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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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通病
謝川的腳步頓了一下，仔細的咂摸了一下這四個字，感嘆著中文的奇妙之處，明明是一句簡單的英文翻譯，成中文卻有了一種莫名的美感。
“山山而川。”謝川挑了下眉看向祁宴，眼睛在大廳水晶吊燈的映射下倒映著一種令人心動的光彩。
“嗯。”
慣常冰冷的眉眼似乎終於在此刻柔和了些許。
謝川突然哈哈笑起來，說：“我名字裏也有個川字。緣，真是妙不可言。”
“……”
祁宴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丟了一下“早點睡”，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
這是又發哪門子脾氣。
謝川站在原地納悶。
都沒有發現自己對祁宴的情緒變化越來越敏感了。
*
第二天謝川起了個大早，因為他中午就有戲，而祁家去劇組又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劇組已經耽誤了那麽多天的進度，謝川要是還遲到，他這茫茫黑料裏面估計又要加入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他沒想到祁宴起的比他還早，他下樓的時候祁宴已經坐在餐桌前用餐了。
他以往都不是睡到中午就是下午才起來，因此家裏的阿姨還沒來得及做他的那份早餐，見到謝川下來的時候管家都頗為驚異。
謝川忙對阿姨說：“不用了，是我沒有提前和您說，我等會兒就要走了，回劇組再吃吧。”
反正他早上也沒什麽胃口，要不是這些天祁宴這個變態每天派管家看著他吃飯，他能一天兩餐------午飯和夜宵。
現在他都要走了，祁宴總不會管他了吧。
“站住。”
謝川正要上樓去拎東西，祁宴就冷不防的開了口。
謝川楞了下，轉過身幹笑道：“您老還有什麽吩咐？”
畢竟他現在寄人籬下，吃人手短，一個月七位數的生活費，麻省理工畢業都找不到工資這麽牛逼的工作。
祁宴：“吃早餐。”
謝川：“我回劇組……”
“會吃才怪。”
祁宴淡淡道，語氣裏面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謝川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道：“沒做我的份。”
“三明治還是熱的。”祁宴將自己手邊的那份放到了謝川座位上。
謝川看著祁宴手邊的咖啡，挑了下眉：“那你呢？”
“飽了。”
“……”
如果謝川沒看錯的話，祁宴那杯咖啡都只喝了幾口呢。
但是一個冷冰冰的大反派突然這麽關心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川瞇了瞇眼，謹慎道：“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辦？”
“沒有。”
“那是老太太想我了，你希望我回老宅？”
“不是。”
“今天的早餐不對你胃口？”
祁宴深吸口氣，說：“不喜歡吃三明治。”
一旁的阿姨：“。”
她年老記憶力退化，但要是沒記錯的話以前先生明明餐餐吃的都是三明治？
不過先生這麽說，自有他的理由就是了。
阿姨禮貌微笑。
“好吧。”
祁家的阿姨做飯特別好吃，而且好像特別懂他的忌口，他來祁家這麽久，明明這麽挑嘴的謝川楞是沒有哪一頓吃的不愉快。
謝川聽到祁宴這麽說正要友情幫他解決一下，結果突然想到什麽，腳步又頓了下，善解人意道：“要不還是你吃吧，我現在還不是很餓，萬一你胃病犯了怎麽辦。”
祁宴：“……”
管家：“？”
祁宴面色陰沈：“誰告訴你我有胃病？”
謝川幹笑道：“總裁不是都有嘛，原來你沒有啊哈哈哈。”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
