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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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這樣簡短的備註。
在商務合作時似乎顯得很不正式，卻莫名符合他平時給人的印象。
夏青歲盯著屏幕怔神兩秒。
心跳不聽話地變快。
真的是遲澤。
她就要點擊同意，可又忽然頓住。
等會兒和他加上好友以後，她要說些什麽呢。
夏青歲在腦海裏醞釀一番後，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也過於自作多情。
他們現在是要談商務合作，他加她的微信，不是也很正常麽。
而且幾年沒有見過，他們大概也只是算知道對方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她所需要做的，只是一個禮貌的回應罷了。
夏青歲收斂心神，加上遲澤好友後，她在輸入框打下一行和往常一樣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拓易市場部夏青歲，期待合作。】
毫不夾雜任何別的感情，很正式的商務風格。
她還未發出去，盯著那行字幾秒斟酌再三，又把“你“改成了“您”。
返回聊天界面，她停頓一會。
既然遲澤已經主動加了她，她又重新打開群成員，主動申請加了陳榆和胡燁明的好友。
......
......
LSX基地。
“不是，你就真打算只考慮拓易了？”
陳榆有些抓狂地把筆記本合上，“雖然拓易條件開的是不錯，但瑞風給的可比拓易高了零點二個百分點，而且瑞風那邊可是說了，有其他額外的要求也盡管提，他們盡量滿足，說白了就是只要你願意，咱們還能再爭取到更好的條件，是我沒跟你解釋清楚嗎？”
“我知道。”
遲澤懶懶靠在椅子上，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
他看起來興致不高，耷拉著眼皮，有些心不在焉地盯著微信彈出消息的那個“您”字。
過了幾秒，不知是自嘲還是什麽，垂下頭嗤笑一聲。
陳榆被他這幅樣子弄得莫名其妙，根本猜不透眼前這人在想什麽：“你到底在想什麽啊阿澤，難道是瑞風以前得罪過你嗎？？”
他實在搞不懂，明明選瑞風能拿到的錢更多，偏偏這人昨天給他發消息，說決定選拓易。
“沒。”
遲澤漫不經心應了聲，似是已經不想再談這個話題，將手機屏幕按滅。
他淡笑著，將手機裝回口袋：“就拓易吧。”
陳榆被他這樣的態度弄得心梗，腦回路甚至已經跳到邊邊角角裏：“那難不成是拓易給咱們送的奪冠賀禮比較貴？？？也沒看出來你是會在意這種細節的人啊。”
“都不是。”
遲澤垂著眼瞼，稍微坐直了些，語氣很淡：“別猜了。”
遲澤說話的態度經常看起來隨意，給人有種好像還能再商量的錯覺。
可陳榆跟他共事了幾年了，對他再了解不過，這事兒已經沒什麽再討論的餘地。
他索性壓下自己內心的那股焦躁，認命道：“那你說，下周拓易定的那幾個餐廳，你想選哪個？”
“這個隨意。”遲澤有些敷衍：“你看著選。”
“操。”
陳榆低罵一聲，“有更好的條件不選，我告訴你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真不知道拓易是不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了。”
遲澤被他的話弄得楞了下。
接著自嘲地笑了笑，過了幾秒，聲音很低：“大概是吧。”
......
