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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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川在開拍前一天在酒店看了一晚上的劇本, 回顧了一下之前的戲份，很快就找到了戲感，拍第一場戲的時候中間就ng了一次就很快進入狀態, 順順利利的把一天的戲都拍完了。
劇組本來就因為他之前拍戲受傷的事情對他心懷愧疚，看他休息了近半個月狀態居然還那麽好一時心情覆雜。
眾人開始對謝川的偏見已經全沒有了, 甚至還給他安排了單獨的休息室, 供星星供月亮似的。
而謝川雖然只有七天的戲份，但因為之前耽誤的太久, 所以幾乎每天都是一整天的戲, 任務很重。
這對謝川來說其實是家常便飯，他倒是不覺得累, 因為他的戲份本身就不是很多，剪進劇裏估計也就十幾分鐘。但導演顧及著他的傷，就把他的戲份排開了，甚至還往裏多加了幾場戲, 導致他七天的戲份要十幾天才能徹底拍完。
謝川晚上和祁宴視頻說起這事的時候祁宴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當即說：“我給導演打個電話。”
謝川失笑道：“你要斷我前程啊？”
祁宴皺起眉頭：“你的傷還沒好。”
“沒事，我都說了小傷而已, 現在都沒什麽感覺了。”謝川說：“再說了人家導演給我加戲那也是對我的一種認可, 是好事。”
祁宴沒說話了。
其實祁宴也才回來不久，接到謝川的電話時連澡都沒洗, 這會兒還聽到謝川又要在劇組多拍一個星期的事情，面色也肉眼可見的變差了。
謝川看著祁宴不悅的臉色, 挑眉揶揄道：“祁總, 你究竟是擔心我的腿呢, 還是……”
後面的音謝川拖的很長，有點意味深長。
祁宴眉梢微挑, 裝做不知道，故意問：“還是什麽？”
謝川看著屏幕那頭的人，頭腦發熱，故意壓低聲音道：“還是你想我了？”
他看到祁宴明顯楞了一下，並沒有立刻給出回答。
氣氛一時變得尷尬又暧昧，謝川不太受不了，還以為玩笑開過頭了，正想要找個話題跳過去的時候，祁宴突然很輕的“嗯”了一聲。
謝川甚至在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眨了眨眼，盯著屏幕上祁宴的臉問：“你剛才是不是‘嗯’了一聲？”
祁宴：“嗯。”
“……”
謝川抑制住心底裏莫名其妙的興奮，輕咳幾聲，也不打算現在把話說的太明顯了，更何況現在時間可不太對，而且他和祁宴都工作了一天，這會兒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謝川笑起來，身心舒暢地說：“你是不是還沒洗漱啊，去洗澡吧，咱們明天再聊。”
“好。”
謝川正要掛斷電話，又想到什麽，補充了一句：“提前和你說‘晚安’，記得繼續想我。”
不知道是不是謝川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祁宴平常冷硬的眉眼在燈光和視頻虛化的作用下變得柔和了起來，和平日裏很不一樣。
“晚安。”祁宴說。
直到掛斷電話謝川還在床上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心動了。
*
謝川第一天拍的是之前沒來得及拍的個人戲份，第二天就有對手戲了，大多是和林晗的。
他去劇組的時候劇組裏熱鬧的很，林晗陸以晨還有賀南以及今天有戲的演員幾乎都來了。
謝川去休息室裏化完妝沒多久，陸以晨和林晗就過來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同形而來的兩人，問：“你們怎麽來了？”
陸以晨沒說話，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在謝川身邊坐下了，林晗不太敢坐，溫聲解釋說：“昨天你在劇組拍戲，我就沒有過來打擾，好久不見了，想過來和前輩打個招呼。”
謝川笑了下，說：“你坐下說話吧，不用這麽客氣，也別叫我前輩了，我沒比你大多少的。”
林晗心裏微暖，笑說：“我待會兒還有戲，就不打擾了。我專門過來就是想來感謝你的。”
謝川原本還要再說什麽，但左看看陸以晨又又看看林晗見狀況不太對還是沒再多問。於是和林晗又客氣了兩句等人走了才轉過頭，問陸以晨：“你倆吵架了？”
陸以晨冷哼一聲，孩子氣的扭過頭：“吵架？你覺得以他的性格會和我吵？”