這個早上大概是謝川吃的最糟心的一頓早飯了，要下口前被祁宴冷著臉監督吃藥，吃完三明治又被祁宴監督喝完了牛奶，吃完喝完了祁宴又讓管家給他把剩下的藥分揀好讓他帶到劇組去吃。
謝川心情覆雜，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像自己上學的時候被家長關心囑咐的小朋友。
謝川本來就回來的匆忙，其實也不用帶什麽東西走，就一個小背包。
下去的時候祁宴站在落地窗前和人打電話，見到他下來後就把電話掛了，擡眸看向他：“司機送你去。”
謝川一楞，問：“那你呢？”
祁宴：“開車去。”
“哦。”
謝川心裏有些羨慕，他也好想開車去。
但以他現在的車技還是不要上路去禍害別人了。
謝川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送他去劇組的車居然是一輛東風。
媽的，還是那種小十幾萬的東風。
司機見他一臉驚愕，微笑解釋道：“先生說您不喜歡太高調，以後這輛車就買來專門接送您。”
謝川心裏一暖，回頭看了緊閉的大門一眼，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祁家的司機開車又快又穩，才一個小時就到了劇組。
下車前謝川想起什麽，探頭問司機：“你有沒有祁宴的個人聯系方式？”
司機楞了下，有些猶豫要不要給他，謝川說：“你放心，祁宴肯定不會怪你的，我畢竟名義上還是他合法伴侶嘛。”
見司機還是有些為難，謝川想到祁宴那陰晴不定的性格也不敢自作主張，道：“要不你現在給祁宴打個電話吧，就說我想要他的聯系方式。”
司機這才點了點頭，給祁宴打了個電話過去。
不過一分鐘司機就掛了電話，把祁宴的聯系方式給了謝川，謝川咧嘴一笑，存了祁宴的電話號碼悠悠下了車。
回到劇組的時候，夏橘已經在酒店裏面等著他了，謝川回房間收拾了一下，順便再研磨了會兒中午要拍的戲份。
這些天忙著寫歌去了，好在他記性好，劇本之前已經看過很多遍，只需要再細細理解一下就夜色的內涵，再揣摩揣摩演技即可。
這場戲是他和穆一楠的對手戲。穆一楠扮演的演員叫張清若，這場戲拍的也是大學時期的戲份，a大化學系的許庭故和h大的張清若因為兩校之間舉辦的一個關於醫學和化學的交流研究會而相識。而張清若有一個朋友恰好也是a大化學系的，但是他因為能力不足沒能進學校的研究室，並且因為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許庭故所以心生嫉妒，對許庭故心存報覆，於是讓張若清找一個機會把許庭故約出來。
張若清原本不想管這件事情，但是對方是他高中時就要好的朋友，而許庭故正好沒背景沒家世，他心想著對方應該不會太過分，於是同意了，這一場戲就是張若清借口學術研究將許庭故約到一個偏僻小巷的戲份。
謝川在開拍前的兩個小時做好了妝造，坐在一旁看劇本等待開拍的時候，副導演突然朝他走了過來，面帶歉意的說：“抱歉啊謝川，許清若的演員昨天換了人，忘了和你說了……不過你之前見過新演員的，搭配起來應該不會很困難？”
謝川：“？”
穆一楠被換了？他怎麽不知道。
副導演像是看出來了他在想什麽，嘆了口氣，說：“是穆一楠主動辭演的，還賠付了違約金，林導也是前幾天才被通知，氣的差點把穆一楠掛網上呢。”
這麽一說謝川就有些眉目了。
穆一楠辭演其實也是謝川意料之中的事情，上次他助理犯了劇組的大忌，還觸到了陸以晨的逆鱗。雖然說這件事情穆一楠表面上把自己撇的幹幹凈凈，但是本質上誰都清楚和他脫不了幹系，他要是還不退組以陸以晨的性格必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不過這麽快找到了別的演員，還是讓謝川有些意外。
而當看到向自己走過來的人是誰的時候，謝川就更意外了。
“賀南？”
賀南看到謝川倒是不意外，朝他笑了下，說：“謝前輩，本來昨天就想和你說的，但是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謝川反應過來，笑著說：“不用這麽客氣。”
賀南說：“那天在海邊還要謝謝你。”
謝川：“舉手之勞。”