跟LSX約的地點就在他們基地附近。
都在一個城市，兩個地方也不算太遠。
夏青歲那天早上起來以後，在鏡子前站的時間比平時要久些。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這套裝扮，總覺得不夠滿意，選來選去，最後挑了一套咖啡色的休閑商務套裝。
那天夏青歲先回了趟公司，在釘釘走了外出流程後，和梁喻書一起打車過去。
梁喻書有些驚訝地望了她幾眼：“歲歲，你今天穿得好正式。”
夏青歲笑了下：“畢竟是去談合作，感覺正式點不會出錯。”
“也是。”
梁喻書點了點頭，又道：“不過LSX的話還好啦，之前也跟他們合作過的，感覺你平時的衣服更適合你呢。”
夏青歲心口一緊：“不好看麽？”
“t也沒有啦。”梁喻書總覺得她今天有點緊張，拍了拍她的肩：“只是你突然這麽嚴肅我有點沒習慣。”
畢竟在這場談判中拓易處於被動，倆人便提前到了半小時。
這次部門申請的經費很足，梁喻書定的是一個很高級的私人菜館，環境好，私密性也好。
確定現場一切沒什麽問題後，夏青歲將定位和房間號發到了群裏。
不到二十分鐘，LSX幾個人也到了。
夏青歲和梁喻書在一樓等著，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車輛停穩後，胡燁明先從後面下來，一見到她們倆，便主動招了招手。
接著遲澤打開副駕，他今天穿得挺休閑，天氣有點冷，他穿了件深色衛衣，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褲。
遲澤沈靜的眸子看過來，朝著她們兩個這邊。
視線對上，夏青歲提著手提包，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職業性微笑。
他的目光似乎在她這停留了兩秒，夏青歲有些僵硬地維持著那個笑容，看他眼尾又慢慢耷拉下去。
她松了口氣，將目光轉向另外兩個人。
畢竟之前已經見過面，不算太陌生。
梁喻書主動走上前去，一一喊了名字打招呼。
她跟陳榆握了握手，說：“大家叫我喻書就行，旁邊的這位是我的同事夏青歲。”
夏青歲聽到她提到自己，連忙也做了個自我介紹。
胡燁明本來就已經跟她們兩個比較熟了，這個流程主要是出於禮貌，向陳榆和遲澤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
“我叫陳榆，LSX的戰隊經理。”
陳榆沖倆人點點頭，他看起來也挺好相處，年紀在三人裏看起來稍大，笑起來挺有親和力：“我知道你倆，上次你倆不還來送奪冠賀禮嗎，那酒他們幾個都說特別好喝。”
“那可不，我查了，幾萬一瓶的酒呢。”胡燁明在一旁說，“我喝的時候撒出來一點兒，把我心疼壞了。”
梁喻書被他逗笑。
胡燁明說：“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咱幾個都老熟人了。”
陳榆笑著拍了下他：“誰能有你自來熟。”
胡燁明得意道：“沒辦法，人緣好。”
一旁一直靜靜聽著的遲澤目光在面前兩個人臉上游移了兩秒，最終落在夏青歲的臉上，他點了點頭，語調很沈。
“遲澤。”
夏青歲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看向自己。
跟他眸光對著，夏青歲心臟一緊，但仍強迫自己和他對視著，微笑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而後就飛快錯開視線。
過了好幾秒，她才重新擡起頭，餘光不經意般看了眼遲澤。
他也已經移開了視線，沒看向她這邊。
她這才有些如釋重負地輕輕呼了一口氣，拿著包的指尖放松下來。
幾個人坐電梯去了三樓。
梁喻書道：“菜已經準備開始上了，這家聽說特別好吃，等會咱們邊吃邊聊。”
“我也聽說挺不錯，”陳榆笑瞇瞇道：“座位還難定，你們真是有心了。”
“哪裏哪裏。”
幾個人客套一番，菜也陸陸續續上齊了。
等吃了一會兒，梁喻書開始提起這次合作的事情，談到具體的合約時，夏青歲將包裏的文件拿出來，一一遞給桌面上的幾個人。
陳榆垂著眼看上面給的條件。
拓易確實算很大方，只是他覺得，還能再爭取一下。
陳榆還是想拿到瑞風開的條件，梁喻書聽了他的要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沈吟片刻，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真的不好意思陳經理，或許我們的條件沒有達到您最佳的心理預期，但我們來的時候也是想著直接把所有誠意都拿出來了，這個條件也是我們市場部盡了十分努力去爭取的一個結果，絕對沒有刻意去壓價什麽的。”
陳榆緩緩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往遲澤那邊看了一眼。
男人只是坐著，沒有表態。
對面的夏青歲坐得很直，她禮貌微笑著，看著陳榆補充道：“是的陳經理，而且我們保證在合作過程中，我們絕對會給Late提供最舒適的拍攝環境，也會將他的工作安排放在第一位，這個您可以絕對放心。”
她說話的時候表情很真摯，語氣也很認真，讓人忍不住想點頭。
陳榆盯著合約上的條件，深呼了一口氣。
半晌，他將手上的紙放下：“那行，其實我們也是比較傾向於選擇拓易的，希望我們未來合作愉快。”
聽到他的答覆，夏青歲有些不可置信地擡了下頭。
陳榆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沖她點了點頭。
這是，成功了？
梁喻書的手在桌下偷偷捏了下她的手腕，欣喜之情不言而喻，只是面上扔表現得淡定，舉起手中的茶杯，笑著沖對面三個人道：“那祝咱們合作愉快！”
夏青歲也發自內心地露出了笑容。
她舉起茶杯，莫名想起前幾天梁喻書說的，這個合作能不能談成，主要取決於遲澤的意見。
但遲澤今天好像並沒有說多少話。
難道說，他們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條件嗎？
但不管怎樣，成功了就好。
夏青歲目光掃過去，看到對面的遲澤，她很真誠地碰了下他的杯子。
