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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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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零三章

“你們這位學姐的名字叫何幸, 在網上搜索的話,是能搜到她的百科的。”

“舞蹈天才啊,可惜了, 如果不是當年......她現在應該畢業了, 在舞臺上發光發熱了。”

老師的語氣十分感慨,阿言眨了眨眼。

“老師, 我們這位學姐,是要比我們大三歲的啊。”

舞蹈天才, 也就是說這位何幸學姐是學舞蹈的,那又是因為什麽病不得不休學, 然後成了老師口中的“醫學奇跡”?

“是比你們大的,跟她當年同時入學, 現在很有名的青年舞蹈家付瑤,她們是同批入學, 號稱雙生花的, 可惜啊。”

“行了, 多了我也不好說, 今天是過來跟你們說一下, 收拾下東西。你們這位學姐, 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她現在身體剛剛恢覆,多註意點。”老師說著。

阿言舉手:“那老師,學姐什麽時候來?”

三月一號是周一開始上課,今天是二月二十六號, 她們都是提前回來的。

“也就明後天了, 你們寢室有寢室長嗎?加一個微信,我把何幸推給你們。”

易知看了看阿言, 她實在是不擅長和陌生的同學打交道。

面對易知的眼神,阿言默默打開手機,掃描了老師的二維碼,接收了一張個人名片。

藝術學院的這位老師過來宣布了這個爆炸消息後就走人,徒留阿言和易知在寢室裏面面相覷。

“我先加上這個何幸學姐的微信,知知你去群裏發消息。”阿言指揮。

“好。”易知立刻答應下來,開始在五個人的寢室群裏編輯消息。

因為不確定這位學姐明天會不會就來,而六號床目前堆放的東西顯然很多,她們需要快速而有條理地整理出來。

阿言加了老師推送過來的名片。

“何幸學姐您好,我是您即將搬進來的夏園320宿舍的學妹小言,請您通過一下哦~”

添加好友的申請已經發了出去,但暫時沒有回音。

阿言來不及收拾自己的行李,給覺覺發了條消息,就站在六號床前掃視目前她們堆放的東西。

“花盆目前陽臺還有點空地,我挑選一下搬到學院那邊。”易知舉手。

“嗯,目前就是衣服多一點。”阿言看著扔在桌子底下的數個行李箱,她有一個,歲歲也有一個,剩下三個都是冰冰的,這也比較好安置。

想了想,阿言看到易知剛才在群裏發的記錄,作為群主,她先是艾特了一下全體成員。

【320友友們~(5)】

【易知】:朋友們,我們寢室六號床要來一位新室友了,剛才藝術學院的老師過來,有一位休學三年的學姐覆學後要搬進來,我們得收拾一下了。

【阿言】:@全體成員

【阿言】:@楚冰冰先不著急返校,六號床下三個箱子的衣服現在穿嗎?不穿的話明天我們運到你家。

發著消息,阿言把自己放在這裏的一個大行李箱撈了出來,推到自己的二號床桌子底下。

其實大家的桌子下方是有空地的,但是能不用自己的地方,在桌子下蹬腿兒也舒服些。

全寢室裏,數易知與丁鈴的私人物品最少,不能說是桌面書架空蕩蕩,但仍由外人進來,都可能誤以為兩人是“斷舍離極簡人士”。

尤其是丁鈴,小鈴鐺平時總是穿著寬寬大大蓋住全身的衣服,還總是黑白灰三色,書架上除了書和洗漱用品,幾乎沒有什麽旁的東西。

而在筐子裏花花綠綠金色白色包裝的護膚品彩妝品,全部來自楚冰冰的日常分發,雖然丁鈴也不怎麽用。

易知搬花盆,阿言則是又開始把全寢室濕廁紙衛生巾衛生紙洗臉巾等公用囤貨暫時搬到了她和易知的個人區域。

等到其他室友回來,再看看怎麽分著放,你塞一點,我塞一點,當務之急,是先把六號床幹幹凈凈地收拾出來。

“啊,冰冰說她已經在回來的地鐵上了。”收拾東西的間隙易知看了眼手機。

阿言“唔”了一聲,“那就等冰冰先回來,也方便我們商量一起整理。”

趁著她們都還沒回來,阿言抓緊時間跟易知一起換了自己的床單被套,收拾行李。

等她們倆忙完,楚冰冰和丁鈴也都回到了寢室。

“我來了親愛的們,蒼天啊。”楚冰冰推著一個行李箱進屋,看著夾在中間兩張上床下桌上堆放的東西,頓時有點欲哭無淚。

“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安排人了,唉。”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我這邊沒東西,放不下的都放我這裏吧。”丁鈴說著。

阿言看著丁鈴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回來,直接把包包放在了自己的靠背椅上。

阿言:......