賀南溫聲說：“我剛剛進組，劇本前幾天才看完，演的不好的地方請多擔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謝川的錯覺，他總覺得賀南看起來怎麽順眼了很多，說話也沒有那種綿裏藏針的感覺了。
賀南進組肯定也是經過了面試的，畢竟他的戲份可以稱得上男三了，不過既然他可以通過面試，那就說明他有演技在。
兩個人在鏡頭前面試了一場戲，謝川發現賀南的演技還真不差，至少他和他對上戲的時候還挺舒服流暢的。
開頭的時候因為賀南是信任所以還沒完全進入狀態卡了三條，導演也沒急他，讓他再找找感覺，第五條的時候，兩個人一次過了。
中午就拍這一場戲，換了好幾個角度拍了一次，還拍了一些花絮和劇照。
拍完後謝川就去卸了妝，打算回酒店去補補覺。
結果在卸妝的時候賀南突然朝他走了過來，說：“謝川，加個聯系方式吧。”
謝川一楞，心想加個聯系方式也沒什麽，於是把微信名片打開遞到了賀南面前，賀南加上了他，留下一句“記得通過一下”才走開去換衣服了。
謝川卸完妝換完衣服在回酒店的路上看到賀南的好友申請時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有加祁宴的微信，於是手指一動通過了賀南的微信後，又通過祁宴給自己的手機號搜到了祁宴的微信。
祁宴的微信特別簡單，頭像像是路邊隨手拍的風信花，微信名是三個數字一，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祁宴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加上了祁宴的微信，然後洗澡去了。
結果洗完澡回來就發現祁宴已經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他趴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去翻看祁宴的朋友圈，果然如他所想那般空白一片，什麽也沒有。
霸總的作風果然是如此的清冷孤絕。
謝川在心裏感嘆著，將祁宴的備註改成了“金主霸霸”，然後置了頂，並試探著給他發去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
祁宴居然回的特別快。
【金主霸霸：拍完戲了？】
祁宴手指一戳，發了好幾個在陸以晨那裏偷的表情包過去。
【三條：（貓貓翻跟頭）】
【三條：（貓貓上班）】
【三條：（貓貓躺平）】
要是陸以晨知道他有一天會給人發這麽可愛的表情包，他一定回憤而把之前謝川嘲諷他幼稚的聊天記錄摔到他們臉上。
【金主霸霸：……】
【金主霸霸：不要發這麽奇怪的東西。】
他越這麽說謝川越來勁，又去網上搜了一堆表情包，然後挑了幾個發給他。
【三條：（小狗買醉，小狗心碎）】
【三條：（興奮致死）】
【三條：（我要向前飛，我是等愛的玫瑰）】
【金主霸霸：……】
【金主霸霸：互刪。】
【三條：別！！！】
【三條：開個玩笑哈哈哈。】
【金主霸霸：不好笑。】
【三條：哎呀，你這人怎麽這樣呢，早上還給我吃了三明治～（玫瑰）】
【金主霸霸：不要用波浪號。】
謝川一邊在心裏嘲諷祁宴是老古董，一遍繼續面無表情的打字。
【三條：（鼠鼠wink）】
【三條：那好吧，你不是上班了嘛，怎麽還在看手機？】
【三條：你不會在摸魚吧，霸總也摸魚嗎？】
那邊沈默了大約兩分鐘，才回過來一條信息。
【金主霸霸：公司沒有魚塘。】
謝川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三條：我還以為你承包了a市的魚塘呢。（害羞）】
【金主霸霸：……】
【金主霸霸：你加我就是為了問這些？】
【三條：當然不是啦，我關心關心你嘛～我們結婚兩年了，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這多生疏啊～】
這一次祁宴隔了十多分鐘才回他信息，謝川差點就著這個趴床上的姿勢睡著了。
【金主霸霸：嗯。】
【金主霸霸：下班了就好好休息。】
過了幾秒，又回了一條。
【金主霸霸：不要用波浪號。】
謝川使勁擡起自己的眼皮，昏昏欲睡的回了祁宴的信息。
【三條：好的～】