對視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他的唇角似乎很淺地勾了下，似是在笑。
他看向她，聲音帶著點兒啞意：“合作愉快。”
夏青歲怔神，沒想到他會突然對自己說話，連忙應他：“合作愉快。”
既然合作已經談成，剩下的時光便變得放松起來。
再加上胡燁明這個話癆，很快話題便已經離工作十萬八千裏。
話題莫名說到上次一起打游戲的事，胡燁明有些羞愧道：“幸好後面隊長和Wood上線了，不然你們跟我玩還掉大分了。”
梁喻書笑了下：“沒事，我們又不是在比賽，打游戲放松一下而已。”
胡燁明道：“下次有空記得喊我，有時候一個人玩好無聊，一起開黑有意思點兒。”
“沒問題。”梁喻書點頭，“微信喊一聲就行，我和歲歲周末有時候都會一起約著玩的。”
胡燁明沖她們倆挑了挑眉，又故意看向遲澤：“那行，偶爾我還能拉上阿澤，讓他帶我們躺。”
他特地這麽一說，桌上幾個人一起看向遲澤。
夏青歲也趁機往他那看了一眼。
讓他一個職業選手特地帶妹，還是兩個不怎麽熟悉的人，本以為他不會做什麽反應，敷衍過去。
遲澤卻莫名像是聽了進去，他握著杯子的指節頓住，擡眸懶散笑了下，聲音裏莫名聽起來還夾雜著幾分認真，他緩緩點了點頭。
“行啊。”
“誒，你們可都聽見了啊！”
胡燁明本來就是想打趣他，也沒想到他真就答應了，瞬時激動道：“桌上幾個人都在作證，到時候拉你的時候可別反悔。”
遲澤看見眼前的女生今天終於把目光放在他臉上，他喉結滾了下，拉起眼尾，視線同她相交一瞬。
“嗯，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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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要點擊同意，可又忽然頓住。
等會兒和他加上好友以後，她要說些什麽呢。
夏青歲在腦海裏醞釀一番後，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也過於自作多情。
他們現在是要談商務合作，他加她的微信，不是也很正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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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需要做的，只是一個禮貌的回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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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拓易市場部夏青歲，期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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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未發出去，盯著那行字幾秒斟酌再三，又把“你“改成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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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遲澤已經主動加了她，她又重新打開群成員，主動申請加了陳榆和胡燁明的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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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就真打算只考慮拓易了？”
陳榆有些抓狂地把筆記本合上，“雖然拓易條件開的是不錯，但瑞風給的可比拓易高了零點二個百分點，而且瑞風那邊可是說了，有其他額外的要求也盡管提，他們盡量滿足，說白了就是只要你願意，咱們還能再爭取到更好的條件，是我沒跟你解釋清楚嗎？”
“我知道。”
遲澤懶懶靠在椅子上，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
他看起來興致不高，耷拉著眼皮，有些心不在焉地盯著微信彈出消息的那個“您”字。
過了幾秒，不知是自嘲還是什麽，垂下頭嗤笑一聲。
陳榆被他這幅樣子弄得莫名其妙，根本猜不透眼前這人在想什麽：“你到底在想什麽啊阿澤，難道是瑞風以前得罪過你嗎？？”
他實在搞不懂，明明選瑞風能拿到的錢更多，偏偏這人昨天給他發消息，說決定選拓易。
“沒。”
遲澤漫不經心應了聲，似是已經不想再談這個話題，將手機屏幕按滅。
他淡笑著，將手機裝回口袋：“就拓易吧。”
陳榆被他這樣的態度弄得心梗，腦回路甚至已經跳到邊邊角角裏：“那難不成是拓易給咱們送的奪冠賀禮比較貴？？？也沒看出來你是會在意這種細節的人啊。”
“都不是。”
遲澤垂著眼瞼，稍微坐直了些，語氣很淡：“別猜了。”
遲澤說話的態度經常看起來隨意，給人有種好像還能再商量的錯覺。
可陳榆跟他共事了幾年了，對他再了解不過，這事兒已經沒什麽再討論的餘地。
他索性壓下自己內心的那股焦躁，認命道：“那你說，下周拓易定的那幾個餐廳，你想選哪個？”
“這個隨意。”遲澤有些敷衍：“你看著選。”
“操。”
陳榆低罵一聲，“有更好的條件不選，我告訴你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真不知道拓易是不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了。”
遲澤被他的話弄得楞了下。
接著自嘲地笑了笑，過了幾秒，聲音很低：“大概是吧。”
......
