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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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頭一次見像你臉皮這麽厚的人。”
聞年仿佛得到了誇獎般眉開眼笑，他的眼型偏狹長，不笑時眼皮微微下垂顯得有幾分慵懶，笑開時便添了幾分神采，似有星光閃爍。
生的一副好皮囊，可惜嘴太欠，方縱意忍不住腹誹。
“那就說說吧，你喜歡的那個人什麽樣子，我得試試演不演得來。”方縱意揚起眉梢。
“不如你先說吧，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方小少爺愛而不得，退而求其次找個替身，恐怕不是個簡單人物吧？”聞年單手托腮，饒有興致盯著對面忽然緊張的方縱意。
方縱意端起手邊的拿鐵，默默灌了一口。
片刻過後，他才開口說:“我喜歡的人是我發小，他一心搞事業沒空談戀愛，我又不好意思耽誤他。”
聞年蹙起眉頭:“我倒是覺得與其找個替身，不如親自找他告白，說不定還有希望呢，堂堂方家小少爺不該這麽慫呀。”
方縱意伸腿在桌子底踹他一腳:“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麽能耐怎麽不找心上人告白啊？”
“因為我喜歡的人拿我當弟弟。”聞年的眼神忽而變得沈靜，放空。
“你不會是搞什麽不倫——”
“才不是。”方縱意話未說完就被打斷，聞年強調道，“你不要腦補亂七八糟的。”
方縱意被勾起好奇心，翹起腦袋問:“那他是什麽身份呀？”
聞年斟酌片刻:“是個演員。”
方縱意:“……”
“你可別說是在找什麽明星代餐，我一定會抽死你的。”方縱意忍無可忍。
“是鄰居家的哥哥啦。”聞年盯著他笑，“我才不追星呢，你這麽激動幹嘛？”
“那他是個什麽性格？”
“嗯……很溫柔。”
方縱意給他潑冷水道:“恭喜你，你在萬千人類特質中找到了跟我最不搭邊的一個詞。”
溫柔？笑話，這輩子他學不會溫柔。
想到那份扮演替身的合約，身上的壓力突然增強，雖然他的確比聞年大兩歲，但是扮演溫柔鄰家哥哥對他還是太難了。
“該你了，說說吧。”聞年盯著他目不轉睛，“你的發小到底是何方神聖？”
“某集團老總罷了。”方縱意輕嗤，“總裁應該不難扮演吧，你的任務應該比我輕松。”
聞年崩潰道:“你讓一個青春靚麗的男大學生扮演坐擁金山銀山的集團總裁，是不是瘋了？”
“有問題嗎？”
“問題很大。”聞年擲地有聲道，“首先，我沒錢。”
“這很好解決呀，我可以提前給你轉幾百萬，約會的時候你拿出來就好。”
聞年:“……”
誰能告訴他為何方家的小少爺是個傻白甜啊！！！
“你這麽單純很容易被騙，動不動就要轉幾百萬，萬一我拿錢跑路你該怎麽辦？”聞年再度看向對面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心道年紀輕輕怎麽就傻了呢。
誰知方縱意的眼睛忽然亮了亮，茶色瞳眸亮晶晶的，纖長眼睫微微顫動像是展翅欲飛的蝶。
“你剛才教育我的樣子很像他。”方縱意笑著說。
沒救了。
聞年暗自總結。
二人商議過後，方縱意說:“那就先到這兒吧，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一定要入戲一點，懂不懂？”
聞年壓力倍增，聳了聳肩回應:“我又不是表演專業，總得循序漸進吧。”
“你身邊不是有個做演員的鄰家哥哥嗎，跟人家多取取經，我看好你哦。”
“這話該我對你說才對。”聞年看著眼前驕矜任性的小少爺，十分懷疑對方能不能遵守合約，總感覺隨時會撕劇本的樣子。
“哎呀我懂，不會白占你便宜的。”方縱意信誓旦旦。
