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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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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養傷

陸以晨被謝川的聲音惡心的出了一聲雞皮疙瘩, 恍惚間還以為謝川把腦子摔回了一年前,但他一看到謝川眼裏揶揄的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陸以晨原以為他在開玩笑,結果順著視線一扭頭, 就看到剛才他在外面偶遇的那個優質極品站在門口,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謝川。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陸以晨的錯覺, 面前男人的神色雖然很淡, 但是眼神莫名帶著一股冰冷的陰鷙感,在目光瞥到陸以晨身上的時候, 還帶著種令人畏懼的睥睨。

這樣的人, 在商場上一定是雷厲風行的至高掌權者。

如果說之前陸以晨還有所懷疑,但現在基本就已經確定了, 面前的人就是那位祁家少主,祁宴。

“祁宴。”

直到謝川的聲音突然響起,祁宴的目光才終於從他身上移開,又重新落回至謝川身上, 只是沒有了面對他時的冷漠。

謝川沒有發覺他們之間的針鋒相對, 還沒心沒肺的笑著對祁宴說:“我剛才和朋友開個玩笑,你不介意吧?”

“嗯。”祁宴沒什麽表情的垂下眼。

謝川疑惑道:“我受傷的消息現在不是還沒有外擴嗎?你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

祁宴:“內部消息。”

“你監視了我?”

“沒有。”祁宴裏面否決, 並且臉色變得冷硬。

謝川哈哈笑道:“哎呀監視就監視了嘛, 沒什麽大不了的,看你急的。”

“……”

陸以晨滿頭霧水的看著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這他媽的誰在玩誰啊, 瞧謝川開心的。

謝川調戲完祁宴,轉頭看到陸以晨像是才想起有他這麽個人的似的, 漫不經心的和祁宴介紹說:“我朋友, 陸以晨, 就是前段時間和我鬧緋聞那個。”

祁宴的目光非常敷衍的在陸以晨身上停留了一秒,說:“知道。”

謝川又對陸以晨說:“祁宴, 你說又老又醜的那個。”

“……”

好兄弟,謝川這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陸以晨咬了咬牙,在祁宴回頭看自己之前瞪了謝川一眼,眼神兇的像是要咬死他。

虧他剛才還擔心他們謝家那些沒良心的指定不會過來,然後讓謝川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獨守空房還想著要留下來陪他呢!

“恕不奉陪了。”

謝川擺了擺手說:“今天多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退下吧。”

陸以晨甩手就走了。

陸以晨離開以後,病房裏面就剩下了祁宴和謝川兩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謝川的錯覺,他總覺得祁宴自進來開始心情就不太好,臉色繃的死緊,在陸以晨出去之後這種感覺就更盛了。

謝川心想估計是工作上出了什麽問題,但是他也不懂他工作上的問題啊,於是貼心道:“你要是工作忙其實不用管我,我沒什麽事的,而且估計沒過多久我經紀人和助理就會過來了,再不然你讓管家過來也行啊。”

祁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神刀子一樣殺向他,謝川莫名其妙被他這麽看著,捧著胸口說:“你別用這樣的表情對著一個病人,受不了。”

“……”

祁宴的表情看著好些了。

謝川一臉驚奇的觀察他。

傳下去,大反派喜歡看別人撒嬌。

“再去做一個全身檢查,我送你回家。”祁宴冷冰冰的說。

謝川忙說:“已經做過了全身檢查,就是腿骨折了,沒別的,小傷。”

“小傷?”祁宴面帶慍色的看著他,周身的起亞像是瞬間下了幾個度,他語氣冷硬:“什麽不是小傷?”

謝川楞了下,難得的有些啞然。

其實這樣的傷對謝川來說真的不算什麽。因為經歷過更多比這更加殘忍的事情,所以謝川就下意識的真的沒把這種小傷當回事兒。

甚至不能理解為什麽就是一個低血糖而已祁宴卻要搞得祁家上下都這麽緊張,還要監督他的一日三餐。

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些什麽,又不太確定。

在回祁家的路上,祁宴的臉色都不是很好,謝川笑嘻嘻的試圖逗他說兩句話,祁宴也愛答不理的,表現的比平常還要高冷許多。

謝川瞇著眼看他,心道大反派這是又生哪門子氣啊。

但想想也是,他上一次低血糖暈倒就麻煩過他一次了,這次又弄到骨折的地步,害得他不得不在爺爺奶奶和父母面前表現的好一些,從百忙之中抽出空看謝川。

也許是在祁家感受到過從未屬於他的家的溫暖,也許是這些天祁宴對自己著實不錯,謝川第一次生出了一點愧疚之心,側過頭對祁宴無奈的說:“你想要我怎樣,我都聽你的好吧。”

祁宴好像正是等著他這句話,聞言扭頭看了他一眼,思忖幾秒,終於紆尊降貴的開了口:“近一個月都待在家裏好好養傷,不要亂走動。”

“一個月!?”謝川仿佛被雷劈,忙說:“半個月行不行?”

祁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一個月謝川真不行,要是一個月都待在家裏他不真成廢人了嘛,他是想擺爛,但也不想做鹹魚。

“半個月嘛。”

謝川軟下聲音,偏過頭看著祁宴的眼睛,裝可憐說:“一個月都待在家裏,那我豈不是成廢人了?而且你知道的,我現在可是明星!本來就名氣低還有一大堆黑料,我要是消失一個月,不直接成為透明人了?”

祁宴這才有所動作,面色看著軟化了一些,但語氣還是淡淡的:“你現在有沒有曝光度有區別嗎?”

謝川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好在祁宴雖然沒有明確態度,好歹是松口了。

“看你的恢覆情況。”

“好好好!”

謝川可太清楚自己的恢覆能力,小的時候他胳膊摔脫臼過去半天了才被保姆阿姨發現送去醫院也屁事沒有,就這點小傷能奈他何?

見祁宴還是繃著那張臭臉,謝川沒忍住笑道:“祁總,難道你也覺得我有當金絲雀的潛質?”

祁宴看了他一眼,淡淡說:“以你的活力更適合當鬥牛犬。”

“……”

“還有,‘也’是什麽意思?”

祁宴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要答錯了當即就能把他撕了。

謝川哈哈笑道:“因為我也覺得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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