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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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山而川。”謝川挑了下眉看向祁宴，眼睛在大廳水晶吊燈的映射下倒映著一種令人心動的光彩。
“嗯。”
慣常冰冷的眉眼似乎終於在此刻柔和了些許。
謝川突然哈哈笑起來，說：“我名字裏也有個川字。緣，真是妙不可言。”
“……”
祁宴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丟了一下“早點睡”，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
這是又發哪門子脾氣。
謝川站在原地納悶。
都沒有發現自己對祁宴的情緒變化越來越敏感了。
*
第二天謝川起了個大早，因為他中午就有戲，而祁家去劇組又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劇組已經耽誤了那麽多天的進度，謝川要是還遲到，他這茫茫黑料裏面估計又要加入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他沒想到祁宴起的比他還早，他下樓的時候祁宴已經坐在餐桌前用餐了。
他以往都不是睡到中午就是下午才起來，因此家裏的阿姨還沒來得及做他的那份早餐，見到謝川下來的時候管家都頗為驚異。
謝川忙對阿姨說：“不用了，是我沒有提前和您說，我等會兒就要走了，回劇組再吃吧。”
反正他早上也沒什麽胃口，要不是這些天祁宴這個變態每天派管家看著他吃飯，他能一天兩餐------午飯和夜宵。
現在他都要走了，祁宴總不會管他了吧。
“站住。”
謝川正要上樓去拎東西，祁宴就冷不防的開了口。
謝川楞了下，轉過身幹笑道：“您老還有什麽吩咐？”
畢竟他現在寄人籬下，吃人手短，一個月七位數的生活費，麻省理工畢業都找不到工資這麽牛逼的工作。
祁宴：“吃早餐。”
謝川：“我回劇組……”
“會吃才怪。”
祁宴淡淡道，語氣裏面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謝川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道：“沒做我的份。”
“三明治還是熱的。”祁宴將自己手邊的那份放到了謝川座位上。
謝川看著祁宴手邊的咖啡，挑了下眉：“那你呢？”
“飽了。”
“……”
如果謝川沒看錯的話，祁宴那杯咖啡都只喝了幾口呢。
但是一個冷冰冰的大反派突然這麽關心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川瞇了瞇眼，謹慎道：“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辦？”
“沒有。”
“那是老太太想我了，你希望我回老宅？”
“不是。”
“今天的早餐不對你胃口？”
祁宴深吸口氣，說：“不喜歡吃三明治。”
一旁的阿姨：“。”
她年老記憶力退化，但要是沒記錯的話以前先生明明餐餐吃的都是三明治？
不過先生這麽說，自有他的理由就是了。
阿姨禮貌微笑。
“好吧。”
祁家的阿姨做飯特別好吃，而且好像特別懂他的忌口，他來祁家這麽久，明明這麽挑嘴的謝川楞是沒有哪一頓吃的不愉快。
謝川聽到祁宴這麽說正要友情幫他解決一下，結果突然想到什麽，腳步又頓了下，善解人意道：“要不還是你吃吧，我現在還不是很餓，萬一你胃病犯了怎麽辦。”
祁宴：“……”
管家：“？”
祁宴面色陰沈：“誰告訴你我有胃病？”
謝川幹笑道：“總裁不是都有嘛，原來你沒有啊哈哈哈。”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
這個早上大概是謝川吃的最糟心的一頓早飯了，要下口前被祁宴冷著臉監督吃藥，吃完三明治又被祁宴監督喝完了牛奶，吃完喝完了祁宴又讓管家給他把剩下的藥分揀好讓他帶到劇組去吃。