“那就改日見。”
聞年托著下巴擡眸:“大老遠來一趟你就喝杯咖啡，真的不需要再多了解我一點？”
方縱意雙手抱臂:“我自認為已經很了解你了，自戀又嘴欠，沒錯吧？”
“嘴欠我不否認，自戀我可不承認。”聞年往椅背微微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長得好看是我的錯嗎？”
“一個人最帥的時候就是他自己意識不到的時候，否則就是用力過猛。”方縱意輕哼。
聞年眼皮一撩:“那只能說明他們還不夠帥。”
“厚臉皮。”
“多謝誇獎。”
方縱意原本想反駁，在對上聞年那雙狹長含笑的眼瞳時又把話咽了回去，雖然這家夥很自戀，但確實有點資本。
“那我先走了。”方縱意收好合約草稿。
“等一下。”
突然被人叫住，方縱意扭過頭問:“怎麽了？”
“其實你也長得很漂亮。”聞年那雙漫不經心的眸子難得露出幾分正經神色。
腿突然釘在原地，方縱意微微撇過腦袋，擡起精致小巧的下巴，眼神在人身上兜了一圈，像只高傲的貓咪，強壓下唇角道:“有用漂亮形容男孩子的嗎？”
“那我收回。”聞年沖他眨了眨眼睛，眼底滿是戲謔。
哼。方縱意瞪他一眼轉身離去。
兩個人分開後各回各家，回去的途中不由自主嘆了口氣。
方縱意長嘆，溫柔到底該怎麽表現？
其實他剛才沒有誇張嚇唬聞年，他是真的跟溫柔兩個字不搭邊，哪怕他脾氣稍微好一點也不至於跟程臨鬥那麽多年氣。
在所有孩子都會怕老師的學生時期，只因班主任誤會了他沒有做值日，他差點把整個辦公室的房頂給掀了。
十三歲那年因為程臨故意踩壞了他一雙新買的鞋子，他就徒手把對方輪滑鞋所有的輪子給卸了下來，一個不漏全給丟進了湖裏。本來還想順手把人也丟進去，最後被人攔住。
事後班主任讓他給程臨道歉，他在辦公室鬧了一大通，最後校長親自把他請回了班裏。
曾經有人評價他是一個不用點火就會自動爆炸的炸藥包。
聞年為何會覺得他跟鄰家大哥哥像？瘋了吧。
直到回到家中方縱意也沒有想通，但是既然決定履行合約，他也不是搪塞敷衍之人，不就是裝溫柔嘛，裝就裝！
方縱意打開自己的狐朋狗友群聊，準備咨詢一下兄弟們的意見。
【意如反掌:兄弟們，你們知道如何做一個溫柔的人嗎？】
………………
平常時時刻刻都有人秒回的群居然冷場了，他問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啥玩意兒啊，方少爺你糊塗了呀，不會打算要做個溫柔的人吧？】
【愛情的魔力真大，我都有點害怕了……】
【根據我的經驗，兩個人談戀愛最重要的是坦誠相待，不要為了對方刻意改變自己，不然長久的壓抑之下會變態的。】
【我覺得他已經變態了，你到底被哪個狐貍精迷惑了？！】
【你們不要打擊他，小心我們溫柔的方少爺把你們通通丟進海裏餵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害怕呀】
方縱意看著這群不靠譜的家夥一陣惱怒，剛想打字罵他們幾句，轉念一想，不行，從現在開始他得學著溫柔一點，這樣面對聞年的時候才能更自然。
於是他面帶微笑，劈裏啪啦敲字。
【意如反掌:一群夯貨，廢話這麽多我把你們全踢出去。】
【方少爺是不是忘了群主不是你。】
【別理他，他談戀愛談傻了。】
【你不會是認真在問如何變溫柔吧？】
【哈哈哈不會是你對象嫌棄你太兇了吧！】
方縱意氣得牙癢癢。
【意如反掌:才沒有，我男朋友說我是他見過脾氣最好的人。】
【這種話你都信，我都不用看你八字，此生至少離婚三次。】
【意如反掌:滾。】
太不靠譜了，他怎麽就交了這麽一群損友呢。
就在他打算去求助林助理之時，群裏突然有人認真給他出了主意。
【溫柔還不簡單，我教你。】
【坐等大師開課。】
……
蘇海大學，男生宿舍。