跟LSX約的地點就在他們基地附近。
都在一個城市，兩個地方也不算太遠。
夏青歲那天早上起來以後，在鏡子前站的時間比平時要久些。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這套裝扮，總覺得不夠滿意，選來選去，最後挑了一套咖啡色的休閑商務套裝。
那天夏青歲先回了趟公司，在釘釘走了外出流程後，和梁喻書一起打車過去。
梁喻書有些驚訝地望了她幾眼：“歲歲，你今天穿得好正式。”
夏青歲笑了下：“畢竟是去談合作，感覺正式點不會出錯。”
“也是。”
梁喻書點了點頭，又道：“不過LSX的話還好啦，之前也跟他們合作過的，感覺你平時的衣服更適合你呢。”
夏青歲心口一緊：“不好看麽？”
“t也沒有啦。”梁喻書總覺得她今天有點緊張，拍了拍她的肩：“只是你突然這麽嚴肅我有點沒習慣。”
畢竟在這場談判中拓易處於被動，倆人便提前到了半小時。
這次部門申請的經費很足，梁喻書定的是一個很高級的私人菜館，環境好，私密性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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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鐘，LSX幾個人也到了。
夏青歲和梁喻書在一樓等著，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車輛停穩後，胡燁明先從後面下來，一見到她們倆，便主動招了招手。
接著遲澤打開副駕，他今天穿得挺休閑，天氣有點冷，他穿了件深色衛衣，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褲。
遲澤沈靜的眸子看過來，朝著她們兩個這邊。
視線對上，夏青歲提著手提包，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職業性微笑。
他的目光似乎在她這停留了兩秒，夏青歲有些僵硬地維持著那個笑容，看他眼尾又慢慢耷拉下去。
她松了口氣，將目光轉向另外兩個人。
畢竟之前已經見過面，不算太陌生。
梁喻書主動走上前去，一一喊了名字打招呼。
她跟陳榆握了握手，說：“大家叫我喻書就行，旁邊的這位是我的同事夏青歲。”
夏青歲聽到她提到自己，連忙也做了個自我介紹。
胡燁明本來就已經跟她們兩個比較熟了，這個流程主要是出於禮貌，向陳榆和遲澤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
“我叫陳榆，LSX的戰隊經理。”
陳榆沖倆人點點頭，他看起來也挺好相處，年紀在三人裏看起來稍大，笑起來挺有親和力：“我知道你倆，上次你倆不還來送奪冠賀禮嗎，那酒他們幾個都說特別好喝。”
“那可不，我查了，幾萬一瓶的酒呢。”胡燁明在一旁說，“我喝的時候撒出來一點兒，把我心疼壞了。”
梁喻書被他逗笑。
胡燁明說：“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咱幾個都老熟人了。”
陳榆笑著拍了下他：“誰能有你自來熟。”
胡燁明得意道：“沒辦法，人緣好。”
一旁一直靜靜聽著的遲澤目光在面前兩個人臉上游移了兩秒，最終落在夏青歲的臉上，他點了點頭，語調很沈。
“遲澤。”
夏青歲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看向自己。
跟他眸光對著，夏青歲心臟一緊，但仍強迫自己和他對視著，微笑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而後就飛快錯開視線。
過了好幾秒，她才重新擡起頭，餘光不經意般看了眼遲澤。
他也已經移開了視線，沒看向她這邊。
她這才有些如釋重負地輕輕呼了一口氣，拿著包的指尖放松下來。
幾個人坐電梯去了三樓。
梁喻書道：“菜已經準備開始上了，這家聽說特別好吃，等會咱們邊吃邊聊。”