“那是怎麽？”
陸以晨呵呵道：“我討厭戀愛腦。”
“……”
謝川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什麽，語氣無奈：“顧淮之來找他了？”
陸以晨沒回答，只是面色更難看了。
“難不成林晗和他覆合了？”謝川眉心一跳。
陸以晨怒了：“那姓顧的人渣明擺著是要吃回頭草，在他面前裝可憐，故意惡心我呢，你猜他怎麽做？”
“他和顧淮之走了？”
陸以辰冷笑道：“當時倒是沒有，但是一回去就說要搬回去住。”
謝川嘆了口氣，沒想到原書裏的屬性還是擺脫不掉，謝川上次該說的話也對林晗說過了，他不聽那他也沒辦法了。
謝川拍了拍陸以晨的肩，嘆道：“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陸以晨面色冷硬，並沒有被他安慰到，看起來氣得不輕。
謝川看著這樣的陸以晨，自己心裏也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心底裏有個不好猜測。然而當想到自己還有一堆沒理清的事情，還是沒能在這個時候問出口。
而馬上要拍的下一場戲正好就是謝川、陸以晨和林晗的對手戲。
謝川的演技太好，很容易就把控全局，但又不會讓人產生喧賓奪主的感覺。林晗的演技還有些生澀，而陸以晨又是第一次演電影，所以多少有些趕不上謝川，這場戲ng了幾乎五六次才過了。
然後就是林晗和陸以晨的單獨戲份，謝川就在旁邊等自己的戲。
因為這個劇本快到結尾了，所以劇情也到了高潮部分，比如接下來這一場就是陸以晨和林晗吵架並且感情破裂的戲份。
謝川在旁邊看著他們ng了三四次始終進不去狀態，有些恨鐵不成鋼。尤其是林晗，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在陸以晨拍的最好的時候居然還卡詞了。
拍戲帶著太強烈的個人情感就不好了。
陸以晨拍完戲下來氣哼哼的坐在一邊，臉色黑的不行，像是沒有出戲。
謝川本來想去找陸以晨說兩句，結果林晗卻朝自己走了過來。
林晗沒有帶助理，面色看著有些頹敗，他站在謝川旁邊，禮貌地問謝川可不可以幫他再理一下這段戲。
謝川讓他坐下，瞄了眼劇本，對林晗說：“你入不了戲，我再怎麽給你理清也沒用。”
林晗楞了一下。
謝川笑說：“你們兩個都帶著太濃烈的個人情緒了，你們是角色的載體。”
林晗像是被戳中心事，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垂下了眸，啞口無言。
謝川看了看他，還是沒忍住心軟了，沈聲對他說：“林晗，別把自己困的太死了。”
留下這句話謝川就借口外面冷和夏橘回休息室去了，留下林晗一個人坐在原地思考。
謝川言盡於此，至於林晗聽不聽就真的不關他的事了。
本來他的任務也是讓林晗和顧淮之在一起，他願意冒著任務失敗的風險點醒他，要是林晗還要這麽走的話，那謝川也不會去給自己找事情做。
別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多管，畢竟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謝川在休息室裏看了會兒劇本，覺得無聊，就拿出手機開始自拍，然後將假裝隨意實則精挑細選的幾張發給了祁宴。
【三條：帥不帥？（得意）】
沒成想祁宴居然是秒回。
【金主霸霸：好看。】
【三條：你今天沒上班嗎？】
【金主霸霸：在開會。】
【三條：？？開會還能看手機？你居然沒有以身作則。（壞笑）】
【金主霸霸：很無聊。】
【三條：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聽到你說這種話。】
【金主霸霸：我也是普通人。】
【三條：你是普通人那我是什麽？哦，我是小炮灰。】
他可不就是炮灰嘛。
【金主霸霸：不要這樣說自己。】
【金主霸霸：晚上聊。】
【三條：好噠～】
【金主霸霸：不要發波浪號。】
要是換做以前謝川肯定就乖乖聽話了，但現在嘛～
謝川偏偏就是想逗他，想看他生氣著急。
【三條：為什麽呀～】
【三條：波浪號多可愛～】
【三條：你快去忙吧，晚上見～】
祁宴：“……”
【金主霸霸：嗯。】
祁宴放棄了掙紮。
喲，居然沒有生氣呀。
謝川翻著他們的聊天記錄樂滋滋的看來看去，都能想到祁宴這會兒坐在會議室裏，沈著臉皺著眉頭看似沈思，其實暗地裏在桌子底下給他打字發信息的場景了。
這人怎麽越看越可愛呢。
果然愛情是最好的濾鏡。