好吧,不用想也知道,那兩個鈴鐺又被丁鈴帶回來了。

易知與楚冰冰都沒有在意此刻兩人私下裏的舉動,只當是在放東西。

“歲歲什麽時候回來啊?”楚冰冰問著。

“歲歲拍的紀錄片好像已經要結束了,最近在補鏡頭,也就這兩天了。”阿言說著。

因為顧嘉歲最近回消息的速度很慢,這消息還是今天從蕭哥那裏知道的。

“嗯嗯,歲歲可是從來不翹課的。”楚冰冰點著頭。

不同於很多進了大學就消失,出門拍戲可能只在期末階段回校的明星,顧嘉歲自從進了濱大,就跌破了許多人的眼球,不但每天正常上下課,整個上學期她都沒請過什麽假,本來還有不少人在等她的期末考試成績打臉,結果直接滿績點,打了不知道多少黑子的臉。

在四個人的全力整理之下,楚冰冰的幾個行李箱被放到了陽臺,紙抽濕廁紙什麽的日用品還有零食也都按人頭分出來,連還沒見面的未來室友也單獨放了一份出來。

阿言裏裏外外檢查著六號床從櫃子到抽屜還有沒有灰塵或是臟汙的地方,易知則是在床上用紙巾擦了又擦,保證幹幹凈凈。

一邊幹活一邊聊天,兩人已經把從那位老師那裏得到的信息告知。

“何幸?學舞蹈的?我們寢室真是成為各個專業的漏網之魚了。”楚冰冰嘀咕著。

“但這是學姐,比我們大三歲呢。”阿言伸出三個手指。

“那學姐回來是讀大幾?”丁鈴也有些好奇。

阿言手指捏著下巴沈思,“剛才老師說不然就要畢業了,那還是跟我們一起念大一吧?”

易知臉上帶了些許可惜,“耽誤三年。”

“讓我來搜一搜。”楚冰冰自告奮勇在瀏覽器上搜索了“何幸”這個名字。

她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直接念了出來:“何幸,夏國內地舞蹈女演員,就讀於濱城大學藝術學院,因病休學。”

“何幸出身於尋城小鎮,6歲起學習舞蹈,後考入濱城舞蹈學校,曾憑借舞蹈《清荷》獲得桃李杯古典舞少年組金獎......”

“何幸與同出自濱城舞蹈學校的付瑤曾被並稱為南方古典雙子星......”

楚冰冰一邊撓頭一邊念著關鍵的信息,“但是百科上沒說是什麽病,不過看起來何幸學姐在專業方面特別厲害啊。”

“居然是桃李杯的金獎嗎?”阿言的眼中異彩連連,因為有認識的朋友也是從小練舞,她也了解到一些這個獎項的含金量。

北寧舞,南濱藝,首都寧城的舞蹈學院和南方濱大的藝術學院都是頂尖舞蹈生的夢中情校。

“不過老師沒說具體是什麽病,這涉及個人隱私,我們也不好主動問。”阿言說著。

“確實。”易知說著。

幾個人就著楚冰冰的手機看到了這位何幸學姐的照片,這會兒阿言看著手機,她的好友申請還是沒有被通過。

二月二十七日,一大早,阿言她們四個人吃過易知買來的早飯後,猜拳決定誰留在寢室等新來的學姐,誰陪冰冰一起去放東西。

“我覺得很顯然不用猜拳。”易知說著。

三個人的目光齊齊落到了阿言的身上,“阿言,我們的寢室長,歡迎新來的學姐就靠你了。”楚冰冰真摯開口。

丁鈴話少,說話慢吞吞腦回路也需要時間來反應,易知因為身高的原因給人的壓迫性極強,楚冰冰她......也有點社恐。

說起來,當初她們寢室開學的時候能夠熟絡,還都是阿言從中調和。

“等等?我們寢室什麽時候有寢室長了?我什麽時候成寢室長了?”阿言提問。

“現在表決的。”楚冰冰當即舉手,易知和丁鈴也馬上跟上。

“三比零,歲歲不在棄權,恭喜阿言同學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寢室長之位。”楚冰冰表情狗腿道。

阿言:......