謝川心情覆雜，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像自己上學的時候被家長關心囑咐的小朋友。
謝川本來就回來的匆忙，其實也不用帶什麽東西走，就一個小背包。
下去的時候祁宴站在落地窗前和人打電話，見到他下來後就把電話掛了，擡眸看向他：“司機送你去。”
謝川一楞，問：“那你呢？”
祁宴：“開車去。”
“哦。”
謝川心裏有些羨慕，他也好想開車去。
但以他現在的車技還是不要上路去禍害別人了。
謝川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送他去劇組的車居然是一輛東風。
媽的，還是那種小十幾萬的東風。
司機見他一臉驚愕，微笑解釋道：“先生說您不喜歡太高調，以後這輛車就買來專門接送您。”
謝川心裏一暖，回頭看了緊閉的大門一眼，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祁家的司機開車又快又穩，才一個小時就到了劇組。
下車前謝川想起什麽，探頭問司機：“你有沒有祁宴的個人聯系方式？”
司機楞了下，有些猶豫要不要給他，謝川說：“你放心，祁宴肯定不會怪你的，我畢竟名義上還是他合法伴侶嘛。”
見司機還是有些為難，謝川想到祁宴那陰晴不定的性格也不敢自作主張，道：“要不你現在給祁宴打個電話吧，就說我想要他的聯系方式。”
司機這才點了點頭，給祁宴打了個電話過去。
不過一分鐘司機就掛了電話，把祁宴的聯系方式給了謝川，謝川咧嘴一笑，存了祁宴的電話號碼悠悠下了車。
回到劇組的時候，夏橘已經在酒店裏面等著他了，謝川回房間收拾了一下，順便再研磨了會兒中午要拍的戲份。
這些天忙著寫歌去了，好在他記性好，劇本之前已經看過很多遍，只需要再細細理解一下就夜色的內涵，再揣摩揣摩演技即可。
這場戲是他和穆一楠的對手戲。穆一楠扮演的演員叫張清若，這場戲拍的也是大學時期的戲份，a大化學系的許庭故和h大的張清若因為兩校之間舉辦的一個關於醫學和化學的交流研究會而相識。而張清若有一個朋友恰好也是a大化學系的，但是他因為能力不足沒能進學校的研究室，並且因為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許庭故所以心生嫉妒，對許庭故心存報覆，於是讓張若清找一個機會把許庭故約出來。
張若清原本不想管這件事情，但是對方是他高中時就要好的朋友，而許庭故正好沒背景沒家世，他心想著對方應該不會太過分，於是同意了，這一場戲就是張若清借口學術研究將許庭故約到一個偏僻小巷的戲份。
謝川在開拍前的兩個小時做好了妝造，坐在一旁看劇本等待開拍的時候，副導演突然朝他走了過來，面帶歉意的說：“抱歉啊謝川，許清若的演員昨天換了人，忘了和你說了……不過你之前見過新演員的，搭配起來應該不會很困難？”
謝川：“？”
穆一楠被換了？他怎麽不知道。
副導演像是看出來了他在想什麽，嘆了口氣，說：“是穆一楠主動辭演的，還賠付了違約金，林導也是前幾天才被通知，氣的差點把穆一楠掛網上呢。”
這麽一說謝川就有些眉目了。
穆一楠辭演其實也是謝川意料之中的事情，上次他助理犯了劇組的大忌，還觸到了陸以晨的逆鱗。雖然說這件事情穆一楠表面上把自己撇的幹幹凈凈，但是本質上誰都清楚和他脫不了幹系，他要是還不退組以陸以晨的性格必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不過這麽快找到了別的演員，還是讓謝川有些意外。
而當看到向自己走過來的人是誰的時候，謝川就更意外了。
“賀南？”
賀南看到謝川倒是不意外，朝他笑了下，說：“謝前輩，本來昨天就想和你說的，但是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謝川反應過來，笑著說：“不用這麽客氣。”
賀南說：“那天在海邊還要謝謝你。”
謝川：“舉手之勞。”
賀南溫聲說：“我剛剛進組，劇本前幾天才看完，演的不好的地方請多擔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謝川的錯覺，他總覺得賀南看起來怎麽順眼了很多，說話也沒有那種綿裏藏針的感覺了。