愛情，嘖。
其實對謝川來說這是一個特別遙遠的詞，曾經他以為他這一輩子都不會觸碰這種東西。
但他能認清自己，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只是他不知道喜歡上祁宴，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原書裏面的大反派，分分鐘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位高掌權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往往用盡手段，在書裏面的時候他就利用過自己，那麽現在他可以相信祁宴嗎？
萬一踏進去的是無盡深淵怎麽辦？
再說了，祁宴也從來沒有真正向他表明過心意。
萬一全都是他的錯覺，又抑或是祁宴自己拋出的迷惑假象……那就不好收場了。
而他拿的起卻不知道自己放不放得下。
就在謝川發呆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他還以為是上廁所的夏橘回來了，喊了聲“進”，結果門打開，居然是賀南。
謝川楞了下，收起了手機，也暫時收回了飄遠的思緒。
“謝前輩。”賀南身上也還穿著戲份，面對謝川的時候比之前多了幾分拘謹。
謝川笑了下，說：“先坐吧。”
賀南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面坐下。
謝川隨手拿了瓶牛奶招待他，淡淡問：“有事嗎？”
賀南道了聲謝，才抿抿唇說：“有件事情，想來親自和你說一下。”
謝川挑了下眉，問：“什麽事？”
居然還要當面來找他說。
賀南看著謝川，猶豫兩秒，卻問他：“你和林晗是朋友嗎？”
謝川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問這個，看了他一眼，說：“不算是，普通朋友而已。”
他和林晗也就那天晚上自己去接他的時候關系近了一些，但實際上相處也和其他同事沒有區別。
賀南沈默幾秒，聲音低了一些，說：“謝川，你……是不是知道我和顧淮之的事情。”
謝川楞一下，詫異的看向他，問：“你從哪看出來的？”
賀南苦笑了一下，說：“你果然知道。”
謝川無言，畢竟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種事。
賀南說：“其實大多是我自己猜到的。你被爆出已婚之前，顧淮之曾經聯系過我。”
謝川皺了下眉，想到了顧淮之使的那些下作手段，心裏一陣惡寒。
“說起來，那是我和他分手之後他第一次聯系我。”賀南的面上出現一絲苦澀，嗓音低啞：“他知道你在劇組為我受傷的事情，想讓我倒打一靶，發微博說是你陷害我。”
謝川冷笑道：“空口無憑。”
賀南垂下眼說：“他想控制劇組做偽證。”
是了，以顧淮之的家世，能在娛樂圈裏橫行，威脅劇組所有人統一口供並不是什麽難事。
畢竟兩年前他不是就聯合謝舟做過一次嗎。
謝川看向賀南：“你為什麽不幫他？”
賀南扯了下唇角，強顏歡笑道：“我雖然喜歡他，但是你救過我，我還不是這麽沒有良心的人。”
謝川心中一動，擡眸看向他。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知道林晗和顧淮之的事情，是因為你弟弟是謝舟，那你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和他們之間的事？”
謝川沈默幾秒，輕笑幾聲，而後深深呼出一口氣，下定決心似的，說：“我不僅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我還知道你本該的結局。”
賀南不明所以地看向謝川，訥訥問：“………什麽？”
謝川沈默片刻，輕笑一聲，說：“你要是相信我的話，離顧淮之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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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川在開拍前一天在酒店看了一晚上的劇本, 回顧了一下之前的戲份，很快就找到了戲感，拍第一場戲的時候中間就ng了一次就很快進入狀態, 順順利利的把一天的戲都拍完了。