她倒不是不想歡迎學姐,主要怕萬一學姐腦袋盯上有個明晃晃的金色光環,阿言怕自己當場繃不住表情。

“好吧,那誰留下來陪我?”阿言掃視著易知跟丁鈴。

“鈴鐺吧,我幫冰冰搬行李。”易知此刻伸出肌肉流暢的胳臂。

“我沒意見。”丁鈴慢吞吞說著,她陪阿言也好,正好自己也有事情想跟阿言說。

為了避開返校大軍,楚冰冰早早就叫了商務專車,易知陪著她去送東西,阿言在寢室裏開窗通風,吃了早飯總是會有些味道的。

過了一會兒,丁鈴關了門,阿言也在自己的位置上把原本用來裝兩個銅鈴的雙肩包還給她。

丁鈴在寢室裏只穿著黑色的蝙蝠袖連衣裙,寬大的衣擺和袖子讓她的皮膚顯得更加蒼白。

“阿言。”她開口。

“怎麽了?”阿言擡頭看她。

丁鈴張了張嘴,這一個月她感覺有好多事情想跟阿言說,可真到了現在,又覺得有些開不了口。

說感謝嗎?可謝字太短。

她在升玄會結束後就回了濱城,其一是為了謝瑾的魂體,看顧修覆他的鬼體,尤其是在她出手的情況下會恢覆更快,這項任務能給記功。

其二,就是她在追索那囚靈鎖魂陣的線索。

如今,也算是有了些許眉目,丁鈴想跟阿言說一聲,但想了又想,如今不過是一個苗頭,很多事情尚未查清,沒頭沒尾,若是說了出來,反倒是像在與阿言求助了。

“沒什麽。”丁鈴打住了自己原本想要說的話,轉了話頭,“是想和你說一聲,謝瑾他恢覆的不錯,要去看看他嗎?”

謝瑾?嗯?阿言迷茫了一瞬然後反應過來,哦,是那位很慘的謝家大哥啊。

但是“見鬼”這種事......光是自己和覺覺的身邊,一個鬼王,還有一個是不是扮女鬼的原野,再加上潛藏在校園裏當初見過的百年老學姐,阿言沒什麽興趣。

“不用了,和我們也沒什麽關系。”阿言搖頭,她說的是大實話。

再者說,萬一真去了,她和覺覺是以什麽身份去啊!

丁鈴看著阿言毫不在意地把裝著兩個絕品法器鈴鐺的盒子塞進了書架下方的櫃子,隨手跟紙抽塞在了一起。

“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她又問著。

“怎麽突然問這個?”阿言怕丁鈴又要拿出一個什麽風水法器來了。

“你們不是要過生辰了嗎?二月二。冰冰說,送禮物還是要問當事人喜歡什麽,或者給你清購物車。”丁鈴說著。

因為阿言快要過生日,她們已經私下裏討論一下,是各送各的,還是一起準備一份。

說到這個,阿言也有點苦惱:“我都要忘了,也不缺什麽,等我看看淘寶購物車吧。”

丁鈴眸光微動,果然是經歷得太久,早已經不在乎生辰了嗎。

正說著話,她們聽到越來越近的行李箱滾輪聲。

“是學姐要來了?”阿言看向門口,因為時間還早,這會兒大早上還沒有多少同學返校,以至於她現在聽到走廊的聲音就有點條件反射。

“咚咚咚——”

果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丁鈴的床位本就是在門邊的,此刻她主動上前開門。

穿著一身長款簡素黑色羽絨服的何幸此刻站在門口,她身材高挑,此時半摘下來的圍巾下露出一張皮膚清透的巴掌臉。

濃密的黑發搞搞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你們好,我是何幸。”她聲音有些沙啞,像是有點煙嗓,透著一股額外的成熟氣息。

看呆了的阿言立刻讓出位置,“學姐好,快請進,床位我們已經收拾好了。”

寢室裏開著空調,阿言和丁鈴穿的都不多,她們看著一身黑的何幸進門,快速定位了唯一一個空曠的床位,她脫下羽絨服,黑色的打底衫與長褲更是勾勒出她修長的四肢,

手長腳長,丁鈴看著這逆天的比例也是呆了呆。

“學姐,我是加您微信的小言,叫我阿言就行,這是丁鈴。”阿言介紹著。

阿言與何幸學姐四目相對,她竭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學姐的腦瓜頂去瞥。

畢竟——

【虐文快穿退休後】

這光環還是很顯眼的。

“你們好,我是何幸。”何幸沖著兩人笑了笑,整個人帶著一股極為獨特的氣質。

看著兩個水嫩嫩又青春的學妹,只覺得又回到了當年。

可惜,她已經回不到過去。

這一次,她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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