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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被寵壞的貌美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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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被寵壞的貌美小皇子

冬獵比賽一共六天,前四天為野獵,後兩天舉辦圍獵,最後在綜合野獵與圍獵的成績,選出魁首,由皇帝授予桂冠。

冬日有一部分野獸冬眠了,可射殺的獵物也大都是些狼,鹿,狐貍,野兔等,難度相對較小。

再加上野獵的公子們都有侍衛相隨,遇到棘手的獵物要麽請求合作,要麽放棄。

對於這次冬獵,每一位氏族子弟都鉚足了勁,畢竟冬獵也算是一次……有聯誼作用的活動,未婚貴女們也嬌笑著坐在搭好的帷帳裏挑選如意郎君。

大梁相當看重冬獵活動,若是在冬獵比賽中拔得頭籌,皇帝會予以魁首一個願望或是免死金牌。

肩不能太挑,手也不太能提的阮清姝百無聊賴地坐在馬上,沒精打采地打著哈欠,眼尾洇紅。

少年白凈的小臉埋在雪絨柔軟的兔絨圍脖裏,露出了的瓊鼻透粉,黑眸柔亮,鴉睫垂墜下一片秾麗的陰影,雪膚紅唇,冰肌玉骨,端的是嬌矜荏弱,艷麗無雙。

他不想參加的,但又拉不下這個面子,畢竟幾位皇兄都參與其中,表面風輕雲淡,談笑風生,暗地裏各個都想奪得第一。

阮清姝忍不住往壞的方面想,“刀劍無眼,若是我的皇兄們‘不小心’把箭射到了我身上……”

話還沒問完,小美人打了個哆嗦。

996安慰,【不會不會,明爭暗鬥,哪兒能真借著這機會將你殺了?】

況且,為保證眾人的安全,山間錯落著望樓,有士兵把守,若有任何突發情況都可及時上報。

姬瑜驅馬走到阮清姝身旁,問:“小九可要與七哥同行?獵物分你,免得你那細嫩的手指受弓弦磨破之苦。”

阮清姝偏頭看想他,對上青年真誠又認真的表情,一時不知道這家夥是在陰陽怪氣自己還是真的想幫他。

少年糾結地抿了抿唇,柔嫩如花蕊嬌瓣兒似的唇碾出了一條漂亮的弧度,濡軟嬌艷,嫩生得人都有些挪不開視線。

阮清姝裝模作樣地思考著,他其實很想同意的,畢竟昨天晚上他就試過了,成年男子正常臂力使用的弓他用起來都費勁兒,倒是能拉開,但射殺獵物夠嗆……

他準備答應姬瑜,但少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低沈溫和的嗓音就打斷了二人。

姬清硯騎一匹通體漆黑的高大馬兒緩緩行至二人身旁。

男人目若朗星,笑容溫和地問:“小九不同本宮一起麽?”

馬兒步調悠悠,在主人的示意下走到阮清姝的馬匹旁,隔開了姬瑜的視線。

姬清硯側過臉,黑眸毫無波瀾地盯著姬瑜,眸中只有冷冽的警告與譏誚。

可對少年的語氣那般溫柔如水,好似四月清風,徐徐拂面,心曠神怡。

他故作受傷道:“往年小九都是用本宮一起,怎的,今日要為了七弟拋棄本宮麽?”

阮清姝不知如何接話,局促地眨巴了兩下纖長的睫羽,訥訥道:“才沒有……”

996:【他說的是真的,往年都是你粘著他。】

哦,我粘著他。

少年有些不高興地癟了癟殷紅的小嘴,細聲細氣地抱怨道:“還不是太子哥哥你不早點兒來找我……”

他語調委屈,分明是蠻不講理的話,卻乖軟得好似撒嬌,叫人聽得心都軟了。

阮清姝擡眸瞄到了太子身後的容歸塵和樓聞雪,銀眸對上他視線的瞬間,微彎了一下,好似冷潭落入月輝,月韻清冶,慵懶惑人。

少年漆黑的眸子瞬間亮了,漂亮的小臉揚起了熠熠奪目的笑,他頰肉微熱.地垂下了視線,對姬瑜道:“抱歉了七哥,小九比較想跟太子哥哥同行。”

蠢貨。

姬瑜咬牙,他瞪了眼笑容譏諷的姬清硯,轉身領著幾位公子先一步進入了雪色鋪蓋的山野。

姬清硯這個渣男,隊伍裏帶著容歸塵,還帶著暧昧對象樓聞雪,阮清姝莫名有一絲絲修羅場的感覺。

表明心跡之後,少年下意識想要往樓聞雪身邊縮,成全前面那對原著的主角攻受。

但,當少年放慢騎行的速度時,姬清硯也跟著放慢,阮清姝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一行人慢下來行走,姬清硯偏頭問,“小九是累了麽?”