劇組本來就因為他之前拍戲受傷的事情對他心懷愧疚，看他休息了近半個月狀態居然還那麽好一時心情覆雜。
眾人開始對謝川的偏見已經全沒有了, 甚至還給他安排了單獨的休息室, 供星星供月亮似的。
而謝川雖然只有七天的戲份，但因為之前耽誤的太久, 所以幾乎每天都是一整天的戲, 任務很重。
這對謝川來說其實是家常便飯，他倒是不覺得累, 因為他的戲份本身就不是很多，剪進劇裏估計也就十幾分鐘。但導演顧及著他的傷，就把他的戲份排開了，甚至還往裏多加了幾場戲, 導致他七天的戲份要十幾天才能徹底拍完。
謝川晚上和祁宴視頻說起這事的時候祁宴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當即說：“我給導演打個電話。”
謝川失笑道：“你要斷我前程啊？”
祁宴皺起眉頭：“你的傷還沒好。”
“沒事，我都說了小傷而已, 現在都沒什麽感覺了。”謝川說：“再說了人家導演給我加戲那也是對我的一種認可, 是好事。”
祁宴沒說話了。
其實祁宴也才回來不久，接到謝川的電話時連澡都沒洗, 這會兒還聽到謝川又要在劇組多拍一個星期的事情，面色也肉眼可見的變差了。
謝川看著祁宴不悅的臉色, 挑眉揶揄道：“祁總, 你究竟是擔心我的腿呢, 還是……”
後面的音謝川拖的很長，有點意味深長。
祁宴眉梢微挑, 裝做不知道，故意問：“還是什麽？”
謝川看著屏幕那頭的人，頭腦發熱，故意壓低聲音道：“還是你想我了？”
他看到祁宴明顯楞了一下，並沒有立刻給出回答。
氣氛一時變得尷尬又暧昧，謝川不太受不了，還以為玩笑開過頭了，正想要找個話題跳過去的時候，祁宴突然很輕的“嗯”了一聲。
謝川甚至在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眨了眨眼，盯著屏幕上祁宴的臉問：“你剛才是不是‘嗯’了一聲？”
祁宴：“嗯。”
“……”
謝川抑制住心底裏莫名其妙的興奮，輕咳幾聲，也不打算現在把話說的太明顯了，更何況現在時間可不太對，而且他和祁宴都工作了一天，這會兒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謝川笑起來，身心舒暢地說：“你是不是還沒洗漱啊，去洗澡吧，咱們明天再聊。”
“好。”
謝川正要掛斷電話，又想到什麽，補充了一句：“提前和你說‘晚安’，記得繼續想我。”
不知道是不是謝川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祁宴平常冷硬的眉眼在燈光和視頻虛化的作用下變得柔和了起來，和平日裏很不一樣。
“晚安。”祁宴說。
直到掛斷電話謝川還在床上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心動了。
*
謝川第一天拍的是之前沒來得及拍的個人戲份，第二天就有對手戲了，大多是和林晗的。
他去劇組的時候劇組裏熱鬧的很，林晗陸以晨還有賀南以及今天有戲的演員幾乎都來了。
謝川去休息室裏化完妝沒多久，陸以晨和林晗就過來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同形而來的兩人，問：“你們怎麽來了？”
陸以晨沒說話，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在謝川身邊坐下了，林晗不太敢坐，溫聲解釋說：“昨天你在劇組拍戲，我就沒有過來打擾，好久不見了，想過來和前輩打個招呼。”
謝川笑了下，說：“你坐下說話吧，不用這麽客氣，也別叫我前輩了，我沒比你大多少的。”
林晗心裏微暖，笑說：“我待會兒還有戲，就不打擾了。我專門過來就是想來感謝你的。”
謝川原本還要再說什麽，但左看看陸以晨又又看看林晗見狀況不太對還是沒再多問。於是和林晗又客氣了兩句等人走了才轉過頭，問陸以晨：“你倆吵架了？”
陸以晨冷哼一聲，孩子氣的扭過頭：“吵架？你覺得以他的性格會和我吵？”
“那是怎麽？”
陸以晨呵呵道：“我討厭戀愛腦。”
“……”
謝川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什麽，語氣無奈：“顧淮之來找他了？”
陸以晨沒回答，只是面色更難看了。
“難不成林晗和他覆合了？”謝川眉心一跳。
陸以晨怒了：“那姓顧的人渣明擺著是要吃回頭草，在他面前裝可憐，故意惡心我呢，你猜他怎麽做？”
“他和顧淮之走了？”
陸以辰冷笑道：“當時倒是沒有，但是一回去就說要搬回去住。”