賀南進組肯定也是經過了面試的，畢竟他的戲份可以稱得上男三了，不過既然他可以通過面試，那就說明他有演技在。
兩個人在鏡頭前面試了一場戲，謝川發現賀南的演技還真不差，至少他和他對上戲的時候還挺舒服流暢的。
開頭的時候因為賀南是信任所以還沒完全進入狀態卡了三條，導演也沒急他，讓他再找找感覺，第五條的時候，兩個人一次過了。
中午就拍這一場戲，換了好幾個角度拍了一次，還拍了一些花絮和劇照。
拍完後謝川就去卸了妝，打算回酒店去補補覺。
結果在卸妝的時候賀南突然朝他走了過來，說：“謝川，加個聯系方式吧。”
謝川一楞，心想加個聯系方式也沒什麽，於是把微信名片打開遞到了賀南面前，賀南加上了他，留下一句“記得通過一下”才走開去換衣服了。
謝川卸完妝換完衣服在回酒店的路上看到賀南的好友申請時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沒有加祁宴的微信，於是手指一動通過了賀南的微信後，又通過祁宴給自己的手機號搜到了祁宴的微信。
祁宴的微信特別簡單，頭像像是路邊隨手拍的風信花，微信名是三個數字一，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祁宴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加上了祁宴的微信，然後洗澡去了。
結果洗完澡回來就發現祁宴已經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他趴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去翻看祁宴的朋友圈，果然如他所想那般空白一片，什麽也沒有。
霸總的作風果然是如此的清冷孤絕。
謝川在心裏感嘆著，將祁宴的備註改成了“金主霸霸”，然後置了頂，並試探著給他發去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
祁宴居然回的特別快。
【金主霸霸：拍完戲了？】
祁宴手指一戳，發了好幾個在陸以晨那裏偷的表情包過去。
【三條：（貓貓翻跟頭）】
【三條：（貓貓上班）】
【三條：（貓貓躺平）】
要是陸以晨知道他有一天會給人發這麽可愛的表情包，他一定回憤而把之前謝川嘲諷他幼稚的聊天記錄摔到他們臉上。
【金主霸霸：……】
【金主霸霸：不要發這麽奇怪的東西。】
他越這麽說謝川越來勁，又去網上搜了一堆表情包，然後挑了幾個發給他。
【三條：（小狗買醉，小狗心碎）】
【三條：（興奮致死）】
【三條：（我要向前飛，我是等愛的玫瑰）】
【金主霸霸：……】
【金主霸霸：互刪。】
【三條：別！！！】
【三條：開個玩笑哈哈哈。】
【金主霸霸：不好笑。】
【三條：哎呀，你這人怎麽這樣呢，早上還給我吃了三明治～（玫瑰）】
【金主霸霸：不要用波浪號。】
謝川一邊在心裏嘲諷祁宴是老古董，一遍繼續面無表情的打字。
【三條：（鼠鼠wink）】
【三條：那好吧，你不是上班了嘛，怎麽還在看手機？】
【三條：你不會在摸魚吧，霸總也摸魚嗎？】
那邊沈默了大約兩分鐘，才回過來一條信息。
【金主霸霸：公司沒有魚塘。】
謝川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三條：我還以為你承包了a市的魚塘呢。（害羞）】
【金主霸霸：……】
【金主霸霸：你加我就是為了問這些？】
【三條：當然不是啦，我關心關心你嘛～我們結婚兩年了，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這多生疏啊～】
這一次祁宴隔了十多分鐘才回他信息，謝川差點就著這個趴床上的姿勢睡著了。
【金主霸霸：嗯。】
【金主霸霸：下班了就好好休息。】
過了幾秒，又回了一條。
【金主霸霸：不要用波浪號。】
謝川使勁擡起自己的眼皮，昏昏欲睡的回了祁宴的信息。
【三條：好的～】
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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