聞年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在思索如何扮演一位總裁，可惜身邊根本沒有可參考的對象，他回到宿舍後望了一圈舍友，冷不丁發問:“你們當中有誰家裏是開公司的嗎？”
一個小胖停下打游戲的手，回頭看了聞年一眼:“你要開實習證明嗎？”
“那倒不是。”聞年換了個說法，“我只是在想說不定我們當中有隱藏的富二代呢。”
戴眼鏡的清秀男生慢吞吞說:“你找富二代幹嗎？”
聞年佯裝嘆氣:“我不想努力了。”
“被富二代包養可是很慘的，聽說上流圈子的富家公子哥都很會折騰人！”跟聞年關系最好的餘洛大聲嚷嚷，“兄弟你不要誤入歧途啊！”
聞年仔細回想了白日裏方縱意的一系列傻白甜舉動，心道簡直是危言聳聽。
“話說你今天出去幹啥了，怎麽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小胖突然問。
聞年一笑:“我出去傍富二代了唄。”
小胖嗤道:“鬼才信。”
餘洛哈哈大笑:“兄弟，你不會是被畢業設計愁瘋了吧。”
“確實挺瘋的，好多老師搶著要做我的導師，你們導師選好了嗎？”聞年一句話讓全宿舍閉嘴。
“呸！”
“滾！狗東西！”
“年紀第一了不起哦！不吃學習的苦，早晚吃愛情的苦！”
“以後的日子有你的苦頭吃！”
聞年心情愉悅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自己需要的資料。
他點開小說網站，直接開始搜索近幾年很流行的霸總文學，打算好好學習一番。
不就是扮演總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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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年仿佛得到了誇獎般眉開眼笑，他的眼型偏狹長，不笑時眼皮微微下垂顯得有幾分慵懶，笑開時便添了幾分神采，似有星光閃爍。
生的一副好皮囊，可惜嘴太欠，方縱意忍不住腹誹。
“那就說說吧，你喜歡的那個人什麽樣子，我得試試演不演得來。”方縱意揚起眉梢。
“不如你先說吧，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方小少爺愛而不得，退而求其次找個替身，恐怕不是個簡單人物吧？”聞年單手托腮，饒有興致盯著對面忽然緊張的方縱意。
方縱意端起手邊的拿鐵，默默灌了一口。
片刻過後，他才開口說:“我喜歡的人是我發小，他一心搞事業沒空談戀愛，我又不好意思耽誤他。”
聞年蹙起眉頭:“我倒是覺得與其找個替身，不如親自找他告白，說不定還有希望呢，堂堂方家小少爺不該這麽慫呀。”
方縱意伸腿在桌子底踹他一腳:“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麽能耐怎麽不找心上人告白啊？”
“因為我喜歡的人拿我當弟弟。”聞年的眼神忽而變得沈靜，放空。
“你不會是搞什麽不倫——”
“才不是。”方縱意話未說完就被打斷，聞年強調道，“你不要腦補亂七八糟的。”
方縱意被勾起好奇心，翹起腦袋問:“那他是什麽身份呀？”
聞年斟酌片刻:“是個演員。”
方縱意:“……”
“你可別說是在找什麽明星代餐，我一定會抽死你的。”方縱意忍無可忍。
“是鄰居家的哥哥啦。”聞年盯著他笑，“我才不追星呢，你這麽激動幹嘛？”
“那他是個什麽性格？”
“嗯……很溫柔。”
方縱意給他潑冷水道:“恭喜你，你在萬千人類特質中找到了跟我最不搭邊的一個詞。”
溫柔？笑話，這輩子他學不會溫柔。
想到那份扮演替身的合約，身上的壓力突然增強，雖然他的確比聞年大兩歲，但是扮演溫柔鄰家哥哥對他還是太難了。
