說。
方縱意恍然大悟，嘁一聲道:“那也應該你住在我那裏，方便我金屋藏嬌。”
“抱歉小少爺，現在你才是我藏的嬌。”
聞年的心情沒受到一絲一毫影響，快步走向蝴蝶蛋糕，拿起刀具開始切蛋糕。
“先過來吃蛋糕吧，讓我嘗嘗小少爺的手藝。”
漂亮的蝴蝶蛋糕被切分，兩個人一同吃蛋糕，期間方縱意數次想要提起宋之溪，都被聞年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不得不承認，你這手藝真的不錯。”
“哼，那當然了。”
吃到最後聞年非要餵他，方縱意微微瞇眼享受著壽星的投餵，目光不經意掃到對方手腕上的佛珠手串，突然覺得這蛋糕也沒那麽甜了。
小少爺的脾氣說來就來，嚷著不想吃了，非得催著聞年去洗澡。
聞年拗不過少爺脾氣，只好老老實實進了浴室，進浴室之前他把手串摘下，擱進了首飾盒子裏。
“你的那些禮物盒子不能堵在門口。”方縱意說。
聞年在浴室裏傳出聲音:“你打開看一看，有裝飾品之類的就往家裏擺一擺，貴重的就放櫃子裏。”
“我可以隨便拆？”
“可以。”
方縱意率先把擱著佛珠手串的首飾盒推進了櫃子最深處，又在外側堆了許多小擺件，遮得嚴嚴實實。
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去拆其他禮物。
首先是餘洛送來的《大師作品集》，方縱意大為震撼，誰這麽狂直接用大師給自己的作品集命名？設計界很有名的人嗎？翻開第一頁，作者是Loyu，沒聽說過這個人……
幾秒鐘後他才想起來，餘洛的微信名就是這個Loyu，沒猜錯的話，這是他本人的作品集，不愧是聞年的朋友，臉皮厚這方面無人能敵。
柳文和齊飛送的東西比較中規中矩，就是常用的畫筆工具之類的。
還有一份謝陵送來的，打開以後裏面是一本《戀愛手冊365式》，方縱意再度無語。
再看夏岳陽和胡秋昊送來的，果不其然是電子設備。
只有冬楠送的東西包裝最小巧，引發了方縱意的好奇心，這家夥勸自己送生日禮物要有心意，不知道他給聞年送了啥。
方縱意小心翼翼打開，露出一個幾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和幾個顏色各異的小瓶，
字體太小，湊近去看小盒子上寫著:零感超薄玫瑰……
靠！
方縱意險些把手裏的東西丟出去，整張臉熟透像番茄，一時間又羞又臊，大罵一句，冬楠個王八羔子！
那幾個小瓶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了。
正巧這時聞年出浴，縹緲水霧繚繞，剛邁出浴室門就迅速定位小少爺所在方位。
隔著寂靜空氣，二人四目相對，方縱意噌的一下把手裏的東西藏到了背後，可是臉上未消除的紅暈和心虛的表情已經徹底將他出賣。
聞年步履堅定朝人走過去，俯身伸手:“交出來。”
方縱意試圖掙紮:“沒什麽……”
不主動交出來？聞年含笑靠近，一只手伸向小少爺的後方，一番激烈的搏鬥之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落入手中。
聞年認真端詳上面的字，邊看邊以難用言語形容的眸光看方縱意，裏面有促狹，有探究，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方縱意提高嗓門:“這可不是我買的！”
“也不是我授意冬楠買的！”
“別緊張。”
聞年笑得方縱意毛骨悚然。
方縱意慌慌張張往後縮，亮出自己的護身符:“你別想了咱倆的合約……絕對不能過界！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會輕易屈服的！”
聞年進一步靠近，把方縱意逼至墻角，退無可退，微微偏頭輕嗅脖領，溫熱鼻息撲在脆弱肌膚之上。
感受到威脅性的方縱意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緊張到打磕巴:“你、你不會真的有那個意思吧……不行的……”
“笨。”聞年笑了笑。
聞年貼在他耳畔低聲說:“小少爺，你身上怎麽有一股奶香味兒啊？”
“因為我……剛吃完奶油蛋糕。”
聞年亮出手裏的小盒子，眉梢一挑，故意慢悠悠道:“你朋友的一番心意，辜負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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