聽了這話,他才知道這死渣男是故意!

謝謝中央空調的溫暖,但不需要:)

去照顧容歸塵,速速,貼我身邊幹嘛!

阮清姝覺得這家夥又要給自己下毒了,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容歸塵見此,下意識上前,溫聲問:“小殿下是冷了麽?”

阮清姝一楞,搖了搖頭,漆黑長發高束的馬尾甩出了漂亮的弧度,小臉柔嫩,白色霧氣從殷紅的唇瓣中飛出,整個人有種別樣的乖巧。

他乖乖回答:“今日雪都停了,不冷的。”

樓聞雪盯著都殷切地圍著少年的二人,蒼白俊美的面容陰沈如水,銀眸中有暗芒劃過,冷戾又譏誚。

一個二個都圍了我的心上人做什麽?沒看出來他的註意力都在我身上麽?

姬清硯自然註意到了,而容歸塵早知二人有瓜葛,便斂眸不言,姬清硯卻不會輕易放過。

他問:“小九為何一直盯著聞雪瞧?這時候就別鬧小別扭了。聞雪射藝極佳,沒準危險時還能護你呢。”

樓聞雪掀了掀睫羽,瞄了眼少年,語氣謙和,“太子殿下謬讚了,聞雪惶恐。”

姬清硯擡手隨意擺了擺。

以往,若是他誇樓聞雪一句,少年定會嫉妒地黑臉,語氣惡劣地出言狠狠嘲諷。

姬清硯等待著少年充滿委屈與占有欲的控訴,那種撒嬌似的哭訴能極大地滿足他不可告人的卑劣私欲……

可少年的反應卻令姬清硯的心一沈。

阮清姝沒有表達出任何不耐與厭惡,反而溫吞又羞澀似的眨了眨眼睫,小聲乖順道:“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小九不是一直很討厭樓聞雪麽?今日怎是這種反應。

俊逸溫潤的太子殿下陰沈了臉色。

接下來的路程一行人都稍顯安靜,直到一只雪狐的出現,打破了死寂。

阮清姝看的眼睛一亮,忍不住小聲道:“那裏是不是躲著一只……”

姬清硯沒忍住問:“喜歡?”

少年用力點頭。

雪狐明顯察覺到了危險,飛速溜進了樹林!

而在阮清姝點頭的瞬間,姬清硯也已經取箭搭弓,駕馬追了上去……

積雪被馬蹄踐踏地飛濺,泛著寒光的箭矢瞄準了逃竄的獵物,下一秒尖銳的破空聲宛如馬鞭,清晰地響徹耳畔——射中了。

姬清硯放下弓箭,回頭對少年笑了笑,眉眼還殘留著肅殺的冷冽,但對上澄澈黑眸的一瞬,冰雪融化。

他緩道:“小九,再給你做個圍脖吧。”

隨行的侍衛撿起一箭射中咽喉的狐貍,將姬清硯的箭矢拔出來,換成了阮清姝的箭矢,之後,小心翼翼放進了阮清姝的獵物囊袋。

每個參賽者的箭矢上都有標記,這樣換過之後,這個獵物才算是阮清姝的。

姬清硯都這般做了,態度還那麽好,少年只好軟聲柔柔道:“謝謝太子哥哥。”