“該你了，說說吧。”聞年盯著他目不轉睛，“你的發小到底是何方神聖？”
“某集團老總罷了。”方縱意輕嗤，“總裁應該不難扮演吧，你的任務應該比我輕松。”
聞年崩潰道:“你讓一個青春靚麗的男大學生扮演坐擁金山銀山的集團總裁，是不是瘋了？”
“有問題嗎？”
“問題很大。”聞年擲地有聲道，“首先，我沒錢。”
“這很好解決呀，我可以提前給你轉幾百萬，約會的時候你拿出來就好。”
聞年:“……”
誰能告訴他為何方家的小少爺是個傻白甜啊！！！
“你這麽單純很容易被騙，動不動就要轉幾百萬，萬一我拿錢跑路你該怎麽辦？”聞年再度看向對面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心道年紀輕輕怎麽就傻了呢。
誰知方縱意的眼睛忽然亮了亮，茶色瞳眸亮晶晶的，纖長眼睫微微顫動像是展翅欲飛的蝶。
“你剛才教育我的樣子很像他。”方縱意笑著說。
沒救了。
聞年暗自總結。
二人商議過後，方縱意說:“那就先到這兒吧，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一定要入戲一點，懂不懂？”
聞年壓力倍增，聳了聳肩回應:“我又不是表演專業，總得循序漸進吧。”
“你身邊不是有個做演員的鄰家哥哥嗎，跟人家多取取經，我看好你哦。”
“這話該我對你說才對。”聞年看著眼前驕矜任性的小少爺，十分懷疑對方能不能遵守合約，總感覺隨時會撕劇本的樣子。
“哎呀我懂，不會白占你便宜的。”方縱意信誓旦旦。
“那就改日見。”
聞年托著下巴擡眸:“大老遠來一趟你就喝杯咖啡，真的不需要再多了解我一點？”
方縱意雙手抱臂:“我自認為已經很了解你了，自戀又嘴欠，沒錯吧？”
“嘴欠我不否認，自戀我可不承認。”聞年往椅背微微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長得好看是我的錯嗎？”
“一個人最帥的時候就是他自己意識不到的時候，否則就是用力過猛。”方縱意輕哼。
聞年眼皮一撩:“那只能說明他們還不夠帥。”
“厚臉皮。”
“多謝誇獎。”
方縱意原本想反駁，在對上聞年那雙狹長含笑的眼瞳時又把話咽了回去，雖然這家夥很自戀，但確實有點資本。
“那我先走了。”方縱意收好合約草稿。
“等一下。”
突然被人叫住，方縱意扭過頭問:“怎麽了？”
“其實你也長得很漂亮。”聞年那雙漫不經心的眸子難得露出幾分正經神色。
腿突然釘在原地，方縱意微微撇過腦袋，擡起精致小巧的下巴，眼神在人身上兜了一圈，像只高傲的貓咪，強壓下唇角道:“有用漂亮形容男孩子的嗎？”
“那我收回。”聞年沖他眨了眨眼睛，眼底滿是戲謔。
哼。方縱意瞪他一眼轉身離去。
兩個人分開後各回各家，回去的途中不由自主嘆了口氣。
方縱意長嘆，溫柔到底該怎麽表現？
其實他剛才沒有誇張嚇唬聞年，他是真的跟溫柔兩個字不搭邊，哪怕他脾氣稍微好一點也不至於跟程臨鬥那麽多年氣。
在所有孩子都會怕老師的學生時期，只因班主任誤會了他沒有做值日，他差點把整個辦公室的房頂給掀了。
十三歲那年因為程臨故意踩壞了他一雙新買的鞋子，他就徒手把對方輪滑鞋所有的輪子給卸了下來，一個不漏全給丟進了湖裏。本來還想順手把人也丟進去，最後被人攔住。
事後班主任讓他給程臨道歉，他在辦公室鬧了一大通，最後校長親自把他請回了班裏。
曾經有人評價他是一個不用點火就會自動爆炸的炸藥包。
聞年為何會覺得他跟鄰家大哥哥像？瘋了吧。