“我也聽說挺不錯，”陳榆笑瞇瞇道：“座位還難定，你們真是有心了。”
“哪裏哪裏。”
幾個人客套一番，菜也陸陸續續上齊了。
等吃了一會兒，梁喻書開始提起這次合作的事情，談到具體的合約時，夏青歲將包裏的文件拿出來，一一遞給桌面上的幾個人。
陳榆垂著眼看上面給的條件。
拓易確實算很大方，只是他覺得，還能再爭取一下。
陳榆還是想拿到瑞風開的條件，梁喻書聽了他的要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沈吟片刻，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真的不好意思陳經理，或許我們的條件沒有達到您最佳的心理預期，但我們來的時候也是想著直接把所有誠意都拿出來了，這個條件也是我們市場部盡了十分努力去爭取的一個結果，絕對沒有刻意去壓價什麽的。”
陳榆緩緩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往遲澤那邊看了一眼。
男人只是坐著，沒有表態。
對面的夏青歲坐得很直，她禮貌微笑著，看著陳榆補充道：“是的陳經理，而且我們保證在合作過程中，我們絕對會給Late提供最舒適的拍攝環境，也會將他的工作安排放在第一位，這個您可以絕對放心。”
她說話的時候表情很真摯，語氣也很認真，讓人忍不住想點頭。
陳榆盯著合約上的條件，深呼了一口氣。
半晌，他將手上的紙放下：“那行，其實我們也是比較傾向於選擇拓易的，希望我們未來合作愉快。”
聽到他的答覆，夏青歲有些不可置信地擡了下頭。
陳榆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沖她點了點頭。
這是，成功了？
梁喻書的手在桌下偷偷捏了下她的手腕，欣喜之情不言而喻，只是面上扔表現得淡定，舉起手中的茶杯，笑著沖對面三個人道：“那祝咱們合作愉快！”
夏青歲也發自內心地露出了笑容。
她舉起茶杯，莫名想起前幾天梁喻書說的，這個合作能不能談成，主要取決於遲澤的意見。
但遲澤今天好像並沒有說多少話。
難道說，他們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條件嗎？
但不管怎樣，成功了就好。
夏青歲目光掃過去，看到對面的遲澤，她很真誠地碰了下他的杯子。
對視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他的唇角似乎很淺地勾了下，似是在笑。
他看向她，聲音帶著點兒啞意：“合作愉快。”
夏青歲怔神，沒想到他會突然對自己說話，連忙應他：“合作愉快。”
既然合作已經談成，剩下的時光便變得放松起來。
再加上胡燁明這個話癆，很快話題便已經離工作十萬八千裏。
話題莫名說到上次一起打游戲的事，胡燁明有些羞愧道：“幸好後面隊長和Wood上線了，不然你們跟我玩還掉大分了。”
梁喻書笑了下：“沒事，我們又不是在比賽，打游戲放松一下而已。”
胡燁明道：“下次有空記得喊我，有時候一個人玩好無聊，一起開黑有意思點兒。”
“沒問題。”梁喻書點頭，“微信喊一聲就行，我和歲歲周末有時候都會一起約著玩的。”
胡燁明沖她們倆挑了挑眉，又故意看向遲澤：“那行，偶爾我還能拉上阿澤，讓他帶我們躺。”
他特地這麽一說，桌上幾個人一起看向遲澤。
夏青歲也趁機往他那看了一眼。
讓他一個職業選手特地帶妹，還是兩個不怎麽熟悉的人，本以為他不會做什麽反應，敷衍過去。
遲澤卻莫名像是聽了進去，他握著杯子的指節頓住，擡眸懶散笑了下，聲音裏莫名聽起來還夾雜著幾分認真，他緩緩點了點頭。
“行啊。”
“誒，你們可都聽見了啊！”
胡燁明本來就是想打趣他，也沒想到他真就答應了，瞬時激動道：“桌上幾個人都在作證，到時候拉你的時候可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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