昳麗招人的眉眼,十足的乖巧。

接下來一路,只要是遇到了小型獵物,三人都獵了放入少年的獵物袋,這搞得他頗為不好意思。

這一下午時間,他居然都沒開過一次弓。

三人射藝皆上乘,容歸塵內斂,樓聞雪藏拙,也就姬清硯張揚一些。

躺贏姝姝:感謝大家的饋贈。

眾人在山林中的前行的速度並不快,也進的不深,鹿鳴山很大,獵物足夠多,這點兒時間是獵不完的。

等到今日野獵時間結束,三人都沒碰到體格偏大的獵物。

戌整時,所有參賽的人都帶著獵物回到了帷帳中間的圍獵場內清點。

病懨懨又嬌氣萬分的九皇子獵物袋裏有五只獵物,另外三位反倒一只都沒有,這個作弊顯而易見,卻無人敢開口。

皇帝樂了,“小九今年有進步。”

面對眾人炙熱的目光,阮清姝硬著頭皮應下了這聲誇獎。

這半日時間只能算是熱身賽,但也有部分人帶回來了體型較大的獵物,惹來了一整歡呼,一時熱鬧非凡。

阮清姝累不行,更重要的是馬騎久了,大腿長時間張開,大腿內側又不適應地一直摩擦。

其實不管是他衣服的料子,還是馬鞍,這些都是上好的材料,柔軟異常,可少年依舊感到疼。

阮清姝覺得難受,但為了面子,依舊強撐著正常的走路姿勢,走的緩。

李懇也發現了嬌貴小殿下的不適,見狀連忙上前扶著。

阮清姝有人搭了把力,松了口氣。

少年抿著唇瓣,強忍著大腿的酸痛不適,小聲道:“去找太醫要一罐緩解酸痛與紅腫的藥膏。”

說完,便松開了李懇的手,催促他快些。

而李懇跑到一半,突然僵在了原地!

緩解酸痛……紅腫?

他面色幾番變化,最終恨恨一拍巴掌,“小殿下糊塗啊!”

罵完,步子又快了些。

阮清姝走進自己的帳篷就開始哼哼唧唧,紅著眼眶讓宮女燒好炭火,將人屏退後就開始脫褲子……

帳篷並不算大,所以溫度上來的很快,阮清姝脫了厚重的外套,垂首查看自己的大腿。

只見大腿根內側雪白柔嫩的膚肉微微發紅,好似被破擦過度,這嬌貴的皮膚根本遭受不住,只餘熱痛感……

阮清姝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髂骨外側的肌肉額外僵硬,連帶著繃直了一天的腰也是。

駕馬很考究核心力量,阮清姝怕摔下馬,一下午都沒松懈過,此刻酸酸地疼。

李懇送來了藥,阮清姝累的慌,便道:“上藥。”

說完,翻身趴在了床上。

李懇呆住了,反應過來後,滿臉惶恐與震驚!!

他磕磕巴巴地喊道:“殿,殿下……這,這不太好吧!”

說著,一張膚色算白的臉漲得通紅,連帶著眼神都開始亂飄。

阮清姝:?讓你上個藥還累著你了?

少年被他墨跡得不耐了,趴著之後,呼吸都有些壓著,心情更加煩躁。

小美人唇色血紅,膚肉雪膩如玉,純粹的黑眸染上了幾分慍紅薄怒,分明是生氣的模樣,卻嬌艷嫩潤得好似四月繽紛的桃花瓣兒,純真又惑人。

李懇張大了嘴,震驚地盯著少年,他的臉漲得更紅了,低下頭不敢再看,只一遍遍地小聲道:“奴才不敢……”

阮清姝真是被氣笑了,悶悶不樂地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鬧脾氣小兔子似的拱了拱,道:“滾出去。”

李懇如釋重負,事後想起來,有莫名有幾分惋惜。

畢竟小殿下生的那般昳麗絕色,嬌弱又精貴,是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無上珍寶……

李懇在這邊兒糾結難受,但很快他就更加難受了!

因為害得殿下“酸痛”“紅腫”又“難受”的人出現了!

樓聞雪在李懇幾乎能吞了他的目光下進了阮清姝的帳篷。

少年看到他的瞬間,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睛,他褪去了外衣,只留了一件雪白裏襯,此刻光著腿跪坐在淩亂的床褥上。

漆黑發絲淩亂,雪頰泛紅……跟,被糟蹋了一番似的。

樓聞雪為這個下流的比喻懺悔了一瞬,但聽到阮清姝的話後,他的懺悔消失了。

少年哭腔柔啞,哽咽又細嫩,全然委屈,哭的人心碎。

他說:“我,我好難受……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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