謝川嘆了口氣，沒想到原書裏的屬性還是擺脫不掉，謝川上次該說的話也對林晗說過了，他不聽那他也沒辦法了。
謝川拍了拍陸以晨的肩，嘆道：“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陸以晨面色冷硬，並沒有被他安慰到，看起來氣得不輕。
謝川看著這樣的陸以晨，自己心裏也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心底裏有個不好猜測。然而當想到自己還有一堆沒理清的事情，還是沒能在這個時候問出口。
而馬上要拍的下一場戲正好就是謝川、陸以晨和林晗的對手戲。
謝川的演技太好，很容易就把控全局，但又不會讓人產生喧賓奪主的感覺。林晗的演技還有些生澀，而陸以晨又是第一次演電影，所以多少有些趕不上謝川，這場戲ng了幾乎五六次才過了。
然後就是林晗和陸以晨的單獨戲份，謝川就在旁邊等自己的戲。
因為這個劇本快到結尾了，所以劇情也到了高潮部分，比如接下來這一場就是陸以晨和林晗吵架並且感情破裂的戲份。
謝川在旁邊看著他們ng了三四次始終進不去狀態，有些恨鐵不成鋼。尤其是林晗，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在陸以晨拍的最好的時候居然還卡詞了。
拍戲帶著太強烈的個人情感就不好了。
陸以晨拍完戲下來氣哼哼的坐在一邊，臉色黑的不行，像是沒有出戲。
謝川本來想去找陸以晨說兩句，結果林晗卻朝自己走了過來。
林晗沒有帶助理，面色看著有些頹敗，他站在謝川旁邊，禮貌地問謝川可不可以幫他再理一下這段戲。
謝川讓他坐下，瞄了眼劇本，對林晗說：“你入不了戲，我再怎麽給你理清也沒用。”
林晗楞了一下。
謝川笑說：“你們兩個都帶著太濃烈的個人情緒了，你們是角色的載體。”
林晗像是被戳中心事，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垂下了眸，啞口無言。
謝川看了看他，還是沒忍住心軟了，沈聲對他說：“林晗，別把自己困的太死了。”
留下這句話謝川就借口外面冷和夏橘回休息室去了，留下林晗一個人坐在原地思考。
謝川言盡於此，至於林晗聽不聽就真的不關他的事了。
本來他的任務也是讓林晗和顧淮之在一起，他願意冒著任務失敗的風險點醒他，要是林晗還要這麽走的話，那謝川也不會去給自己找事情做。
別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多管，畢竟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謝川在休息室裏看了會兒劇本，覺得無聊，就拿出手機開始自拍，然後將假裝隨意實則精挑細選的幾張發給了祁宴。
【三條：帥不帥？（得意）】
沒成想祁宴居然是秒回。
【金主霸霸：好看。】
【三條：你今天沒上班嗎？】
【金主霸霸：在開會。】
【三條：？？開會還能看手機？你居然沒有以身作則。（壞笑）】
【金主霸霸：很無聊。】
【三條：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聽到你說這種話。】
【金主霸霸：我也是普通人。】
【三條：你是普通人那我是什麽？哦，我是小炮灰。】
他可不就是炮灰嘛。
【金主霸霸：不要這樣說自己。】
【金主霸霸：晚上聊。】
【三條：好噠～】
【金主霸霸：不要發波浪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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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川偏偏就是想逗他，想看他生氣著急。
【三條：為什麽呀～】
【三條：波浪號多可愛～】
【三條：你快去忙吧，晚上見～】
祁宴：“……”
【金主霸霸：嗯。】
祁宴放棄了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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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川翻著他們的聊天記錄樂滋滋的看來看去，都能想到祁宴這會兒坐在會議室裏，沈著臉皺著眉頭看似沈思，其實暗地裏在桌子底下給他打字發信息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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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謝川來說這是一個特別遙遠的詞，曾經他以為他這一輩子都不會觸碰這種東西。