直到回到家中方縱意也沒有想通，但是既然決定履行合約，他也不是搪塞敷衍之人，不就是裝溫柔嘛，裝就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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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如反掌:兄弟們，你們知道如何做一個溫柔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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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時時刻刻都有人秒回的群居然冷場了，他問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啥玩意兒啊，方少爺你糊塗了呀，不會打算要做個溫柔的人吧？】
【愛情的魔力真大，我都有點害怕了……】
【根據我的經驗，兩個人談戀愛最重要的是坦誠相待，不要為了對方刻意改變自己，不然長久的壓抑之下會變態的。】
【我覺得他已經變態了，你到底被哪個狐貍精迷惑了？！】
【你們不要打擊他，小心我們溫柔的方少爺把你們通通丟進海裏餵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害怕呀】
方縱意看著這群不靠譜的家夥一陣惱怒，剛想打字罵他們幾句，轉念一想，不行，從現在開始他得學著溫柔一點，這樣面對聞年的時候才能更自然。
於是他面帶微笑，劈裏啪啦敲字。
【意如反掌:一群夯貨，廢話這麽多我把你們全踢出去。】
【方少爺是不是忘了群主不是你。】
【別理他，他談戀愛談傻了。】
【你不會是認真在問如何變溫柔吧？】
【哈哈哈不會是你對象嫌棄你太兇了吧！】
方縱意氣得牙癢癢。
【意如反掌:才沒有，我男朋友說我是他見過脾氣最好的人。】
【這種話你都信，我都不用看你八字，此生至少離婚三次。】
【意如反掌:滾。】
太不靠譜了，他怎麽就交了這麽一群損友呢。
就在他打算去求助林助理之時，群裏突然有人認真給他出了主意。
【溫柔還不簡單，我教你。】
【坐等大師開課。】
……
蘇海大學，男生宿舍。
聞年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在思索如何扮演一位總裁，可惜身邊根本沒有可參考的對象，他回到宿舍後望了一圈舍友，冷不丁發問:“你們當中有誰家裏是開公司的嗎？”
一個小胖停下打游戲的手，回頭看了聞年一眼:“你要開實習證明嗎？”
“那倒不是。”聞年換了個說法，“我只是在想說不定我們當中有隱藏的富二代呢。”
戴眼鏡的清秀男生慢吞吞說:“你找富二代幹嗎？”
聞年佯裝嘆氣:“我不想努力了。”
“被富二代包養可是很慘的，聽說上流圈子的富家公子哥都很會折騰人！”跟聞年關系最好的餘洛大聲嚷嚷，“兄弟你不要誤入歧途啊！”
聞年仔細回想了白日裏方縱意的一系列傻白甜舉動，心道簡直是危言聳聽。
“話說你今天出去幹啥了，怎麽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小胖突然問。
聞年一笑:“我出去傍富二代了唄。”
小胖嗤道:“鬼才信。”
餘洛哈哈大笑:“兄弟，你不會是被畢業設計愁瘋了吧。”
“確實挺瘋的，好多老師搶著要做我的導師，你們導師選好了嗎？”聞年一句話讓全宿舍閉嘴。
“呸！”
“滾！狗東西！”
“年紀第一了不起哦！不吃學習的苦，早晚吃愛情的苦！”
“以後的日子有你的苦頭吃！”
聞年心情愉悅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自己需要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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