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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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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第二天,夏有期吃過早飯就去了陸辭的家。過去時,陸辭叼著一個包子來開的門,見夏有期一身訓練服,會心笑了笑,打趣道:“你這是迫不及待了啊?這麽想去交流大賽?”

“你不想去?”夏有期反問。

“我要是說不想,會怎樣?”陸辭大早上的多少有些起床氣,只是因為要見夏有期而收斂了幾分,但對面的人總是能輕易地挑起自己的情緒,他有些惡劣地提出與選擇違心的問題,並期待著對方的回答。

“可是我想去。”

“那又如何?”

“我們說好了一起。”夏有期盯著眼前人有些淩亂的頭發,說出自己的回答。

陸辭爽朗地笑了起來,起床氣也徹底消散。他挑逗著夏有期,問:“那聽你的意思是——我必須得去咯?”

“嗯哼。”夏有期點頭,也不等陸辭邀請,進了門。

陸辭跟在後面把門關上,給他遞了一雙灰色拖鞋,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陸辭確實心情不錯,這種被人捆綁住的感覺,自己居然罕見地沒有感到反感。

他默默跟在夏有期的身後,看著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自己的訓練室,心裏漾起無來由的甜蜜。轉眼,陸辭便看到夏有期脫下了拖鞋,光著腳踏上了訓練室的地板。他走到夏有期脫掉的拖鞋旁邊,將自己腳上的黑色同款拖鞋也脫了下來,規規矩矩地擺到了夏有期的那雙旁邊。

夏有期正在研究陸辭的訓練裝備,一轉身,就看到了陸辭的動作。看著陸辭腳旁的拖鞋,明白了什麽,耳根悄悄紅了起來。

陸辭若無其事地走到了夏有期的身旁,全身的歡樂因子躁動得要溢出來。

“咳……先熱熱身吧。”陸辭走到了一組啞鈴旁邊,遞了最輕的一個給夏有期。夏有期盯著那個啞鈴,沒接。他自己走了過去,拿起最重的那個,單手拎著做了個深蹲。

“瞧不起誰呢?”夏有期將手中的啞鈴丟在地上,盯著陸辭。

“咳咳……”陸辭把自己手中的那個放下,明白是自己多慮了,想著夏有期是omega就本能的有些輕視,“抱歉,我的。”

夏有期點點頭,把訓練室了的大部分器材都試了個便,了解功能的同時也順帶熱了個身。

“來吧。”陸辭見夏有期準備就緒,帶著他走向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裏,是一個標準打鬥擂臺。夏有期看著房間裏簡單的裝潢,就知道陸辭並不是經常來這裏。

“眾所周知,你的單兵作戰能力不太行,所以這幾天,我們練這一個就行。”陸辭拿起一幅拳擊手套遞給他。

雖然知道這是實話,但夏有期怎麽聽怎麽不舒服。他接過手套,沒理陸辭,幹脆利落地翻身上臺,站在了擂臺的中央。

“別說廢話,搞快點。”夏有期站在高處,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陸辭。

陸辭一楞,隨即嘻嘻地笑了一聲。

被挑釁了呢。

他也跳上擂臺,站到了夏有期的面前。

“期期,不行了要說哦。”

夏有期瞇了瞇眼,等待著陸辭發出號令。

“現在——游戲開始!”

話音剛落,夏有期迅速往身後躲閃,而陸辭正正好好站到了他一秒前站著的位置。

“來攻擊我的下盤。”陸辭對著站定的夏有期說。

夏有期給了他很好的反饋,陸辭順著夏有期的力道往後退,迅速與他纏鬥在了一起。

隨著運動的劇烈,兩人都分泌了不少汗水。空氣中的信息素味道漸漸濃了起來,柚子的清爽味道與淡雅的綠茶融合得相當美妙。

“唔!”夏有期的一招攻擊被陸辭破解,他硬生生接下了alpha的一拳,由於體重的參差,夏有期被擊飛到了擂臺邊緣的護欄上。

“……再來!”夏有期迅速調整狀態,但今天是他結束發情期的第一天,各方面的體能都還沒有完全恢覆。

陸辭明顯知道這一點,他沒有再發起進攻,而是把站得顫顫巍巍的夏有期抱了起來,帶進了一樓的浴室。

“你好好泡個澡,我去樓上洗。”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陸辭把夏有期放在了浴缸裏就離開了。

夏有期放了熱水,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伸出手試著去按了一下。

“嘶——”夏有期立馬把手縮了回去,安安分分地洗澡。

他圍著浴袍出來,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陸辭。

“過來。”陸辭頭發濕著,向出來的夏有期招招手。

夏有期眼尖地看到了他手邊擺到東西,問:“這是什麽?”

“藥膏。”

夏有期想起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說:“我自己來。”

“誰說是給你的了?”陸辭戲娛地看著他,見夏有期楞了一瞬,轉而尷尬無措起來,才說,“你可以用,不過有代價。”

“……”夏有期不是很想理陸辭,但在聽到陸辭說的代價時,還是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就這一眼,夏有期就再挪不開。

陸辭已經脫下了衣服,將腹部面向自己——只見麥色的肌膚上,與自己一樣,也有著深深淺淺的傷痕。

“幫我塗個藥,就給你用。”陸辭用黑色的眸子盯著夏有期,在那雙粉色的瞳孔中看到了一絲與自己同樣的情緒。

夏有期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明明這種跌打損傷藥膏家裏多得是,但就是要去貪陸辭手中的這一點。

他接過藥膏,將冰涼的藥膏擠到自己的手上搓熱,再輕輕敷到趴在沙發的陸辭身上。感受到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溫度,夏有期耳朵紅的徹底,他用手背蹭了蹭發燙的耳垂,再擠了更多藥膏抹在手上,期望這點渺小的液體可以隔絕那燙人的體溫。

陸辭聽到了擠藥膏的聲音,感受到更多冰涼敷上身體,了然地笑了笑,說:“再擠,一會不但我前面沒得塗,你也沒得塗咯。”

夏有期聽到聲音,身子猛地一顫,陸辭只覺得自己的背部迎來了更多冰冷的溫度。

“你……”夏有期氣得語氣都是抖的,他盯著陸辭背部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眼自己手裏空管的藥膏,手背用力地懟了懟陸辭的後腦勺,“你好端端的說什麽話!?”

陸辭只覺得頭頂上有三個大大的問號,轉過頭艱難的看到了夏有期,被他手背一巴掌又呼了回去。

“這下你前面是真沒藥塗了,高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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