但他能認清自己，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只是他不知道喜歡上祁宴，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原書裏面的大反派，分分鐘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位高掌權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往往用盡手段，在書裏面的時候他就利用過自己，那麽現在他可以相信祁宴嗎？
萬一踏進去的是無盡深淵怎麽辦？
再說了，祁宴也從來沒有真正向他表明過心意。
萬一全都是他的錯覺，又抑或是祁宴自己拋出的迷惑假象……那就不好收場了。
而他拿的起卻不知道自己放不放得下。
就在謝川發呆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他還以為是上廁所的夏橘回來了，喊了聲“進”，結果門打開，居然是賀南。
謝川楞了下，收起了手機，也暫時收回了飄遠的思緒。
“謝前輩。”賀南身上也還穿著戲份，面對謝川的時候比之前多了幾分拘謹。
謝川笑了下，說：“先坐吧。”
賀南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面坐下。
謝川隨手拿了瓶牛奶招待他，淡淡問：“有事嗎？”
賀南道了聲謝，才抿抿唇說：“有件事情，想來親自和你說一下。”
謝川挑了下眉，問：“什麽事？”
居然還要當面來找他說。
賀南看著謝川，猶豫兩秒，卻問他：“你和林晗是朋友嗎？”
謝川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問這個，看了他一眼，說：“不算是，普通朋友而已。”
他和林晗也就那天晚上自己去接他的時候關系近了一些，但實際上相處也和其他同事沒有區別。
賀南沈默幾秒，聲音低了一些，說：“謝川，你……是不是知道我和顧淮之的事情。”
謝川楞一下，詫異的看向他，問：“你從哪看出來的？”
賀南苦笑了一下，說：“你果然知道。”
謝川無言，畢竟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種事。
賀南說：“其實大多是我自己猜到的。你被爆出已婚之前，顧淮之曾經聯系過我。”
謝川皺了下眉，想到了顧淮之使的那些下作手段，心裏一陣惡寒。
“說起來，那是我和他分手之後他第一次聯系我。”賀南的面上出現一絲苦澀，嗓音低啞：“他知道你在劇組為我受傷的事情，想讓我倒打一靶，發微博說是你陷害我。”
謝川冷笑道：“空口無憑。”
賀南垂下眼說：“他想控制劇組做偽證。”
是了，以顧淮之的家世，能在娛樂圈裏橫行，威脅劇組所有人統一口供並不是什麽難事。
畢竟兩年前他不是就聯合謝舟做過一次嗎。
謝川看向賀南：“你為什麽不幫他？”
賀南扯了下唇角，強顏歡笑道：“我雖然喜歡他，但是你救過我，我還不是這麽沒有良心的人。”
謝川心中一動，擡眸看向他。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知道林晗和顧淮之的事情，是因為你弟弟是謝舟，那你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和他們之間的事？”
謝川沈默幾秒，輕笑幾聲，而後深深呼出一口氣，下定決心似的，說：“我不僅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我還知道你本該的結局。”
賀南不明所以地看向謝川，訥訥問：“………什麽？”
謝川沈默片刻，輕笑一聲，說：“你要是相信我的話，離顧淮之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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